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魔侍〔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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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野獸不一定是惡的。

“你是這麼說的嗎?那樣的話,我想你大概不會想得那麼深吧。反正我遲早會讓你服從的,所以我才會以這種程度的心情放你出去,我想這真的只是單純的挑釁。”

我們歪著頭停了下來,村長雖然沒有確信的樣子,卻給我們準備了一個臨時的答案。

雖然不是有根據就能接受的,也不是令人佩服的,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最合理的意見。

可能是覺得什麼都有意義,想得太深了吧。

我也不是讓所有的詞語都有意義,只說些謎語般的對話。

無論怎麼提示,錫克也不可能全部如此吧。

“無力是真的嗎?”

霍夫哥布林似乎還有一點在意,又問了一遍。

“這不是真的嗎?雖然我沒見過她實際用魔法以外的力量戰鬥,但我不認為她的力量有多強。妖精似乎不太會直接戰鬥。”

這麼說來,雖然村長爽快地說了出來,但我對妖精本身並不熟悉。

他好像也說過“雖然不太瞭解妖精界”,但妖精本身並沒有那麼稀奇嗎?

可能是因為從小就和錫克在一起吧。

接近文獻上的存在的妖精。

作為生活在安全和平的城市中的我來說,怪物也是如此。

“但是,人數差距不是一種欺詐嗎?實際上,我到外面一看,那裡的人更多。”

“有那麼多嗎?”

大概是因為村長沒有看到吧。

甚至對苦笑著的暗黑伯爵問“有多少”。

在城裡的他,即使錫克總是帶著某種怪物,也沒有見過戰鬥用的數量吧。

“很多是沒錯,但我又沒有在前線戰鬥過,具體情況也不清楚。景色都黑了。前進的兩位是怎樣的呢?”

暗黑伯爵把傳球傳給了我和霍夫哥布林。

“嗯,我也一樣。”

“也是。”

雖然看起來已經前進了很久,但霍夫哥布林也只是簡短地回答。

“有那麼多啊。不,啊,好的,謝謝。”

村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似乎希望自己沒聽見。

(二)

姓名——(村人B)

等級:32

體力:50

攻擊力619+100

智慧:500

敏捷性:556+60

精神力量:16

防禦力:20+10+5

魔法防禦142+150

裝備:皮靴

【攜帶物品】

金8596硬幣

道具藥草10糖果袋藥草×3

消毒草×6

裝備7木棍×1皮革靴×1哥布林之笛×1

雞蛋湯×1蜘蛛絲×1毒藥×1岩石×1

材料8木葉×6蘿蔔×2

其他1世界地圖×1

名字——(漁夫F)

水平:21

體力:286

攻擊力102+28

智慧:250

敏捷性:100-15-40

精神力量:80

防禦力:485+54+150

魔力:50

魔法防禦:10+20+150

裝備:重金屬裝甲

【攜帶物品】

16341黃金硬幣

工具藥草4藥草×2毒草×2

裝備5劍×1劍×1金屬裝甲×1

蜘蛛絲×1毒藥×1

素材6史萊姆×2配角的眼淚×1蠟燭(×4)

蜘蛛絲×2

其他1絕密食譜簿×1

名稱耕作

等級:17

體力:181

攻擊力:180

智慧:121

敏捷性:159

精神力量:128

防禦力:169

魔力:120+50

魔法防禦:200+20

裝備:戒指

【攜帶物品】

12494枚黃金硬幣

工具藥草4藥草×2毒草×2

裝備3戒指×1蜘蛛絲×1毒藥×1

素材2木葉×2

其他1圖×1

名字立花夕

等級:15

體力:45

攻擊力:28

智慧:243

敏捷性:302

精神力量:24

防禦力:8

魔力:770

魔法防禦:30

裝備:

【攜帶物品】

金663375硬幣

道具藥草7上位藥草×7

附件0

素材8珍珠×8

其他0

(三)

突然的轟鳴聲打斷了正在陷入僵局的作戰會議。

那是一種金屬與金屬強烈撞擊的令人不快的聲音。

“女巫好像回來了。”

霍夫哥布林一臉嚴肅地說。

“比我想的要快。不過,光聽這個聲音就很清楚了。你是說你已經看透我的術了嗎?”

立花從聲音上也知道錫克的登場,但比起那個,他似乎更在意虎皮哥布林。

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話。

“細節我不太清楚,不過我只知道他這麼細心,而且這個聲音我也很熟悉。”

就在霍夫哥布林和立花說話的時候,剛才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她一定會用她的術來破壞我的術。只要這樣,她就不能進入這個城市。”

之前的對話似乎都是在兩個人之間進行的,但立花說的話,不只是沒有魔法知識的我,就連妖怪也聽不懂。

“說實話,聲音響起的不是故意。開關設定不能。但是如果響響中提及的時候注意要從好直接決定而已。這外側雙重術裝置了,提到了無效化術術。”

立花好像覺得沒人知道,便解釋道。

“這有可能嗎?”

