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盛京來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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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院長的主持下,百川書院召開了全院師生大會。

余天法師正式晉升為百川書院高層。

蘇院長身體不適,孫子蘇蘭茹暫時留在這裡,照顧爺爺養病,在百川書院管理。

百川書院要炸了。

書院裡的管理者們沒想到,余天竟然一路上位,成為了書院的高層。

至於蘇蘭茹,蘇院長身體不舒服,孫子過來幫忙也是情理之中。

蕭承平站在學生人群中,琢磨著蘇蘭茹的事情。

林貞貞得知蘇蘭茹留在百川書院,嘴角抽了抽,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

余天絲毫沒有察覺到林貞貞不對勁,“蘇宮令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大官,一點架子都沒有,就跟一般書香門第的書生一樣。”

林貞貞嘴角一抽,你沒見過他在朝堂上的嚇人行為吧!

話到嘴邊,林貞貞又咽了回去。

她是堂堂的將軍,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小氣了!

蘇家也不是吃素的,蘇院長自稱有病,連林貞貞的人都沒有發現老爺子裝病。

秋天桂花香,余天家後院的幾顆桂花樹開了花。

林貞貞今天回屋也晚了。

進屋時候,余天已經睡下了。

林貞貞輕手輕腳的洗漱,睡覺鑽進被窩:“夫君,你沒睡著,等我呢?”

“哼!”余天輕哼了一聲,當然睡不著了。

“哦……”林貞貞偷偷摸摸的摸余天,帶著一絲髮嗲的委屈。

“去去,睡自己被窩去。”余天體內有股無明火憋著。

“我哪都不去,我要和夫君睡一個被窩。”林貞貞從後摟著余天:“不睡一個被窩,怎麼生寶寶。”

“生寶寶……”余天內心這股邪火被這三個字給挑起來了。

“我是個從未有過名分的刁民!鎮國公主!”

余天的怨,讓林貞貞膽破心驚。

她已經在朝中儘量酬酢男婚女嫁。可此事涉及到兩個國家,裡邊是盤根錯節,實在是急不得。

“夫君,此事艱難,我已經在盡力為之,你要信我。”林貞貞看著余天的後腦勺,話音艱澀。

“我知你在盡力了。”余天口吻仍舊冷冷的。

“夫君,指婚之事我在盛京已經在處理了,山陰公主一直想嫁給突利王子,我在暗中助她,一旦山陰公主和突利王子的指婚定了,我立刻帶你回京,迎回威遠侯府。”

“誰曉得你還要多久,待你瓜熟蒂落了再說吧。”余天話音冷眉冷眼的:“你睡另一個被窩吧。”

余天說完,閉著雙眸,一句話不說。

林貞貞的壓力比誰都大,她甚至還冒著牽連雙親的危險,為了不嫁給突利王子。

這些日子,林貞貞每一步都走的膽戰心驚,一步走錯,後果就不敢想象。

這些事都是不可以對余天說的,她擔心餘天為他擔心。

其實她也清楚,余天也很清楚她的難點。

余天第二天早上依然冷漠的。

屠丹沒想到一進屋,就看見自家的鎮國公主和駙馬爺眉眼都不太好。

余天看見從外地終於回來的屠丹,臉色溫和了些,詢問了高平為他選購房產和倉房的事情。

屠丹將稅契書給余天:“糧庫已經籌劃妥當,我趕回的時候正當麥收,大部分糧食曝曬後絕密運去了糧倉,小一部分可以售出了。秋收以後是否該張羅建溫室大棚,入春後剛好種菜。”

余天心裡想著,眼下手裡有穀倉幾百座,能儲備許多糧食。

余天道:“建築溫棚的事等秋收後開始建,大棚的技術,從林家暗衛裡選人,叫玉珠教他們溫室蔬菜的技藝。關鍵是不能讓大棚菜的種植技術顯露,不然咱們這財路要斷了。”

大棚菜此時此刻是余天家最得利的買賣,這核心技術必須得找可靠的人。

林家的暗衛連命都不要,隨時可以為林貞貞殉國,肯定不會為了銀兩外洩機密。

屠丹心說雖然駙馬爺和將軍似乎在鬧彆扭,但是駙馬爺還是偏向將軍的嘛,要不然怎麼把致富的棚菜技藝教給林家暗衛。

余天家的馬車走在小路上。

另一馬車,從汝南城往賈家村走。

馬車上,一個白麵沒鬍子的人,扒著馬車抱怨道:“怎生還沒到啊,還要走多遠?鎮國公主怎麼住如此鳥不拉屎的地方養傷呢?”

車把勢道:“田公公,您再忍忍,再有半個時辰到了!”

田公公虛弱的抹了把嘴:“還是快些吧,我是奉了秘旨來尋鎮國公主的,早些把聖旨傳了,免的夜長夢多啊!”

田公公說完,靠在馬車車廂上:“鎮國公主到底是怎生想的,回盛京養傷多好,偏要在這破地方長住,不知是怎麼想的。”

車伕是盛京來的,因身負秘旨,所以未請人當嚮導,只能邊打聽邊走的。

車伕見了對面的馬車,車伕吆喝一聲:“嗨,去賈家村是這條路不?”

車把勢笑眯眯道:“是這路,一直走,就到了!”

對面馬車的簾子掀開,一個長得很討喜的閨女看了一眼這陌生的馬車。

“你們去賈家村幹什麼呀?”屠丹盯著車伕。

“哦,我們去……去看賈家村學堂。”

屠丹哦了一聲,村裡有個學堂,像駕著馬車去村裡問學堂的人挺多。

兩個馬車擦肩而過,一個向東,一個向西各自趕路。

余天掀開簾子看著逝去的馬車,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主子,怎麼了?”屠丹道。

余天想了想,說不上來是哪裡邪乎。

過了片時,氣色一變,驚呼:“停下!”

車伕嚇了一跳,趕緊叫停馬車。

屠丹神經霎時間緊繃了:“主子,出了什麼事嗎?”

“屠丹,你沒覺出那個車伕有點邪乎?”余天面色有點發白。

屠丹咬著嘴皮子,搖搖頭。

“車伕的皮膚比尋常男人家的白皙,還刻意啞著聲門!”余天終於想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了!

余天可從沒聽林貞貞說過宮裡會有什麼太監來,現在恍然冒出了個宦官去賈家村……

余天趕忙叫車伕掉轉馬車回家!

屠丹軀幹一凜,看著余天。

馬車跑的很快,余天抓著車廂壁,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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