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激戰〔大結局〕(1 / 1)
(一)
即使能瞬間想到這些,我也不會說出口吧。
“完全可以稱之為正義。比起那些標榜正義的傢伙,我覺得他的表情要真實得多。”
雖然能感覺到對某種特定的東西的惡意,但感覺霍夫哥布林是正直的。
“話雖這麼說很難,但結果怎麼樣呢?那片漆黑一片,俺一直都是這樣,這期間大家還在戰鬥嗎?不好意思。”
“沒事,大家都沒事。再沒有了,不許再道歉了。”
暗黑伯爵走到小夕和弗萊迪之間,微笑著說道。
我無言以對。
我既不能像小夕和弗萊迪那樣道歉,也不能像暗黑伯爵和侍魔一樣鼓勵和安慰。
只有裝出冷靜的樣子,才是我在戰鬥以外的時候的職責吧。
我不太高興。
即使是戰鬥,和那兩個侍魔比起來,我還是弱。
“我們的目標是打倒暗黑伯爵,然後打倒修士。途中遇到的魔女,讓我感覺到了冒險的終結,難道我的志向還差得遠嗎?”
我握著不拿劍的右手定睛一看,不由得自言自語道。
“明明沒有打倒希克,卻有一種奇怪的成就感。不過,我沒有忘記最初發誓的志向。修士也有這樣的,真是太好了。”
其他的誰聽了也不明白意思只是結束,但是因為被暗黑伯爵問了,所以被回答了。
為什麼這個人總是在聽這些呢?
“街裡盯著的是不太喜歡的。不想去外面了。啊,全部醒來了,就要去嗎?剛醒來的兩人想稍微休息吧,弗萊迪先生,請表現出的地圖。”
“沒想到你這麼活躍,這麼性急。”
我從弗萊迪手裡接過地圖,小夕看了笑了。
“這麼說來,修士,你自己也沒買地圖嗎?”
暗黑伯爵說的是我在京城買的世界地圖吧。
“是的,我有。不過那張地圖是用來觀察全域性的,不適合觀察細節。如果超出了弗萊迪的地圖範圍,就只能使用了。”
也不是沒有在京城因為情緒高漲而買下的地方,但就算破了嘴也說不出這種話來,所以我開啟地圖,結束了這個話題。
“對了,實際上暗黑伯爵城在哪裡呢?必須朝那個方向前進。這麼說,有多遠呢?”
這是讓我看我的地圖嗎?
因為暗黑伯爵這麼說,所以在人數上本來就狹小的房間裡,把世界地圖放大了。
如果全部攤開,空間就不夠了,感覺像是我站起來,我舉起手拿著。
“嗯,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那你能幫我拿一下嗎?我覺得開始的街道比較好找,就從那裡走吧。”
“好的,我明白了。”
直接把地圖交給暗黑伯爵。
“嗯,就是這個,這裡。”
我指著哀樂之城和暗黑伯爵城,暗黑伯爵窺視著。
“好遠啊。”
他的嘟囔聲太重了,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去下一個城市的路,這次是什麼樣的地方?要是明亮的地方就好了。”
明明不可能懷念起最初的街道,但聽了暗黑伯爵的話,現在浮現在腦海中的卻是最初的街道的景色。
那裡很明亮,是個熱鬧的地方。
我討厭那裡,討厭得不得了。
“很多哦。有相當的距離。無法形容的地方也有街,想到那邊去的路程是正確的吧。作為暗黑伯爵城的方向,可以說是繞遠路這樣的感覺不一樣,嗯,模稜兩可的地方。”
我一邊收著世界地圖一邊說。
“那麼,就用最短距離的直通路線去吧。”
“如果沒有迷路的話。”
“迷路的人明明已經決定了前進的方向,怎麼可能迷路呢?”
這種頑固地不願認識到自己是路痴的暗黑伯爵的感覺,也不能不讓人感覺到戰鬥已經結束了。
想要前進,無論何時,我都有這樣的感覺。
從沒想過要回到過去,也不想去想。
“就算迷路了,只要能找到路標就沒事了。是的,第一目標是這個距離很近的城市,沒問題吧?”
和暗黑伯爵互相確認後,我宣佈。
“我們出發吧!”
