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赫連淵的影子(1 / 1)
“等等!這麼急幹嘛?”雲浩言叫住何為刀。
“大哥知道的!”何為刀頭也不回:“我是拿闞雲破沒轍,不代表不能動一動他養的狗是吧,特別是新近剛從我們家沒回去養的狗!”
雲浩言還想說什麼,結果呼延南望拉住雲浩言:“就讓小刀去吧!要是憋壞了反而不好。”
“大哥,你就是慣著老三!”雲浩言也好意思說再重的話了。
“小刀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要是不讓他找個口子發洩一下,我倆都得跟著遭殃。”闞雲破笑呵呵對雲浩言道:“你怕是忘了上次我們阻止老三去報仇的事情了吧!”
聽闞雲破提醒,雲浩言忽然想起來上次自己被闞氏家族和林棲谷隱陰謀暗算,差點就死在外面,結果何為刀知道這個情況後,二話沒說對林棲谷隱和闞氏家族的一些產業來了個黑吃黑,這才讓闞氏家族和林棲谷隱知道了極樂榮光的底線。
偏偏何為刀把這些事情乾的滴水不漏,對方壓根就找不到證據,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大哥你這麼一說,也是這個理。嘿嘿!”雲浩言想著往事,輕笑道:“比起我們倒黴,還是讓那些甘心被人當槍使的人去承受老三的怒火吧。”
“就是這個理。”呼延南望呵呵笑道:“你也該抓緊啦,老二!”
“大哥,你才該抓緊了!”雲浩言擠眉弄眼道。
“你呀,就是吃不得半點虧,說個話都是!”
“這不是跟大哥學的嗎?”雲浩言笑道。
“你小子討打是吧!”呼延南望作勢要打,雲浩言趕緊跑開了,看著剛剛離去的兩位兄弟,想起被闞氏家族抓走的張鳴道,呼延南望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又重了一些,自己可是帶著使命前來極樂淨土的啊!
如今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在外人看來,極樂榮光能夠在極樂淨土成為第三大的勢力,手底下能人無數,好歹也算極樂淨土一方諸侯,但是僅僅這樣根本不夠,離之前的要求太遠了。
當時自己出來時自然是一腔熱血,把天王老子都不放在心上,只想著出來要幹一番大事業,但是等到真正開始的時候才知道,想要幹事創業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這麼大的家底幾乎都要事無鉅細愛一清二楚,又哪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呢!
何為刀回去後,直接將蔣傑時叫到了身邊:“老蔣,闞家給了你啥?你說說看。”
本來被何為刀單獨叫過來蔣傑時就有點心虛,之前拼命地給張鳴道說好話也好,回來之後一直和廬舍納大佛的人抱團也好,都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本以為這樣一來應該能夠逃過一劫,此時被何為刀叫過來,蔣傑時雖然心虛,但不知為何心裡卻反而有點安定了。
“刀哥!”蔣傑時還想說話,何為刀原本背對著蔣傑時的身子突然轉過來:“你跟我多少年了?”
“5年了,刀哥。”
“那為什麼要背叛我?”
“刀哥,我沒有背叛!”蔣傑時紅著臉道。
“那你說說吧!”何為刀臉上說不出表情,但陰雲密佈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表明了何為刀這位極樂淨土三當家的憤怒。
一看何為刀這個表情,蔣傑時知道自己耍的小心眼沒有瞞過何為刀,索性大聲道:“那個張鳴道有什麼好的?憑什麼他一過來,我們這些老人都要給他讓路,年紀不大,本事一般,憑什麼坐到我們頭上去!”
“就因為這個?”
“當然不是!”蔣傑時理直氣壯道:“張鳴道這小子,平時連正眼都不帶瞧我的,這不是看不起我嗎?我就要給他點教訓!”
“僅此而已嗎?”何為刀苦笑一聲:“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為什麼闞氏家族要使用計謀針對張鳴道,卻從來沒有人針對你?”
“這次找上我不就是針對我嗎?”蔣傑時正色道。
何為刀怔怔看著蔣傑時,這次真是對蔣傑時無語了,本來還以為可以挽救一下,沒想到已經病入膏肓了。懶得再多說,何為刀輕輕一揮手,蔣傑時胸口爆裂一個大窟窿,瞪大著眼睛完全不可置信自己竟然會這樣死去。
明明自己已經算計好了的啊!為什麼會這樣?一個註定要被放棄的人還比自己一個活人更珍貴嗎?
何為刀看都不看蔣傑時一眼,輕聲道:“你是為極樂榮光戰死,你的家人我們會替你照顧的,放心去吧......”
