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橫刀立馬是為刀(1 / 1)
何為刀改完名之後,也不知道是心血來潮一時開竅還是早有準備,在酒桌上大言不慚:“何為刀?刀是曲中直!砍瓜切菜,直來直去,橫刀立馬是為刀!”
後來六當家慢慢積累軍功,成為了三當家,成為了極樂淨土數得著的七階大佬。
王勇德自然就是何為刀從六當家升到三當家路上的一個踏腳石,當年奪寶奇兵大當家王勇信作為格鬥系八階強者帶著奪寶奇兵一大幫人從西面的世界之窗征戰極樂淨土,可以說所向披靡,無數冒險者都被納入麾下。
作為太子爺的王勇德愈發顯得地位突出,身邊圍繞著一堆狗腿子,美色什麼的自是召之即來,一天換一個都不帶重樣的,新時代非常少見的豪華馬車都停滿了車庫,可以說是極樂淨土另一大明星人物。
有一日,王勇德也不知道從哪聽說有人在背後嚼舌頭說他不過是靠著大哥的威信在自家耍威風,典型的窩裡橫,出了奪寶奇兵什麼都不是。
平時自我感覺良好,實力也達到了感知系五階的德爺那叫一個生氣。
不過王大少爺自然有他的底線,從不恃強凌弱,仗勢欺人,他人之言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好勝心,啥都不說找到他大哥信爺,總之死皮賴臉好說歹說非要出去與外面世界的英雄交交手見見世面。
信爺其實多年來雖說寵愛這個弟弟,固然希望他不需要像自己一樣刀口舔血,掙扎求生,但聽說唯一的弟弟終於開竅想得到一些歷練,自無不允的道理,還鼓勵王勇德出去歷練。
勝負不是最重要的,關鍵要廣交朋友,與人為善,充實自己的人生經驗云云。
等王勇德一走,信爺的臉瞬間就陰了下來。
沒過幾天,暗地裡傳播謠言的人被揪了出來,順著線索調查下去,讓前去調查的管家王安哭笑不得。
放出謠言的人女朋友被王勇德拐跑,懷恨在心,這才針對王勇德的性格故意編造一些詆譭王勇德的話,唆使一群身受王勇德紈絝之害的人大肆傳播,這才傳到了王勇德的耳中。
散佈謠言之人的下場姑且不去管他,德爺就是在那一次出去歷練遇到了何為刀,當時還是六當家的何為刀猛人一個,具體的情形較為隱秘,沒有人說的清楚。總之結果就是德爺被何為刀踩在腳下,一口濃痰差一點就吐在了德爺憋的通紅的臉上,這一幕被當時一同參加探險的冒險者看到,傳的神乎其神。
有人甚至說當時候刀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德爺是“好生生的白花花良家閨女不當,非要出來搔首弄姿”,更有人傳言當時候刀哥與德爺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總之是各種各樣的訊息都有,也沒見誰出來給個權威的闢謠。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德爺別的不說,一副皮囊確實沒的說,面若白玉,唇紅齒白,姿容上佳,神情時刻帶著一絲邪魅的味道,不論穿什麼衣服都只有風流倜儻四個字能夠形容。
不這樣他也不能讓那麼多女人排著隊等著寵幸,挖牆腳的時候也不可能那麼順利。
德爺和刀哥的仇怨算是結上了,王勇信和呼延南望還有兩個當事人對這個事情各有各的打算,都沒有出面,但是奪寶奇兵與極樂榮光本身就是競爭關係,雖然無論在實力和規模上都與極樂淨土闞氏家族差距極大,但來自崑崙神國的奪寶奇兵和牧野王國的極樂榮光從此就槓上了,雙方底下的人出去只要見到對方的人,一個字就是幹。至於收穫什麼的根本不重要,只要能打贏,回去之後小隊長變隊長,尉官升校官都不是什麼難事。
對張鳴道來說,德爺和刀哥的事情還太遠,也接觸不到。
但是很明顯,身後名叫李連發的和追殺他的人不屬於一個組織,而且還是敵對關係,甚至說不準身後的猛漢就是發現了追殺他的人的行動,專門尾隨跟上去的也說不定,至少兩方人不是一條心,給他喘息的機會。
聽著兩人罵罵咧咧,內容不外乎就是詆譭對方的老大,抬高自己的老大,讓張鳴道很是無語。他卻不知道,到了這種大組織的層面,一味的打打殺殺屬於費力不討好的事情,關鍵在於要取得上風,回去到了主子面前才能搖尾乞憐,獲得想要的好處,不僅沒有打打殺殺的風險,還能有額外的收穫,最關鍵能受到領導的肯定,何樂而不為?
