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破曉〔1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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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月光多麼明亮,與陽光相比,夜晚還是一片黑暗。

這麼說來,白天的戰鬥好像已經很久沒進行了。

或許是因為經常陷入苦戰,與小哥布林戰鬥的印象,強烈地烙印在我們心中吧。

到那種程度應該也不是很久沒見了吧。

“看不見的話,會讓恐懼膨脹吧。雖然現在也會因為恐懼而逃走,但總比在黑暗中戰鬥要好。”

暗黑伯爵的笑容讓我露出微笑,尋找著哪裡有沒有敵人。

可能是不會聚集在一起的怪物吧,每個方向都有一定數量的怪物。

從外觀上看,它看起來像龍,但又很小。

在我的印象中,龍和修士、暗黑伯爵一樣,是書中登場的帥氣傳說。

又強又大,是襲擊人們的可怕怪物。

是不是寫著噴出火焰、在空中飛行之類的?

雖然外表的感覺和那隻龍很相近,但不可思議的是,這隻怪獸並沒有讓人感到那樣的恐怖。

反而像吉祥物一樣,讓人覺得很可愛。

“先和那隻怪獸戰鬥吧。”

剛覺得對方可愛,就馬上把劍指向對方的我,是不是有點殘酷?

本來就是為了打倒怪獸而來到外面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不過,就算外表像怪物一樣噁心,也不能成為攻擊的好理由。因為外表而決定生死,這實在是太殘酷了。

對方是怪物。怪物是應該打倒的東西。

我就帶著這種歧視性的想法去戰鬥吧。

“明白了。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一開始我會先攻擊他。”

“啊?”

我困惑地反問。

為了大致知道敵人的防禦力和攻擊力是多少,暗黑伯爵說要成為實驗臺吧。

只要瞭解敵人的情況,即使擁有特殊的麻煩能力,也可以採取對策。

不過那樣的話,還是先在街上收集資訊再去比較好吧?

雖然這麼想,但暗黑伯爵已經用大劍刺穿了小小的龍形怪物。

即使是暗黑伯爵的攻擊,也能輕易命中,說明敵人已經相當慢了吧。

雖說瞄準的是背後,但一般情況下只要注意到就能避開。

“……啊?”

接下來又該如何反擊呢?

雖然讓對方攻擊很輕鬆,但其中的幾成會作為反作用,削弱自己的體力。

雖然不知道有這種特性的怪物的種類,但我想應該有這種怪物。我擔心地看了看暗黑伯爵,驚訝得叫出聲來。

不管做什麼,怪物在暗黑伯爵的攻擊下一擊即中,變成了多邊形的碎片,彈開了。

真的什麼都沒有,只是單純地非常脆弱……?

“暗黑伯爵,你被打倒了嗎?也沒有被詛咒之類的吧?”

透過自己的死亡,詛咒對方。

雖然好像沒那回事,但也有萬一的時候,所以我姑且這麼問了一下和我一樣吃驚的暗黑伯爵。

果然不可能,暗黑伯爵搖了搖頭,回答了否定。

“沒有成群結隊的樣子,這種程度的話,就算分開戰鬥,好像也能贏。”

實際上並沒有這麼做的打算,只是覺得自己已經遊刃有餘了。

為什麼明明已經前進了,出現的怪獸卻變弱了呢?

“那麼,要這樣做嗎?如果一擊就把他打倒的話,經驗值也只能算一個人的了,我覺得分開做的話,可以減少浪費。”

“稍等一下。兩個人可能沒問題,但俺不行。有兩個人保護著我,只要集中精力恢復就可以了,不是嗎?”

本來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暗黑伯爵當真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沒想到耕作阻止了我。

分開行動的話,最危險的是耕作,所以停止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無法區分經驗值可能是個問題。

給了他第一擊,就表示耕作參加了戰鬥。然後由我或者暗黑伯爵攻擊,把他打倒就可以了嗎?

雖然麻煩,但是為了不偏向一個人,我和暗黑伯爵輪流參加戰鬥的感覺吧。

“因為沒有恢復的機會,所以耕作就沒有參加戰鬥。這樣的話,連經驗值都得不到,就無法提升等級了。”

雖然有可能在某個地方遭遇強敵,但他並不想與之戰鬥。

弱小的敵人就在身邊,卻要和強大的敵人戰鬥,我並不追求那種刺激。適度的刺激就足夠了。

那倒也罷了,打得太多,那個弱小的怪獸不見了,那樣的話也沒辦法和別的敵人戰鬥。

至少如果是那樣的脆弱,應該不會遭到攻擊,所以沒有恢復的必要。

如果不參加戰鬥,只是在原地打轉,即使在街上等著也一樣。

“只要能給敵人一擊,就算是參加了戰鬥。有沒有受到傷害,這些都沒有關係,只要參加戰鬥,多多少少都會有經驗值。”

