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我們進入正題吧(1 / 1)
“怎麼,有什麼不滿嗎?!”小混混一副惡霸的樣子,叫嚷起來。
“不滿的話,當然有。”唐薩爾看著眼前的小混混,怒目而視。“第一,你把硬幣扔在地上,是對人的不尊重;第二,只有三個銅幣,就只能買一個半面包,哪裡的寶石會這麼廉價?第三……我還沒說要賣呢,你憑什麼拿走我的寶石!”
“什麼?是你自己說要賣石頭的!還怪到老子頭上了?!”小混混繼續叫道。“這破石頭老子看就值這點錢,拿了錢快滾!”
“還給我。”唐薩爾伸出手來,“我不賣了。”
“說賣也是你,說不賣也是你,你以為你是誰啊!”小混混蠻橫地叫著,“今天老子還就要把這石頭帶走了,你能怎樣?!”
隨著他們的爭執聲越來越大,周圍也開始逐漸聚集起圍觀的群眾。
而其中,能看到有三個人穿著打扮明顯與其他居民不同。那三個人站在圍觀群眾最外層,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們都身穿灰色連帽的斗篷,三人中的年輕女子一頭黑亮的長髮,頭髮下半部分被斗篷遮住看不出具體長度。
她斜揹著一根裹著棕黃色布料的長棍狀物體,看上去要比女子的身高還要長。她立在那裡看著唐薩爾的表演,另外兩個男人在她側後一左一右地守衛著,他們兩人的斗篷下若隱若現地漏出貼身的鎖子甲和腰間的佩劍。
看到周圍的人群,唐薩爾更加煩躁,而肚內的飢餓感也讓他愈發的不爽。
“你還不還?”唐薩爾不耐煩地問道。
“老子不還!這是老子花錢買的東西!”
小混混仍然撇著個嘴叫囂著,但下一瞬間,他就看見一個鞋底橫著朝自己的臉飛了過來。
只聽“啪嘰”一聲,唐薩爾原地發力的側踢不偏不倚,正好一腳踹在了小混混的面門之上,他慘叫一聲,身體向後飛了出去,落地之後又接著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而小混混手中的寶石,在他挨踢的時候就已經脫手甩到了半空中,然後穩穩地落到了唐薩爾張開的手掌之中。
圍觀的群眾發出了驚歎的聲音。唐薩爾冷漠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小混混,收起了寶石。
其實,唐薩爾會功夫,而且身手非常不錯。他的父母都是經歷過**功夫電影最輝煌年代的人,同時也都是資深的功夫電影愛好者。受此影響,他們從小就讓唐薩爾學習武術,希望能把自己的兒子培養成比肩李小龍、成龍的新一代功夫巨星。而唐薩爾倒也有些習武的天分,長拳短打、刀槍劍戟,各類武術都有不錯的造詣,還曾經拿到過幾項全國性武術比賽的冠軍。
不過等到他可以出山的時候,卻發現世道已經變了,早已不是會功夫就能當武打明星的時代了。就算進入劇組,也只能當一些武術替身之類的苦活,甚至這樣的工作還要拼命去爭取。
心理上巨大的落差讓唐薩爾選擇了放棄,他找了一家普通的公司上班,過上了平凡的生活,曾經拼命學習的功夫也僅僅被當作了閒暇時的愛好和鍛鍊身體的手段。
不過,功夫被唐薩爾當成愛好,並不意味著他能力的退步。
“……你這個卑鄙的異邦人!”小混混掙扎著爬了起來,他臉上還帶著唐薩爾的鞋印。
“怎麼,不服?還要來嗎?”唐薩爾瞪著他,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噫……”小混混倒吸了一口氣,表情上已經沒有了剛才放肆的神色。他看了看唐薩爾,又看了看散落在唐薩爾腳下的三枚銅幣,狠狠地說了一句:“異邦人!你給我記著!”說完,他就頭也不回,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唐薩爾看著小混混慌不擇路的背影,不禁嗤之以鼻,接著他也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過,還沒等他開始思考接下來去哪賣自己的寶石,就看到人群外那三個穿灰色斗篷的人擠了過來。其中一位高大的男子衝唐薩爾大喝一聲:“等一下!”
唐薩爾將視線落在了這三個人身上。
“幹什麼?”他問道,隨即上下打量著這三個明顯不是鎮子里居民的人。
“光天化日之下出手傷人,在我國可是犯罪,異邦人。”那個高大的男子用渾厚的嗓音說道。
“……明明是他先胡攪蠻纏,還要搶走我的東西!”唐薩爾厲聲說,他看著那個男子,轉而問道:“你又是誰?和那個小混混一夥的?”
