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誰管你叫什麼(1 / 1)
對於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事情,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發動突襲的奧利弗怔怔地望著毫髮無損的阿爾佈雷希,不敢相信自己的劍居然被護盾法術給擋了下來。
而唐薩爾和伊馮娜也對此感到十分的驚訝,因為那畢竟是防身的法術,施放出來是需要詠唱咒語以及相應的時間的,阿爾佈雷希根本不可能在剛剛的一瞬間完成護盾法術的施放!
更何況從她當時的表情來看,對於奧利弗的快速突襲,她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阿爾佈雷希早就對他們有所防備了!
就像印證了他們的猜測那樣,這個莫什蓋爾的東線主帥突然爆發出了狂傲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來人!!”
隨著阿爾佈雷希的一聲令下,十餘名全副武裝的莫什蓋爾黑衣武士從她的指揮帳篷外面魚貫而入,他們一個個都手執利刃,從伊馮娜等人的身後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圈子,將他們圍了起來。
阿爾佈雷希果然早就有所察覺!
不僅如此,唐薩爾還注意到,這些黑衣武士的穿著要比他在營寨裡見到的那些普通士兵穿著要精緻得多。他們不僅都披著亮閃閃的鎖子甲,服飾和兵器也都明顯要比普通士兵高出一個等級。
看起來,這些黑衣武士都是莫什蓋爾軍的精銳。
而現在,這十餘名莫什蓋爾精銳正用手中的劍指著伊馮娜和唐薩爾等人,並對他們怒目而視。
可想而知,只要他們稍微動換一下,這些精銳士兵的劍鋒就會立刻刺入他們的身體當中,然後將他們碎屍萬段。
所以,包括唐薩爾在內,所有的小隊成員都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動作。
這可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繳械投降吧,你們這些害蟲!”阿爾佈雷希一邊笑著,一邊對著伊馮娜等人說道。雖說她面帶訊息,但目光中卻露出了刺骨般的冰冷神色。
“……”
沒有人回答,伊馮娜等人也沒有人有任何動作。他們彷彿都變成了石雕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只有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仍然在思考脫身的方法。
阿爾佈雷希俯視著面前仍然保持著揮劍姿勢的奧利弗,而奧利弗也在用憤怒的目光瞪著阿爾佈雷希。她“呸”了一口,然後抬起一腳,用力踢在了奧利弗的胸前。
奧利弗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腳,向後倒去,摔倒了地上。緊接著他一手撐地站了起來,想要再有所動作的時候,卻感覺到背部被什麼鋒利的東西給抵住了。
他略一回頭,就發現是那些黑衣武士,將自己的劍抵在了他的背上。
這樣一來,同樣受到黑衣武士威脅的奧利弗也只能原地站著,不敢再輕舉妄動。
而他的眼睛,依然閃爍著憤怒的火焰,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阿爾佈雷希。
阿爾佈雷希迎著奧利弗的視線,所不同的是她的目光充滿了不屑與鄙視。
“那個害蟲,對,就是你!”阿爾佈雷希用手指著對她怒目而視的奧利弗,臉上帶著一副厭惡的表情,用彷彿真的在面對一隻微不足道的蟲子一樣的語氣說著,“害蟲,看起來似乎你對我的怒氣不小啊,應該不光是因為我識破了你們粗鄙的伎倆吧?”
“我不叫害蟲,我叫奧利弗·韋伯!”奧利弗咬牙切齒地回答道。
“誰管你叫什麼,害蟲!”阿爾佈雷希再次露出嫌棄的神色,“我和你之前見過嗎?難道你和我之間有什麼舊怨?”