這樣一來,即使是耕作也能一擊而倒的話,單獨行動就足夠了吧。

明明不是我主動佈置的,卻出乎意料地發展成了與強敵的戰鬥。這樣的事情也有可能發生,只要不去太遠的地方,就沒問題了。

我不認為他的水平會提高,就是這樣的對手。

獲得經驗值的數量,在大多數情況下,和敵人的強度成正比。

“第一擊就交給耕作吧。這樣的話,在敵人回頭之前,我們中的一個一定會打倒他。”

你對自己的實力有多大的自信啊。

雖然快要笑出來了,但還是認真地向耕作宣佈。

“一定”這個詞,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在武器店買的是戒指。結果,還是沒有武器販子的武器。

雖然他說要努力,但他是如何戰鬥的呢?

恢復的話可以。這麼說的他,一定沒有用來攻擊敵人的魔術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就只能在接近最後關頭才徒手攻擊了呢?

雖然你的攻擊根本不需要對敵人造成傷害,但不拿著武器就去毆打,我覺得他會有抵抗。

雖然不知道耕作先生會怎麼想,但也不是外表難看的怪物。

即便如此呢?

“你盡全力跑也沒關係。然後輕輕攻擊。因為有狀態值的修正,所以不會錯,我可以更快到達,請放心。”

是相信了我的微笑,還是對眼前看到的敵人的軟弱,多少有了自信?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並沒有害怕的樣子,堂堂正正地點了點頭。

我看到跑起來的耕作向敵人一擊,隨即揮下劍。

就這麼簡單,戰鬥就結束了。

和預想的一樣,獲得的經驗值很少,物品什麼的也沒有得到。

軟弱得連等待耕作攻擊都覺得麻煩。

敵人的水平相當低吧。

如果考慮到這一點,這個量是可以接受的,但我覺得這樣下去戰鬥也沒有意義。

我和耕作在一起的時候是暗黑伯爵,暗黑伯爵和耕作在一起的時候是我,像這樣,在擔當以外的時候和別的敵人戰鬥,或許也是一種方法。

先了解一下其他怪物的強度吧。

所以也就是說,三個人要和兩隻怪獸戰鬥。

到底是耕作和那個弱小的怪獸。另一個是我和暗黑伯爵,另一個是別的怪物。

然後剩下的一個人來輔佐雙方。

不是一個人和兩個人負責一個怪物,而是三個人負責兩個怪物。

輔佐角色的一個人,可以得到兩份的經驗值。

那要是我和暗黑伯爵輪流擔當就好了。

“喂,暗黑伯爵以外,再強的怪獸嗎?場上只有一種的怪物,沒有,這是特殊情況。還有其他什麼,也許它們的強度也有必要知道一億吧。如果發現了,戰鬥,請報告。在此期間,我從耕作先生的幫忙。”

“好的,知道了,請小心。”

“嗯,暗黑伯爵也會注意的。”

兩個人點點頭,揮揮手。

也不是去那麼遠的地方,總覺得很奇怪。

考慮到一個人的危險,不去彼此都看不見的地方。

“我會配合的,所以你可以在自己的時機出發。千萬不要誤打誤撞地攻擊不知道強度的怪獸,你知道嗎?”

雖然看起來很像,但實際上是另一種怪獸,有著異乎尋常的強度。

我一邊祈禱沒有這種壞脾氣的裝置,一邊對耕作說。

即使弄錯了也不要攻擊。雖然我覺得他說的是禁止弄錯之類的很難的事情。

但是隔壁沒有暗黑伯爵的話,就會招致不安。沒辦法吧。

我可以戰鬥,但我不能保護。

碰上強敵的時候,別說是耕作,我一定連自己的性命都難以保住吧。

被敵人攻擊的話,遊戲就結束了,難易度設定是不是很奇怪呢。

如此強大的敵人,很難一擊就將其打倒,也無法應對攻擊後的反擊。

雖然平時都有暗黑伯爵守護,可以放心戰鬥……。

明明拜託暗黑伯爵自己去調查遠方,卻變得如此不安,真是奇怪啊。

既然如此,乾脆三個人一起行動,不用分擔就好了。

為了提高效率,這是正確的選擇。

沒有自信的話,對戰鬥也會產生影響。這麼一想,我勉強在自己心裡接受了,握劍的右手收緊了力量。

我已經確認了敵人的弱點,考慮到我的攻擊力,我怎麼會輸呢?