我裝出領導的樣子,舉手走出家門。
“再見,什麼時候再見吧。”
我裝出一副修士的樣子,對村長笑了起來。
現在只是想裝出英雄的樣子吧。
根據路過的街道、當時的心情,我的應對方式也會有很大的差異。自己都知道。
不管做什麼,因為妖精的數量太多,看起來都不像是正義的吧。
這樣的話就看不到我了吧。
“啊,對了。這附近應該有哥布林的巢穴。我想把這些孩子留下來,你們就在這附近戰鬥一下吧。千萬不要因為水平太高而排隊。48以上禁止,在這個範圍內提升等級。”
白妖精徒勞地把醜陋的綠色臉扭曲成像臭臉的形狀,領著各種各樣的妖精往前走。
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連侍魔也擔心吧。
不過,雖說是哥布林的巢穴,但能一口氣承擔這麼多嗎?面積是怎樣的呢?
我開始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明白了。雖然不知道敵人的水平,但是萬一我們被捆在一起也贏不了,陷入危機的話,請面對英雄救我們吧。”
“打不垮那副盔甲的人是打不垮的。”
我害怕侍魔會笑我。
“要戰鬥嗎?”
小洛不可思議地問道。
“嗯,是。因為他讓我等著,所以我打算為了不浪費這段時間而戰鬥。”
他看我拿著劍,看得津津有味,讓我難以戰鬥。
“能看到師父戰鬥的樣子,我很期待。”
上次來的時候,沒有看過戰鬥嗎?
雖然記不太準確,但真的希望不要看。
“你看清楚了嗎?”
我不明白小夕說的話的意思。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問題讓小夕說不出話來。
“依靠魔力形成形狀的侍魔,如果沒有看到魔力的流動就無法認識。曾經有過這樣的侍魔出現並伺機而動的情況,所以這次也會是這種模式,總有一天會有應對的機會。”
小洛一旦卸下盔甲,我就看不見了。
照這個樣子,小夕也能看到沒有盔甲的他了吧。
可是就算這樣,盔甲也應該是普通的盔甲,小夕不也是這樣看的嗎?
“是堂堂修士的弟子,請不要擔心。”
我和小洛都沒能說什麼,就在這時,暗黑伯爵介紹了我。
“因為夕一點也不碰我,所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為太習慣侍魔了,就算新侍魔增加了也不在意的型別呢?”
“不,如果你覺得別人可能看不見,那你就聽不見了。然後呢。”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一隻巨大的鳥形侍魔從天而降。
嚇了一跳,不由地砍了一下掉下來的身影,看樣子體力已經耗盡了。彈散了。
我不明白為什麼,小夕若無其事地說。
“因為是要攻擊的,所以把翅膀凍住,讓它飛不起來。本來打算這麼做的,沒想到一擊就能把它打倒,是不是注意到了,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如果有小夕在,也許會安心,但我反省了自己完全忘記了自己在球場上,疏忽大意。
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攻擊了。
當然會看到走著的侍魔,就算疏忽大意,如果他們想要襲擊的話,從後面也會有對應的吧。
即便如此,上面的事他也沒想過。
“已經出了城了,也不能再閒聊了。小夕,這次幫了大忙,謝謝。”
至於小夕,令他驚訝的理由只有我一個,所以小夕自己大概真的沒有削減敵人的體力吧。
也就是說,可以認為這裡的侍魔的強度足以讓我戰鬥。
一點一點驅除侍魔的戰鬥風格也感覺久違了。
隔著與希克的戰鬥,我覺得即使不是地位問題的地方,我也變強了。
“那麼,這次一定要去!”
“啊!”
