第124章 龍騎士(下)(1 / 1)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只能夠選擇硬抗。
鐵索玄龜可不敢保證自己處於完全防禦狀態下也能夠扛得住法夫納的攻擊,它在深海之中處於睡眠狀態的確防禦逆天堪稱無敵,可法夫納難道就不能夠將其給運送出海嗎?
又或者直接選擇將這一片大海之中的海水全部給弄乾,或者用那死亡凋零之氣來侵蝕身體?
鐵索玄龜不敢賭,以往它的對手也都是那些生活在海中或者說是飛翔在天空之中的那些妖獸,要麼不擅長水戰,要麼就是隻能夠待在水中進行作戰,或者就是無法搬動它那龐大厚重的身體將其運離水中,自然不需要擔心會戰敗。
可是,現在法夫納的架勢還真的有可能將鐵索玄龜拖出水面的架勢,這才是令鐵索玄龜感到恐怖的緣由。
鐵索玄龜強嗎?
答案是即強又弱,強指的是那一身強硬無比的龜殼,無論如何都無法被打破,而弱則是指其自身的攻擊手段來來回回也就這麼幾樣,一個是水炮、吐息,一個是標槍魚,還有就是鐵索和背上所擁有的鋒銳倒刺。
對於鐵索玄龜而言比起戰鬥終歸還是防禦消耗對其而言更為合適,眼下卻是防禦無法做到,攻擊同樣也無法做到,直接就是陷入到兩難的局面之中。
如何破局?
鐵索玄龜做出了一個令許多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開始跑了,就連防禦都沒有做到,就這樣徹底放棄了抵抗,灰溜溜的抱頭鼠竄。
對這一切,欽天青月和雲間鶴二人並沒有出手阻止,理由很簡單,為什麼要阻止?
眼下可是一個吃獨食的機會,還不是她們親手放過,完全是貞德的責任。
交易的代價既然已經給出,不過她們所答應的可是在成功狩獵到鐵索玄龜之後才會支付,鐵索玄龜沒有成功獵殺得到,那麼交付的東西也就無從談起。
玩文字遊戲這種東西公輸墨也算是一位行家,只是以往的時候不願意花費腦力在這個遊戲上面,眼下既然是為自個爭奪利益,那麼公輸墨自然是盡心盡力,所以這並不算是違背約定。
當然適當的補償還是必須要給出,要不然下次再找人當冤大頭的話可就會落得一個無人理會的下場,只不過和這所付出的代價相比較那就是不值得一提。
沒有了鐵索玄龜那源源不斷射出的標槍魚阻攔,騎乘著法夫納的貞德舉起騎槍,用力向著前方一擲,劃破海面徑直衝向鐵索玄龜,意圖瞄準那才剛剛恢復完畢傷勢的脖頸部位處,好將其給一擊斃命。
察覺到貞德的意圖,鐵索玄龜直接來了一個九十度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進行狂奔,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既然現在貞德意圖用那一杆騎槍將自己射殺,那麼只要換一個方向就可以令它所射出來的這一杆騎槍射偏。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貞德既然敢於投射出騎槍,那麼就自然不會令其落空,騎槍在天空之中拐了一個彎之後便繼續以傾斜的角度鍥而不捨的追擊著鐵索玄龜的移動軌跡,大有不命中絕不停歇的架勢。
鐵索玄龜也清楚自己很難擺脫掉騎槍的追擊攻勢,如果說只有這一杆騎槍的話那倒還是無所謂,只需要安安心心的當一頭縮頭烏龜不就可以安然無恙。
可問題就在於身後還跟著一頭氣勢洶洶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過自己的邪龍法夫納,如果現在選擇停下來的話那就是和找死無任何差異。
就算如此,鐵索玄龜最終還是一個急剎車,然後快速將脖子往龜殼之中一收縮,藉助縮殼的技巧來躲避那千鈞一髮就要奪得自個性命的騎槍。
和一開始公輸萌所射出的那一支青羽箭截然不同,貞德早就預料到鐵索玄龜最終是會採取這樣不入流的技巧來進行應對,所以騎槍在插入到鐵索玄龜面前的海底之後,就立刻爆炸伸出數不清的漆黑色觸手,將鐵索玄龜給牢牢捆綁束縛住。
僅僅只是束縛住鐵索玄龜還不夠滿足,那些觸手開始尋找縫隙,一旦找到,那麼就會變得無孔不入,沿著那些輕微縫隙開始滲入到鐵索玄龜的身體各處,在那兒就如同附骨之疽不斷向著四周進行蔓延,開始從內部吸收鐵索玄龜所具有的生機與活力。
一腳跺地將地面給踩出龜裂紋,鐵索玄龜的身體之中不斷的有著碧藍色的光芒盪漾而出,伴隨著每一次呼吸,那些侵入到體內的死亡凋零氣息也在源源不斷的吐出。
這一把騎槍雖然看上去體積也算是無比龐大,可是和鐵索玄龜的軀體相比較的話也就相當於是一根筷子和一大碗米飯之間的差距,若非是瞄準天關穴的話鐵索玄龜又豈會是這般害怕恐懼落得縮頭烏龜這麼一個下場,結果著了貞德的道呢?
