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給我等著!(1 / 1)
接下來的幾天,又到了唐薩爾執勤的日子,他依舊是每天累的要死,回到寢室之後就只想馬上睡覺,甚至連玩遊戲的精神都打不起來。
而中間穿插著的幾天訓練日,他就像和托特說的一樣,增加了馬術的練習時間。
唐薩爾的馬術練習物件依然是凱瑟,不過凱瑟在經歷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已經非常小心,在交手時變得相當謹慎,謹慎的甚至讓唐薩爾有些不滿。
“不要這樣矯枉過正啊,凱瑟!我還指望著透過和你練習來提升自己的馬上功夫呢!”唐薩爾抱怨道。
之後再次練習的時候,唐薩爾能感覺到凱瑟的攻勢有所加強,他這才心滿意足。
又過了幾天,唐薩爾正在訓練場練習,一名當天負責在駐地門口站崗的護衛團團員闖了進來,他跑到唐薩爾面前,跟他說:“薩爾,赫亞琴特教授來了,說有事要見你。現在她就在大門外等候,你趕快過去吧。”
唐薩爾聞言,趕忙放下了手中的劍,和那名團員一起前往駐地大門。到了之後,他果然一眼就看到了駐地外站立等候的伊馮娜。
伊馮娜也看到了他,她一邊微笑著跟唐薩爾打招呼一邊迎了過來:“下午好,薩爾!我又來找你了~”
“下午好,伊……赫亞琴特教授,”唐薩爾瞟了一眼旁邊站崗的團員,“嗯……今天不是休息日,我沒法離開駐地,咱們就到那邊說話吧?”
伊馮娜顯然知道他不能出駐地的事,也欣然同意,兩個人挪動到了離哨兵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開始交談。
“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唐薩爾問道。
“嗯?沒什麼事就不能來見一見你這位‘異邦人’了嗎?”伊馮娜略帶調皮地反問道。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很高興見到你,怎麼說呢,就是……感覺你的時間應該很寶貴嘛,所以找我來應該是有事……哈哈!”唐薩爾連忙說道。
“開個玩笑啦,瞧你這麼慌張的樣子~”伊馮娜抿著嘴笑起來,唐薩爾尷尬的搓了搓手。他能感覺到伊馮娜的心情很好。
“那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呢?難道是穿越者的資訊有了新進展?”唐薩爾繼續詢問道。
“是……也不是。”伊馮娜說,“我很快就要升為高階教授了。”
唐薩爾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他想起之前薇拉曾經跟他說過的聖沃爾勒學院的職級問題,其中最高階別的就是高階教授。
而按照上一次伊馮娜所說,絕密檔案只有高階教授級別的人才有許可權檢視,也就是說……
“你很快就能查閱到那些檔案了?!”唐薩爾不禁激動起來。
“噓!小點聲!”伊馮娜將食指比在嘴邊,同時用眼神往哨兵的方向看去。
唐薩爾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動靜有點大,連忙低下聲音,繼續問:“是這樣嗎?”
“是的~”伊馮娜笑著說道,“已經有小道訊息傳出來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次的職級評定我就會成為高階教授了。”
“那太好了!……啊,對,恭喜你呀,能夠升到最高職級,說明你的能力很受大家認可啊!”唐薩爾也不忘為伊馮娜獻上祝賀。
此時,唐薩爾注意到伊馮娜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那個情緒僅存在了短短的一瞬間,然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唐薩爾無法斷定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
“謝謝你,薩爾!”伊馮娜仍然保持著微笑,接受了他的祝賀,然後她話題一轉,詢問他說:“聽說你前幾天被人打暈了?發生了什麼事?”
“哎呀……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唐薩爾難為情的撓撓頭,將自己和凱瑟練習馬術時被他一棍子打暈過去的事娓娓道來,最後說:“……真是,出了這麼大的洋相,太丟臉了!”
“原來是這樣……”伊馮娜又笑了起來,她伸出手說:“讓我看看你的傷口,還疼嗎?需不需要找醫療法師幫忙處理一下?”
伊馮娜說著便用手觸碰到了唐薩爾的額頭,唐薩爾感覺到了她手指的溫度和柔軟,瞬間臉上發熱,趕忙錯開了自己的腦袋,嘴裡說著:“沒事沒事,我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
伊馮娜見狀,縮回了自己的手。“是嘛,沒事就好~以後練習的時候可要當心點!”
“嗯,當然!一定!”唐薩爾像聽話的小學生一樣,連連點頭。
“你今天說話怎麼怪怪的?”伊馮娜好奇的問道。
“嗯?有……有嗎?”唐薩爾感覺臉上更熱了,“我覺得很正常啊?”
