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新手教學(下)(1 / 1)
一槍射入嘴中,怪獸又不是真的屬於那種刀槍不入的存在,在捱上公輸墨直接攻擊嘴中的那一槍之後就頭仰起來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一會兒後就一動不動,看樣子應該是已經死絕了。
就算如此,公輸墨也沒有掉以輕心,鬼曉得這一頭怪獸是否會裝死,萬一走進去然後突然暴起傷人的話那又應該如何是好呢?
只有反派才不會做出補刀的事情,公輸墨她自認為自個不是一位反派,那麼補刀自然是必須要進行的事情。
抬起手中的匣子槍往其心臟位置處快速開槍,前面三槍根本沒有辦法辦法射穿著一道鱗甲的防護,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道白色的彈道痕跡罷了。
心有不爽,公輸墨明白自個手上的武器不行,誰讓自個手中這一把槍的歷史已經有近兩百五十多年曆史,打人肯定是可以打死,但是打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怪獸早就心有餘力不足,急需跟新換代才可以對這一頭怪獸造成足夠的殺傷力。
這一次能夠成功殺死怪獸還不得多虧自個運氣不錯,恰好子彈射出能夠命中那相對柔弱的嘴部,接著依靠運氣好恰好穿過我那口腔從下面射入到這一頭怪獸的大腦位置處,將大腦給射穿使其死亡。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的話,怪獸就像是主動飲彈自盡一般,公輸墨只不過是運氣足夠好,假若這一頭怪獸沒有張開嘴的話,那麼公輸墨就要死翹翹。
當然公輸墨也不得不承認這麼一件事情,如果這一頭怪獸沒有張開嘴的話,那麼她還真的就有可能要死去,誰讓現在她還沒有找到這一頭怪獸那所謂的罩門弱點,在這樣一個情況下也就只有慶幸的份,慶幸怪獸還好主動把自個的弱點暴露出來讓自己殺死。
不過假若沒有對時機的足夠把握,那麼這也只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所謂的運氣也是需要把握住才行,真的指望運氣的話,那麼現在公輸墨的下場也就是死路一條。
依舊保持著雙手握槍的姿勢靜靜的等待著怪獸起身來和自己再進行那大戰三百回合的戰鬥,只不過在等了大約兩到三個小時之後,怪獸還依舊是一動不動,這讓公輸墨的耐心算是差不多已經要消耗殆盡,長時間一直舉著一把手槍難道就一點都不累嗎?
雙手握住手槍以此來增加穩定性確保自個不會因為一個害怕而手抖導致手槍射擊出去結果偏離了射擊目標,沒能夠在關鍵時刻將那突然暴起的怪獸給殺死的話可就要變得很麻煩。
慢悠悠的磨蹭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才重新走到這一頭怪獸身旁,公輸墨下意識的伸出腳往怪獸屍體上狠狠踹了好幾腳的功夫,可能是真的死絕還是怪獸對於裝死這一道實在是太過精通,一動不動的模樣讓公輸墨表示自個算是敗在這一頭怪獸之下。
哪怕是明知道這一頭怪獸已經很有可能徹底死去,但是出於對怪獸突然暴起的擔憂,公輸墨還是沒有放得下心,最終所做出的選擇就是抬槍往這個怪獸的嘴中狠狠的連開數槍,把那也算是有可能提供一定資訊線索的大腦給直接打爆,唯有這樣才能夠證明這一頭怪獸算是徹徹底底的真正死亡。
當怪獸的腦袋被徹底打爆到就連那渣渣都不曾留下之後,公輸墨這才算是鬆開一口氣,危險這才徹底排除掉。
不過很快公輸墨又變得再度緊張起來,她並沒有忽略一個事情,那就是背後進來時的那一扇大門並沒有開啟,反倒是一開始怪獸所出來時候透過的鐵柵欄算是升起,露出裡面那一段漆黑無比的通道。
這一個情況按照那些網遊副本的基本套路來說的話那就是現在她還尚未通關整個副本,頂多也就是剛剛把第一個關卡給攻破,現在開始第二個關卡,在沒有通關所有關卡之前公輸墨是不能夠離開這一個鬼地方。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佈置出這一場遊戲的人大概是已經考慮到公輸墨她的體力和精神力在使用那堪稱老古董的匣子槍之後已經消耗殆盡,在這種關頭要是再釋放出一支怪獸的話,那麼公輸墨絕對是死的下場,這和一開始的初衷並不符合也就作罷,將何時進入到下一個房間的主動權教到了公輸墨自己的手中。
