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衝突(1 / 1)
道子笑了。
只來得及給郭冬晨打一個招呼,道子一躍而起,向著呆萌豬所在的方向直奔而去,陳海超臉上的喜色還沒緩過來,一回頭看到道子不按常理出牌,整個人都不好了。在這一點上,陳海超獲得了郭冬晨一樣的待遇,兩年前,道子也是這樣完全不聽招呼,不管不顧大家的感受,只顧著自己一個人行動。
兩年了,道子還是沒有變。或許,他永遠都不會變。
道子幾乎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呆萌豬所在的位置,時至今日,這頭明顯還屬於一階範疇的呆萌豬對道子已經完全不夠看。只見道子並掌如刀,舉重若輕在呆萌豬脖子部位一掌下去,呆萌豬就像喝醉了酒一樣搖搖晃晃倒了下去。
道子蹲坐下來,正準備將呆萌豬的耳朵割下來私藏起來。突然間,道子雞皮疙瘩整個立起,感受到強烈的生死危機,連忙以右側大樹為掩體就地一滾,回頭一看,發現原本所在的地方,咻咻咻地幾聲,插滿了合金打造的金屬箭矢,尾翼還在嗡嗡作響。
這種在早先的冷兵器時代非常流行的箭矢打造方式,在新時代受到核戰影響,早就成為了權貴人物的專屬產品。道子完全可以想見,剛才射箭的人,肯定具備一定的權勢,才能掌握這種比較高階的箭支打造技術,收集不熟核輻射影響的金屬打造出這種回收難度比較高的奢侈品。
道子循著箭尾看過去,兩三百米開外,嚴格意義上來講,是268米外一個年輕公子邊上,4個彪悍大漢剛剛放下手中的弓,低垂著頭一動不動,隔著大老遠都能聽到公子哥夾雜著眾多髒字的罵聲。
雖然對方弓也放下了,人也沒往這邊走,但沒來由的,道子還是感覺到非常嚴重的威脅,完全不敢有偷摸著將呆萌豬帶走的心思。
過了好一會,聽到射箭聲音的郭冬晨一行人趕到了,那個公子哥應該是罵夠了,整了整披風,帶著手底下二十幾號人,大搖大擺往道子這邊走來。
待對方走到了50米開外,郭冬晨他們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樣子,陳海超和郭冬晨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的神色馬上變得嚴肅起來。
“道子,剛才什麼情況?”
“我發現了地上這頭呆萌豬,擊倒後正準備收拾一下,然後他們用弓箭偷襲我。”說完,道子指了指那幾個揹著弓的大漢。
“你和潭山古寺的人有仇嗎?”郭冬晨問道。
“沒有。他們是潭山古寺的嗎?”
“是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為首的就是潭山古寺賀金先長子賀公子。”郭冬晨說道。“以前去潭山古寺交易的時候看到過,實力強勁。”
潭山古寺和鐵鈴古關從舊時代@開始就是楓橋古鎮下屬的勢力,新時代兩個地方面對這個惡劣的生存環境,各自踏上了殺戮與生存的旅途。不同的是,兩個聚居地因為對時代方向的不同理解,從而踏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鐵鈴古關強調民主與自由,而潭山古寺則力求獨裁與專治。結果鐵鈴古關一路行來,聚居地的人們倒是在其間安居樂業,但從實力上來講,確實與潭山古寺差距越來越大。
特別是潭山古寺自從賀金先上任後,對聚居地內壓迫非常嚴重,從而導致聚居地內的人對外的攻擊性很強,在狩獵過程中,經常會出現與別的聚居地衝突的事情,潭山古寺在整個楓橋地區橫行霸道是出了名的。
就因為這點,讓郭冬晨和陳海超感覺非常棘手,正當兩人還想商量如何與對方溝通時。
“你們愣著幹嘛?還不將本公子的戰利品取回來,難道要友情贈送給別人嗎?”人還沒到眼前,賀公子囂張跋扈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慢著!”眼看著自己的戰利品就要被搶走,郭冬晨和陳海超還是忍不住出聲,雖然按照慣例,遇到潭山古寺的人,一般能讓就是讓,但當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特別是這次道子都已經制服呆萌豬準備帶走了,如果再拱手讓人,傳出去豈不是以後恐怕都沒臉見人了。“請問是賀公子嗎?”
“正是本公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素聞公子年少有為,為人溫良恭讓,平生最愛講道理......”郭冬晨還待說話,卻見賀公子打斷道: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沒用的,我們潭山古寺的人,每天都有很多工要完成,忙得很,不知道你們有什麼事,快點說!”
“這樣的,公子,這頭呆萌豬是我們的人先發現和擊倒的,你現在這樣恐怕不太符合規矩吧。”
“你說啥?你們發現和擊殺的?”賀公子笑的前俯後仰,指著道子說道,“我沒聽錯吧,你們打倒的。你們快說說,我們跟這頭蠢豬多久了?”
“我們跟了有2個小時了!”賀公子手底下的人異口同聲回答道。
“你!”道子看著賀公子指著他的手指,恨不得上去掰斷了事。
“不是,你們說話要講證據啊。”賀公子這才指了指呆萌豬說道,“看看這豬身上的箭,這種弓箭你們沒有吧,你們說是你們殺死的?這也太好笑了吧?”
話一說完,賀公子明明說著呆萌豬,手指又指向了道子。
“賀公子,這正是我們要說的。”郭冬晨說道,“如果只是合理的競爭,我們歡迎;但是像今天這樣,我們的兄弟已經將獵物殺死,你們直接射箭強取豪奪,恐怕不是長久之計!今天幸好我的小兄弟躲得快,沒有受到傷害,要不對你父親賀先生和潭山古寺來說也不是什麼好名聲。還請你三思!”
“弱雞就是毛病多!”賀公子大言不慚說道,“實話告訴你,我今天還就搶了,你又能怎麼樣?聽說你叫郭冬晨,是鐵鈴區域的人才,今日一見,才知道不知是不是在女人肚皮上活動慣了,嘴上功夫厲害的很,至於真槍實刀的本事,不知道是不是個銀樣蠟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