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默言〔5〕(1 / 1)
原本以為很普通的我,或許也沒到斷言的地步。
雖然打倒怪獸也會讓人感到爽快,但萬萬沒想到,連砍人都覺得快樂。
想殺人,一種獵奇的感情支配著我。
“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會染上惡的吧。怨恨人類的修士之心,是不是引起了怪獸們的共鳴呢?”
他用力握著我的右臂,用溫和的微笑和溫柔的聲音,與那有力的力量形成鮮明對比。
那個暗黑伯爵的身影,幫我恢復了冷靜。
“我並不想恨他。啊,也許是這樣。如果不讓他相信這是正義的,背叛他的時候就不會讓他感到絕望。”
“遺憾的地方不是這裡,而是這裡有一種修士的風範,流露出一種不能認為是正義的邪惡。”
有一個瀕死的人,周圍的人都在驚慌失措地實施急救措施,一邊看著這個一邊笑的暗黑伯爵也太過分了吧。
他的表情和我一模一樣。
雖然對方是NPC,但我們也是NPC。
儘管如此,當他快要死了的時候,卻什麼也不想。
“應該讓他恢復嗎?”
我想,如果我想幫你,那就隨你的便吧,可你卻不安地看著我,不知該怎麼辦。
如果想做的話,我不會阻止你的。明明不生氣。
冷酷的我不建議你去幫助他。
“不用浪費力氣,如果是對方拜託的,也不是不考慮。”
但是止血似乎花了不少時間。
即使包括體力的恢復,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呢?
並不是出於興趣去幫助別人,如果沒有人乞求,也不會想伸出援手。
可是,如果就這樣死了,那就是我殺的。
“……啊,被怪物襲擊了。難怪這麼晚。”
好像很吵,又確定發生了什麼事,正想去看看情況的時候。
聽到暗黑伯爵冰冷的聲音,我終於意識到。
溶化在黑暗中的黑影。
白天是清一色的灰色,到了晚上,出現的怪物也會隨之變黑嗎?
雖然沒有那麼大,但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雖然看不出來,但我知道這不是能打勝仗的對手。
賊們在幹什麼呢?
“要不要靠近看看?”
暗黑伯爵的眼睛已經說過,他是來問的,不想靠近他。
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那裡的呢?
雖然我一點都沒注意到,但當我捕捉到那個影子的瞬間,當我意識到它的存在的瞬間,我突然感覺到了原本沒有感覺的氣場,真是不可思議。
在這樣的街道旁,會出現頭目級別的怪物嗎?
雖說現在是晚上,但一想到這裡,就會覺得不自然。
如果這條街上一般都會有強敵出現,那麼成為玩家們的目標場所也不奇怪。
在這裡出現那個黑影,是常規的嗎?
還是表面上看起來很柔弱,實際上很脆弱?
“啊,那傢伙真是沒救了。雖然很可憐,但只要我們一個人,就趕緊逃吧。要是在城裡,不是安全一點嗎?”
我不認為在沒有得到任何情報的情況下就逃跑是上策。
雖然會有一些危險,但為了下次見面,如果不事先收集資訊的話,現在的見面就沒有意義了。
連身影都沒好好確認就跑了。
雖然這麼想,但我沒有勇氣。
看來耕作也很害怕,應該先逃回城裡去吧。
因為老實巴交的耕作,即使拋棄他也要逃走,所以他是如此可怕的對手。
他在害怕。
沒錯。把責任推給耕作,裝出一副關心同伴的樣子,不馬上逃走就好了。
快點逃吧,我膽怯的本能在呼籲。
“半路上擅自參戰,把我想要打倒的人搶走,真是不能原諒。”
明明必須逃跑。明明不可能贏。
他是違揹我的意思拔出劍來的,所以我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我。
承認自己的膽怯,判斷應該逃避。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拔劍呢?
“又能近距離看到師父出色的劍裁了嗎?”
“就算修士再強,這、這也是不可能的。還是會像當哥布林的時候那樣,變成好朋友呢?就算這樣,也太可怕了。”
“如果修士打算戰鬥的話,我也可以當盾牌,但是……正常嗎?”