伊馮娜歪著頭注視著他,隨後說:“……算了,你沒事就好~說起來,那件事……有進展了嗎?”
唐薩爾冷靜了下來,他露出了自信的微笑,說:“可以說是有進展了,我已經有了一些嫌疑人,不過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和確認。”
“那真是太好了!我選你來作為執行秘密任務的人選真是太正確了!”伊馮娜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兩個人就這樣歡笑著聊了一會天,伊馮娜說她在聖沃爾勒學院還有事情,就和唐薩爾施禮告辭。
唐薩爾也覺得自己摸魚太久不合適,便也就勢和伊馮娜道別。他走進了駐地,感覺與伊馮娜的這短短几分鐘的閒聊卻是他最近一段時間最開心的事,伊馮娜的笑容彷彿幫助他驅散了自己的疲勞。
而當唐薩爾準備回到訓練場繼續練習的時候,卻在辦公大樓門口被一個人截住了。
二隊隊長,人稱“花公子”的格雷戈爾·艾申巴赫,正抱著胳膊站在門口,對唐薩爾怒目而視,明顯是在這裡等著他。
“……你找我?”唐薩爾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格雷戈爾舉起胳膊用手指著唐薩爾,臉上表情有些扭曲。
“你……你……”他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哼了一聲,轉身氣呼呼的走了,留下在原地莫名其妙的唐薩爾。
當天晚飯時,唐薩爾將遇到格雷戈爾的事情告訴了阿爾芬,阿爾芬聽完啞然失笑,說:“這傢伙肯定是又要對赫亞琴特教授打什麼主意了。”
唐薩爾不解,追問緣由,阿爾芬回答說:“你下午被赫亞琴特教授叫出去的時候,訓練場里正好有二隊的隊員,估計是他告訴了自己的隊長,然後格雷戈爾好像在駐地門口看到了你們倆交談的樣子,才變得那麼嫉妒……”
唐薩爾聽完,也不由得苦笑起來。格雷戈爾這傢伙經過這麼久,仍然把他視作爭奪伊馮娜的對手,這不禁讓他感覺有些好笑,也有些高興。
不過到了第二天,他就笑不出來了。
第二天正好是二隊的休息日,而從一大早開始,格雷戈爾去找伊馮娜表白的事情就在王家護衛團駐地裡傳開了。
為唐薩爾帶來這個訊息的還是最喜歡八卦的阿爾芬,他一臉壞笑的跟他說:“知道麼,格雷戈爾那傢伙昨天晚上就跟他的隊員們說,今天上午要去買一束最漂亮的鮮花,然後去聖沃爾勒學院找赫亞琴特教授,當著所有人的面向她表白呢!”
唐薩爾的心突然懸了起來,他裝作淡定的樣子說:“哦,哦……那又怎樣,他幹什麼是他的自由,關我什麼事。”
“嗯?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阿爾芬湊了過來,臉上表情更加像是一個壞人。“格雷戈爾可是有名的‘花公子’哦,不知道王都內有多少貴族小姐都是他的簇擁呢~”
唐薩爾將他一把推開,說:“管他是不是‘花公子’,就算是‘神仙公子’,也和我沒關係!”說著,他轉身離開。而身後的阿爾芬扔在陰陽怪氣地說著:“是嗎?不知道赫亞琴特教授會不會這麼想哦……”
唐薩爾來到訓練場,但是練習了一會劍術之後他就覺得心中煩悶,好像有一股氣憋在胸口出不來。他砍翻了一個稻草人之後,決定去靶場射一會箭。
不過,當他連續第五支箭脫靶之後,一旁指導他的索菲亞不耐煩地攔住了他。
“別練了!”索菲亞說道。“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心中有迷茫箭就不會準。你現在的狀態明顯是內心不安定,再怎麼練習也不會有進展,別在這浪費時間了!”說完,她就把唐薩爾從靶場中轟了出去。
唐薩爾站在靶場外,仍然覺得莫名的煩躁,想要發洩一下。他來到馬廄,將自己的栗子牽了出來,然後煩翻身上馬,在馬場內一圈又一圈地飛馳起來。
不過跑了一會,他發現馬是跑歡實了,但是自己的情緒沒有任何的好轉,於是立刻放棄了。他把栗子帶回了馬廄,自己悻悻地離開。
無處可去的唐薩爾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他躺在床上翻來翻去,但依然心神不寧。他從床上坐起來,遊戲也玩不下去,只是坐在那撓著頭,跺著腳,任由時間緩慢的流逝。
到了傍晚的時候,阿爾芬又找到了唐薩爾。“我帶來了最新的訊息,關於格雷戈爾和赫亞琴特教授的……想不想知道?”他依舊用戲謔的口氣跟唐薩爾說。
“你這個八卦的傢伙!……願意說就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