有人回應我的聲音。
這樣的對話很有修士氣概,我拿起劍,彷彿夢想成真一般。
(二)
侍魔的種類雖然很多,但都不是那麼厲害,我一個人在戰鬥。展現出帶領其他成員的領導者那樣的修士氣概,即使是一點點的差距也會意識到效率。
弗萊迪和暗黑伯爵一起戰鬥著。
攻擊是兩個人做,從對方的攻擊全部暗黑伯爵接住的風格。
小夕選擇了弱的侍魔,只用物理攻擊進行戰鬥。雖然我認為這是一場艱苦的戰鬥,但一旦到了關鍵時刻,只要放出魔法就行了,所以如果被告知沒有危險,我也無話可說。
他說他並不想使用魔力,即使魔法被封印了,他也想讓自己能有一點力量。
如果是用魔力戰鬥的話,我什麼也做不了。
如果自己的強項被奪走,就會失去用武之地,我想既然是分工作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小夕既然這麼想,就沒有理由阻止。
順便說一句,“勇氣”一直在看我的戰鬥。
正因為他太弱,所以沒能得到多少經驗值,在我提升等級之前,侍魔就回來了。
“讓你久等了,那我們走吧。”
雖然每一場戰鬥都很快結束,但我一邊說著,一邊擅自讓暗黑伯爵們的戰鬥和小夕的戰鬥結束。
“果然是強大的侍魔啊。”
“你以為妖精是雜種角色嗎?”
面對眼前的侍魔瞬間被打倒而發出聲音的小夕,虎皮哥布林以不變的兇惡笑了。
“哥布林可厲害了。”
“和我們一起旅行,會變得更強。”
我明白弗萊迪說的話,但沒想到暗黑伯爵會這麼說。
暗黑伯爵說得跟我一樣,我有點吃驚。
“方向好像有點偏離了。從地圖上看,如果想要到達最短距離的話,就需要過河,但上面畫著很堅固的橋,應該架在什麼地方。”
如果景色不變,我可能會因為不知道前進了多少而心情沮喪,但當出現一條可以成為路標的大河時,我就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了。
和地圖上確認的一樣,但左邊和右邊都沒有橋,我低聲說。
“地圖上畫的是橋吧?”
對小夕的確認,我點了點頭。
“好像沒有橋……”
既然閉著眼睛這麼說,那大概,我看不見的地方,小夕也是在看到的基礎上說的吧。
“你是說應該有的橋不見了嗎?”
我看了看下面,一邊嘆氣一邊說。只能抱著頭。
因為是淺淺的河流,所以水流在比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更低的地方。
河的寬度實在太寬了,不能無視河,想要越過河的另一邊。
“哇哇哇哇!”
下方傳來聲音,我們驚訝地一齊往下看。
出現在那裡的是擁有奇怪身體的侍魔。
“那是什麼?”
誰都想過,第一個開口的人是侍魔布林。
那隻侍魔毫不在乎地爬上角度超過一百八十度的懸崖。
身上覆蓋著溼漉漉的毛髮,看起來像是男性的身體。腳是野獸嗎?好像不是人的腳。連馬蹄都有,又覺得噁心。
終於爬了上來,出現在我們面前,但沒有攻擊的跡象。
“呵呵呵,呵呵呵。”
他好像在說什麼,但對我來說很乾脆。
“師父的弟子希望嗎?”
“呵呵呵呵!”
“寂寞的心情,對不起,我不明白。”
就連霍夫哥布林也歪著頭,但小洛似乎能和他交流。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能請翻譯嗎?”
不知我說的話哪裡聽不懂,小洛陷入了沉思。
“那傢伙在說什麼?”
“呵呵呵呵!”
也許是不明白翻譯的意思,霍夫哥布林把我的話換了一種說法。但是,並沒有傳達給“勇氣”。
小洛也說出了神秘的侍魔口中的樣子。
“嗯,他叫什麼名字?”
“剛才他說烏利修克。”
明明不知道自己在聽什麼,卻又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說話方式怎麼說都讓人氣憤呢?
“就算是侍魔也能看懂,但關於這一點,簡直是一竅不通。雖然是萬能的魔法,但一點也看不懂。”
“對我們來說,除了人類的語言和哥布林的語言以外,幾乎聽不懂。”
小夕和侍魔都很為難。
如果知道其中的一個,就可以做同聲傳譯。但不知為何,小洛不理解。
理解了那隻侍魔的話,為什麼不理解我們的話呢?
明明可以對話的。
“你好像在幫我建橋。”
根據暗黑伯爵的聲音,我也看了一下,好像是叫烏利修克的侍魔在幫我造橋。
是想讓他過去嗎?
作為主要故事的必要要素,以類似活動電影的形式播放嗎?