三個人三種反應。
期待、恐懼、懷疑。每一個我都有。
我自己認為的感情,毫無疑問是恐懼。
正因為如此,我也很想問自己是不是清醒。
“我一個人在戰鬥的地方,不知道勝算。全員戰死,稍微抵抗了,很長一段時間,以獲得對方的相關資訊吧。然後,盡情地制訂和對抗方案吧。次輸不一樣,這次的戰敗交往好嗎?”
看來耕作和暗黑伯爵總算接受了。
“為什麼師父會輸呢?那隻怪獸有那麼厲害嗎?”
還剩一個人,或者說是到底?只有他不同意。
耕作明明已經很厲害了,卻還認為我比他強,所以他沒有抱著我會輸的想法。
雖然很感謝,但在這種情況下真是麻煩啊。
“這是怎麼回事?雖然不知道,但絕對是殺手鐧啊。一定要挑戰戰鬥的時候,必須推測對方絕對強大,然後制定作戰計劃。”
總覺得有些難以理解,大概是因為輸的經驗少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了身為老師的修士,弟子們先戰鬥過來,然後再報告怎麼樣?如果對手弱的話,就不用麻煩師父把他打倒就行了,如果對手強的話,我想就能理解修士的話的意思了。”
作為老師,這應該是我想到的,應該由我來提出的建議吧。
雖然是剛才想到的,但作為暗黑伯爵的想到,可以說是相當贊同的。
很明顯是最強的,所以應該讓他們戰鬥吧。
“怎麼辦?不願意的話,拒絕也沒關係。”
“不,我沒有不願意,我走了。”
難得地立刻回答後,他走了出去,我立刻收起劍。
不知道為什麼,他拔出了劍,但他本來是想逃跑的。
對我來說不是可以戰鬥的對手。
“是體力不夠吧?從那以後也沒恢復,沒事吧?”
因為親眼目睹了他的水平,我完全放心了,但對耕作還是感到不安。
一個人,用很少的體力挑戰被認為很強的未知怪物。
仔細想想,擔心也是理所當然的。
“裝備的升級來著??那邊的人,也得到了難得的實戰中,想試一試嗎?是危機的話,自己知道,回到這裡來吧。看到這一切,我們逃到街上回來吧!”
從安全的地方登高觀看。危險迫近時儘早避難。
雖然不是現在才開始的事情,但我還是很卑鄙。
如果不是自稱修士的什麼,而是真正的修士模樣的我,那就必須以特殊身份出發吧。
自己並不是被選中的存在。這種意識使非道也成為可能。
“危險!”
“啊?”
身體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像是被鎖鏈束縛著,又像是被擺著擺錘,連自然走路都困難。說實話,光是站著就已經是極限了。
又不是在戰鬥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畢竟還在場上,所以更要提高警惕。
因為之前暗黑伯爵說過很危險,所以有隻要好好集中注意力就會注意到的徵兆吧。
黑暗被更加的黑暗包圍著……。
“糟了,啊,身體動不了了。”
“這是什麼?好可怕啊,我啊!”
好不容易習慣了,視野卻被剝奪了。
從旁邊傳來暗黑伯爵痛苦的聲音。接著是耕作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戰鬥還沒有開始,所以也不會成為全體攻擊的物件吧。
遠距離攻擊已經波及到這邊了嗎?
這樣的話,即使不是戰鬥狀態,也不是沒有可能。
“啊,這是什麼?怎麼了,我的身體,啊啊。”
身體崩潰,像石頭一樣動彈不得。
“怎麼了,我!”
即使叫他,他也不按我想的那樣行動。
明明覺得沒有關係,但嘶啞的聲音卻增加了絕望感。
甚至連兩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黑暗。什麼也看不見。
沉默。什麼也聽不見。
孤獨。無盡的孤獨包圍著我的全身,讓我產生了身體重量增加的錯覺。
連兩個人的動靜都感覺不到。
在這裡,在這黑暗中,我一個人能做什麼呢?