“……聽到韋伯這個姓氏,你沒有想起什麼來嗎?!”奧利弗憤憤地說道。
“沒有,完全沒有,害蟲的姓氏也好名字也罷,和我有何相關?我只是好奇你跟我的舊仇到底是什麼。”阿爾佈雷希撇著嘴說道。
唐薩爾用餘光看了一眼奧利弗,只見他的雙眸就像是噴出火一樣,死死地瞪著他眼前的阿爾佈雷希,似乎要用目光將這個女人活活瞪死。
再聯想到之前說到阿爾佈雷希時候,奧利弗的那些不太正常的表現及言行,唐薩爾確信,阿爾佈雷希肯定是奧利弗的仇敵。
“我的父母,就是死在你的手上!!”奧利弗咬著牙對阿爾佈雷希說道,他的聲音聽起來彷彿一隻雄獅在低聲嘶吼。
“啊,這樣啊,真無聊。”阿爾佈雷希聞言,卻只是擺擺手,臉上也失去了剛才的好奇心,“我殺過的人多如牛毛,根本不足為奇。我還以為能聽到什麼特別的故事呢!”
奧利弗顯然被阿爾佈雷希這樣的態度再次激怒了,如果不是背部那威脅著自己生命的利刃,他此時肯定已經衝上前與阿爾佈雷希拼命了。
“我的父母!韋伯夫婦!他們都曾經是審判塔的教士!”奧利弗歇斯底里地叫喊起來,他額頭青筋暴起,血液湧上了他的頭顱,將他的面孔漲得通紅,“他們只是因為反對你們復活古法術,就被你們殘忍地殺害了!!”
唐薩爾看著怒吼的奧利弗。記得他曾經跟自己說過,他是莫什蓋爾人,而他的父母就是被審判塔的教士所害,自己也被追殺,才逃到了席爾希王國。
現在看起來,阿爾佈雷希就是殺害奧利弗父母的主謀者了。
唐薩爾知道,奧利弗一定是等待這個復仇的機會已經等得太久了。對於他來說,把自己的復仇之刃刺入阿爾佈雷希的胸膛,然後告訴她自己的身份和索命的原因,才是真正痛快的復仇。
不過現在,行動失敗的他們此時此刻,也只能靠這種怒吼來宣洩他自己心底那憤怒、怨恨和失望了。
“行了行了,真是個害蟲……我確實在十多年前誅殺過一批反對反對審判塔教誨的教士,清理了審判塔內部的害蟲,不過都說了我殺人無數,你的什麼父母的事我早就沒有印象了。而且這點破事吼這麼大聲,有完沒完!我又沒有問你,還自顧自地說起來了!”
阿爾佈雷希再次不屑地說著,言語間對於殺害無辜之人完全沒有任何心理上的負擔。不愧是提出用十萬民眾的性命來換取亡靈軍隊的人!唐薩爾在心中想到。
接著,阿爾佈雷希看了看已經爆發的奧利弗,撇著嘴說:“不過,你說你的父母是審判塔的教士?這麼說你應該是莫什蓋爾人才對了?那為什麼要幫助席爾希人來對付自己的祖國?僅僅為了向我復仇?”
沒等奧利弗有所回答,阿爾佈雷希就再次擺擺手,說:“算了,不用說了害蟲,反正我也沒興趣知道。作為叛國者,你肯定是要被處死的……當然,剩下這些席爾希的奸細自然也會被處死,也就是說你們這些害蟲的下場都是一樣的!哈哈哈哈!”
奧利弗握緊了拳頭,他牙齒咬的嘎嘎作響,彷彿立刻就要朝阿爾佈雷希撲過去一樣。他身後的黑衣武士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於是黑衣武士手上稍微一用力,奧利弗就感覺到冰冷的劍刃刺到了自己的皮膚之上。
這是十分明顯的警告,如果他再有什麼多餘的動作,想必那柄劍就會直接刺進他的身體了吧。
此刻,伊馮娜開口了,她直視著阿爾佈雷希,問道:“你怎麼就認為我們都是席爾希的間諜呢?”
唐薩爾知道,伊馮娜的問話是為了轉移阿爾佈雷希的注意力,也讓奧利弗趁機冷靜下來。
畢竟,如果再給奧利弗什麼刺激,沒人能保證他不會做出什麼頭腦一熱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