男子微微一笑,他掀開了斗篷,露出了裡面隱藏的鎖子甲和配件。
“士兵,是士兵!”圍觀的人群中開始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異邦人,你涉嫌故意傷人,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男子浮現出挑釁般的笑容盯著唐薩爾。
“憑什麼,分明是那個小混混的問題,為什麼找我的麻煩!我不去!”唐薩爾怒氣十足地說。
“哦?這麼說你要拒捕了?想跟我也幹一架?”男子並沒生氣,繼續問道。
唐薩爾看著這個男子。他不僅身材高大,而且全副武裝,還有一把傷人的利器別在腰上。正常來想,絕對不能和這個人硬碰硬。
可是,那又怎樣?
“有本事你來啊!”唐薩爾說道。
高大的男子笑著回過頭,看了看和自己同樣披著斗篷的女子。女子點點頭,然後對身邊另一位消瘦的男子低聲說了幾句話。接著,消瘦的男子拔出了自己的劍,扔到了唐薩爾面前。
唐薩爾一皺眉,說:“什麼意思?”
“我也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不能欺負一個手無寸鐵之人。”高大的男子拔出了自己的劍說。“來吧異邦人,撿起那把劍,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唐薩爾正愁沒有對付這個人的辦法,既然人家想展現紳士風度,那就讓你們嚐嚐自大帶來的後果!
想到這,唐薩爾撿起了劍,隨即擺出了架勢。他銳利的目光盯著高大男子的一舉一動,準備著接下來的動作。
“好,異邦人!”高大男子冷笑一聲,“我上了!”
說著,他一個箭步衝到了唐薩爾的身前,照著他的臉就劈了下來。
唐薩爾立刻側身閃過,但男子的攻擊還沒有結束。只見他上前一步,隨後一記迴旋斬,手中的劍橫著劃出了一道滿月般的軌跡。
唐薩爾此時已經來不及躲閃,他只能揮劍格擋。
“當!”的一聲,兩把劍碰撞出幾顆火光。唐薩爾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也被衝擊力震得後退了好幾步。
他趕忙穩住身形,卻看到那個高大的男子已經雙手持劍,大喝一聲朝自己砍了過來。唐薩爾只好向旁邊一個側滾翻,才將將躲過了這記重擊。
“怎麼了,異邦人!怎麼只有招架之力啊?”男子站直了身體嘲諷道,“剛才的氣勢都去哪了?”
面對對方言語上的挑釁,唐薩爾選擇了默不作聲。
因為透過剛才這幾招,唐薩爾就意識到自己不能和這名男子正面硬拼。他本身並不是很強壯,再加上飢餓、疲憊導致身體更加不在狀態。
而對面的男子則是高大威猛,剛剛唐薩爾只是正面招架了男子的一記劈斬,就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幸好自己身體平衡性一直很出眾,才沒有真正的當眾出醜。
“要以靈活取勝。”唐薩爾看著對面身穿貼身鎖子甲的男子,心中想道。從男子出的幾招來看,他是那種力量型的劍士——高大,強壯,但身體靈活度不足,身上的甲冑更是進一步限制了他的動作。
但唐薩爾不同,他雖然力量不夠,但是平衡性和靈活性都要略勝一籌,而且自己身上也沒有金屬製的鎧甲,可以更好的透過爆發力來一擊制勝。
“怎麼,話都說不出來了?”男子嘴角一咧說道,“那我可要繼續上了!”
說罷,男子再次大喝一聲,一劍刺向唐薩爾的胸前。
唐薩爾冷靜地看著向自己刺來的劍鋒,隨即心生一計。他故意單手持劍,猛地從內向外撥開男子的劍,而這樣的動作自然就導致了他胸前空門大開。
“著!”男子見狀喊了一聲,果然立刻收回刺過去的劍,向前跨步,接著手腕一翻,朝著唐薩爾胸前的空檔橫著一劍劈了過來。
正常的話,現在唐薩爾應該立即後撤,躲過朝自己的破綻砍來的攻擊。
但唐薩爾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早已做好了準備,身體不僅不後退,反而壓低身形迎著男子衝了過來,並低頭躲過了男子橫向的劈斬。
男子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再想收劍回身卻已經來不及。唐薩爾此刻已經衝到了他身前的腹地之內,男子只能睜著驚慌的眼睛,看著唐薩爾拖在身後的劍刃朝自己的腹部揮來。
周圍的人群都驚叫起來,另外兩個披著斗篷的人也驚訝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不過,唐薩爾的劍穩穩地停在了高大男子的肚皮位置,並沒有再繼續發力。
“你輸了。”唐薩爾站直了身體說道。“還要繼續嗎?”