糾結,想起一開始在踏入這一間房之後所遇到的待遇,公輸墨忍不住貝齒輕咬嘴唇,在這麼一個情況下,她一時半會之間也琢磨不清楚到底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待遇,假若自個留在這兒先休息一番就怕怪獸會突然冒出來把自個給殺死,可如果進去的話,公輸墨嘴角流露出苦澀的笑容,一時半會兒之間完全不清楚應該說什麼才好。
最終心一狠,公輸墨還是戴上那隻剩下一隻鏡片的墨鏡大步踏入這一個陰暗的通道之中。
和公輸墨所想象到的遭遇基本上一致,在踏入這一個通道之後,原本應該是黑暗到根本就看不出來的通道驟然亮起,讓就算是有做好足夠心理準備且戴上一開始撿到的那一副墨鏡的公輸墨還是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虧,就算是有佩戴墨鏡可是那光線未免也太過刺眼了一點,讓公輸墨差一點就成了一位睜眼瞎。
最讓人所不願意面對的情況出現了,在一隻眼睛緊閉著,另一隻眼睛雖說戴有墨鏡來遮擋光線,可是依舊被光線給逼得快要成為一位睜眼瞎的情況下,公輸墨驟然之間聽到一陣風聲從耳邊傳來,接著就是感到身體一痛,右側腎臟的位置處就是一陣疼痛感覺傳來過來。
接下來公輸墨就能夠聞到那從自己身體之中所流淌出來的帶有奇特墨香的血液氣味在空氣之中傳播出來。
捱上這麼沉重的一次攻擊,公輸墨說沒有絲毫怨言那自然是絕對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不過這一個怨言主要還是針對自己,為自己竟然沒能夠快速發現這麼一個隱藏在暗處的襲擊者,並且還因為剛剛在踏入大門後雖說差一點眼睛就要被亮瞎,可是不好歹也沒有遭受到任何的襲擊不是嗎?
就是因為這麼一個遭遇就想當然的以為自個不會遇到任何的危險,還真的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這不現在報應就已經來了嗎?
那位在暗處發動偷襲的怪獸不再發動襲擊,可是公輸墨才不會真的天真到無以為這一個怪獸會就這樣善罷甘休,強行忍受著疼痛感將衣服撕扯下一大片作為繃帶來進行臨時繃扎傷口所用到的止血道具,隨後就強行將那傷口所帶來的疼痛感受給進行無視,自個雙手下垂放,看似沒有絲毫防備,但是公輸墨已經悄然合上雙眼,將一切精神全部都集中在了自個的耳朵之中,在進入到這樣一個狀態之中,公輸墨的聽力開始進行大幅度的強化,無論是哪一絲風吹草動都無法避開公輸墨的注意力。
常言道五官在失去一官的同時往往也會在別的地方進行強化另外四官,尤其是耳眼兩官更是如此,在任意一官受損閉合之後都會大幅度強化另一官的說法,這也是為何瞎子聽覺出眾而聾子卻是視覺出眾的重要理由存在。
眼下公輸墨並非是瞎子,同時也不像是青鸞那樣擁有著可以透過血能來強化聽覺的能力,不過公輸墨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在於井中八字之中的不攻。
沒有絲毫習武天賦主要是公輸墨身體素質跟不上習武的嚴苛要求罷了,如果給公輸墨早十年的時間早早就打下根基的話未必不能夠練起來,但是對於井中八字和弈劍術這些講究技巧的武功倒是還算得上頗為精通,畢竟只是取其意境又不是真的習武。
不攻而攻,現在公輸墨的劣勢就在於視野被那白光所灼傷,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況自然也就不知曉到底是什麼東西傷害了自個,但那一位暗中發動攻擊的襲擊者的劣勢也就在於伴隨著時間推移的話,公輸墨遲早是會恢復足夠的視野,待到那會兒公輸墨就會開始恢復到完整狀態或者說距離完整狀態只差一會兒的功夫,那時候想要殺死公輸墨可就要變得困難起來。
耐心彼此之間都不缺乏,可是偏偏這麼一個空曠毫無遮擋的地形就註定了襲擊者必須要搶先發動攻擊來襲擊公輸墨才行,如果等到公輸墨恢復完畢的話,那個時候無處可逃只能夠選擇正面對敵的它也就只有死路一條的下場。
深呼吸一口氣,公輸墨的氣勢有了一絲懈怠,也就是這樣了一絲的懈怠給了襲擊者那破為難得的可乘之機。
面對這樣一個自我鬆懈所帶來的機會,公輸墨開始變得興奮起來,以身為餌進行釣魚並非是出自公輸墨的本意,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公輸墨就不會採用這樣一種對她來說算是非常極端的做法,在承受攻擊然後一舉將敵人殺死以此來永絕後患和還需要承受多次襲擊這兩個選擇之間公輸墨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