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當心!!(1 / 1)
“這麼說,多羅特婭公主殿下曾經見過哈特維希的劍術了?”
索菲亞和唐薩爾正一同前往訓練場的路上。唐薩爾向她講述了他從多羅特婭那裡聽來的關於哈特維希的情況,希望對她有所幫助。而索菲亞也在唐薩爾講述的時候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再過兩天就是索菲亞和哈特維希決鬥比武的日子了,最近幾天,唐薩爾以及安索爾都一直在陪同著索菲亞一起練習劍術。
客觀地說,索菲亞在接受唐薩爾的指導後,一直在努力的訓練,她的水平也是像唐薩爾的射術和馬術一樣,有了肉眼可見的長足的進步。
但就像安索爾說的,即便水平有所提高,但以她現在的劍術是不可能打倒哈特維希的。索菲亞也不斷跟他們說,她自己深知這一點,她只是想要確認一下自己和對方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是的,按照多羅特婭公主所說,她曾經看過哈特維希的御前比武表演,那時候王家護衛**出的的代表就是哈特維希,而他也確實在國王陛下御前大出風頭,為王家護衛團掙足了顏面。”唐薩爾回答道。
“……沒有具體一點的說法嗎?”索菲亞進一步問道,她顯然對這種傳聞性質的訊息並不感興趣,希望能夠獲得些實質的內容。
“多羅特婭公主畢竟是個不懂劍術的王室小姐,雖然她看過了哈特維希的比試,但是讓她說出一些具有實際意義的東西實在是有些為難人……”
“這倒也是……”索菲亞也認可唐薩爾的說法,不過還是有點洩氣。
“不過多羅特婭公主還是說了一些東西的,”唐薩爾繼續說道,“哈特維希的武器不是一柄比我們平時用的劍都要長要寬的大臉嗎,據公主所說,哈特維希那傢伙居然能夠單手持劍,而且揮劍的速度一點不比其他人慢!而且在他進行防禦的時候,讓人感覺不到有任何破綻,就像他的綽號‘鐵壁’那般,使對方完全無處下手。”
索菲亞陷入了沉思。她和王家護衛團的大多數普通團員一樣,只是聽說過一隊隊長的種種傳聞,但並沒有親眼見過哈特維希的劍術究竟是什麼水平。
而從隊長級別的人物,包括阿爾芬和安索爾,他們說到哈特維希時基本描述和多羅特婭公主一樣:揮動著比普通人幾乎大兩倍的劍,速度一點都不慢,防守起來水洩不通,而且攻守切換十分自然。
固然不懂劍術的多羅特婭公主沒法說出什麼具體的情況,但是如果能讓一個外行人都能體會到“鐵壁”這一綽號的意義,那說明哈特維希確實是一個劍術相當高深的人。
唐薩爾見索菲亞不說話,便也安靜地陪著,不去打擾她的思考。畢竟這是她自己的決鬥,外人再怎麼提建議,再怎麼鼓勵,實際上場比試的都是她自己,她需要自己去承擔她自願面對的這一切。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走到了訓練場。他倆似乎來的有點早,平常喧鬧的訓練場上目前還空無一人,就連答應陪他們一起練習的安索爾和阿爾芬也還沒有到。不過,最近幾天他們其實都是這麼早,所以對這幅場景倒也已經習以為常。
“索菲亞,別想啦,腦子動的差不多了,該動動身子了!”
唐薩爾站到了訓練場中央的比試場地,對仍然在思考的索菲亞喊道。
索菲亞抬起頭,衝他擺了擺手,說:“好啦好啦,知道啦,幫我把劍拿過來吧!”
