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廢物兒子(1 / 1)
軒然大波過後,崔氏的心情好了很多。
崔氏不是一個愛出風頭的人。
別人對她好,她要回報才能踏實。
余天卻想著,四叔四嬸給賈家蓋了房子,手裡也沒多少餘錢,如今的日子可能不好過。
“四嬸,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我在城裡買了家商鋪。雖然現在位置不太好,但是三四個月後,那個地界就很不錯。如果你和四叔不介意,你們可以先用我的店做生意。房租就打個欠條。等你們做了生意,盈利了,再把房租給我。”
過了幾天,賈老四從城裡回來,在賈家,找不到媳婦孩子。
他在村裡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爹孃差點把自己的兒子女兒逼死。
賈老四立即來到余天家。
一個男人眼圈都紅了,差點跪下來給余天磕頭,感謝他救了自己媳婦孩子一命。
“都是家裡人,四叔不客氣。”余天也沒在意,趕緊把賈老四拉了起來。
賈老四冷靜了一點,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太沖動了。
崔氏和賈老四在屋裡呆了一個下午。
余天知道他們夫妻有話要說,就讓玉竹準備好飯菜,一家人一起吃晚飯。
晚上,賈老四、崔氏敲了余天的門。
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余天笑著對四叔、四嬸說:“本錢不夠,我這裡正好有點錢,四叔可以先拿去,當你們的生意我也入股了。”
反正余天看著賈老四家做生意挺好的。
否則,他們不可能給賈家修房子。
賈老四臉上露出難以預料的複雜神色,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侄子:“唉,二哥真有福氣,娶了個好媳婦,生了個好兒子。”
“弟弟妹妹也不錯啊。”
賈老四微微一笑,神秘地低聲說:“我夫妻來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余天和餘氏、貞貞面面相覷。
崔氏看著餘氏頭上的簪子,笑著說:“嫂子,這簪子是你在城裡福祥珠寶鋪買的嗎?”
餘氏摸了摸簪子,笑了。“是的,我是一個鄉下女人,哪懂這個。是貞貞給我買的。”
崔氏笑著從賈老四的包袱裡拿出一個盒子來,放在桌子上說:“二嫂,謝謝你照顧我和孩子。這是給你的感謝禮物。請不要拒絕。”
說著,崔氏開啟了盒子,裡面竟然是一盒精美的首飾。
“四嬸,這是……”余天眼尖,一眼就看出裡面的每一件首飾都有福祥珠寶鋪的印記。
而且這些首飾的外觀實在是太新穎了,連汝南的老福祥都沒賣。
這樣一箱首飾至少值五百兩!
崔氏淡定地拿起孔雀簪把玩著,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這盒首飾本來是我送給老太太和嫂子們的禮物。但是現在,我們只認你二房是我們家人,其他人都和我們沒關係。這盒珠寶是我來這裡之前專門設計的。外面沒有。”
崔氏乾脆把盒子塞到餘氏手裡,“這是我自己做的首飾。”
“什麼?自己做首飾?”余天嚥了咽口水。
這不是福祥珠寶鋪的首飾嗎?
“福祥珠寶鋪的老闆是你四叔!我孃家在江南做絲綢生意。”
“什麼!”
福祥珠寶鋪就跟香來居一樣。
就資產而言,福祥珠寶鋪肯定是有錢的,雖然不如香來居!
崔氏微微一笑,然後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余天他們。
原來賈家當初聽說賈老四是個富商是真的,但還沒等賈老四來尋親出門,家裡一個老僕就拿了一封賈老四養父母留下的信。
養父母雖然對賈老頭夫婦有芥蒂,但也不想把身世真相告訴養子。
但是養父母能從攤販變成有錢人,能力就不一般。
養父母已經預料到賈老四將來會去尋親,所以留下一封信,讓家裡的老僕在賈老四去尋親之前拿出來。
信中只說他要隱藏富商身份,冒充普通商人,最多隻能帶回200兩銀子。
賈老四讀完信後,他脫下綢緞,穿上普通衣服,就冒充普通商人回了賈家認親。
余天驚呆了。
余天默默給四叔的養父母豎起大拇指,讚歎道:薑還是老的辣!
四叔的養父母,用這樣一種方法來試探賈家他們,好讓賈老四親眼看看賈家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賈老四沉默了,嘆了口氣,“唉,都是我不好。我差點害了我的媳婦和孩子。幸虧我早看清了賈家的嘴臉,不然我爹孃辛辛苦苦賺的家當,早就被賈家算計了!!\"
崔氏拉著賈老四的手說:“誰能想到賈家人這麼狠心。我做夢也沒想到,他們能阻止我帶孩子看病。”
賈老四一抹臉,就把心裡的許多不快拋之腦後,“不要想那些煩心事了。二嫂、天兒、貞貞,我叫高平。我的戶籍在金嶺,不會遷回賈家村。接下來,我會告訴村長斷絕與賈家的一切關係,然後在村裡買塊地蓋房子。我在金嶺沒有其他親人。咱們住在一起,相互也有照應。”
高平是一個行動力很強的商人。
第二天,他去找村長,告訴村長,他和賈家斷絕關係。
村長派人到賈家,要把賈老頭請過來,當面說清,簽訂斷絕關係的契約。
賈家人一聽,老四要和賈家斷絕關係,頓時大怒。
他們很生氣,想找老四算賬,卻被賈老頭攔住了。
“他們要鬧就鬧!住在家裡,就得吃飯。老四連柴都不會劈,四媳婦啥活也不會幹。”
賈老大一聽,眼珠一轉,是這麼個道理!
賈老四家的財產被他們洗劫一空。他們還要老四做什麼?
賈老太爺立刻和賈老太去了村長家。
村長直皺眉頭:“親生兒子都要和你斷絕關係了,你還高興什麼?”?\"
賈老頭怒視著村長,“什麼兒子,一個沒用的廢物!村長,如果你覺得好,你可以把那個廢物留著當你的兒子。我家不要!”
村長怒翻白眼:“你胡說什麼!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
賈老頭不屑地看了一眼站在院子裡的高平夫婦,指著高平的鼻子罵道:“我說錯話了?看看他!上次我叫他去田裡割草,他幹了一個時辰,沒割下多少草,就喊累!在我家,除了浪費糧食,什麼用途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