看到這個異邦人居然三兩下就打贏了王國的軍人,圍觀的群眾都發出了驚歎的呼聲。
那個男子退後了兩步,收起了劍,說:“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異邦人,你確實厲害!”
唐薩爾嘆了口氣,他拿著劍還給那個消瘦的男子,問道:“你們這是搞得什麼名堂?”
“這話如何說起?”高大男子反問道,但他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
“如果真的是要抓捕我,怎麼可能還會給我武器,故意讓我反抗!你們這是在小瞧我的智商嗎?!”唐薩爾不滿地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高大男子沉默了,他轉過頭,看著那位披著斗篷的女子。
事實上,唐薩爾從剛才就感覺到,這三個人當中其實這個年輕美麗的女子才是為首的人。於是,他也將視線放在了這位女子身上,等著她進行回答。
“真不好意思,異邦人先生。”女子先是低頭施禮,“很抱歉我們攪擾到您了。”說著,另外兩個男子也向唐薩爾低頭致歉。
見對方態度和藹,唐薩爾也沒了脾氣,他撓撓頭,說:“好啦,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女子回答道。“不如我們請您吃一頓午飯,作為賠罪,您看如何?”
這可真是正中唐薩爾的下懷,他正發愁餓肚子的問題呢。此刻他也顧不上到底合不合適的問題了,只管開心地滿口應允。
女子微微一笑,說:“博格鎮只有一家餐館,請跟我們來吧,異邦人先生。”
她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唐薩爾跟上。於是,唐薩爾跟著那三個人的腳步,離開了廣場,走進了不遠處那間“小鎮唯一的餐館”。
餐館意料之中的並不大,唐薩爾和女子找了一個餐桌面對面坐下後,哪兩個護衛的男子也在兩側坐了下來。
女子向餐館老闆點完餐,四個人在桌上順理成章地進入了自我介紹環節。
“不好意思介紹晚了,”女子率先開口道:“我是伊馮娜·赫亞琴特,現在任王立聖沃爾勒學院的教授一職。這邊這位是施特凡·克勞斯,”
伊馮娜介紹完自己後,先介紹了她右手邊那個消瘦的護衛。說罷,克勞斯向唐薩爾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伊馮娜又轉向左邊。“而這位方才與您交手比試的,是拉蒙德·埃格爾。”同樣的,身材高大的埃格爾也點頭致意。
“他們都是我國的軍官,目前在擔任我的護衛。”伊馮娜補充道。
“這個女子果然有身份。”唐薩爾暗想。他雖然不知道什麼學院的教授在這個國家是什麼樣的地位,但是能讓如此身手不凡的兩位軍官擔任護衛的人,不可能是一般意義上理解的“教授”。
“我叫唐薩爾,正如你們所見,是個‘異國的旅行者’,哈哈!”唐薩爾也笑著做了自我介紹,不過其實他除了名字之外,完全無法介紹出其他任何東西,只是再把之前跟小鎮居民們編的謊話又講述了一遍而已。
“原來是薩爾先生。”伊馮娜說,她顯然搞錯了唐薩爾的名字。
“不不不,薩爾是我的名字,唐才是我的姓。”唐薩爾連忙解釋道。
“真是失禮了,唐先生。”伊馮娜有些不好意思。“這還真是很有異國風情的姓氏……不過您的名字取得倒是很有我國的風格。”
“哈哈哈,經常有人這麼說……”唐薩爾苦笑了一聲。
據他父母說,是因為他們懷上唐薩爾的時候,正好在拉薩旅遊,為了做紀念隨便取的。
“赫亞琴特小姐……哦不教授,您剛才說的聖沃爾勒學院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唐薩爾問道,他打算先了解一下自己穿越過來的這個世界。
“那是我國專門培養法師的法術學院,學院裡的教師都是直屬於席爾希王家的高等法師,平時在學院裡教授法術課程,有事的時候就會外出執行任務,甚至是上戰場……”伊馮娜解釋道。
唐薩爾暗自吃了一驚。看來他穿越的這個世界不僅是中世紀的年代,還是個存在魔法這一概念的世界。當然,他沒有顯露出自己的驚訝。
店老闆此時將食物端了上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午餐並不算很豐盛——麵包、燉菜、炒雞蛋,葷菜只有一些醃肉和香腸,但是食物熱騰騰的香氣卻讓唐薩爾的飢餓感成倍地翻湧出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起食物開始狼吞虎嚥起來。伊馮娜三人見狀,便也開始享用起他們簡單的一餐。
唐薩爾直到最後一塊麵包被他嚥下肚之後才抬起頭,他也知道自己的吃相不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只剩下空碗碟的桌面。
他發現克勞斯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餐桌,而伊馮娜正微笑著看著他,毫不在意剛才風捲殘雲的場面。
“那麼,唐先生,讓我們進入正題吧。”伊馮娜說道。
終於來了!唐薩爾心想,他一直在思考這三個找上他的人到底是要幹什麼。他抹了一把嘴,說:“好的,您請講。”
“確實如您所說,剛才我們只是借抓捕之名,想要試一試您的實力。”伊馮娜說,“看到您給小混混的那一腳側踢,我們就知道您絕對身手不凡。但究竟怎麼樣還需要真刀真槍地比試一翻。”
唐薩爾點點頭,這一點他已經想到了。“那麼,你們為什麼要測試我呢?”
