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餘夫子的學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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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成平回了余天家,一進家門看著林貞貞的眼神嘚瑟到不行。

林貞貞啊林貞貞,爺以後每天白天書院裡纏著余天,看你怎麼辦,氣死你丫的!

林貞貞和蕭成平用眼神,就這樣在空氣中為一個余天廝殺的難解難分。

余天對蕭成平道:“世子爺回來啦,咱們上四叔家去。今天賈家村學堂正式歸為百川書院的分院,四叔是賈家村學堂的名譽院長,現在也是百川書院的管理層,四叔高興,在家裡設宴請咱們吃飯呢。”

余天幾人去了高平家。

崔氏一臉高興,張羅著請大夥吃飯。

廳堂和偏廳裡設了宴席,三叔四叔家並余天一家子,都坐在了座位上。

高平看余天的眼神,高興的發光。

今天百川書院的副院長給了高平一封信。

高平拆了信,發現居然是蘇院長本人寫的,信裡說是因為余天成為了百川書院的算學長,才惠及賈家村學堂,並且囑咐高平不要將此事外傳。

高平這才知道,會做生意的侄子余天,竟然成了百川書院的算學長!

高平拍了拍余天的肩膀:“余天,四叔以你為榮!”

余天嘿嘿一笑:“恭喜四叔,成為百川書院分院的院長。”

高平頓時心花怒放。

高平端著酒杯站起來,非常激動道:“我本是商人,雖然賺了些錢,但是商人地位最低。現在沒想到我居然成了百川書院分院的院長,真是意外之喜!我家也是書香門第了,哈哈哈!”

高平雖然有錢,但是地位低下,兒子讀書,出身算做商戶。

可現在他背靠百川書院這座大山,一躍成了儒商。

現在高平家是經營產業的書香門第,地位提高了不少。

高平說完,一口悶了酒杯裡的酒:“開席開席,今天大家吃好喝好!”

眾人舉杯恭喜。

三叔坐在四叔一家旁邊,也是滿面紅光,替自己兄弟高興。

第二日,余天和屠丹兩人前往百川書院,開始余天的教書生涯。

余天到書院的時候,原本算學先生們聊的熱火朝天,可看見新來的算學長余天出現,所有人都鴉雀無聲,場面尷尬。

閆家斌和梅永昌兩人對視一眼,露出陰險的笑。

閆家斌噙著陰毒的笑不動聲色的打量余天夫子!

余天站在迴廊下,眼神淡淡的,神情從容。

余天開口打破沉默:“各位先生們早,我是新任的算學長余天。”

余天一點與大家套近乎的意思都沒有,乾淨通透的眼神掃視眾人,將每個人的心思都看破了。

這些算學先生們,沒人做出頭鳥,都不和余天打招呼。

余天和算學長們就這麼僵持了下去。

過了一會,開始有人嘀咕,這麼不說話不太好吧?

在壓抑的沉默後,一個不大的清晰的聲音響起:“百川書院的算學先生任賀,見過算學長余天夫子。”

余天禮貌又不失上位者威嚴的點點頭:“夫子好。”

閆家斌心裡痛罵任賀是牆頭草,說好大家一起排擠余天的,怎麼第一個倒戈的是他!

梅永昌更是生氣了,敵意的瞪了任賀一眼。

任賀起了頭,其他夫子們也有幾個跟著任賀一起自報家門。

尷尬的沉默瞬間冰融。

余天禮貌的和眾人打招呼。

最後,全場只剩下兩人沒有搭理余天。

一個是閆家斌,一個是梅永昌。

余天和眾人寒暄之後,目光隨意的落在閆家斌身上。

閆家斌自己悶聲在站著,心裡又是恨大夥這麼快倒戈,意志不堅定。可又擔心,現在自己一個人不給人家余天先生面子,會不會被針對,穿小鞋什麼的?

閆家斌心裡矛盾鬥爭起來,一方面他不想自己太顯眼的做一個反對派;可另一個方面,他都孤零零的一個人了,有點騎虎難下。

閆家斌內心氣憤,突然看見那余天夫子竟然走了,而且身邊還跟著那群算學夫子們,似乎是要參觀什麼算學部!

閆家斌狠狠的跺腳,心一橫,反正他是不待見那新來的毛頭小子,而且第一天公然結了樑子,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跟余天鬥到底,把他排擠出百川書院不行了!

梅永昌眼裡露出陰險狠毒的眼神。

中午,余天回到他在百川書院的宅院裡,用了午膳。

今天下午,將會是余天第一次在書院裡上課。

余天推開他上課的教室的門走進去。

屋子裡很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余天靜靜的在自己的夫子座位上坐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並沒有任何一個學子來。

屠丹有些急:“這都快到下課的時間了,怎麼還沒人來?”

“餘夫子的第一堂課連一個學子都沒有,真是可憐呢。”

門口,一個十足十譏諷的聲音響起。

是梅永昌抱肩站在門口,一臉看好戲的眼神看著他。

余天不語。

梅永昌用非常同情的眼神看著余天,搖頭:“余天先生不知道吧,在百川書院,是由學子們自由選擇老師的。沒學子跟你,多沒面子啊!我要是你,就辭職走人,沒臉再呆咯!”

余天目光淡淡的看著梅永昌:“不勞梅夫子操心。”

“哈哈哈!”梅永昌居高臨下的狂笑:“你這種水平的人,等到每半年的夫子考核,也是書院墊底,依照書院的規矩,考核墊底的會被開除出書院,到時候算是蘇院長也保不了你!!”

“梅夫子,你怎麼這麼斷言我是墊底的那一個?”余天一點不被激怒。

“沒有一個學子願意跟你,你拿什麼成績去考核?”梅永昌咄咄逼人。

“誰說餘夫子沒有學子!”梅永昌身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梅永昌看見一個紈絝公子哥模樣的男子走進來,那男子骨子裡一股子貴氣,可說話行動之間玩世不恭。

男子經過梅永昌,對著講臺上的余天拱手彎腰行禮,笑嘻嘻道:“學子蕭成平見過餘夫子,這百川書院太大了,我剛找地方迷路了,所以來晚了,請餘夫子莫怪!”

蕭成平衝余天擠擠眼做了個鬼臉,小聲道:“你這模樣還挺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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