因為沒有力氣,所以已經放棄了用力,這時突然出現了強光。
就這樣,給我的眼睛帶來了刺眼的光,但被照亮的那個地方卻完全沒有印象。
明明是一片灰色的世界,卻到處都是雪白的。
應該和我一起來的人一個也沒有,在令人害怕的白色空間裡,我覺得只有我髒了。
一切都是灰色的,一切都是黑色的,這次一切都是白色的嗎?
“……啊!嗬!”
衝擊著後背。疼痛。
為什麼?雖然我是NPC,對精神上的東西很脆弱,但應該感覺不到物理性的疼痛。
這種疼痛是怎樣的呢?
好痛苦。
以前從未經歷過的肉體上的疼痛,原來是如此痛苦。根本不可能因為心情的變化而矇混過去。
大家都去哪兒了呢?
我,我是一個人……我是一個人嗎?
不知道。痛苦、疼痛、痛苦。
“我好像聽見了笛聲,朋友,你怎麼了?”
雖然是無法緩解的疼痛,但在所謂的修正用的插頭起作用、習慣了的設定下,漸漸平靜下來。
聽到的是一個耳熟的聲音。
雖然沒有吹笛子,但似乎是哥布林跑過來的。
大概是覺得有趣,半開玩笑地擅自來的吧。
“被什麼人折磨著?”
他似乎終於注意到了我的狀況,這樣問我,但從聲音裡完全感覺不到他擔心的樣子。
連身影都沒有出現,在某個遙遠的地方嘲笑我嗎?
“好像是這樣。可是,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呢?我一點也不明白。難道沒有什麼值得信賴的東西嗎?”
到底在和誰商量什麼呢?我笑得不行,但只要能從這種痛苦中逃脫出來,對現在的我來說,這些都無所謂。
現在連假裝冷靜都無所謂了。
只要能擺脫這一瞬間的痛苦就無所謂了。
因為疼痛的經驗太少,所以我沒有承受疼痛的力量。
“就算被嘲笑,我也沒有問題。我認為被嘲笑是理所當然的。所以,請您幫幫我吧。”
不是求神,而是求怪獸吧。
在一個看不見任何人的純白場所,我請求幫助。
還有不能死的理由。
所以,無論多麼寒磣,我都有生存的必要。
“知道了,我馬上去救他。因為我以前見過他那痛苦的表情和狀況,再加上他那可愛兒子的復仇,所以我馬上去救他。”
從此,哥布林再也沒有出聲。
即便如此,他如此折磨我,難道是對我精神層面的攻擊嗎?
從數值來看,比我低的防禦力還要低得多。
在這個世界上,身份就是一切,這個數值不存在錯誤。
無論怎麼努力,我的內心是最脆弱的。
好痛苦。這就是這種痛苦嗎?
我只知道其中一方的痛苦,所以不知道。
“已經不辛苦了吧?這個世界,孤獨會折磨心靈。”
再次聽到了。這次聽到附近傳來的哥布林的聲音,才知道他真的來了。
但更令人吃驚的是,就像哥布林說的那樣,已經不那麼痛苦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在眼前哈哈大笑的綠色怪物,似乎知道這個白色。
如果能在這裡得到情報的話,讓哥布林成為夥伴才是正規途徑。
難道是友情打動了我的心,不會發生這種奇怪的事情。
說到底,怎樣才能讓沒有的心動起來呢?
“聽說是告訴我們自己的弱點的地方,真是多管閒事。”
開啟狀態視窗,是不是就能得到簡單的資訊呢?
……好像不是在任務中。
包括這裡在內都在主幹道里嗎?
地點是……嗯,這是什麼?
是什麼?墓地是怎麼回事?我沒有進墳墓。而且,連墓碑都沒有,你說這裡是墓地嗎?
進墳墓?呃?我死了嗎?
不,不,等等,思維陷入了迷宮。總之,他還沒死。
不是在探索中嗎?這不是很奇怪嗎?
奈特的任務應該是在中途完成的。
難道讓他一個人去是不對的嗎?
“獵犬,你知道嗎?”
