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撿了個小姐姐(1 / 1)
“余天你個賤種!你今天由不得你了你!王地主婆她家,你是怎麼都要入贅的!”賈老大帶著兩個凶神惡煞,一臉橫肉的打手,堵住了余天的家門。
“大哥啊!那個地主婆都是六十多歲,比天兒的爺爺歲數還大!你可是天兒的大伯啊,你怎麼忍心把你侄兒,往那個火坑裡推啊!做那半截入土王地主婆的小白臉兒啊!”余天娘餘氏哭著跪在地上,死死地在地上給賈老大磕頭,“大哥!三年前,天兒的爹死了。我和天兒被賈家已經趕出來了!天兒如今也改了姓,隨我姓餘!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把天兒推進火坑的。”
“我呸!你還有臉說,你三年前勾引我家三叔,才被我們賈家趕出門!”賈老大不耐煩餘氏的哭訴,狠狠的抬腳踹倒餘氏。
賈老大對眼前豐腴猶存的二弟媳餘氏,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心,“是我爹要把余天入贅到地主婆王家,你趕緊滾開,別在這裡礙我的事情。”
“我不入贅!我就是下了黃泉,陪我爹!我也堅決不做兔兒郎!”余天趁兩個打手不注意,飛快地跑出門。
兩個打手在後面,死死地追著余天,一直追到淹死余天爹的河邊,兩個打手撲倒余天。
三個人在地上,瞬時打成一團,混戰之中,余天被打入了河裡。
余天被慌忙打上來時,臉色煞白,身子也涼了半截。
他娘餘氏,抱著冰涼身子的余天,在茅草屋哭了一宿。好不容易捱到第二日,余天終於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余天的殼子裡,換了一個靈魂。
余天轉著眼珠,先看了家徒四壁,啥都沒有的破屋子,又看了看眼前哭的淚人的餘氏。
心裡微微地嘆了口氣。
昨夜他還是海中撈火鍋的服務員,店長剛跟他說,要提他當領班。
等他當了領班,然後再當店長,再當經理,再當合夥人,再持有海中撈股份,在美麗國股市叱吒風雲,未來那是相當的前途不可限量。
怎麼就倒黴的下班回家,一腳踩滑香蕉皮,頭磕在了馬路沿子上。
等他再睜眼,就穿成了不知道華夏國哪個朝代賈家村,成了一個貧家農的窮小子,余天。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吧。
他前世雖然是服務員,但因從小是個孤兒,自己給自己做飯,也做出了一手好手藝,做飯菜的美味程度,不亞於飯店裡的大廚。
余天還是很相信,在這個古代,他憑藉著他一手的手藝,還是能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
就是眼下這入贅的難關,不太好過。
他一個大好青年,怎麼能入贅伺候六十多歲的老女人,想起來,余天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余天爹幾年前是喝醉了酒,被人推下了河一下子就死了。
一個瞎眼兒的算命在余天爹出殯的日子對眾人說,余天這小子是孤寡命相,剋夫克母,克家裡所有的親人。
賈家二老於是便誣陷餘氏勾引三叔,將餘氏母子二人趕出家門。
餘氏雖然長得漂亮,可一向安分老實,村長帶著人查勾引的證據,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村長最後可憐餘氏母子,最後安排她們母子二人,在村子緊東邊靠著大河的廢棄的茅草房安下家。
從此,原本叫賈天的余天,也丟了父姓,隨了餘氏,叫余天。
這母子倆與賈家,從此就算是徹底斷了關係,他們在茅草屋一住就是三年。
直到前陣子賈家的寶貴大孫女想嫁人,但是沒錢去配彩禮,這賈家大兒子賈老大,才把賺錢的這個買賣想到了余天身上。
余天雖然是男人,但是在這盛朝,男人也可以賣進澡堂子,伺候達官貴人。當然,也能賣到像王地主婆這樣的人家,做個伺候老女人的面首。
“天兒,這都差點鬧出人命。你爺爺奶奶不會再逼你了吧?”餘氏囁嚅道。
“可能吧。”余天敷衍著安慰餘氏。其實他心裡透亮的很,精於算計的賈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一彎新月,正中的掛在夜色中。
余天將自己裹在被子裡,睡的香甜,此時他是壓根就不知,他家屋後的河邊正在有一場生死搏鬥。
林貞貞滿身是血,緊咬雙唇,氣息混亂,頭疼欲裂。
她拼勁最後一口力氣,將手中已經帶血的短劍,狠狠的刺死最後一個兇手,然後一氣呵成一腳將他踢入河裡。
大河蜿蜒向下,最終入海。
這個殺手第二天就會隨著河水帶入到海中,自此之後再杳無音訊。
林貞貞眸光冷峻的要淬出冰渣子,伸手將自己已經被血染成紅色的外衣脫下,盡數的全部丟入翻滾的大長河。
然後,轉身往河邊破爛的茅草屋走去,心中盤算到底是誰在害她?是死士?難道,莫非是……他?
林貞貞的頭跟炸了一般的疼,剛剛走到余天屋後的草垛,她便眼前一黑,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天剛剛擦亮,余天就起來挑水,燒火,做飯。
小時候在農村長大的余天,曾經在村子裡幫爺爺幹過這種農活。
現在他穿越到此,燒火打水做飯這種基本生存能力,他還是有的。
余天在廚房裡麻利的忙碌著,不一會兒,鍋子裡就開始飄起陣陣香味。
餘氏聞到飯香味,不禁讚歎:“天兒,你做啥呢,做的這麼香呀,這是啥吃食兒?娘聞著都想流口水了。”
“娘,這是我做的水煮麵。等會兒就好!保管您吃了第一碗,還想吃第二碗。”余天做的雖然是簡簡單單的清水下麵條,但是大廚的手藝就是不一樣。
三分白麵,七分玉米麵揉成的麵條,在水裡不斷的翻滾。
三四個綠油油的小白菜,在水裡翠綠翠綠的,讓人看著就有食慾。
兩個黑色的大瓷碗放在爐灶邊上。
碗裡已經放上了,醬油,鹽,醋,辣椒油等一干調味料。
這撈好的麵條,往調料碗裡面一放,調料瞬間就激發出了麵條的面香味兒。
真是個香飄十里。
這美妙的香味,不僅讓餘氏垂涎欲滴,還勾來了一個大活人。
廚房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她的嫩白的手指放在殷紅嘴邊,可憐兮兮的盯著余天,好聽的聲音說到:“相公,我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