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圈套(1 / 1)
顧水寒帶著隊員來到洞**,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一眼望去,山谷外到處都是血狼,怕是足足有近500頭,守在洞**的連城、連璧兩兄弟沒有嚇跑,仍在堅守崗位已經是難得的鎮定了。
“他媽的,這是一個圈套!走,我們進去。”顧水寒還是相當鎮定的。
“隊長你這是開玩笑嘛,啥時候血狼也會下圈套了,哈哈……”有個隊員哈哈乾笑了兩聲,發現無人附和,只能聳一聳肩膀。他也感受到了危險的來臨,但是開個玩笑也能緩和一下氣氛不是嗎。
“多半就是血狼。真希望我的想法錯了!”看著緩緩圍過來的血狼,顧水寒也是兩眼一縮。
安排了4名老鳥守在洞口,顧水寒帶著剩下的人回到了洞裡,開始商量戰術:
“老錢,統計一下彈藥數量,包子,你看下我們的食物和水的存量。”頓了一下,顧水寒接著說道:“我有預感,這一仗會很艱難,如果沒有猜錯,這次的血狼群裡,應該還有一頭已經初步具備智慧的三階頭狼。”
話剛說完,大家臉色一變。
“大家不要慌!雖然三階頭狼實力很強,但是其一我們佔據地利,只要我們守住了,血狼也不能奈何我們;其二我剛才觀察了一陣,它也未能完全控制所有的狼群,狼群整個的行動還是有漏洞的!”顧水寒鎮定的說道:“這一點非常關鍵!我們就是要利用它的漏洞,必須派人出去!如果不帶回去資訊到鎮裡,沒有人來支援我們,拖得時間再長,我們也必死無疑!”
“有沒有人主動站出來?”顧水寒環視一圈,眾人猶豫著,沒有人說話。
“我願意!”還是顧清舉起了手,顧水寒瞪了顧清一眼,看著有幾個人揶揄的視線,卻又不好發作。
此外再沒有人願意主動站出來。
“和葉,我走之後,這裡由你負責。”顧水寒眼看沒人願意站出來,只能自己以身作則:“彈藥、食物和水清點完了嗎?”
“出來時每人帶了300發彈,途中消耗了彈藥1340發,現在還有4600發左右,就是手雷太少了,才5個。”
“食物和水還能頂10天左右。”
聽完錢武勇和包成安的回覆,顧水寒鬆了口氣:“按理來說應該留下來和大家同生共死,但我妹妹顧清站出來了,我這做哥哥的實在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出去。”
“和葉,我相信你!你向來穩重,其他骨幹也都在,這次的對手***誕生了智慧,一定要注意一個穩字,穩穩守在洞裡,血狼群不是死物,指不定哪天看我們這裡不好啃也就離開了。我這次回去搬救兵,如果成功了,也就2-3天,3天后還沒人來,你們就自行組織突圍。”
“隊長放心!我懂。”肖和葉一看就屬於比較穩重的人,鄭重答應了下來,至於其他人,或許心裡期待著顧水寒和顧清出去將血狼引走,又或許心裡認為還是留在洞裡生機大,總之預設了顧水寒的安排。
“那就行。賈全、陳大力,你們倆等會和我一起走,我們帶上800發彈和1個手雷,路上防身用,大家有沒有意見?”在顧水寒的心裡,還有一些話沒有說出來,直到將賈全、陳大力集合起來,出了洞穴才給賈全和陳大力打氣:“這次血狼突然具備了智慧,太過反常,固守洞穴按照常理來說固然保險,但是萬一血狼捨得用血狼命來堆,洞穴就是必死之地。況且據我觀察,頭狼或許具備智慧,底下的血狼卻仍然按照天性行事,甚至就在狼群中,仍然免不了自相殘殺,剛才連城和連璧將外面的兩頭血狼擊傷後,明明還能恢復不會死,卻被隊友直接咬斷了脖子,這或許與冬天所有生物都缺乏食物有關係。我們只要邊打邊走,途中擊傷一些血狼,嗜血而失去理智的狼群恐怕未必有多少心思追擊我們。”
聽到這裡,張鳴道已經大致明白了怎麼回事:“就是說你撇下你的兄弟跑了,現在良心發現了,卻要我去救你的兄弟嗎?”說完他還看了一眼顧清。
在這個晦暗無光的晚上,這是張鳴道第一次認真看顧清,顧清的眼睛很大、很亮,雙眸中似乎隨時都盪漾著一彎清泉,她就算笑著,也總是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已經看透了一切。
此時只見顧清鳳目一張:“你說誰拋下兄弟跑路了?我哥是為了我,也是為兄弟們找救兵!就他們那幫膽小鬼,除了坐以待斃還會啥?”
說話的時候,顧清的一雙朱唇上下翻動,語調抑揚頓挫,就像在唱歌一樣,偏生語速快偏又吐字清晰,發音精準,如同連珠炮一樣讓人招架不住。
張鳴道看著身邊沉默不言的顧水寒,映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明白什麼據顧水寒觀察頭狼還沒能掌控自己的狼群,什麼血狼群裡還在自相殘殺,怕都是二階視覺強化專精的顧清觀察出來的東西,這是顧清替顧水寒做了一個選擇。只不過顧水寒照顧自己的妹妹,不願意讓兄弟們知道了對顧清有什麼意見罷了。
“那還是不去了吧,照你的說法,你哥哥這些隊員們,***已經坐以待斃了。”
“你!你這人……氣死我了!”顧清如同一隻生氣的小老虎,急的直跳腳。
“清兒,夠了!”顧水寒制止顧清的氣話,沉聲說道:“張兄弟,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們就是摸近了去看看,如果兄弟們還活著,你感覺能夠出手,就麻煩你施以援手;若是為時已晚,我們掉頭就走,絕不含糊。”
張鳴道點點頭,不接話,反而看了一眼表情沉重的陳大力,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賈全去哪了?”
顧水寒臨走之時帶上的,除了妹妹顧清,其他兩人自然都是經過精心挑選,如今這陳大力就在眼前,看樣子是親信人員,張鳴道很好奇另一個叫做賈全的人去哪了。
話一說完,張鳴道就感覺氣氛不是很對,連顧清都沒了言語,最後還是顧水寒說道:“我們剛從洞裡出來沒多久,就遇到了小股警戒的血狼,格鬥系二階的賈全為了救我,被血狼撲倒,和他們同歸於盡了。”
“賈全是格鬥系敏捷和力量專精二階的能力者,手雷也在他身上。”顧水寒怕張鳴道不懂,補充道.
看到張鳴道若有所思,顧水寒乾脆交了個底:“還有你的猜測也是對的,遇到你的時候,我們的子彈除了我的手槍裡還有8發子彈,步槍彈夾確實打空了。”
這話說得陳大力都老臉一紅,他可是第一時間就據槍瞄準的,一點都不帶猶豫,好在這是在夜裡,也不大看得出來。
張鳴道早就決定幫助顧水寒,他心裡自認為是面子太薄,受不了顧水寒的懇求,但實際上呢,恐怕顧清的因素佔據的位置更多些吧。
同樣都是哥哥為了妹妹,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