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殺雞儆猴(1 / 1)
村長身後跟著一個很陌生的年輕人。
他看到余天和貞貞,奇怪地說:“哦,是你們小兩口!真巧!”
余天定睛一看。
嘿,這不是那天在城裡,把簪子賣給他們的那個人嗎?
原來這年輕人是村長的遠房侄子,家裡的兄弟過幾日也成親了,他被家裡人派來請村長去參加婚禮的。
年輕人一直在金六福銀樓做活計,這簪子就是他賣給余天和貞貞的。
因為貞貞長的實在是太美了,所以這年輕人對余天和貞貞這小兩口,印象特別深。
大家聽了年輕人給余天證明簪子的真相後,再看賈老頭和賈老大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賈老大看到事情已經敗露。
他把頭縮了縮,拉著賈老頭想溜了。
剛走幾步,余天冷冷的聲音從賈家父子背後傳來,“你打了余天娘,就想走?”
“又沒弄斷胳膊和腳,喊什麼!?\"賈老大一下子警覺起來,他第一反應是余天想訛錢。
賈老頭氣得瞪著余天道:“就算你們跟賈家絕交,我也是你爺爺,是你孃的爹,我打你!你也得跪著捱揍!你懂孝順嗎!”
賈的吼聲震得余天的娘全身發抖。
她在賈家的時候,經常被公婆打。
古代社會,公婆打媳婦,只要沒人死,其他人也不會去管這樣的家務事。
余天立即衝過去,一手抓住賈老大。
“你幹什麼?放開我!”賈老大沒想到余天會突然對自己動手。
他毫無準備,一把就被余天控制了,儘管他拼命掙扎,也沒從孔武有力的余天手中掙脫開。
余天踢在賈老大的膝蓋上,賈老大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余天一手抓著賈老大的衣領子,一手抓著梅花簪,尖頭在賈老大的臉上。
賈老大得臉色蒼白,癱在地上。
賈老大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余天,殺人要付出代價。你殺了我,你就活不成了!”
在場所有人都被余天的舉動驚呆了。
原先懦弱的余天,竟然有勇氣當眾制服一直欺負他們餘氏母子的大伯?!
“余天,這是你爺爺和大伯的錯。我們大傢伙都知道!你千萬別糊塗!”村長也很著急。
殺了人,這余天也活不成了!
余天是個好小夥!
楊小燕也害怕地勸道,“余天,不要衝動!你不值得為了幾個人渣把自己搭進去!想想你娘,還有貞貞!”
余天掃視著人群,臉上溫和的笑著,但眼裡的寒意卻攝人心魄。
“殺人犯法。我沒那麼傻。不過,村長,我不殺人,只是在他臉上劃幾個小口子。這麼小的案子,衙門不管的吧?”
村長立刻明白了余天想幹什麼,心說這小子真聰明!
村長摸了摸鬍子說:“衙門不管。”
楊小燕也醒悟過來,立刻說:“是,是,衙門不管!咱們就是幹農活,不小心用工具破了臉。這種小事就去衙門,那縣令不就累死了!”
村民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村子裡的男人,幹活不小心傷到臉是很常見的。
沒人在乎他們是否留下幾道傷疤。
但是賈老大不一樣。
賈老大是賈瑞兒的父親,賈瑞兒一直被賈家寄予厚望,想她嫁入高門,賈家一家搭著賈瑞兒的高枝,飛黃騰達!
賈老大作為賈瑞兒的父親,那以後就是達官貴人的老丈爺!
但有權勢的人家,即使是納妾,也要求女子的親爹孃,五官端正,沒有明顯的痣、疤痕、胎記等。
如果親家臉上有疤痕,有刺字,會有損貴族的尊嚴。
如果余天弄破賈老大的臉,留下了一些明顯的傷痕,賈瑞兒這輩子哪怕是給權貴做個賤妾,都做不成了。
村民都很樸實,從來沒想靠女兒飛黃騰達,根本不知道這個。
但是賈老大和賈老頭知道,他們知道賈老大的臉上一定不能留下明顯的傷痕。
“天啊,我錯了,放過我吧。”賈老大頓時慫了,聲音裡帶著哀求。
賈老頭他盯著余天的手,生怕余天的手會抖,傷了賈老大的臉。
余天冷冷地說:“現在你們知道害怕了?晚了!\"
余天說著,手裡的簪子又離賈老大的臉更近了。
賈老大臉色蒼白,嚇得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
余天咬牙切齒地說,“你賈家人今天記住了,從今往後,你再敢動我娘一根指頭,我就在賈家全家人,拿刀子在你們臉上刻出個烏龜,看你們的好孫女賈瑞兒怎麼進高宅大院做妻妾!”
說完後,余天用冰冷的目光掃過人群。
其他村民接觸了余天的衍生,眼裡也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恐懼。
今天余天就是要藉此事,殺雞儆猴。
他要讓村民們知道,誰敢打他娘,他就叫誰沒好果子吃!
余天見震懾作用已經有了效果,把賈老大放開,又一腳補到他屁股上。
賈老大摔了個狗啃食。
“沒事的都趕緊走!別聚在我家門口了!”楊郎中看余天目的已經達成,他這個主人,站在門口做和事老,幫余天在村子裡找個臺階下來。
楊郎中挺喜歡余天的,這小子雖然懦弱,但是善良,是個有行醫品格的。
所以,楊郎中還是一直想收余天做徒弟的,只是余天家太窮,余天沒答應。
村裡人在楊郎中和村長的驅散下,各自散開。
賈老大和賈老頭也灰溜溜的相互攙扶著離開楊郎中家。
回家的一路上,貞貞一直悶悶不樂。
直到回到家,余天做好了晚飯,看到食物總是很開心的貞貞仍然低著頭,提不起精神。
睡前,余天坐在炕上問:“貞貞,你怎麼了?看你一直不高興的樣子。”
貞貞咬著唇,猶豫了半晌,小心翼翼的問道:“夫君,我今天什麼也沒做成,是不是特別沒用?”
余天愣了一下:“怎麼這麼說?”
貞貞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夫君,我覺得我很沒用...。”
\"貞貞,你知道嗎?\"余天拉著貞貞的手,耐心地說:“你看,你天天陪著娘做了很多家事?你為家裡做了那麼多貢獻,怎麼能說沒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