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心動的感覺(1 / 1)
張鳴道這個位置可能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但足以讓他在城衛隊總部獲得了一個單間,單間才能確保少和其他人打交道,也就很難暴露。
如果住在部隊大營的集體宿舍,必然要和魚龍混雜的隊員一起生活和工作,需要出任務自然避不開,而且新人一般都會被為難,不好融入。
其實這個單間按理來說是不應該還有空餘的,因為作為副總隊長,底下溜鬚拍馬的人永遠都不會少,類似於通訊員、警衛員這種職位,無論什麼時候在部隊裡都是很火爆的崗位,這裡又得說到顧清了。
把原因講開了倒也簡單,從當小隊長開始,顧清就隨著顧水寒一起加入了城衛隊,名義上是城衛隊一名普通的隊員,實際上就相當於顧水寒的通訊員,只不過這個通訊員一般不幹通訊員的活,反倒是有什麼事都交給其他人去做,等到顧水寒成為了副總隊長,底下的人也知道了套路,不需要任何人講,自然而然就把通訊員的位置和住房空了出來,方便副總隊長的妹妹工作生活,畢竟討好領導比干活更重要,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部隊裡面尤其重要。
這日晚上,張鳴道才剛剛安置好,顧水寒就接到了去鎮守府開會的通知,如果沒猜錯的話,一方面是要彙報這次巡邏的收穫,另一方面應該就是大運河基地的事情。
張鳴道還不熟悉情況,顧水寒帶著另外的通訊員出去了,留下顧清和張鳴道兩個人在一起,顧水寒未嘗也沒有故意創造機會的意思在裡面,在他看來,小妹顧清不過是嘴上嘴硬,兄弟則是抹不開面子,如果能有機會單獨相處,肯定有戲。
而且這次比較奇怪的是,顧清沒有要求跟顧水寒同行,要知道以前去開會顧清都是要跟著顧水寒一同前往的。
懷著某些不可說的心情,顧水寒很開心的前往鎮守府開會去了。張鳴道則是一個人把房間收拾好,坐在房間裡感覺跟做夢一樣。前幾天還是幕天席地,山野村夫一般的日子,幾個月前仍然是城中的乞丐,而今天,他卻住進了楓橋古鎮的城衛隊,還是單門獨戶小院子,一人住單間。
仔細想想,張鳴道發現自己還真的沒有一個人住過單間,小時候跟老師住在一起,從鐵鈴古關離開,遇到了賀菲菲,兩個人相依為命度過了整整四年,隨後分別,一個人在荒野上隨緣而走,跟住單間也關係不大。
這是第一次。住進來之後,張鳴道甚至有點嫉妒顧水寒,這不正是他想要的生活嗎?與賀菲菲一起為生活奮鬥,居住在一個安靜的小院子裡,如果老師他們也在就更好了。用舊時代一個作者叫做煙雨江南的話來說,叫做:“願有情眾生,皆有所屬。”講白了就是自己想和老婆在一起過過小日子。
剛想到這裡,顧清推門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個餐盤,餐盤上一大盤造型精緻的滷肉,一小碟下飯菜,一小碟花生米,額外還有一瓶不知道什麼牌子的紅酒。
張鳴道一愣神之間,顧清已經把餐盤裡的酒菜在餐桌上擺好,朝他盈盈一笑,又復出去了,一瞬間甚至讓張鳴道有一種賀菲菲又回來了的感覺。
沒過多久,顧清第二次進來了,這次倒是簡單,帶了兩副碗筷,兩隻高腳杯。
“愣著幹啥!接著!”說完,顧清把手上拿著的碗筷都分了一套給張鳴道:“我哥說了,今天晚上本來準備好好給你接風的,沒想到要開會,讓我先招待一下你。我這個人你也知道的,大手大腳,大大咧咧,沒辦法,在部隊呆久了,做出的東西水平不高,你就將就一下,等我哥回來,再招待你。”
像是應景一般,張鳴道看著眼前的滷肉,聞著菜香,咕噥一下吞了一口口水。
顧清噗嗤一下笑了:“看來我做的還行哈,得到某個高手的認可了。”
張鳴道急忙搖搖頭,又點點頭:“我算什麼高手,別忽悠人!還有,這菜看起來就很好吃!......其實,我好久沒有正經吃過飯了。”
“是嗎?”