點上一根菸,何為刀卻想起了以前蔣傑時和李連發這幾個人剛跟著自己的時候,那時自己初出茅廬,全靠一腔血勇,什麼時候都衝在最前方,也沒顧得上再怎麼樣榮華富貴,甚至除了執行任務,也基本沒有時間去思考怎樣飛黃騰達,兄弟們在一起反而純粹。
蔣傑時以前也是一個聰明人啊!曾經在自己往上走的關頭為自己出謀劃策,還記得在最危險的時候,蔣傑時出主意,李連發擋在身前,自己在昌連寺才得以生存下來,可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這個時候,何為刀甚至想起了赫連淵,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他們本就是故識啊!
喬夫人拿著手中的影象,臉色越來越凝重,之前去找了闞雲破,丈夫的意思是闞氏家族不是容不下人,這個張鳴道如果沒什麼問題,安排菲兒和他相認也沒什麼,一個大家族總得有容人之量。
以前想將這個尾巴斬掉,不過是這個人可能成為累贅,既然人家不依靠我們照樣能闖出一片天地,又何必強行將兄妹分離呢?哪怕他們曾經青梅竹馬又怎樣,人都是會變的,好幾年沒有見面互相埋藏著當年的好感,或許見面了好感消失了也不一定不是嗎?
可是此時喬夫人捏著手中張鳴道的影象,就跟拿到一個燙手山芋一般。
這個張鳴道太像赫連淵了!
不僅樣子和年輕時候的赫連淵有八分相像,就是在性格、脾氣、行事風格都一樣,甚至就像赫連淵的影子。喬夫人倒不是認為這個張鳴道就是賀建新安排的內奸,或者是兩個相像的人剛好出現在自己眼前,然而這又怎麼跟鈴兒和菲兒解釋呢?
難道這就是當時輕率處理掉赫連淵的報應嗎?讓自己的一個女兒受盡苦難不說,還要將另外的女兒也搭進去?喬夫人暗暗思量著,如果不是找不到周半仙,估計此時都要忍不住去找周半仙聊一聊了。
但喬夫人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周半仙無論什麼時候,從來只有他與人隨緣而遇,不會被人故意碰到。
得知雙蓮又差點被喬夫人懲罰,並蒂把雙蓮叫到一邊說著自己的現狀,一方面是找人聊天解解悶,另外一方面則是訴訴苦。兩人在闞氏家族看似地位穩定,位置超然,但實際上越是這樣關鍵的位置越是敏感,很多事情都不能跟別人說,只能自己把所有的心思都埋在肚子裡。
剛好這次並蒂心裡有些事情想和雙蓮一起分享分享一下,又得知雙蓮因為菲兒小姐的原因被喬夫人叫去問話,兩人湊到一起可以說是一拍即合。而且平常兩人本來就走得近,倒也沒有什麼非同尋常的地方。
“姐姐,我好擔心鈴兒小姐。”得知雙蓮這次因為菲兒小姐躲過一劫,並蒂先是面露喜色,轉眼又面現難色。
“怎麼了?鈴兒小姐的情況惡化了嗎?”雙蓮急忙問道。
“恰好相反!”並蒂忍不住道:“我看鈴兒小姐又要墜入愛河了!”
“怎麼會呢?當時候赫連公子不辭而別,到現在鈴兒小姐都沒有恢復,是誰有這麼大的魅力!”雙蓮也很好奇。
“還是赫連淵!”
“怎麼可能!鈴兒小姐和菲兒小姐不知道,我們倆可是目睹夫人怎麼處理赫連公子的!”
“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鈴兒最近抓了一個和赫連淵幾乎長得一樣的人,連性格、脾氣和為人都差不多,鈴兒小姐把他抓起來後,天天早上下午都要去地牢,說是說去審問,可是我明明看到她眉頭的鬱結越來越輕鬆,有時候甚至還發起呆來。”並蒂擔心地說道:“當時候鈴兒和赫連公子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啊!我一想到赫連公子的悲慘下場,現在還心裡發堵呢!”
“我也是啊,還記得赫連公子跟鈴兒小姐說:‘日升月降,於人相關乎?何以為之動容,曰:高山、雲海、霞光萬丈,而知天地之廣闊不為人知;人來人往,於己何干也?但因相見恨晚,曰:一顰、一笑、柔情萬種,方知牽腸掛肚不外如是!’”說到赫連公子,雙蓮也為之神往,甚至還把當年赫連公子與鈴兒初見時的話複述了一遍:“赫連公子講這段話的時候真有味道!”
“不是吧姐姐,你不會也喜歡赫連公子吧!”並蒂取笑道。
“才不會!只是單純為赫連公子可惜,我看你才花痴呢,是不是當時都幻想著赫連公子和鈴兒小姐在一起之後,把你也收入房中了!”雙蓮戳了戳並蒂胸前,笑罵道。
“姐姐!你現在都變壞了!”並蒂跺著腳,臉都紅了。
“不過赫連公子確實有魅力。”雙蓮嘆道:“不過這些都已經是陳年往事了。”
“陳年往事你也可以說一說嘛,我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