站起來的村長吃了一驚。

“雖然不知道那個機會會不會來,但為了讓她隨時都能來,我學了幾招讓魔法無效化的方法,果然對那個只會魔法的女人有用。”

“對方使用什麼方法也沒關係嗎?”

“沒有。”

面對村長的詢問,立花立刻明確地否定了。

“無效化是無效化,不是強弱或種類,而是魔法本身沒有效果。”

立花所使用的魔法,對毫無知識的我來說,衝擊特別大。

“那麼,她就沒有辦法進入這個城市了嗎?”

聽了我的問題,立花笑了。

“並不是萬能的。說到底,只是在普通的屏障上貼上了無法施展魔法的屏障而已。如果想用魔法破壞,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用物理攻擊超過了屏障的力量,就可以破壞。只是觸碰一下就會發出那樣的聲音,所以不能偷偷潛入。”

我想,立花露出了得意揚揚的笑容。

但事實並非如此,從他的眼睛裡完全沒有映出光來。

立花看似完美的術中,也有什麼漏洞吧。

“她沒有理由害怕被我們發現入侵。如果她堂而皇之地破壞,堂而皇之地闖進來,即使我意識到這一點,我們也無法阻止她。結果,只是攔路虎。……所以,你能佩服我,我很高興,但更重要的是,要不要推進會議。啊,在那上面,發出聲音是礙事的。對不起。”

在那之後,他似乎也想說些什麼,但再次響起的尖銳的聲音讓他無法接受。

是沒有注意到剛才說明的術,用自己擅長的魔法來打破,還是知道後一點一點地給屏障造成傷害,我不知道是哪一種。

我不知道是我不知道,還是誰都不知道。

“太吵了,要不要到外面去讓他閉嘴?要是把他砍倒到某種程度,今天是不是就該回去了?”

與外表相反,他失去了冷靜嗎?

於是,我阻止了正要往外走的虎皮哥布林。

“請住手,這不是在向對方表明自己的能力不好嗎?”

因為沒有勝算,所以危險,所以不能對我說阻止。

相反,我能說的最大限度的制止的話是這樣的。

“……嗯,這也是啊。”

是動搖還是憤怒,總而言之,擾亂霍夫哥布林內心的某種東西相當大吧。

他老老實實地把我的話嚥了回去,迅速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光看他的樣子就不行嗎?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麼,只聽到聲音……總覺得很可怕。”

對於暗黑伯爵的發言,立花微微道歉。

“外面就再也不放。挑選人不能進去,從一次街了,那麼即使它術者的我吧,不打破屏障中是不放的。也不是那麼遠的距離,也能窺探對方的樣子,但這些類的術是學習,真是對不起。”

立花再次道歉。

立花明明是最活躍的人,卻如此反覆道歉,我甚至覺得很奇怪。

“能向外發動攻擊嗎?”

他大概是想,看不見就不要看,隨便攻擊一下把他趕走吧。

立花對霍夫哥布林的質問表示了歉意。

“不行,只能從內側破壞屏障,然後被外面的屏障無效化。”

然後,立花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還是說了一句道歉的話。

“這是最能強化屏障的方法。雖然不能斷言,但那是我能選擇的最好的選擇。雖然不知道在外面的她是不是注意到了這一點而進行攻擊,但是隻要魔法不使那道屏障受到一切的傷害,無論怎樣的術都不會被破壞。話雖如此,但受到對方的攻擊也並非完全沒有代價。”

猶豫了很久之後,立花終於把道歉的內容告訴了我。

“裡面的人的體力會自動被吸走。她每次施放法術,都會吸走某人的體力。以這樣的形式被補充。所以,如果這裡面有人的體力被吸走了,那就可以毫無疑問地證明,她是想用手術把她的身體撕裂。”

誰的體力會自動被吸走。聽了這話,我的背突然凍住了。

我知道自己的體力太少了。

難道無論如何一次不致於盡所有吸食的量是不可能的,但我認為目標規定的那個時候,她的必殺技也訂餐魔法攻擊了的話也會考慮的。

從這段話的感覺來看,與其說是攻擊次數,不如說是攻擊的威力。

“感覺整個城市都在協力戰鬥,感覺很棒。”

不知是顧慮還是真心,村長對立花笑了。

“謝謝。我還以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整個城市都被破壞了呢,沒想到還有一些地方並沒有受到她的毒害。”

立花好不容易在這裡笑了,但是激烈的聲音破壞了她的笑容。

震耳欲聾,這次比以往更可怕,我們都忍不住用手捂住耳朵。

“聲音發出來並不是故意的,但既然到了這種地步,就應該做些練習,讓聲音變小一點。話雖如此,我卻無法使用這種不讓聲音傳播的特殊方便的技術,當然我也沒有那種道具。”

說到這裡,耕作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手。

“如果這個家就夠了,俺也不會讓聲音傳過來的。雖然是恢復的魔法,但因為是唱歌,所以會讓遠處的聲音聽不見,這是弊端。好嗎?”