不過鐵索玄龜本來就是烏龜,所以說用縮頭烏龜這一個詞來進行形容貌似也沒有什麼錯誤吧。
就這麼想著,公輸墨看向雲間鶴,臉上露出有趣的表情,如果雲間鶴再不出手的話,那些死亡凋零氣息就會開始侵蝕鐵索玄龜的靈臺和丹田,將其體內的靈識和妖丹給汙染。
這不純粹的靈識和妖丹還不如不要,因為那就相當於是廢丹,蘊含太多的雜質,想要將其淨化提純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舉一個具體一點的列子那就是當墨水滴入清水之中將其給染黑,那麼想要重新分離開來就是一件頗為困難的事情。
更何況在操作之中要是一個不好的話,那麼就會使其汙染然後無論如何都難以恢復。
反正對公輸墨而言這些妖丹和靈識也弄不到手,否則的話公輸墨現在就要想辦法去和貞德拼命,無論如何都要確保這兩個部位不受到汙染。
雲間鶴笑笑,雙手結印,唸了一連串難以聽懂的苦澀語言,下方的鐵索玄龜雙眼變得通紅無比,雖然本來也就是血紅色,可這一種血紅卻是更為瘋狂,但在瘋狂的背後又是毫無情感波動的詭異存在。
“黃帝內經——癲狂篇。”
“陰陽秘術——懸絲傀儡術。”
隱約聽到雲間鶴和欽天青月說出這樣的話,公輸墨繼續向著下方看去,發現鐵索玄龜體內的黑氣全部被驅逐出來,隨後雙腿蜷縮,做出一副隨時準備衝鋒的姿態,緊接著便是幾個助跑,身體像是攀巖一般的向著上方攀登而去,看架勢像是要和法夫納進行拼命一般。
咂咂嘴,公輸墨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時候鐵索玄龜不再進行逃避反倒是選擇和法夫納來一個正面對決,當然公輸墨知曉鐵索玄龜真的要是發狠肉搏的話法夫納未必能夠吃得下,只是可惜吃獨食的這一個機會白白喪失。
遺憾嘆氣,繼續看著事情的發展,公輸墨髮現鐵索玄龜在衝出海面之後海水自動向上抬起,組成像是瀑布可又像是臺階一樣的形態,好讓鐵索玄龜持續不斷的向著上方攀爬衝到法夫納面前。
面對來勢兇猛的鐵索玄龜,法夫納並沒有任何慌張,愉悅的抬起頭咆哮一聲,隨後也向著下方衝去,打算來和鐵索玄龜硬碰硬的較量一番。
身為法夫納的主人,貞德雖然很不滿意法夫納的這種打算肉搏戰的態度卻又無可奈何,誰讓法夫納和她只是契約關係,並不是主僕關係。
也就是說法夫納完全是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在進行行動,心情好的話或許還會聽你的話,心情差的話直接選擇無視,除非使用那令咒來進行操控才行。
心疼令咒,要知曉這每一道令咒可是需要七天的時間才能夠重新積累下來,可是如果法夫納在這會兒受傷的話,比起令咒來說會變得更加不值得,令咒和法夫納兩者孰輕孰重貞德還是很清楚。
“以令咒為命令,法夫納,飛向天空拉開距離,禁止和其進行接觸。”
貞德背上浮現出來的邪龍紋又暗淡下去不少,本以為令咒能夠發揮出應該具有的效果,結果法夫納只是一陣咆哮,硬生生的就將那令咒給破解開來。
失算,貞德忘記了令咒並非是萬能的存在,像法夫納這一類天生高魔抗,甚至到達魔免程度的邪龍區區一道令咒對其而言也就是屬於那種可有可無的存在。
若是法夫納願意聽你的話,那麼令咒自然就會發揮出效果,可若是法夫納心情超級不好選擇抗拒你所下達的命令,一道令咒遠遠不夠,甚至下三到四道令咒才能夠勉強讓其聽從命令。
而且事後想要平息法夫納的怒火還需要好幾道令咒才行,這簡直就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貞德她現在身上的令咒也不算多,要是在這兒消耗掉七道令咒的話,到時候學校排位賽進行爭奪的底牌可就要變少,而且還必須要時刻保留最少三道令咒來防止法夫納的反噬才行。
那麼是否需要用令咒呢?
猶豫再三,貞德還是一咬牙下定決心,不過是說出了和先前截然相反的命令:“以令咒為命,法夫納,在保持自身戰鬥力的情況下盡全力打敗面前的這一頭鐵索玄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