“您知道王家護衛團嗎?”伊馮娜沒有直接回答。
唐薩爾搖了搖頭,初來乍到的他確實不知道。
伊馮娜便笑著解釋道:“王家護衛團是專門在王宮內外執勤的騎士團,職責是保護王家成員和王宮的安全,是我國規格最高的部隊。”
唐薩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王家護衛團成員目前約有百人,大部分是貴族子弟,也有少部分出身於寒門……不過共同特點都是劍術高超,隨便選出一個都是王國內的頂級好手。”
說到這,伊馮娜頓了一下,然後盯著唐薩爾的眼睛說道:“而我們測試您的目的,就是看您的身手是否達到了王家護衛團的入團標準……我現在邀請您成為王家護衛團的一員。”
唐薩爾一臉的錯愕,他看著仍然帶著微笑的伊馮娜,接著又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埃格爾,埃格爾也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並點了點頭,彷彿在回答他的疑問:是的,你沒聽錯。
唐薩爾沒有說話,他雖然還沒有完全從震驚中恢復,但也已經敏銳的察覺到這個邀請裡隱藏著的疑點。
按照伊馮娜說的,王家護衛團負責的是保衛王宮和王家成員的安全,這樣重要的崗位為什麼會邀請他這麼一個來路不明的外國人來幹?而且這個護衛團的成員還絕大部分是貴族子弟,他算哪門子的貴族?連寒門都不是!
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赫亞琴特看上了他的功夫,雖然唐薩爾對自己的功夫確實很有自信,但是難道功夫好就能混入一個國家的核心安全部隊嗎?他們難道不怕自己是間諜之類的嗎?
就在唐薩爾思考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克勞斯回來了,手裡還捧著一套衣服和鞋子。
伊馮娜笑著解釋說:“是這樣,我見唐先生遠道而來,身上還穿著貴國的家鄉服飾。想必對於唐先生來說,總是被人側目的感覺也不會很好過吧。況且現在已經入秋,唐先生只憑這般單薄的穿著,在早晚間還是不免會受寒生病的。”
說著,她指了指唐薩爾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所以方才我叫克勞斯去鎮上的裁縫店為唐先生選購了一身我國的服裝,還望唐先生笑納。”
伊馮娜的一番話提醒了唐薩爾。他居住在北方城市,在那裡,初秋時分的溫度已經會有明顯的下降。中午穿短袖還不會有什麼感覺,但是早晚間還是會很涼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氣候會是什麼樣,不過從伊馮娜的話語中感覺應該沒有太大的區別。而且他也確實不想總是因為“奇裝異服”而被別人盯著看。
於是唐薩爾點點頭,沒有推辭,道了一聲謝便從克勞斯手中接過了衣服。
“唐先生不如現在就試試衣服是否合身?”伊馮娜見他收下,便就勢提議道。
“這家店不僅是博格鎮唯一的餐館,也是唯一一間旅店。他們這裡一樓是餐廳,二樓是住宿的房間,我們現在就在這裡留宿。”她指了指餐廳旁邊的木質樓梯。“唐先生若是試裝,可以用樓上的房間。”
“啊,那太好了,我還發愁要去哪兒換衣服呢!”唐薩爾笑了起來。
“就用我的房間吧。”一旁的埃格爾說道,“請跟我來,唐先生。”
埃格爾帶著唐薩爾順著樓梯來到了二樓。雖然說是旅館,但實際上房間只有走廊一邊兩間,共四間房。
埃格爾開啟了左手邊第二個房間,對唐薩爾說:“唐先生,請。”
房間不大,靠牆邊放著一個質樸的木質單人床,對面擺放著一對木桌和木椅——這就是房間裡的全部傢俱了。雖然擺設簡陋,但是整個房間收拾的很乾淨、整潔。
“您請便。”埃格爾招呼了一聲,便將門關上離開了房間,留下唐薩爾在屋裡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