雖然他似乎不太確定,有些猶豫,但還是向我解釋了一番。

“即使用了那個,我們之間還能說話嗎?”

“如果大家都能拉近距離,我也能一下子放開的話,大概就不可能了吧?我試過了,失敗了就模仿一下。”

“不過值得一試吧?耕作,拜託了。”

我不聽別人的意見,只憑自己的判斷拜託耕作。

耕作就是耕作,不聽別人的意見,只聽從我的意見。

但是誰也沒有阻止,也就沒有反對吧?

“有魔力的消耗吧。一點點的話就不會有負擔,我送你吧。”

“放心吧。”

和立花聊過之後,耕作站在房間一角。

唱了起來。

這首歌不是他平時說的耕作的方言,根本沒有口音,歌詞用的是他從未聽過的語言。

耕作毫不猶豫地唱著。

那歌聲雖不悅耳,但一點也不刺耳。

歌詞的意思讓人很在意,不知道在說什麼。

但這種興趣也消失了,不知不覺間,歌明明在唱,但作為聲音傳到耳朵裡卻聽不見了。

暗黑伯爵就在眼前假唱。

“這麼遠的距離能聽到嗎?”

一點點靠近的暗黑伯爵,終於聽到了微弱的聲音。

我們陸陸續續往與耕作唱歌的方向相反的房間角落走去。

“能聽到。”

暗黑伯爵像是在確認似的說道,我們一齊點頭。

“那我們重新開始吧。”

“多虧了多餘的聲音,好像也不在意了。”

面對拍手準備進行的暗黑伯爵,立花苦笑著補充道。

(四)

暗黑伯爵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對了,村長,你知道怨毒之城嗎?”

村長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在回答之前就告訴了他自己並不陌生的事情。

“你在哪裡聽說的?你在哪裡聽說的?”

“我順路去的城市裡,有個地方叫這個名字。聽說那裡出現了一個非常厲害的洗腦魔侍,所以我想應該和這個有關係吧。”

村長探出身子催促暗黑伯爵繼續。

“請詳細地告訴我。她很高興地說,是自己建造了新的城市,她把它命名為怨毒之城,原來的名字叫什麼呢?我記得是一個很溫和的名字。”

在暗黑伯爵猶豫不決的那一瞬間,我乘機回答。

“是優和的街道,我聽說四年前這裡還叫優和。”

我們從住在那條街上的人那裡聽來的,還有村長從錫克那裡聽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自信,只要把當事人雙方的意見組合起來,就能得出答案。

雖然這兩件事都是我聽來的,但因為是從他本人那裡聽說的,所以並不是什麼傳聞。

這樣的話,應該還能接近。

“最初的據點是我們的街道,利用在我們的街道上蔓延的魔力獲得力量的她,建立了新的據點。雖然不能確切地說那是四年前,但我想那應該就是那座城市。從名字上看,這是一個有毒的城市,但是她選擇這個城市的其他原因是什麼呢?”

既不能說我們在聽,也不能說村長在聽,所以用情報交換這個詞比較合適。

“就像我推測的那樣,我想毒是很多的。另外,我認為對她來說這是一個很大的地方,因為那個城市和其他城市幾乎沒有任何關係。”

暗黑伯爵的意見我認為是這樣的。

從掌握的資訊來看,我和暗黑伯爵是沒有區別的,顯然是我的想法不夠充分。

考慮一下,不是不明白的地方。

“這是為什麼?”

立花開口了。

“以城市為單位,與其他城市毫無關聯,這是不可能的吧?唉,這不是我這個城市出身的人能說的。”

裡面充滿了毒素。

那座城市,在誰看來都是這樣的吧。

“有讓人發狂的怪物。這是一個被瘴氣籠罩的城市。有一個毒沼,裡面睡著兇惡的怪獸。沒有水,沒有消毒草,沒有辦法拯救被毒害的人。如果你逃到洞穴裡,大蜘蛛就會潛入洞穴,在沒有白天黑夜的森林裡,沒有可逃的地方。”

暗黑伯爵編出節奏,像講故事一樣列舉著城市周圍的記憶,大概是知道他在說什麼了吧。

於是霍夫哥布林補充道。

“而且森林裡還有一群怪物,惡作劇的鬼親和大量的小鬼們結伴而來。”

大概是在說自己吧。

霍夫哥布林是為了幫助我才來見我的,但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確實很害怕。

一群妖精,肯定很可怕。

“結果,沒人靠近。”

“是嗎?”

