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終於醒了(1 / 1)
余天這裡全家人都為余天擔憂著,整個村子,卻只有賈家人很開心。
“嗯……”余天閉上眼睛,只覺得自己全身是一半熱一半冷。
冰與火的交融讓牙齒打顫,溺水的感覺再次襲來。
余天深吸一口氣,終於在沉睡了三天兩夜後,在第三天的黃昏時睜開眼睛。
“老爺醒了!老爺醒了!”穀雨驚喜的聲音,傳進余天的耳朵。
余天腦袋木木地,迷迷糊糊地看著床上圍著的許多人。
“終於醒了。楊郎中說你醒了,就沒事了!”餘氏的眼淚又掉下來了,笑著擦了擦,把藥碗接過來。“把藥喝了吧。”
喝了藥之後,余天也清醒了很多。
“怪我讓大家擔心了。”余天恢復了一些精神,對著大家笑了笑。
餘氏抹了把眼淚,讓玉珠拿粳米粥來。
余天環顧四周,沒有見到貞貞。
在記憶中,他落水後被救起。
誰救了他?
是貞貞!
貞貞現在怎麼樣了?
“娘,貞貞呢?貞貞把我從水裡救了出來。我媳婦怎麼樣?”余天懇切地問。
“貞貞沒事,在隔壁房間睡覺。你四嬸兒和玉珠在照顧她。沒什麼。兒子,把粳米粥喝了。”餘氏把粥吹涼,端給余天。
余天點點頭,他也是實在餓了,一口氣喝了兩碗粥,體力才恢復了。
余天讓張大龍攙著他,他要到隔壁房間去見貞貞。
貞貞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覺,臉頰緋紅。
余天走過去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她微微發燙的額頭。
貞貞救了余天後,也高燒不起。
余天輕輕揉了揉貞貞的臉,喃喃道,“你怎麼這麼笨?你會游水麼,你就下水救我?”
床上,貞貞昏迷不醒,眉頭皺了幾下,似乎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之中。
玉珠把藥碗端了進來,余天看到裡面有人參片。
“我來喂吧。”余天接過碗,低下頭。
他用一隻手輕輕摩挲著貞貞的頭髮,輕聲說道:“媳婦,醒醒,該吃藥了。”
貞貞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神迷離,看到余天,喃喃道:“夫君……夫君……”
“乖,吃藥。”余天是那麼溫柔,看著貞貞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說道。
余天用勺子攪拌了兩下,舀了一勺藥送到貞貞的嘴邊,哄著說:“貞貞乖,吃了藥,就好了。”
貞貞喝完藥之後,又陷入沉睡,只是貞貞緊緊抓住余天的手不放。
“娘,玉珠,今晚我就睡在這裡,你們回去休息吧。”余天乾脆脫了鞋,翻身上炕。
餘氏回去睡覺,玉珠安排了一個婆子和一個丫鬟守夜。
黑暗中,余天抱著貞貞,感受著她身體滾燙的體溫,藉著月光看著貞貞的眉毛,他的手指在貞貞的眉心輕輕撫摸。
“你怎麼會這麼笨.....你這樣對我,我怎麼報答你啊……”余天摟住貞貞,淡淡地嘆了口氣。“我的傻姑娘,你快點好起來,好不好……”
貞貞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時抖動幾下,彷彿陷入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余天把貞貞抱得更緊了。
清晨,微冷的陽光照進房間,貞貞慢慢睜開眼睛。
“你.....”貞貞的聲音陰沉而沙啞。
余天伸手摸了摸貞貞額頭,道:“終於不燒了。貞貞,你怎麼了?哪裡疼?”
楊叔說貞貞在河裡救她時,全身都是傷,特別是頭,也在河水中碰到了重物。
余天很擔心,用手摸索著貞貞全身,檢查有沒有傷口出血。
“夫君...別碰……”貞貞抓住余天摸索的手,聲音變得更加嘶啞。
她看著余天,眼裡帶著笑意:“我不疼了,你再陪我躺一會兒好嗎?”
“好的,好的。”余天馬上躺下,把被子掖好,看著貞貞,輕輕地在她臉上戳了一下:“你怎麼敢跳水救我?如果出了事,你要我怎麼辦?”
“如果我不救你,你從世界上消失了。那我該怎麼辦?”貞貞翻了個身,把自己窩在余天的懷裡,笑著親了親余天的胡茬:“我們倆不是好好的嗎?”
“你以後不能冒這樣的風險,明白了嗎?”余天把貞貞抱在懷裡,感到如釋重負。
“夫君說什麼就是什麼。”貞貞的啞聲從余天的懷裡傳來,“夫君,我有點累了。我再睡一會兒。”
“睡吧,我陪你。”
余天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懷裡的小女人。
貞貞的嘴角輕輕挑起,她安然入睡。
接下來的日子裡,風雪更加厲害,余天和貞貞因為都病了,乾脆在火鍋館裡掛上了停業的牌子,兩人安心在家養病。
賈家。
賈老頭在家生氣,罵老天爺瞎了眼。
賈老大在雪地裡溜了出來,來到村子附近的一個破窯洞裡。
“瑞兒,瑞兒!余天沒死,我該怎麼辦!”賈老大急得像只無頭蒼蠅。“余天這麼厲害,要是讓他知道是你找人,推他們進河裡的,肯定會要了你的命!”
“余天還沒死!這怎麼可能?他從小就不會水,這麼冷的河,他掉進去沒淹死也得凍死!”賈瑞兒氣得臉色發青。
“瑞兒,你跑吧!”賈老大把一個袋子塞到賈瑞兒懷裡。“這是爹存的錢。拿著它逃命吧!”
“我不走,我為什麼要走!”賈瑞兒把包袱狠狠地扔在地上,瞪著賈老大:“你怎麼這麼膽小?我不怕。你怕什麼?”
余天掉進了河裡,這是一個意外。
與任何人無關!
“唉,姑娘,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江家的人到處找你,要報復你。你東躲西藏也不是辦法。”這幾天賈老大為女兒擔心的頭髮都白了。
提到江家時,賈瑞兒咬牙切齒地狠狠地罵了一句:“江家真不識貨,幾次失敗就和我翻臉。總有一天,我會讓江家後悔的!”
賈老大大呼:“姑娘,冬天別想著種菜!”
“你什麼都不知道!”賈瑞兒在地上啐了一口。“只要我能搞出余天那種菜,我就能翻身!余天,江家人,你們都給我等著!”
賈瑞兒已經徹底瘋魔,好端端一個矯情的姑娘,變得歇斯底里,她與余天,已經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