攻擊力沒有上升,暗黑伯爵也能一擊打倒。

“走吧。”

“嗯,請。”

我勉強用充滿自信和從容的聲音回應了耕作微微顫抖的聲音,配合著他跑了起來。

看到耕作向敵人攻擊,我也想攻擊,但沒有成功。

在我攻擊之前,那隻怪獸就被炸散了。

仔細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沒有上升的話,暗黑伯爵的攻擊力,從初期一點也沒有改變。

與之相對的是,耕作讓所有人的地位都平等地上升,所以攻擊力也相應地得到了分配。

如果是這樣的話,雖然暗黑伯爵的水平更高,但如果是攻擊力的話,耕作肯定更高。

也就是說,不需要我?

即使三個人分散戰鬥,這種程度的敵人,也不會輸吧。

得意忘形的心和以慎重為名的膽怯的心,似乎在我的內心戰鬥著。

“怎麼辦?看來,耕作也足夠戰鬥了,但一個人還是很可怕嗎?”

一個人很不安,所以希望和他一起戰鬥。也許我一直期待著這句話。

把重點放在攻擊力上的我,在這一點上應該比其他兩個人更優秀,能打倒兩個人的不可能打倒不了我。

正因為如此,雖然不能自己說,但一個人的戰鬥是不安的。

是得意忘形,還是自尊心太強。

不管怎麼說,我想我在中途會失去慎重。

“雖然很可怕,但我好像有了自信。我不想給你添麻煩,而且還說不要離得太遠,所以我也想和你戰鬥。你好像不用拿武器也能打倒我。”

或許是出於顧慮,耕作說著露出了微笑。

“所以……沒事。”

抽搐的微笑。不自然的間隙。

恐怕在耕作的心中,恐懼比自信更大吧。

但就像他自己說的,因為不能給別人添麻煩,為了不給別人添麻煩,他微笑著說沒事。

坦率正直的他一定不知道什麼是謊言。

如果是我的話,應該比他更擅長用謊言來掩飾謊言吧。

一想到這樣一個愛撒謊的我,竟然把不懂撒謊的他變成了一個愛撒謊的人,我就多少產生了一種罪惡感。

既然本人說沒事,就算知道自己在勉強自己,也阻止不了,真不甘心。

我自己也很不安,耕作和暗黑伯爵也很不安吧,可是我卻把他們分開了,又冤枉又寂寞。

我不喜歡認為這是提高效率的有效手段,而把這方面放在感情之上的我。

跟在我後面的耕作和暗黑伯爵。

我們沒有時間悠閒地玩耍,所以必須優先考慮效率,這或許是沒辦法的事。

就算別人都笑我沒辦法,我還是不被認可。

“……沒關係,啊。我明白了。那麼,千萬別攻擊怪獸沒有錯,請注意啦。暗黑伯爵也在那裡,我也在這一帶戰鬥,如果有什麼大的聲音,請叫我們的哪一個?”

“嗯,我知道了。不是那個小混混,而是和別的人打仗。”

耕先生把我的指示坦率地吞進肚子裡,重複了一遍之後,轉身背對著我。

似乎早就發現了目標,已經邁開腳步。

耕作和暗黑伯爵都以我的話為基礎,盡情地享受著戰鬥的樂趣。

即使敵人再弱,也不會像在玩遊戲一樣,展開滑稽的戰鬥。並非如此,他們只是單純地享受戰鬥,在我看來就像是在“玩遊戲”。

其實他們也有這裡以外的現實,只不過是遊戲的場所。

我明明很清楚兩個人毫無疑問是NPC,卻還是會這麼想。

他們如此生動地表情,把這裡當作唯一的世界,我想是不是太無情了。即使對方是怪物,我也不認為單方面進行攻擊的戰鬥是快樂的,我也相信我的性格不喜歡殺傷。

我被兩個人愉快地戰鬥所壓倒,連戰鬥的開始都沒能開始。

“修士,好像完全沒有打倒怪獸,有什麼事嗎?如果發現了什麼問題點的話,不要自己一個人注意,也請告訴我們兩個人。”

雖然手裡握著武器,卻一臉嚴肅,大概是在懷疑不願參加戰鬥的我吧。

暗黑伯爵每次接近怪獸都走著,最後都從我所在的地方走到很遠的地方,走到我身邊問我。

確實,他說讓其他兩個人戰鬥,自己卻不戰鬥,讓人覺得他是在利用這兩個人。

那麼,該如何解釋呢?

正因為真的沒做,才很難解釋。

暗黑伯爵平時老實單純,卻在奇怪的地方很敏銳,疑心很重。

“再強的敵人是沒有的東西,尋找的只是啊。怪物追趕卻迷上了,一度眼睛夠不到的地方去了,但最終發現暗黑伯爵是什麼怪物,過了嗎?”