反而像他這種見面就分生死的人,屬於異類中的異類,這點上倒與剛才兩個人口中的刀哥比較像。
扯著扯著張鳴道也算是聽明白了,剛才追殺他的幾個人,為首的就是猛人李連發口中的阿斗,全名叫做華光鬥,在他身邊幫腔還是罵不過李連發的則是徐睿達,姍姍來遲的狙擊手史明明,還有就是已經趴在地上的格鬥系高手曲文瑞。兩人爭執最後的落腳點也在這裡,華光鬥強調是張鳴道殺了奪寶奇兵的人,這個仇必須報;李連發則是強調華光鬥越了境,不能讓華光鬥把人帶走,可能是他自己也覺得不是很佔理,最後李連發把問題拋給了張鳴道,剛好卡在了在張鳴道基本恢復狀態的時間點,這又讓張鳴道高看了一眼。
“小子,我剛才說你是我極樂榮光的人,他們不信,你說是不是?”猛漢過頭來看著張鳴道說道,臉上帶著微笑,但張鳴道敏銳地從他眼底看到了一縷寒意,這個問題如果答不好,恐怕就不是華光鬥一方人是敵人了,意味著李連發也在與華光斗的鬥爭中輸了,這個結果恐怕需要人命來填,至於誰填那還用說嗎......
“發哥!我可是昨天一見面就向你宣誓效忠的,願為極樂榮光死而後已!這絕對是我的真心話!只不過您當時候說事情太多忙不開,這才讓我先記著名,說是今天要考核......”
“哈哈哈!聽到了沒有,這位......”李連發有點尷尬,還不知道張鳴道叫啥:“這位大兄弟可是刀哥點名要的人,今天你們就想將他殺害,是不是手伸的有點長了?”
“姓李的,你和這小子別特麼給我演雙簧,什麼昨天宣誓,虧你們說得出口!”華光鬥一看兩人就知道其中有貓膩,自是不願意鬆口,況且曲文瑞之死,要是沒有個交代,恐怕回去後在德爺面前交不了差,德爺自從在何為刀手中吃了虧之後,奮發圖強,養精蓄銳,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七階能力者,一舉一動都讓人壓力山大。
“好!這個問題我們先揭過!我且問你,為何你們要追我這兄弟?”
“因為他殺了我們的人?”
“誰能證明?”
“史明明!”
“到!”
“說!這小子是不是殺了我們的人?”
“是的,新曆43年12月18日,這小子看到......”
“停!停停停!”李連發不耐煩的打斷道:“除了你還有沒有別人證明?”
“這......沒有了......”
“你們自己證明他殺了你們的人?”李連發轉身向身後的人問道:“你們信不信?”
不等手下的人回答,李連發一本正經朝華光鬥問道:“喂,阿斗,我們的人剛才說你也殺了我們的人?”
“你放屁!我啥時候殺過?”
“來,你來說一下給阿斗聽聽!”李連發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發哥!我能證明這個......阿斗,殺了我們的人!”名叫郭啟生的手下自然是腦子靈活之人,馬上接過話頭:“是這樣的,那是新曆43年12月18日,我們5個人去到......”
華光鬥滿頭黑線:“我靠!連時間都不換一下,你們......”
“誒嘿,你們自己人給自己人能作證,我們就不能給自己作證嗎?沒有這個道理吧!”
“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看你們才是!”李連發很強勢地回道:“要是有證據就拿出證據來,沒有的話,給老子滾!”
“你......”
“你什麼你,這傻逼欺負我的人,死了活該!”說完李連發端起榴彈發射器,砰地一聲直接就來了一炮,從華光鬥和徐睿達身邊穿了過去,可見還是留了手,但已經讓華光鬥和徐睿達全神戒備了。
“李連發!我們走著瞧!”華光鬥放下一句狠話,讓史明明去把曲文瑞的屍體背起來,狼狽而去,李連發在一旁冷眼相待,審視的眼神偶爾會掃過張鳴道。
張鳴道也沒有動靜,任憑史明明將曲文瑞帶走,其實他很想出手將史明明幹掉。但理智告訴他,那樣一來,就成了他無事生非,如果不能殺掉所有人滅口,會給自己帶來大患。
史明明經過身前的時候,張鳴道本想說些什麼,嘴巴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口。他認真將史明明記在心裡,不放過一個細節,還是決定以後用行動說話,至於一些看似兇狠的狠話,聽起來就很沒有意思,只能顯得自己低能。
“小子,現在能說說嗎?”待對方走後,李連發將榴彈發射器背在身上,雙手抱胸看著張鳴道。
“發哥!我叫張鳴道,你可以叫我道子,我宣誓:今天起就是極樂榮光的人,願意為極樂榮光死而後已!”說完,張鳴道甚至給李連發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害得李連發習慣性地回了一個,回完之後才苦笑一聲。
“好小子!我都著了你的道!”李連發走過去,拍了拍張鳴道的肩膀,看似毫不使力,實則足以將一個普通人當場拍趴下,張鳴道臉上面不改色,回了李連發一個非常制式化的標準笑臉。
“哎呦,沒看出來,身子板雖小,還挺結實!”李連發倒也不一定要張鳴道出醜,直接將張鳴道推薦給另外四人:“來來來,這又是塊好料子,你們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