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勇者藥(1 / 1)
“接下來就由我來下令,由天照命你擔任先登官領一連的人馬前去登島探路,貞德和喀秋莎二人則麻煩也各自領一連人馬作為接應,我會親自派遣一隊人馬進行空中支援,還請天照命不要讓我們失望。”
看到天照命看自己時候眼神之中所流露出來的輕蔑眼光,公輸墨也懶得廢話,直接就將自個的軍令下達下去,如果她們不願意執行的話,那麼很簡單,直接就軍事法庭上見面不就好了,公輸墨可是連廢話都懶得說。
對這樣一個安排,天照命看向公輸墨的眼神更加惡劣和憎恨,明明她和貞德還有喀秋莎同為先登,憑什麼就只有她需要率領部隊去執行先登這一個炮灰任務,將島上的一切敵情給全部摸清楚!
公輸墨表示自個才不會理會你的抗議,你抗議就隨便你抗議咯~反正抗議歸抗議,不還是照樣得乖乖執行,否則的話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在那兒接受軍法處理吧。
誰讓我的軍銜比你大,這一次的任務是由我來擔任指揮,你就必須得乖乖的聽我命令來進行執行才行。
抱著這樣近乎無理耍賴的理由,公輸墨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雙手抱胸,就隨意的倚靠在欄杆上看著她們三人,希望從其嘴中得到一個答案,最好的話那就是她們和自個吵鬧起來然後關一個禁閉。
禁閉的時間肯定不多,也就是一週的時間就到頭,可這一週也足以做很多事情,再怎麼說也能夠收回這一座煞獄島,就算不能夠收回,把這些學校精心培養出來的精銳部隊拿來當做炮灰來進行消耗的話也算是一種別樣的爽感。
該怎麼說呢?
就好像是買個三輛豪華轎車然後開一輛砸一輛再撞一輛的感覺吧~
可惜察覺到公輸墨的壞心思還是說她們就真的這麼乖乖認命,讓公輸墨本來都已經挖好的坑一下子就失去了用武之地。
對此公輸墨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一句:“武運昌隆。”
然後又小聲的在天照命經過自個的身旁補上一句話:“若汝戰死,那麼汝之妻子姐妹吾必當養之,以解除汝後顧之憂。”
這話一說出來,天照命的身體一僵,手下意識的放在腰間所懸掛的太刀把柄處,在這一個距離的話,只要天照命願意,那麼她只需要做出一個拔刀動作,公輸墨就鐵定要身首異處。
不要問怎麼躲這種沒品的問題,公輸墨的近戰能力是公認的渣渣,平日裡好歹有著一個無法近戰的外號,可現在天照命就是在公輸墨的身旁,想要殺死公輸墨其難度大概不比碾死一隻螞蟻要困難。
不過背後那陰冷刺骨的感覺卻又在不斷的提醒著天照命千萬別做出這種傻事出來,公輸墨的惜命也是眾所周知的公認。
別看她經常耍帥做出那種衝入敵陣之中的行為,不過這一切可全部都是建立在公輸墨有著足夠保命的底牌情況下,否則的話按照公輸墨的性格可就是打死也不會進入那所謂的龍潭虎穴一步,就更別提將一位對自個有所殺意的人放入身邊的危險距離之中。
天照命很清楚,如果現在她動手的話,或許能夠殺得死公輸墨,可是背後那位絕對會搶先一步出手將她給殺死。
一命換一命這買賣虧嗎?
天照命自認為是虧,並且還是大虧特虧,因為在天照命的眼中公輸墨的命遠不如自己的這一條小命值錢,犯不著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更何況公輸墨還不是皇帝。
最後天照命也只是冷哼一聲,硬生生的將自己的怒火給壓制住,繼續向著下方走去,在豪華遊輪的旁邊正停靠著三十艘武裝快艇,每一艘快艇上面分別有一臺防空導彈和兩架重機槍以及兩架空地兩用高射機炮和一門小口徑主炮以及專門的掩體來防止流彈攻擊。
這些武裝快艇都是自由之鷹所提供的友情贊助,以自由之鷹那萬惡的資本家嘴臉會做這種賠本的事情嗎?
