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查賬目(1 / 1)
余天也回了屋,貞貞早就叫下人燒了熱水泡澡。
貞貞整個身子浸在澡盆裡,舒服的閉上眼。
耳畔有嘩啦啦的水流聲,某男邁著大長腿跨了進來,把貞貞抱在懷裡,一同浸在水裡。
貞貞的臉刷拉拉紅了,這、這鴛鴦浴……她還是頭一遭,好刺激喲!
余天十分自然的輕輕幫貞貞擦洗,當然,豆腐也吃了個十足。
余天笑的神采飛揚,在浴盆裡也不老實,兩人似兩尾魚似得撲騰了一番,余天看著貞貞潮紅的臉頰,忽的深吸一口,整個人沒入水下。
貞貞口裡溢位的,是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水流和柔軟交織,是另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在螞蟻的巢穴外徘徊,過門不入。
“唔……”唇齒間溢位叫人羞怯的聲響。
她都忘了,余天有多久沒浮出水面換氣了,感覺自己要被拋上雲端。
水面嘩啦啦的劈開,余天站了起來,健碩的身子線條緊繃而修長。
貞貞一睜眼,就瞧見余天正對著她站著,陽剛之力張揚而霸道的映入眼簾。
緊接著,貞貞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後腦勺就被霸道的大手箍住了……
半個時辰後,貞貞攤在余天懷裡。
余天俯下身仔細瞧著她的眉眼,手指輕輕從她漂亮的眉間滑過。
貞貞眉眼尤其好看,特別是一雙眼睛,靈動的像會說話。
余天起身將她小心翼翼的抱起來,拿厚厚的大浴巾裹著,抱到床上。
余天將她擦乾身放進被窩裡,又取了個乾淨的帕子,細細擦她的頭髮。
貞貞的頭髮很黑很密,像緞子一樣油光水滑。
余天細細的擦著,又將炭盆拿的靠近些,仔細的烘烤她的頭髮。
貞貞累極了,睡的極其香,余天就這麼看著她熟睡的樣子,看著看著,眼底不自覺浮出笑來。
他就想這麼一輩子瞧著她,怎麼都看不夠。
身旁的女子熟睡中,翻了個身,下意識的靠著溫暖拱過來,如八爪魚似得手腳並用纏了上來。
余天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寵溺的笑,撩了撩她的頭髮,一把將貞貞撈進懷裡,閉眼睡覺。
第二天一早,蕭成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土妞兒身上。
而土妞兒則頂著幅黑眼圈,哀怨的看著自己。
蕭成平跟見了鬼似得。
“你醒了!”
“啊?哈哈!”蕭成平尷尬的撓撓頭。
“哈哈個屁,還有臉笑!”屠丹簡直一肚子委屈。
“你後半夜不知抽什麼瘋,一腳就踩在我肚子上,快疼死我!”
蕭成平聽的目瞪口呆,他酒品有這麼不好嗎?
蕭成平一巴掌拍自己腦門上:完犢子,想不起來了!
蕭成平還想問什麼,屠丹已經悲憤的奔出房間,留下蕭成平懵逼的坐在床邊回憶,昨晚他到底做了點啥事,把土妞兒氣成這樣。
高長亮將這幾日村民採買蔬菜記錄的賬目捧上去,放在余天面前。
余天仔細的翻看著,看到賈老三一家的買菜記錄。
高長亮恭敬道:“這幾日按照東家的吩咐,我格外留心賈老三一家。三天前,突然開始每天要一百斤左右的蔬菜。”
“買菜的時候,可有什麼異常?”余天道。
高長亮想了想:“原先是早上賈老三父子來地裡挑菜賣。三日前,他們家是分兩次來地裡的。”
“分兩次?”余天皺眉思索。
“頭一次是賈老三父子來運六十七斤的蔬菜,半個時辰後,賈三嬸又來一趟地裡,說蔬菜不夠,又要四十斤的。”高長亮道。
分兩次拿菜,三叔家在搞什麼鬼?余天低頭沉思著。
難不成是想到了什麼賣菜的好點子?
余天叫高長亮這些日子多關注一下賣菜的事,有什麼情況立刻來彙報。
高長亮走後,余天捧著賬本回屋。
“夫君,看看便歇歇眼睛。”貞貞進屋,端了一杯決明子茶。
余天接過來熱騰騰的茶杯,喝了一口。
貞貞便同餘天一道看賬目:“這不是咱們家地裡零售蔬菜的賬目麼?”
余天便將賈老三家的反常跟貞貞講了。
貞貞聽著,點了點頭:“我陪夫君一起看賬本。”
看了一會,貞貞從床邊的匣子裡拿了個讓余天頗為意外的東西。
余天一看,這是張汝南城地圖。
地圖上詳細標註了各家賣菜勢力的範圍。
貞貞將賬本從頭翻開,又另外尋了紙筆寫寫畫畫。
貞貞是將各家的每日買菜量,做了個購買增減表。
貞貞指著地圖對余天道:“夫君你瞧,三叔一家蔬菜購買量突然激增。旁邊姓花的一家,賣菜量一下子跌了好多。”
余天仔細一看,還真如同貞貞所說。
花大嬸有頭腦會做生意,按理來說,生意應該穩步升高才對,突然下降了這麼多,非常反常。
余天摸了摸下巴:“貞貞,會不會是三叔家搶了花大叔家的地盤,所以三叔家賣的菜多,花大叔家賣的菜就少了。”
貞貞滿眼寵溺點頭:“夫君,有可能。”
“說好的各家地盤,不能互相強佔惡性競爭,他怎麼能搶人家花大叔的地盤呢!”余天對此很是氣憤。
三叔父子老實巴交的,八成是賈三嬸搞的鬼!
“貞貞,你是怎麼想出,在圖上做資料的法子的?”
現代統計學辦法,看著簡單,但是對於古人,是壓根想不到的。
貞貞無辜的眨了眨單純的眼睛,心說我原先帶兵打仗,都在軍事地形圖上這麼寫寫畫畫啊。
然而她現在不能這麼答,“寫在圖上看著簡單,就寫在圖上了。”
“這樣?”余天有見貞貞怎麼看都不像在說謊。
“嗯嗯!”貞貞堅定的點頭,心裡虛的不得了。
余天很相信貞貞,不再糾纏這個問題,開始思索蔬菜零售一事。
屠丹腦袋上的冷汗冒的更厲害了,低著頭壯著膽子答道:“也、也沒有查到。”
“唔……都查不到,嘖嘖。”林貞貞手指輕輕瞧著旁邊迴廊的柱子。
屠丹腿一軟,噗通跪在林貞貞腳下:“屬下無能,請將軍責罰!”
“並非你們無能。你們已經查出幕後之人的線索了。”林貞貞一聲冷笑。
“啊?”屠丹更緊張了,低著頭,“屬下愚鈍,請將軍明示。”
林貞貞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掌握一切的從容:“本將軍手下的暗衛和探子,是本朝的最強精英。這世間很少有事情能瞞過本將軍的耳目…普天之下,誰有這個能力去瞞?”
屠丹渾身一顫睜大眼睛喃喃道:“能瞞過將軍探子的,不就只有……”
屠丹話到嘴邊,突然住了口,只覺得一陣極度的寒意直衝心底……
一時間,屠丹住了口,看著自家將軍,心裡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