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幽靈船(下)(1 / 1)
圖片無法將石頭上面所寫著的最為重要的文字給拍攝下來,那麼對於公輸墨來說這些圖片有和沒有實際上並沒有多少差別,因為她又不看這些圖片,所以說重點在於石頭上面的文字。
或許是裝置還不夠專業,那麼只需要再更換一個更為專業的裝置不就好了嗎?
抱著這樣一種想法,公輸墨果斷的切換出一套紅外線鐳射掃描系統,反正現在既然那詭異的干擾消失不見,不乘機動用高科技還等什麼時候,如果這一套系統裝置都出現問題的話,公輸墨也還有著別的方法來進行處理。
“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那個想法,同時別再白費功夫了,知不知道吸血鬼的相關內容,關於吸血鬼的特性有哪些?”
注視著掃描器顯示結果的公輸墨完全沒有想到欽天青月會突然開口,還直接一開口就將樓給歪到吸血鬼那兒去,吸血鬼又關這什麼事情?
不過既然人家欽天青月開口給出這樣一個問題,公輸墨也不好意思進行拒絕,快速將關於吸血鬼的情報給說了出來之後,欽天青月並沒有滿意的點頭,而是無奈的搖頭,這讓公輸墨很不理解,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兒說錯了。
“吸血鬼拍照的時候是無法留下身影的,同時在鏡子、湖面也無法看到其倒影存在,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好不好。”
欽天青月恨鐵不成鋼的將這一個嘗試性的話告訴給公輸墨,公輸墨也不是屬於那種笨蛋,很快就從欽天青月的話中聽懂她所想要表達的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意思,這些石板上面的文字就像是那所謂的吸血鬼一樣,你可以看得見上面的內容,但是當你想要記錄下來的話,那些高科技裝置還是省省算了,因為它無法藉助任何手段直接留下,除非你選擇徒手寫下來或者是用大腦將其給記憶下來才行。
沒有問為什麼這種石板上面的文字無法用儀器記錄下來和為何一些照片上面可以將不存在的生物拍攝下來的弱智問題,公輸墨在得到欽天青月的提醒之後就果斷的選擇將這些昂貴而無用的高科技玩具全部都收了起來,開始掏出一張紙張打算將其給抄寫下來。
倒不是公輸墨對於自個的記憶沒有任何的信心,而是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反正遲早都要走出去將上面的文字交給專門研究各類偏僻文字資料的文案研究部門進行翻譯破解,與其到那個時候再將記憶之中的文字寫下來導致有可能出現不必要的錯誤,還不如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將文字全部都抄錄下來算了。
抬起筆剛打算依靠自己引以為傲的記憶力來進行默寫,然後再和這些石頭上面所出現的文字進行校準的時候,公輸墨突然感受到一陣頭疼欲裂的感覺,於是便連忙將那提起的筆放下來,這個時候頭疼感覺才算是略微有所緩解,只不過還是很痛罷了。
聽到一陣輕笑,公輸墨順著聲音的來源抬起頭,發現欽天青月現在正親手掩住臉蛋,不用問也清楚那笑聲來源絕對是出自欽天青月身上。
“小笨蛋呦~別再繼續嘗試著進行記錄,因為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一件事情。
我勸你最好別繼續做這種近乎自殺的傻事情,沒有經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是不能夠記錄下來這些文字,哪怕你就是打算依葫蘆畫瓢那般抄錄下來都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就更不要說記在腦海之中了。
想要強行記憶或者抄錄下來的結局就只會是死路一條,到那個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這一切事情,要記住自作孽不可活哦~”
無視欽天青月給出的忠告,公輸墨表示自己才不會相信這樣的鬼話,開玩笑,既然人家都有能力將其寫在這些石塊上,那麼自己只不過是嘗試著將其給記錄下來又為何無法辦得到?
