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乾坐著不動筆(1 / 1)
“如果你們輸了呢?”余天笑道。
“我們這麼多人,對你一個人,怎麼會輸!”梅永昌說的極其自信,
“你剛才說的,但凡比賽,總有輸贏的可能。”余天道。
“那你說,我們輸了怎麼辦。”梅永昌道。
余天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掃視眾人,微微一笑:“如果你們輸給了我,以後百川書院所有的算學內容,都由我來定,不得有異議。”
眾人一聽,他們還以為餘夫子會說,如果他們輸了集體滾蛋呢。
於是眾人爽快的答應的余天的條件,這裡很多人將來都後悔當年和餘夫子對賭的自己。
因為余天的算學體系把他們虐的體無完膚。
新來的算學長余天和全體算學先生打擂臺的事,傳到了蘇院長耳朵裡,大家都覺得新來的算學長太過狂傲了。
可蘇院長對眾人道:“這擂臺賽……三日之後,你們且看著吧。”
蘇院長晚上回到家和外孫曹相如一起喝茶,談起余天要打擂臺的事情。
“外公,那餘夫子真的能贏過咱們所有的算學先生?他要是輸了,可要辭職離開呢!”曹相如道。
蘇院長微微一笑,“餘夫子他不會輸。他開擂臺賽既是在算學部立威,方便他的算學體系傳播!這小子可真是太聰明瞭,賭注開的太漂亮了!”
他原本還替余天擔心,他的算學體系要怎麼在書院推廣,怎麼讓其他算學先生接受他的新體系。
可現在,余天是強勢的讓那夥算學先生不得不接受他的《算學》體系。
這是個強硬高效的辦法,全天下也只有余天敢這麼玩了。
曹相如皺眉:“外祖父,我為什麼從未聽說過?”
蘇院長想起余天口說的算學知識,笑得高深莫測:“你外公我也想知道什麼是《算學》啊……”
余天接下來的日子,特別的規律。
上午編寫算學教材,中午回了自己的小院吃飯休息,下午去上只有蕭成平一個人的課。
余天屠丹進教室的時候,蕭成平趴在桌子上睡的口水橫流。
屠丹滿臉黑線的盯著蕭成平,對余天道:“主子,我知道,他不靠譜的。”
余天亦是一臉無奈:“他是皇親宗族,不需要科舉,爵位世襲罔替。他太過優秀,那才會招來禍患,做個吃喝玩樂的紈絝王爺,才是最安全的。”
屠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作為林貞貞的暗衛,屠丹對朝廷的事還是知道不少。
蕭成平的父親端王,在先皇在世時,和當朝的皇帝爭搶過皇位。
後來新皇登基,便讓端王去偏僻的地方做個無實權的王爺。
端王年老身體也不好了,皇上畢竟和端王是一母同胞。
他看端王也沒了野心,這才招了端王一家回京。
蕭成平作為端王世子,是出名的紈絝公子樣,只喜歡吃喝玩樂,才不至於給端王一脈招來殺身之禍。
接下來距離擂臺賽的一天半時間,余天乾脆就連唯一的一節課都放了鴿子——反正學子只有蕭成平上課睡覺,他才不聽余天講課的。
可對於算學部的其他先生,這一天半時間,備戰也很緊張啊。
各位教書先生絞盡腦汁的想最難最刁鑽的算學題目,好好教訓教訓這新來的毛頭小子余天。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明天他怎麼死!”閆家斌最終彙總了大家挑出來的三道最難算學題,得意洋洋道。
梅永昌拍了拍閆家斌的肩膀:“擂臺賽一過,那小子得滾蛋!”
算學部擂臺比賽當天。
百川書院裡一派沸騰,所有的老師學子們都在議論算學部舉行的這次擂臺賽。
算學部的所有先生們到場,每個人身後都跟著自家的學子。
余天準時到達,學子老師們都忍不私下議論,這單挑算學大師團,能行嗎?
忽然有人大喊一聲:“蘇院長來了!”
蘇院長和百川書院的幾位高層一齊走來。
“蘇院長好!”余天和眾人一齊向蘇院長拱手行禮。
“好!”蘇院長心情很好的跟大家打了招呼:“算學部人才輩出,老夫今天也來瞧瞧熱鬧,看看我大盛朝最出色的算學大師們的較量!”
算學部的眾位先生們覺得受寵若驚的激動。
余天夫子寵辱不驚的模樣。
擂臺比賽正式開始,馬管事宣讀比賽規則:“本次比賽,共分為三輪,每輪雙方各出一道題目,給對方解答。誰解答不出來是輸!三輪贏兩輪以上者,為最後的贏家!”
余天款款走上擂臺。
對面是閆家斌。他作為算學部的代表。
閆家斌路過余天時,在他耳邊低聲挑釁:“你還是好好珍惜你這當算學長的最後時光,馬上你會被掃地出門!”
余天對閆家斌的挑釁很是不屑,淡淡掃了他一眼。
馬管事宣佈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輪,雙方交換第一道題。
余天需要一個人獨自解答題目,閆家斌這邊,則會和所有算學先生一起解答。
閆家斌拿了題目攥在手裡,得意洋洋的看著余天。
余天看了閆家斌他們選的題目,微微愣了一下,然後不拿筆計算。
余天這一反常舉動,大家都疑惑,這餘夫子他怎麼不算題,他是一點都不會做?
閆家斌看著乾坐著不動筆的余天,滿臉鄙視:“瞧見了沒有,這小子被咱們的難題嚇的連筆都不敢拿!”
梅永昌得意炫耀道:“我曾經解開這個題目的時候,用了十三天,我的算學老師說,解答這道題目用時最短的,是一百多年前的一位天才,我比那個天才慢了兩天!”
梅永昌開始炫耀起了自己的少年天才美名,其他算學先生湊在任賀解答餘夫子題目。
算學先生們全都傻了眼,盯著題目一言不發。
梅永昌還發現眾人都圍在任賀身邊不吭聲。
“你們怎麼不說話?”梅永昌看眾人也沒有聽自己說話,還都很詭異的安靜,也就不自己炫耀自己了,奇怪的湊過去問道。
任賀表情愣愣的,看著梅永昌:“梅夫子,你、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