在接下來要去的城市裡,會不會有相關的詞語進入故事?
在這裡登場的時候一點資訊也沒有,只是聽著傳說一樣的東西,這麼說來就是這樣的故事吧。
小夕說行不通,就是這麼想的,放棄才是正確的嗎?
“那樣的侍魔建的橋,你相信不要緊嗎?不想過橋啊?”
“是誰說的?”
這是霍夫哥布林最先說的,所以我不由得吐槽。
至於信不可信,我也是這麼想的。
因為侍魔——霍夫哥布林說它是侍魔,所以很奇怪,所以很有趣。
“奇怪就是奇怪,如果中途橋消失掉掉到谷底,那就沒有辦法了。又不能在空中飛行,怎麼辦才好呢……”
我也自以為慎重,但小夕卻是個慎重的人。
我完全抱著懷疑的態度,對比著逐漸建成的橋和侍魔。從小夕的魔法中也能看出實際情況嗎?
都說不明白,這又讓我感到奇怪。
“雖然要繞遠路,但也有不用過河的路。也有比過河還近的地方。”
我提出了不同的路線,大家都表示了不同的意見。
小夕說:“那條路的安全性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比這座橋要好。”
“啊,我在地圖上看到了。”暗黑伯爵說。
“好不容易給我做的,讓我用一下怎麼樣?俺是這麼想的,不對嗎?”弗萊迪說。
“這不是暗示你要打倒這隻侍魔嗎?如果打倒它,就會架起一座橋。”霍夫哥布林說。
沒想到會分開到這種程度。
我和暗黑伯爵一樣,都無所謂。
本想追隨多數派,但視線都集中在了不具備決定權的我身上。
戰鬥是新的想法,說的話也不是不明白。
“你想怎麼做?”
“交給師傅吧。”
我以為還有一個人,但小洛只給了我預想中的答案。
“只要堅持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就不會怨恨任何人,不是嗎?”
這是我對自己的發言有覺悟和責任,冒著生命危險來逃避責任。
“是競爭嗎?在這條河的另一邊,應該有一個遙遠的城市是集合場所。雖然橋看起來比較有利,但如果掉下來,就算沒事也很難爬上去。兩者都有永遠無法到達的可能性,所以不能說哪個更安全。那是本人的力量和選擇,是自己的責任,看起來很有趣。”
我本來沒打算說到這個地步,但因為是暗黑伯爵煽動那樣說的,所以虎頭哥布林和小夕也沒興趣去拉了。
“應該先取得聯絡吧。這種程度的魔道具我都能做,你等一下。可以向心心念唸的對方傳送資訊。使用次數為三次,如果主人死亡就會消失。如果消失,就會傳達給製作者。對匯合來說應該很方便吧?”
小夕的這句話成了決定性的一擊,我們決定各自去冒險。
實際上沒有發表意見的我和暗黑伯爵,也不能不考慮。
小洛似乎無論選擇什麼都能到達我的身邊,但我並沒有看到有強大的小洛就能讓人感到安心的活躍,所以也有不完全相信的地方。
怎麼辦啊。
等等。霍夫哥布林說的是戰鬥吧。
如果一開始就由霍夫哥布林打倒烏利修克,那麼橋的安全性應該就能確定了吧。
如果是用魔法做成的東西,如果造物主被打倒,不就會一起消失嗎?
“那麼,我要和烏利修克戰鬥。霍夫哥布林,我們一起去。”
“哦。”
我、虎皮哥布林和小洛,姑且在這裡面是高階的三名戰鬥。
如果這是一場完全是敵人的戰鬥,抱歉,就算有其他成員在場,恐怕也贏不了。
能保護我,能用魔法攻擊我,能恢復我。它們在與強大不同的地方發揮著重要的作用,但也不是什麼可以對付的對手。
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要輸就輸在我們自己身上。
反正在一起也贏不了,所以不會因為我的選擇而牽扯進來,我覺得雖然有緊張感,但責任很輕。
不用揹負他人的生命,可以用自我責任這個冰冷的詞來概括。
“那麼,我和夕一起去森林。冒險,是不是很有趣?”
最後暗黑伯爵完成了選擇,我們就此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