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可一定要把婚事退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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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平似乎對沒能陪余天去盛京感到深深的愧疚。

他給了余天一樣東西,像是自己的信物:“這是我的信物,你在盛京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拿著信物去宮裡,不管是要人還是錢。”

余天低頭,撫摸著手中的令牌,接受了蕭承平的好意,笑道:“多謝世子。”

“一路平安,走吧,過段時間屠丹就會痊癒,我帶她去盛京找你。”蕭承平說道。

“好,那我先走了。”

余天帶著青月兒上了馬車,金香玉假扮車伕趕著馬車,蕭承平站在門口使勁揮了揮手,然後一臉失望的回到了屠丹的房間,坐在了床沿上,捧著臉自言自語抱怨道:“這麼好的機會,能和余天單獨相處,我怎麼沒抓住……唉……如果我們一起去盛京,那會有多少機會呢?”

蕭承平喃喃自語,屠丹卻厲聲說道,“你嘀咕什麼?你又在耍壞主意?”

蕭承平囂張的哼了一聲:“小沒良心,還不是因為你,我留在這裡哄孩子。”

“誰是孩子,誰讓你哄你的!你去你去!”屠丹頓時臉就紅了,可話一出口,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主子讓她看著蕭承平,不要再糾纏余天。

還是讓蕭承平留下來比較穩妥。

屠丹連忙改口:“不,哪裡都不許去!”

“哎呀,屠丹終於有良心了,本世子會天天陪著你解悶。”

屠丹:……

金香玉駕著馬車來到了百川書院的聚集地。

蘇蘭茹的馬車是最大最豪華的,另外還有一輛放行李的馬車。

見余天的馬車來了,蘇蘭茹親自上前迎接。

蘇蘭茹笑道:“餘公子,不介意的話,可以坐我的馬車。馬車裡有炭盆、點心、茶水,還請餘公子不要太客氣。”

乘著這麼寬敞的馬車,余天很是嚮往。

畢竟路漫漫其修遠兮,寬敞的馬車會舒服很多。不過和蘇蘭茹一起坐馬車也不方便,所以余天婉言謝絕了。

蘇蘭茹點點頭,說如果余天想換車,隨時都可以。

所有人到齊,百川書院從汝南城出發,開始展開到盛京的旅途。

余天靠在車廂裡,清澈的瞳孔看著前頭扮作家童的青月兒。

青月兒是沒存在感的女子,安靜的在車廂裡佔一個小旮旯。

盛京,威遠侯府。

林貞貞瞳孔盯著手裡的密信。

“他竟是……他竟然……”林貞貞手裡攥著密信。

他沒想到,余天甚至會跑來盛京。

“膽子太肥了。”林貞貞將密信丟進腳爐裡,嘴上雖則這麼著說,可並未浮現生氣的表情。

林貞貞的院子外,正是侯府的花園。

此時,樓自明站在花園看向林貞貞容身的院落,他很想去找表妹,最後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在花園望著林貞貞的院子,一直到黃昏,樓氏派人來找他。

樓自明進了屋子裡,威遠侯樓氏一見他趕回,發上滿是水滴。

威遠侯樓氏親手取帕子給樓自明擦去髮絲的水滴,把丫鬟們都散了出去。

“自明,又去園子了?”威遠侯樓氏嗟嘆道。

樓自明垂下眼,點頭。

“自此少去。”樓氏拍了拍樓自明的肩膀。

樓自明輕飄飄嗯了一聲,乖巧道:“恩,姑母,我不去了。”

威遠侯樓氏看著他乖巧不勝的面容,皺眉:“姑母不是不讓你去園子,只是今昔,你還是少去為妙。”

“自明知道。”樓自明點頭應下,果真日後幾日,都尚無再去。

眼瞅著到了新春佳節,年三十晚上,盛京裡的高官們,開赴皇宮,赴會今夜皇上開設的新年宮宴。

據說,宮宴上會宣告盛國和突厥國聯姻之事。

林貞貞是大將軍,也在準備進宮赴宴之事。

林貞貞進門,先給父母請安,樓自明低著頭道:“自明見過表妹。”

林貞貞衝樓自明點點頭,神采很是冷淡。

威遠侯盯著林貞貞:“本侯聞今夜的夜宴,皇上會宣告聯姻之事……”

威遠侯盯著林貞貞的眼眸,強調道:“婚要退,可也不許激怒皇上,更不能讓皇上出氣威遠侯府。你是做女兒的,不能禍及爹孃,不然是大不孝,你可知道了麼?”

“是,父親,女兒知道。”

威遠侯得到林貞貞的允諾,這才看了眼樓氏。

樓氏溫和的說:“你想嫁給余天,那就要一定把和突厥國聯姻的事情推掉了。”

林貞貞眼神也變的柔和些,對樓氏道:“有勞母親關懷。”

“好孩子。不早了,快去吧。今日由你表哥自明替你陪我和你父親。”樓氏拍了拍樓自明的手。

樓自明悄聲道:“表妹放心,自明一定會侍候好姑父、姑母。”

林貞貞這才給了樓自明一個正眼:“勞煩表哥了。”

林貞貞進宮赴宴。

樓氏拉著威遠侯道:“侯爺,這婚事可決然要退啊,要不然……侯爺,你早允諾我的,算是為了我,還請侯爺決然要幫著貞貞把和突厥的婚事給退了呀!”

威遠侯無奈的的看了樓氏一眼,長嘆:“本侯進宮一趟。本侯是她的父親,在她的終身大事上能說的上話。”

樓氏擦了眼角的淚水:“有勞侯爺。”

“你呀,若非為著你……唉……”

威遠侯說完,換衣服準備進宮。

這一年的三十,對諸多人來說,都是一個無眠之夜。

盛京外的驛站燈火通明,驛站裡掛上了紅紅的紗燈。

余天坐在屋子裡,臉上是諱莫如深的愁雲,今天是宮宴,也不知宮中情況如何……

余天讓青月兒去取了些飯菜來,簡單的吃了晚餐。

余天望著黝黑的夜空。

門外傳來敲門聲,以及蘇蘭茹的聲音。

“蘇宮令?”余天愣了愣,開啟門。

蘇蘭茹長身玉立,手裡拎著一壺酒,淺笑溫潤的看著他:“年三十,這麼冷清可不好,來陪我喝一杯?”

余天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余天淺淺酌了一口,是進口醇香的好酒。

余天眯起雙眸,又喝了一口,這酒入心,讓愁眉不展減了幾分。

“……也不知宮宴是如何的氣派。”余天靠在桌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蘇蘭茹喝酒長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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