完全不可能,自由之鷹之所以會願意白送這一批完全是因為其乃是拿那些淘汰報廢的廢品本著舊物利用的心態進行試做,在進行粗略的安全檢查確認其運轉能力完善可以進行正常的發動執行之後就急匆匆的叫過來當做廣告宣傳產品。
這是一個營銷手段,若是成功那麼就又可以騙訂單,如果失敗那也無所謂,反正下次再換一個產品來進行推廣不就好了。
眼下每一艘快艇上則是各自坐著十位全副武裝的女孩子們,她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些許緊張的表情。
天照命沒有急著登上一艘快艇,而是選擇就這麼站立在漂浮平臺上進行等待著什麼,公輸墨也沒有急著催促天照命出發,為什麼需要那麼著急,反正天照命的下場就是充當炮灰,這是一個已成定局的事實,無論天照命如何垂死掙扎都無法改變這樣的一個結果。
很快天照命所等待的人就到了,那是一艘補給船,一看就是從櫻花學院出發,在補給船的甲板上擺放著一百零一隻陶瓷碗,就算是隔著老遠的距離公輸墨也依舊能夠從那一艘補給船上聞到其所散發出來的陣陣清酒香氣。
“陣前喝酒,這算不算是違背了軍法呢?”
思考一番後,公輸墨還是決定別追究計較這麼多,人家可是要去充當炮灰做那玩命的勾當,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還不允許人家喝上一口斷頭酒的話未免也太過不近人情。
更何況這些孩子之中許多可能甚至還是屬於第一次喝酒,在沒有品嚐到美酒的美味前就這樣如同櫻花凋零未免太過可惜。
當然公輸墨也明白天照命所想要做的打算真正目的是什麼,希望藉助著酒精的力量來麻痺這些孩子們對接下來命運的恐懼心態,酒壯慫人膽,只要酒喝多了那麼原本應該恐懼無比的事情也會直接將其無視。
看著這一幕,公輸墨想起了一個笑話,笑話的大致內容就是一隻老鼠在喝了一口酒然後就喝醉了的情況下不知道從哪兒扛起一對大砍刀,打算去找貓咪進行拼命,非要將貓咪給殺死才肯善罷甘休。
想想看,向來懼怕貓咪的老師在喝下酒發起酒瘋後都能夠做出這樣可謂是驚世駭俗的反常舉動,足以見到酒對振奮人心的作用是有多麼劇烈的影響。
“我擦,這麼狠!”
忍不住發出吐槽,公輸墨完全沒有想到天照命不光光是用酒還不夠,在用常規的動員手段之後,還掏出一包勇士藥來讓這些擔任突擊的精英們服用下來,再在腦袋上面捆綁上扶桑人在選出敢死隊之後最為常見的三生報國這樣的字眼的布條。
隨後天照命率先敬酒喝下這一碗清酒,這些擔任突擊者這一重要位置的孩子們也紛紛學著天照命的樣子一口氣將本應該是慢慢品嚐的清酒給喝下去,隨手將盛放清酒的碗往海中一丟,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將快艇開至最大速度向著煞獄島進行在扶桑久負盛名的豬突猛進。
目睹這一幕,公輸墨開始思考這種嗑帶有一定致幻能力的藥劑加上酒精的影響真的會有這般有效嗎?能夠讓人無視那麼多不曾知曉的危險就依靠頭腦發熱直接衝進去?這樣一來真的有提升效果的能力嗎?
仔細思考一下利弊兩方面之後,公輸墨不厚道的笑出聲,這種藥真的用了的話那麼下半輩子基本上就算是廢掉,就算血之子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不過正因為如此這種勇者藥反倒是能夠在血之子的身上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血之子對這一種藥物的依賴也是比起正常人更加嚴重。
對此,公輸墨只能夠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她終歸還是無法像天照命這樣做到這麼狠的地步,這一百來位耗費大量精力物力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精銳就因為天照命那想要頭功的心思就這樣子拋棄掉了。
如果不是採用勇士藥的話,本來這些孩子們還都有著可以活下去的機會,公輸墨讓天照命獨自一人率領部隊充當先登又不是要求她們全部都戰死在煞獄島上,這一座煞獄島內究竟藏著多少的危險公輸墨自個也不清楚。
故而公輸墨的意思很簡單,當炮灰也不是要求將性命給葬送在這一座島上才算是炮灰,成為炮灰的首要前提就是活著,只有活著才能夠帶來更多的用處,她們的任務應該是將煞獄島上所隱藏的危險給試探出來然後再想辦法力爭在最小損失的情況下完成對煞獄島的肅清才行。
可惜現在這些人真的就成為一次性的炮灰,就算能夠僥倖回來,可是那比常人要嚴重數倍的藥癮會徹底的摧毀她們的身體,將她們變成一位廢人,身體素質會奔潰掉。
並且就她們所獲得的這一點錢想要買到這種勇者藥也就是杯水車薪罷了,只能夠用上一兩次才行。
想要將藥癮給治好又是何等困難,治療好了往往會隔一段時間立馬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