無論怎麼解釋,都無法讓暗黑伯爵信服。很遺憾,我無法瞬間創造出這麼好的故事。

所以極其自然地若無其事地把話題帶到別的地方。

聊得熱烈起來的話,之前想的事情,如果是暗黑伯爵的話應該會忘記吧。

“嗯,有很多,但都很脆弱。因為是突然攻擊,所以受到了一點傷害,但條件反射地一揮劍,對方就死了。”

明明前進了是不會錯的,可是敵人怪獸變弱了,更別說是變弱到只要掠過就能打倒的程度了,有這種事嗎?

我們也不是沒有變強,只是沒有那麼大的變化。

因為是一邊看地圖一邊前進的,所以我想,向這邊前進的是主線故事。

這樣的話,來這邊的絕對是在後面,所以玩家的水平會提高,敵人也不會變弱。

容易戰鬥當然是好事,但事已至此,不得不讓人聯想到背後的原因。

“這一帶是和平的,有這樣的想法吧?和彈力街中去,試著聽故事吧?還沒有主推進故事情節街,最初,修士鬥惡龍的前主故事應該來了。得到資訊是很容易的嗎?”

耕作拼命地打倒怪獸,但我不想和這個等級的怪獸戰鬥,暗黑伯爵也判斷沒有強大的敵人,已經不想戰鬥了吧。

即使不是在尋求強敵,也幾乎得不到經驗值和道具,沒有必要白白打倒。

“樂是堅定不移的,比很難也很開心,不過,一擊就能搞垮的爽快,不過……這是不愧是可憐的。我,打倒怪物後一段時間,無情的人成為了我的心情。對方從反正是npc,死去的地方,什麼也不會想,這種想法就這樣了。太過分了,啊?”

“所以就停止戰鬥了嗎?說怪獸很可憐,暗黑伯爵就算稍微溫柔也有限度。”

對方反正是NPC,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什麼想法,對吧……。

在打倒怪獸的那一瞬間,放下武器的暗黑伯爵,在我看來似乎很快樂。

那一定是因為暗黑伯爵真的很享受吧。

他是不是意識到自己也樂在其中,心痛了呢?

“如果你說我可憐,我就拿不到武器。我也不可能殺死你,可憐之類的想法你應該忘記。我是修士,你是暗黑伯爵,所以殺戮什麼的。”

我一邊看著開心地繼續戰鬥的耕作,一邊對著受傷的暗黑伯爵微笑。

“偉大的人物,很多人的犧牲上出生的。英雄前是罪人。其罪,才能忍受目標先去的東西。所以,自信,怪物們等只是我的經驗值的話就好了!”

作為一種鼓勵方式,我不認為這是好的。

因為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暗黑伯爵受傷了,所以我說更過分的話,讓他覺得比我好。

但是坦率的說話方式不像我,我也做不到。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嫉妒、羨慕之類的東西把我扭曲了。

“僅僅是經驗值嗎?我明白了。那麼,因為經驗值不太能得到,所以就當作不再打倒這裡的怪獸就好了。”

也許是覺得我在擔心,暗黑伯爵一臉輕鬆地說道。

那表情並不不自然,非常自然,連我都快被騙了,所以我感到悲傷。

讓我體會到我和耕作的差距。

既能很好地露出做作的表情,又有自己的名字,就連慘事也能滿不在乎地做。

真羨慕你,你這麼有人情味。

“耕作看起來心情很好,如果他也停止戰鬥的話,我們一起上街吧。對了,在那之前,我們好久沒在一起說話了吧?”

旅行剛開始的時候,我和暗黑伯爵有時會聊到天亮。

最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我感覺自己好像看錯了理想,被不安襲擊的情況也變多了。

正因為如此,才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是啊。如果沉迷於現在,就會看不見未來,突然……就會害怕。”

暗黑伯爵對我的話的回應,讓我產生了共鳴,他也有同樣的想法。

這件事對我來說,既高興又安心。

“耕作相信我們,我越是這麼想,就越是懷疑耕作。”

暗黑伯爵滴答滴答地說出的那些話,和我所抱持的一樣。

他偶爾露出不安分的表情,在我看來是可以理解的,但他懷疑過耕作,我卻覺得很意外。

開朗天真的暗黑伯爵,感覺那笑容全部都是謊言。

大概是因為冷靜時的他和興奮時的他之間的差距太大了,以至於不得不這麼想,不這麼做就無法接受吧。

我也一樣,沒有坦露真心,所以什麼也說不出來。

對於沒有力量的我們來說,合作是必需的,信賴是必需的,依賴是致命的。

為了保護自己,不得不說謊,我不認為這是一件快樂的事。

如果能互相相信的話,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卻還是要去期待。

任務啦,等級啦,更別說我們的目的,不是要找出哥布林的真面目。

不是那麼小的事!

出門旅行的時候,應該沒有看到過這麼小的東西。

正因為如此,我認為——我們必須重新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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