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省上三把手(1 / 1)
看著謝煙濤,韓冰突然發現,謝煙濤完全符合自己的擇偶標準,可是,可是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聽到謝煙濤這個尷尬的解釋,韓冰幽幽的嘆了口氣:“要是我先遇到你的該多好啊,唉~”
聞言,謝煙濤心中狠狠一跳,韓冰這話讓他浮想聯翩啊!
“咳咳,乖徒兒,我還是來教你武功吧!”謝煙濤連忙轉換一個話題,這個話題留在這裡,只會更加的尷尬。
韓冰心中一震,是啊,謝煙濤現在是自己師父了,自己跟他已經沒有可能了,唉~而且,自己韓冰,好歹也是女中豪傑,怎麼會做出搶別人老公之事?
於是乎,收斂心神,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腦後,開始跟著謝煙濤練功……
另一邊,劉彪辦公室中。
“劉局,難道咱們就這麼放過謝煙濤了?”
章德橋看著劉彪,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不然呢?你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嗎?而且,他是實力,你能招惹得起嗎?”劉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章德橋嚇得不敢再說這個話題。
“那咱們現在這麼辦?”
“怎麼辦?涼拌!只有給汪老請罪了,這事咱們確實辦不下來,看看汪老有什麼辦法吧!”劉彪嘆了一口氣,自己才剛剛上任呢,就遇到這件事情,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
“乖徒兒,要學會千里傳音,首先就要激發出你的精神力,現在你先閉上眼睛,放鬆再放鬆……”
韓冰在謝煙濤指導之下,緩緩的閉上了美眸,心無雜念。
“好~忘掉一切,用心來‘看’這個世界。”
就在這時,閉上美眸的韓冰,感覺周圍的黑暗突然明亮起來了,桌子椅子牆上的壁畫……通通被她的心“看”見了。甚至,有些肉眼無法看見的東西,她此時都看見了。比如說未翻開的書裡面的文字,比如說保險櫃裡面的機密檔案……
太神奇了吧,天哪,這簡直比透視眼都神奇!
“有沒有看見這個屋子?”謝煙濤輕輕問道。
“看見了。”
“好,再用你的心去感知窗外,告訴我看到了什麼?”謝煙濤繼續引導著。
韓冰點了點頭,繼續向窗外延展,她看到了樹上鳥巢中嗷嗷待哺的雛鳥,她看到了樓下正在比武的年輕警察,她看到了……
就在這時,一輛比迪汽車開了進來,車牌號是000003,要知道,比迪汽車可是官府用車,而這車牌號居然是000003,這隻能說明,這輛車的主人肯定是官府的高官。
韓冰感知到這一幕的時候,嚇了一跳,直覺告訴她,來者不善啊!
隨後,劉彪和章德橋屁顛屁顛的跑去迎接,能讓這二位跟個狗腿子似的,只能說明來者身份相當之高。
一位梳著背頭,滿頭銀髮,面容剛毅的老者從車上走了下來,身後跟著一位秘書。
劉彪和章德橋連忙迎接。
“汪老,您請您請!”
汪老冷著一張臉,道:“那個謝煙濤還在這裡嗎?”
“在的在的,據說他在傳授韓副隊長武功。”劉彪低著頭,恭敬地道。
“韓家那個小丫頭?”汪老有些驚疑。
“是的。”劉彪老實答道。
聞言,汪老眉頭大皺:“這韓家小丫頭向來眼光高,能被她拜為師父,想必確實有兩把刷子。不過,若他真是殺人兇手,韓家小丫頭怎麼還能跟著他學功夫呢?跟著殺人兇手學功夫,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說到後面,汪老臉色明顯不悅,他跟韓家家主是熟識,對韓冰這個晚輩也比較喜歡,要是這個晚輩跟著殺人兇手學功夫,他自然是不樂意的。
“走,帶我過去,今天我就要會會這個謝煙濤!”汪老沉聲說道。
……
見從車上下來的居然是汪老,韓冰一愣,這不是那個經常跟爺爺在一起喝茶下棋的老頭兒嗎?而且,他說什麼,要來會一會謝煙濤。
“師父,那個汪老要來咱們這兒了!”
韓冰立馬睜開了眼,小臉上有些驚慌,這位汪老可是堂堂的省上三把手啊,掌管整個省的公安系統,是真正的位高權重啊!
聞言,謝煙濤笑了笑,道:“不錯,你都能用精神力看到距離我們六十米的事情了,不愧是我徒兒,天賦不錯!”
“哎呀,都這個時候了,就別說天賦不天賦的了,想想怎麼應對吧!”
這時候,韓冰比謝煙濤這個當事人還要著急。謝煙濤心中好笑,但又有些感動,韓冰這個丫頭,也是真正的關心自己吧!
“你忘了,我還有個身份沒用嗎?”謝煙濤嘴角輕揚。
韓冰一拍腦袋,自己怎麼給忘了,自己師父可是龍隊的人啊,先斬後奏,國權特許!何況,那汪老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謝煙濤做得啊!
“你是龍隊的人,汪老怎麼也要掂量掂量吧,龍隊之人可是國家的棟樑啊!”
韓冰小臉上滿是笑容,就算汪老是省上的三把手,也不能把龍隊的人怎麼樣!
“就算我不是龍隊的人,這個什麼汪老找不到證據,又能奈我何?不過,龍隊這個身份,拿出來裝逼還是不錯的,嘿嘿……”謝煙濤嘿嘿壞笑起來。
聞言,韓冰翻了翻白眼,自己夢寐以求加入的龍隊,在謝煙濤看來就是用來裝逼的,要不是看在謝煙濤是她師父的份上,她一定不介意收拾一下這位侮辱龍隊的傢伙,即使她打不過。
白了謝煙濤一眼,韓冰沒有說話,因為,汪老等人要過來了。
果然,不多時,就有人敲響了大門。
“請進!”韓冰淡淡說道。
貌似除了少有的幾個親近的人,韓冰的表情語氣都是十分淡漠的。
隨後,汪老推門而進,在他旁邊的就是吳烙孜,後面的就是劉彪老邢章德橋等人。
吳烙孜一看到謝煙濤,捂著自己高高腫起的臉,一臉的悲憤,指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汪老,就是他,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還弄塌了吳府,傷了我吳家兩位護衛的性命,我兒子也落下了終生殘疾。汪老,您要為我做主啊,嗚嗚……”
這個吳烙孜,五六十歲的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著。
汪老看著謝煙濤,兩眼精光爆射:“謝煙濤,事情真是你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