唐薩爾笑了笑,走向放置在訓練場角落裡的武器架。那裡的木質架子一共有三層,一層比一層高。最前面也是最低的一層放置著一列盾牌,盾牌後面的一層垂直著插著一排訓練用劍。而最後也是最高的一層,擺放著一排看著就很重的長柄斧頭,斧頭的木柄大約有普通劍的兩倍長,斧頭的利刃同中排的劍鋒一起,散發出凜冽寒光。
雖說王家護衛團內並沒有多少人使用劍以外的武器,但是訓練場的武器架上還是長矛、斧頭、彎刀等應有盡有,據說是為了充分保證團員對於各種武器的練習需求。
其實唐薩爾一直對於訓練時使用開刃的真刀真槍這一點頗有微詞,如果是他本人的話他絕對會選擇旁邊的木劍來進行對戰訓練。不過索菲亞卻對此不以為然。
“使用木劍沒法讓我集中精神,還是用真正的武器練習對我來說才有效果!”她一直對唐薩爾這麼說。
因此,只要是陪索菲亞訓練的時候,他都是按照索菲亞的要求,裝備上實戰用劍來進行練習。
唐薩爾稍微彎了一下腰,從武器架中拔出了一把劍。因為劍是插在盾牌與斧頭的中間一層,與拔劍的人之間隔著一列半米左右大小的盾牌,因此唐薩爾每次拔劍都不是直上直下的拔出劍來,而是會習慣性的朝盾牌,也就是自己這邊斜著用力,藉著盾牌和第一層武器架的阻擋把劍拔出來。
這本是一個十分正常的習慣動作而已。而今天,當唐薩爾再次這樣斜向用力拔劍時,手部卻沒有感受到第一排武器架的木質結構給他的阻力。彎著腰的唐薩爾驚奇的看到隨著他的拔劍動作,第一層的盾牌居然如同沒有放置在武器架上一般朝自己這邊倒了下來。
在唐薩爾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他就聽到身後傳來索菲亞的一聲大喊:“當心!!”
唐薩爾猛地一抬頭,這才意識到,原來是武器架倒了。
整個三層的武器架在唐薩爾拔劍動作下朝著他的方向轟然倒塌,而最上層的那排斧頭,它們的利刃也在重力的作用下轉了過來,如同一把巨大的釘耙,又好像一張怪物的嘴,朝著唐薩爾的頭部“呼”地落了下來。
從彎腰的狀態起身再躲閃已經來不及,唐薩爾反而更加壓低身子,然後迅速側身,朝旁邊遠離武器架的方向一個側滾翻。
只聽“咣噹”一聲巨響,武器架上的幾把斧頭重重的砸在了唐薩爾一秒鐘之前還待著的地面上,接著武器架的木質結構似乎承受不住這麼大的衝擊力,被震得碎成了好幾塊,上面的劍和盾牌也嘩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索菲亞從後面飛奔過來,將仍然驚魂未定的唐薩爾扶了起來。“你沒事吧?!”索菲亞焦急地詢問。
唐薩爾摸了摸身上,他的右側衣袖似乎是被落下的斧頭蹭到,撕開了兩條口子,但是索性沒有任何的皮外傷。
“我……沒事,好像,沒事……”唐薩爾說,他的心臟仍然砰砰直跳,他直到現在才意識到他又一次闖過了鬼門關,若不是自己身體反應比大腦反應還快一點,他此刻可能已經被斧子劈成了兩半。
“什麼聲音?!”訓練場外傳來一聲問話,接著,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安索爾和阿爾芬一前一後的跑了進來。他們顯然是在來訓練場路上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剛才那一聲巨響,便匆忙趕了過來。
唐薩爾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索菲亞便跟兩名隊長說:“剛才,‘異邦人’陪我一起訓練,去武器架那裡拿劍的時候,武器架突然就倒塌了,差點把他砸死!”
阿爾芬和安索爾聞言,也趕緊圍到了唐薩爾身邊,關切的詢問他有沒有受傷。在得到唐薩爾並無大礙的回答後,兩個人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邊的武器架,我早就覺得有些年久失修,但是一直也沒人修繕過!這下倒好,差點鬧出人命!”安索爾又擺出了那一副憤世嫉俗的態度。“我之前就跟托特副團長提過,結果他在檢視過武器架之後居然說還挺堅固,能夠再堅持使用很久!這回看他怎麼說!”
索菲亞也頻頻點頭,說:“雖說如此,不過誰能想到武器架居然會這麼輕易的就倒塌了呢,幸好‘異邦人’反應快,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如果‘異邦人’真的因為這個受傷,那就一定叫托特副團長把他的老相好叫來,給‘異邦人’好好醫治!這可以算是他這個負責人的失職了!”安索爾說著。
“真要是砸中了,我看不是治療法術能解決的事了吧……你看看地面。”索菲亞指著被斧頭壓倒過的位置說。那裡明顯留下了非常深的凹痕,而這種力道的銳利斧子如果砍在人身上,確實會普通索菲亞所說,很可能會當場斃命。安索爾看了看那些凹痕,也咋了咋舌,感到有些後怕。
就在安索爾和索菲亞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剛才意外的時候,唐薩爾發現阿爾芬走到了武器架落下的地方,蹲下身在檢查什麼。唐薩爾也湊了過去,詢問道:“你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