“當然了。先不說年幼的小哥布林他們,他們就是殺了我的兒子——可愛的小哥布林。我不能原諒,也忘不了。”
哥布林大概是在說耕作說的話吧。
但是哥布林是他的兒子,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呢?小哥布林會被怎樣對待呢?
年幼的小哥布林布林姑且不論。也就是說,死了也沒有辦法,沒有那麼重視嗎?
甚至還想幫我殺了好幾個小哥布林。
莫非是哥布林界的首領?
不會吧?甚至和我成了好朋友。
“你來了。”
出現的黑影。
即使在黑暗中也是顯眼的黑色,在如此白色的地方,黑色並不顯眼。
連移開視線都不允許。
從哥布林緊緊盯著那個影子的樣子來看,那個黑影就是黑獵犬。
要戰鬥嗎?
在暗黑伯爵和耕作都不在的情況下,旁邊的是哥布林。
連誰是自己人都不知道。
“有勝算嗎?”
“有啊,我研究了這麼多年。”
就算問他有什麼勝算,他也會說自己很自信吧。這一點和預想的一樣。
出乎意料的是之後的部分。
我以為他是個抱著毫無根據的自信生活的傢伙,其實也並非如此。
“戰鬥是拖延的。一定時間之後,瘴氣。死在魔術的攻擊從多沒有效果,物理攻擊為主。只是從對方的攻擊從很多魔術。那,攻擊看起來沒有回報,好好攻擊是好使的訣竅是攻擊,所以斷不讓事情。繼續。”
雖然不喜歡命令的語氣,但是資訊很可靠,所以很感謝。
不得不確信。
把哥布林當作夥伴,是按照劇本來的,不是因為我才做得到的。
是絕對的嗎?是正規渠道嗎?
雖然不是壞事,但總覺得有些不甘心。
“我相信你,現在只能協助你了。”
暗黑伯爵和耕作現在是什麼樣子呢?
因為關係變好的只有我一個人,所以那兩個人是不會被哥布林幫助的吧。
那兩個人也被襲擊了嗎?
即便是耕作一個人遭到襲擊,他也只是個恢復要員,並不是為了戰鬥而在身邊的人。
如果暗黑伯爵也在和被認為是地獄獵犬的那個黑影戰鬥的話,他也有痛苦的地方吧。
防守和體力出色的他很難迅速結束戰鬥。
也就是說,三個人裡只有我能對應對方的這個特徵。
我是怎麼得到這個訊息的呢?
就算不這麼說,按照我的戰鬥方式,戰鬥也不會持續太久。
“老子會保護朋友的。就算沒有人保護我,我也會保護你的。這就是領袖,這就是強者!”
跑起來的哥布林在我看來非常帥氣。
我也得跑出去。
任務結束後,如果還能做朋友的話,我會笑著對你說。
領導者也好,強者也好,孤獨肯定是痛苦的。
即使實際上無法守護,也要告訴他“因為有我,所以誰都不是”。
剛才說的多管閒事的理由,現在才明白。
孤獨。是啊,孤獨。
這個哥布林也和我一樣,在這個世界上因孤獨而痛苦。
“哈哈,乾脆死在這裡也不錯……也許吧。”
哥布林那寂寞的聲音,一下子傳到了耳朵裡。
我看了看他,他的表情依然很強硬,我想這傢伙應該沒有在想什麼,但聽到這句話,他會對我說什麼呢?
死也沒什麼不好,你在說什麼呢?
“很遺憾,我並沒有死的打算。你能包庇我嗎?”
“哦哦。”
雖然覺得這是最差勁的請求,但她面帶笑容地答應了,真是可憐。這就是所謂的強者。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保持脆弱。
就算我希望自己變得更強,也不會變得更強,所以這或許是沒有必要的擔心。
也許會變得強大。
假裝堅強的話也許能做到。
但要變得堅強,我實在做不到。
“連續攻擊不是我擅長的。我知道怎麼做,如果可以的話,就繼續攻擊吧。在這段時間裡,我來攻擊。還有,支援我很生氣,不過,不要妨礙攻擊,防禦就交給我吧。”
我又要被保護了嗎?