就連立花的喃喃自語,暗黑伯爵也這麼回答。

“現在,那座城市怎麼樣了?”

“錫克沒有說話嗎?”

他不願意向我解釋自己帶來的毀滅。

這是我的任性,我不想聽。

所以在暗黑伯爵說什麼之前就問過了,如果是錫克說的話,村長在這裡問就沒有意義了。

因為不知道才問的。

“我不知道。不過,就在前幾天,他好像很焦慮,說自己被毒藥咬了。”

看他的樣子,好像覺得那座城市已經自取滅亡了。

他大概不知道我是元兇吧。

“那座城市已經沒有人了,沒有人了。有隻怪獸被放生到街上,把所有的東西都吃掉了……”

從我聽到的情況來看,大概是覺得我的話太過感情用事了吧。

“你當時在場嗎?”

根據村長的質問,那時寄宿在我身上的鬼被揭穿,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嗯,是的,我在那裡看,從頭到尾,我和耕作一直在看。”

“其他人呢?”

村長一個接一個地問我。

“暗黑伯爵在途中不舒服,就出去了。霍夫哥布林從一開始就不打算進城,所以應該完全沒有看到。嗯,我和立花是在京城見過的,所以是在相遇之前的事。”

村長似乎還有疑問,歪著頭。

“襲擊城市的怪物,就算不是她所希望的,也會因為她在那裡而被放回城市裡嗎?從那個樣子來看,確實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是我,我想應該和她沒有關係,因為在街上放怪獸的罪魁禍首是我。”

“……真是殘酷。”

聽到我的回答的是妖怪。

“那時,只有一個人身體不舒服地從街上走出來。他什麼也沒說,我還在想他怎麼了。但沒想到他竟然做出了這種事,不愧是他的朋友。一邊溫柔地為同伴著想,一邊要懲罰偽善者和冷酷的人,這種時候的酷酷性是如此的強烈。不知為何,我重新審視了。”

為什麼會被重新審視呢,我。

既不溫柔,也不為同伴著想。也沒有什麼要懲罰他的遠大志向。

明明每件事都不指望我。

“就算那個魔女平時就在這條街上,但如果她佔領了這條街,就不會監視她嗎?”

立花大概是接受了霍夫哥布林的這個疑問,回答了之前的疑問。

“這種程度的術對她來說也不費事,所以我不認為她沒有看到,所以她才說她是野獸。”

過於不紳士的野獸般的戰術。

比起剛才封印魔法的那場戰鬥,我覺得這句話更貼切。

說是怪獸,但我放出了一個讓人感覺不到太多想法的獸性怪獸。

然後肆無忌憚地襲擊人們。

啊,是野獸。也許是這樣。

“怪獸是指虎皮哥布林,野獸是指我嗎?你能理解吧。我認為立花的說法是完美的,既沒有深入思考,也沒有刻意區分。”

“是吧?”

我點了點頭,立花稍微有些得意。

“毀壞了她建造的城市。這對她來說是一種打擊,但對我們這個城市來說,這是不希望採取的應對方法。為了打倒她而破壞她的據點,為了打倒她而破壞她的據點是有效的,但是我絕對不願意為此而破壞自己的城市。想要拯救我們的城市,雖然不知道那個城市,但我不想成為那樣的人。魔力和毒藥,雖然東西不同,但都是被她盯上的資源。啊,真冤枉啊。”

村長抱著頭,差點陷入混亂狀態。

可能是想象到我又一次放出怪獸,城市被逼入毀滅狀態。

現在這個地方有以虎皮哥布林為首的可怕的怪物們。

他們好像在聽我的指示。

或許,那樣的話,我和錫克差不多了吧。

“如果你請求我救你,我不會毫不留情地把你拋棄,我會盡量遵守你的承諾。”

村長的視線落在不經意流露出誠意的我身上。

“明白了。那麼,我會盡量努力讓對方想要保護自己。我不認為他們現在是以合作關係的形式存在,也不認為他們是夥伴,而且,只要他們能打倒錫克,我就接受並利用他們,這也是同樣的道理。好像是驚慌失措……對不起。”

我既不是正義,也不是什麼。雖然自稱是勇者,卻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動的旅人。

而且也沒有規定城市是正義的,錫克是邪惡的。

如果一開始就與錫克相遇,並接觸到他的悲傷,他就會以正義的名義奪取這座城市,並將刀刃伸向軍隊吧。

那樣的話,就沒有理由埋怨了。

雖然有些冷淡,但我很慶幸村長能如此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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