待到疼痛緩解一番之後,公輸墨重新提筆,想要依靠記憶將自己剛剛所記錄在大腦之中的文字給寫在紙張上,對於自己的記憶公輸墨還是頗有信心,過目不忘可不是浪得虛名。
但是當提筆之後,公輸墨赫然發現自己的大腦之中一片空白,明明這些文字就在眼前可以看到一清二楚,可是偏偏就無法用筆將其給記錄下來,哪怕是閉上眼睛進行回憶也無法做到。
在受到這樣的待遇之後,公輸墨也就不再打算繼續強求將這些石板上面的文字內容給記載下來,反正也看不懂,又不是專門研究這一方面的那些書呆子,公輸墨對此得失心也不算大。
本來公輸墨是打算抄下來拿去破解或者賣錢,對於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那些閒的蛋疼的研究者們可以說是視若珍寶,自然能夠拿出去賣一個好價錢,可如果沒有辦法的話那麼也就算咯,又不是自己所關注的東西,沒有就沒有,沒任何的關係。
看著公輸墨算是放棄抄錄的打算,欽天青月鬆了一口氣,結果下一刻公輸墨就直接掏出來一把鐳射切割刀和撬棍還有迷你型的升降機出來後,欽天青月不由得又搖搖頭。
公輸墨的性格如何欽天青月又豈會不知道,像這種蘊含著巨大價值的東西如果不讓公輸墨順走的話,那麼公輸墨反倒是會被激發出好勝心,非要用盡各種手段辦法將這東西給搬走不可,問題是這石塊上面的意思已經很明確,石塊的職責是用來鎮壓下面船艙之中運輸貨物的存在,在船艙之中的東西是絕對不能夠現世,否則就會有大災禍降臨到身上,屆時後果可是難以想象的一件事情。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也為了防止突然整出什麼樣的么蛾子,欽天青月開始阻止公輸墨做出這種想要搬空石塊的打算,如果公輸墨真的非要石塊上面所雕刻著的那些文字不可,那麼大不了在回到安全的地區之後抽空寫一份給公輸墨就好,更何況對公輸墨這種三分鐘熱度的人而言,除非是關於機關科技方面的研究工作,那麼她通常只會保持一會兒的興趣,等到時間一過去興趣就會全無。
只是公輸墨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一點,那些對熟練電焊切割工人們而言都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夠在確保不傷害到石板整體的情況下將鋼條給切割下來的行動放到公輸墨的手中只是用了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就將那些鋼條給全部切割下來,哪怕有釘子進行固定住也都用啟釘器將其給連根拔起。
眼尖的欽天青月發現那些打在鋼板之中的釘子其頭部都是呈現出黑色,而釘身部位則是呈現出亮銀色光芒,沒有可能釘尖部位氧化掉,而身體部位則依舊完好無損,只有一種情況可以進行解釋說明,那就是在釘尖部位處實際上是塗了血。
再聯想到石板上面所出現的那詭異文字和圖形,既然這一塊石板是用來鎮壓那些汙穢邪物,也就是說釘子上面所塗抹的血液無外乎就是黑狗血或者雞血,畢竟在道教之中也就只有這兩種血液才有資格驅逐邪氣汙穢。
待到公輸墨將那些鋼條全部都卸下來之後,公輸墨大概也已經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拆除鋼板的工作,而是就這麼站在一旁。
“鐵液內有許多的氣孔,這說明澆築的時候極其匆忙,要不然的話按照正規的澆築流程來說這些鐵液所澆築的產品全部都只能夠當做報廢品來進行處理,因為氣泡多,等到冷卻之後中間就會形成一個個的小氣孔,而這些氣孔對於產品的強度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正所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種內部蘊含大量氣泡的殘次品就是屬於這種型別的存在,易碎,不堅硬,看上去很牢固,可是實際上只要輕輕一折的話,就可以將其給折斷,同時聲音也不夠清脆,而是那種蘊含諸多雜質的沉悶聲。
本來我還以為需要用那種特殊液體調配而成的軟化藥劑來先將這些鐵液封堵澆築的地方給侵蝕軟化掉方可動手進行剷除,只是出於保險起見,為了避免藥劑傷害到石板無法賣出一個好價錢,才放棄這一個想法,誰曾想這些鐵液竟然這麼容易就可以被輕而易舉的剷除掉。”
說到這兒公輸墨頓了頓,看了一眼欽天青月的反應,不知道是不是天過黑的緣故,欽天青月面無表情,無法讓公輸墨猜測出她的內心之中究竟是在想著什麼,不過公輸墨也沒有在意,繼續自顧自的將自己所發現的內容說出來。
“還有,這些鐵條所安放也不是隨意放置,是根據墨斗所彈出的墨線來進行擺放,其位置恰好是數根墨線之間,且一分一毫都沒有偏差,恰巧將墨線給全部都蓋住,也就是說擺放的位置是經過精準測量之後才進行擺放,並非是匠人依靠經驗的產物。
當然這並不稀奇,墨斗墨線本來就是用來進行測量規劃的產物,出現這一種情況很正常,但是結合這些鐵條上面所雕刻的是道教之中的鎮壓符,而取出鐵條之後,在鐵條下面相對應的位置也是道教的鎮壓符不難看出,這些墨線墨斗實際上是採用特殊的染料製作而成,否則伴隨著時間流逝早就會模糊不清甚至消失才對。
彈出墨線墨斗的人實際上測量定位並非主要目的,真正的目的還在於辟邪,在摸金校尉之中有著開棺前彈墨斗的習慣,就是為了辟邪束縛,因為殭屍是不會彎曲。
再仔細觀察這些鎮壓符的話,可以發現在鎮壓符的邊上寫著是什麼地方的道士,雖然名字我不知道,貌似在歷史上沒有留下太大的名氣,可是他的身份卻是不同尋常,乃是道家聖地龍虎山上的一位道士。
也就是說在這個下面封印著什麼不得了的邪物,否則不會讓這一條船的船員們如此認真嚴肅的進行對待,為此不惜請道家聖地龍虎山上的高人出手畫下鎮壓符。
只不過這些鎮壓努力貌似都失敗了,要不然的話這一條船也不可能會變成一條幽靈船,出現在這一個地方,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故意棄船,像古代經常有一些送船出海訪問仙山的典故,名義上是求仙,實際上是將一些棘手的東西給丟在海中,讓其葬身大海也是沒準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