無論怎麼想,我都不適合保護什麼,但連這樣的傢伙都要保護我,應該說是我吧。
是想要保護的型別嗎?
真可笑。
“把防禦交給他也行嗎?那真是幫了大忙。如果不用擔心防禦的話,他就可以毫無顧慮地狂暴,如果是連續攻擊的話,我想他應該是擅長的。”
似乎已經沒有時間再繼續說下去了,黑影一點點靠近。
是動作太慢了嗎?
還是說,對方也在窺探我們的態度呢?
雖然很有可能是後者,但我相信這個速度已經到了極限。
拔出劍朝那邊看。
可能是因為判斷是戰鬥狀態。把銳利的視線投向這邊,動作突然變快了!
如果用眼睛去追的話很容易,但用身體的動作去追那個速度,我的能力多少有些不足吧。
但是,他並沒有鍛鍊伊達的敏捷性。
集中精力就能去!
“哇!哇!啊啊!”
雖然是由無形的影子構成的無形的攻擊,但它卻很沉重,衝擊力也很驚人。
如果拿起劍想辦法將其彈開,只要被擊中,就會變成防禦姿態,讓對方處於優勢。
所以我要進攻。
他信賴不可能信賴的哥布林,深入地切入。
好,決定了!
因為聽說連續攻擊是很重要的,所以不拉開一點空隙,一回轉用劍斬影。
連體力量表都找不到。
這樣一來,就不知道自己受到了多大的傷害。
真的是能打倒的對手嗎?真的是值得戰鬥的對手嗎?這真的是對方嗎……。
疑問會讓人不安,但迷途會造成致命傷。
現在只能戰鬥了。
雖然看起來攻擊無效,但攻擊確實有效,一開始不就被說了嗎?
沒有反擊,說明我的攻擊速度還不錯。
是在想什麼,是在策劃什麼,是為了不被人看到而故意歪曲什麼的。完全沒有那樣的事,為了不讓攻擊中斷,為了讓我容易下手而揮劍。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我要打倒這傢伙,回到暗黑伯爵身邊。
我並沒有做過這種程度就會崩潰的夢。這種程度的約定並沒有違背。
所以你現在就被我打倒吧!
“哈哈!”
回過神來,我右手拿著平時的劍,左手拿著木棍。
二刀流是一種特殊的劍術,系統上規定必須學會才能使用。
但我只是想快點攻擊,雙手揮舞著兩件武器。
我的攻擊,說不定會擊中哥布林。
說不定,我自己也猜對了。
我不明白。就連我現在的體力表,都懶得去在意了。
我不想死。
這種想法,不知不覺變成了不死的幻想吧。
“不要妨礙我啊!!”
雙手將武器插在黑影的中央,隨著大叫全力張開手。
迄今為止,它的形狀一旦崩塌,很快就會恢復原狀,但這次卻分散到左右兩側,之後再也沒有恢復原狀。
黑影已經完全和黑暗同化了。
只是找不到嗎?還是我平安地把他打倒了?
不明所以、迷茫的我的心中,湧入了一個強烈的念頭。
想打倒他。想戰鬥。
為什麼?不知道。
你說什麼?不知道。
對現在的我來說,什麼都無所謂,只要能和敵人戰鬥就足夠了。
怪物們應該也在考慮些什麼吧。
這是野獸,豈止如此,還不如野獸。
也不是為了自己活下去。甚至為此冒著生命危險,但他還是想戰鬥。
這是她蓄著的本性暴露出來了嗎?
我無法阻止他胡亂揮舞武器。
“你被騙了嗎?可惡!”
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在那裡的是綠色的怪物。既然是修士,怪獸就必須由我來打倒。
我就這樣變強,成為誰都憧憬的最強修士吧。
最後還會打倒人類。
我所感受到的無力感,要讓那些瞧不起我的傢伙嚐嚐。再加上背叛這個配料。
首先必須變得強大。
首先必須讓人相信是正義的。
所以,為了那個,怪獸不打倒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