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神仙打架(1 / 1)
“師父,我也不可能隨便找個男人吧!”韓冰看著謝煙濤,眸子裡有些別樣的意味。似是嬌羞,又帶著些許火焰。
謝煙濤也不是傻子,看到她那個眼神,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自己可不是隨便的人,家裡有賢妻,怎能和美女徒弟不清不楚呢?
見韓冰頭頂的傷口已經癒合,謝煙濤直接給了她一個爆慄。
韓冰吃痛,捂著剛剛恢復的頭,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師父,你幹嘛?”
“你剛剛流了那麼多血,那個什麼毒已經排出去了,而且,什麼六個小時不和男人那啥就會血管爆裂而亡純屬屁話,你最多就有些難受而已。”
謝煙濤沒好氣兒的說道,這個小徒兒一天腦子裡想得都是什麼啊!李肅宗的鬼話也信,這個智商實在是堪憂啊,看來自己要好好教導她一番了!
“啊~排出去了?”
韓冰瞪大了眼睛,既然毒素已經排出去了,那自己剛剛還暗示謝煙濤要委身於他,真是羞死人了!
“不然呢?”謝煙濤白了韓冰一眼。
“還有,六個小時的那事兒,一聽就不科學啊,你居然相信?我們要相信科學!”謝煙濤教導著,韓冰心中暗暗腹誹:你的存在就是不科學的,還叫我相信科學。
此時,韓冰頭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她也沒有了半分疼痛的感覺。
摸了摸頭頂,一切完好如初,好像剛才的事兒沒有發生過一樣。
“師父,你居然能讓我的傷口這麼快癒合,這也太不科學了吧,你還叫我要相信科學!”韓冰心中是又驚訝,又無語,謝煙濤就是最不科學的人,居然還叫她相信科學。
“這也是科學,只是以現在的科學無法解釋而已。”謝煙濤正聲說道,說得跟真的一樣,但其實他只是在胡扯。
“哦~”韓冰敷衍的應了一聲,顯然是不信他。
這時,剛剛被一巴掌扇飛的李亖衝了進來,見李肅宗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頓時亡魂皆冒,要是李肅宗有了什麼好歹,那他還有什麼顏面回李家?
連忙跑到李肅宗的面前,試了試他的鼻息,還好,呼吸還在。
心中的石頭落了地,只要李肅宗沒死就好。
“把這個什麼李世子弄醒吧,這件事情他要給我個交代。”
看著李亖,謝煙濤目光冰冷,他平生最討厭這種欺負良家婦女的人了,何況,現在被欺負的是自己的乖徒兒,自己這個做師父的自然要為自己的乖徒兒討一個公道!
李亖看到謝煙濤,心中發苦,怎麼哪兒都有這個傢伙啊?這個傢伙強勢無比,今天誰能夠壓住他?
這邊的動靜把三季人酒店的保安驚動了,很快,三五個拿著電棍的保安就趕了過來。
“保安,這兩個人強行闖入了我們公子的套房,請你們把他們請出去。”
李亖惡人先告狀,雖然不指望這幾個保安能夠攔住謝煙濤,但是隨著人越來越多,想來這謝煙濤也不敢隨便動手。
那幾個保安看向了謝煙濤和韓冰,見韓冰頭上血跡還未乾,而牆上還有斑斑血跡,心中也是嚇了一跳。
“這裡見血了,今天這事兒,你們管不了!”
謝煙濤淡淡說道,強大的氣場直接把這幾個保安壓得後退了好幾步,這種無形中的威壓,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兒來。
謝煙濤瞥了李亖一眼,冷笑一聲:“別玩兒這些小伎倆,今天你們不給個交代,你覺得你們能離開這裡嗎?”
李亖心中害怕,謝煙濤的眼神似乎帶著些許殺氣,饒是他久經戰場,此時也是心驚肉跳。
“你想幹什麼?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李亖有些色厲內荏,他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先拖著。
謝煙濤懶得給他廢話,身形一動。
“啪!”
李亖被謝煙濤一巴掌抽飛,門口幾個保安眉毛皆是一跳,這個年輕人一巴掌這麼猛嗎,直接把人抽飛了,果然是人狠話不多。
韓冰之前還覺得謝煙濤粗魯,動不動就用武力解決問題,可是現在,她卻覺得直接動手的謝煙濤好man啊!她都快成謝煙濤的迷妹了。
來到李肅宗面前,對著他那張還紅腫的臉就是一巴掌,李肅宗直接被他抽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了謝煙濤,頓時渾身發抖。
“你……你想幹什麼?”
李亖現在距離韓冰不遠,如果他現在暴起發難,把韓冰劫持了,今天就有破局的希望了。
“你為什麼要動我徒兒?還是用如此卑鄙無恥的方法!”謝煙濤寒聲說道。
李肅宗不知怎麼解釋,就在這時,李亖突然朝韓冰撲了過去,謝煙濤早就發現了他的意圖,反手就是一巴掌,李亖像條死狗一樣被抽飛。
這一巴掌比較猛,李亖直接被抽成了腦震盪,腦子都暈乎乎的。
“姓李的,這種事你沒有少幹吧?”
謝煙濤審視著李肅宗,這李肅宗這回又是下藥又是忽悠的,如此熟練,不知道多少良家婦女都遭到了他的毒手!
李肅宗自然不敢承認,連忙道:“沒有沒有!謝少,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放過我吧,我之前真的不知道這位姑娘就是您的徒兒啊,要是我知道她是您的徒兒,就算給我一千個膽,我也不敢這麼做啊!”
聞言,謝煙濤的臉色沒有絲毫的緩和,嘲諷道:“要是你知道她是我的徒兒,你就不會這麼做,那要是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豈不是要任你欺辱了?”
說罷,謝煙濤直接抓住了李肅宗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看著謝煙濤已經近在咫尺,李肅宗心中害怕極了,這個傢伙上回才打斷了自己的三肢,這回不知道要怎麼折磨自己?
這時,李亖爬了起來,謝煙濤隨手把李肅宗扔在了地上,然後轉身把李亖也扔了過來。
謝煙濤和韓冰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神色淡漠,似乎是在審判二人。
這時,酒店的經理匆忙趕過來了,酒店的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美豔婦人,在得知總統套房出了事兒,馬上就趕了過來。
看到雪白牆上那朵血色梅花,心中一跳,見血了,這事兒不好收場了啊!
再看向場中,一方兩人坐在椅子上,審視著地上的二人。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地上的二人不就是住這個總統套房的貴客嗎?現在兩位貴客或坐或躺在地上,另一方則坐在椅子上,一個比一個不好惹的樣子,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自己這回遇到神仙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