“真的,不騙你。我一個人在荒野上的時候,都是什麼能吃就吃什麼,沒有吃的的時候樹皮也不是沒吃過,這麼多年沒被毒死已經謝天謝地了!哪裡享受過這種待遇。”
“那我可真的很榮幸了,都是一家人,你也別客氣,先來點小菜,我開了酒就陪你一起吃。”
“那怎麼能行,這酒讓我來開!”張鳴道搶在前面把紅酒搶到手裡,撕開塑封,兩眼一愣:“呃,這酒瓶蓋怎麼是這樣,這咋開啊?”
“哈哈哈哈哈”旁邊顧清把手裡拿著的開瓶器晃了晃,指著張鳴道都要笑瘋了,看她樣子,指不定她心裡就是要看張鳴道笑話呢。
張鳴道這下害羞的呀,蹭的一下臉又紅了,不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能習慣了看著不是那麼明顯。等了一會,看顧清笑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還不想給,張鳴道趁顧清一個不注意,刷地一下就把開瓶器搶到了手裡,三下兩下就把酒塞取了出來,往兩個人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倒完還很奇怪地晃了晃酒瓶子:“怎麼就剩這麼點了?”
顧清停下了大笑,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只是定定地看著張鳴道,對他明顯錯誤的倒酒行為也不指出來。
張鳴道看顧清沒有反應,回頭一看,在濃郁芬芳的酒香中,顧清的臉頰爬上了紅色的彩霞,顯得那樣美麗而又動人,可能是紅酒的折射,顧清的頭髮都帶了一些些夢幻一般的紫色,她靜靜地坐在那裡,一頭柔順長髮隨意披著,一改平日裡笑嘻嘻的調皮樣子,保持著莊重典雅的神情,眼底瀰漫著淡淡的憂傷,搭配上精心準備的白色碎花長裙,整個人如同舊時代童話裡的白雪公主。
張鳴道感覺自己的行為好像與氛圍不是很搭,輕輕在顧清對面坐了下來,兩人對視著也不知道在等什麼。
最後還是顧清先反應過來,嫣然一笑,搖晃著高酒杯,對張鳴道神秘地說道:“二哥,以後別怪我沒告訴你,紅酒是要一點一點慢慢倒,慢慢飲的,不能太急,要不然以後你和女孩子約會的時候人家要說你了。”
“呃......還有這種說法呢。”
“是呀,這餐桌上約會講究可多了,不過我今天不告訴你,哼。”說完,顧清還白了張鳴道一眼。
張鳴道摸摸自己的臉頰,他感覺有點牙疼。
“好啦,先不說這些了,來我們先乾一杯,我呸,先幹一口,你看看你這倒一杯都把我誤導了。”說完,顧清站起來,舉起高酒杯,與張鳴道碰了一杯之後,輕輕抿了一口,在高腳杯上印下了一個清晰的唇印。
張鳴道喝了一口,感覺這酒的味道和以前喝過的烈酒真不一樣,還有點醉人。結果他剛喝完,才品完味道,睜眼一看,顧清向他招了招手:“把耳朵交過來!”
可能是受酒的影響,張鳴道有點飄:“幹嘛?你要吃嗎?”
“呵呵,現在不吃,就是想跟你說點悄悄話。”
“這裡不就我們兩個人,有啥悄悄話不能說?”嘴上抗拒著,證明到身子卻很誠實,好像有點享受這種親暱的感覺,老實把耳朵附了過去:“有話快說!”
“今天晚上,我找到了心動的感覺!”顧清吐氣如蘭,在張鳴道耳邊軟語說道,聽得張鳴道寒毛刷的一下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