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夫人,釀禍啦(1 / 1)
能讓林貞貞一反常態這麼迫不及待,這世上,也許惟有他一人!
余天,難不成你來了盛京?
山陰公主的眼裡冒出興奮,思悟余天偉岸的身材,全身的血都激動噴張開來。
山陰公主馬上對手下道:“派人跟著將軍,將軍戰功絕高,你們不可以跟的的太近以免被發現。”
“是,公主殿下。”
林貞貞看著緊閉的大門。
門內飄來的飯菜香,特別香醇,恍惚之間,她放佛又返回了賈家村的農戶天井,。
一抹溫煦的笑勾上嘴角,林貞貞溫柔的輕輕叩了叩大門。
門內,一個聲音起:“是誰呀?”
林貞貞的心噗通狂跳!
“夫君……我來了。”
門吱呀一聲開啟,余天臉上有一抹面粉,笑眯眯的看著站在門口的美人。
林貞貞看著幾個月不見的夫君,一把上前摟住比自己高半頭的男人,她把自己埋在余天的懷抱,她抱他抱的極緊。
“媳婦!”余天的嘴角也是掛著甜蜜的微笑。
余天身後青月兒傻站著瞪眼,金香玉走出來看到,把青月兒拽進屋子裡,把小院留給這對好久不見的小夫妻。
“我親口向皇上拒了婚了。”林貞貞拿著余天粗礪的手掌心撫摸著她嬌嫩的臉蛋。
“皇上惱了你麼?”余天稍微擔心。
“惱了,可他總不能殺了我。”林貞貞大笑,“夫君做了好吃的麼,我餓了,快些餵飽我哦。”
余天捕捉到林貞貞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廚房裡還炸著肉丸子,快點,要不炸糊了。”
說著,余天跑著去了廚房。
林貞貞跟在余天身後,兩人似乎以前那樣,余天做飯,林貞貞打下手。
余天很快做好一桌子好吃的。
小夫妻兩個吃著菜,品著酒,這年味就在這唇齒之間盪漾開來。
酒喝的酣暢,林貞貞握余天的手,明亮黢黑的眸子燦若繁星:“夫君,和突利王子的婚事我已經推了,現如今我要把你迎接回侯府,讓你做我一人的駙馬爺。”
余天的臉刷的紅了:“這……你雙親會許麼?”
“會允許的。”林貞貞輕輕靠著余天:“父親母親在我的婚事上並不會干預,夫君,你無須顧慮重重。”
余天點點頭,幸福的閉上了雙目。
兩口子兩個久別重逢,你儂我儂,等天快黑了,余天才趕人:“你快些回侯府去,今日你也要陪侯爺和夫人。若被侯爺知道你在我這,我這還沒進你府邸呢,該可氣著泰山大人了。”
林貞貞尋味余天說的也很有事理。
“明天我來看你。”
余天笑的爽朗:“等你閒了再來。我這也忙的很呢!”
“你忙?”林貞貞笑問道。
“我呀,忙的可多了。一來,百川書院元宵要和突厥國打擂臺,鬥算學。二來,我想把火鍋館開在盛京,這選址、挑人什麼的,我可有的忙!”
余天一說起做生意,眼眸發光,林貞貞知道余天是真心經商,喜歡賺錢,便支援他。
假如有人在盛京裡想為難余天,儘管報她林貞貞的名,不信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為難她的駙馬爺!
“我的勢,是給夫君借的,夫君看誰不順眼,想凌虐誰就儘管放心去。”林貞貞笑著走出大門,騎馬歸去侯府。
余天依在門口,看到林貞貞的背影消失,這才回小院,不曾察覺在對面的街角,一雙眸目盯著自己……
余天回了院落,窺測的原主才退下,他在盛京裡繞了一圈,最後從山陰公主府的後門溜進去……
年初七,是威遠侯擺席的日子。威遠侯請了很多名門貴族赴宴。
威遠侯樓氏房間。
門外有個丫鬟張皇失措的跑進來,對樓氏道:“夫人,釀禍啦!”
“大喜的光陰,出什麼事了?”樓氏道。
丫鬟臉蒼白蒼白的,踉踉蹌蹌的跟樓氏說了她方才望見的事。
丫鬟在園子裡看到山陰公主和突利王子,一開始她覺得兩人是迷路了,善心的跟上去想給二人帶路,可剛走進小院,聽到裡邊傳……傳來讓人面紅驚悸的響聲!
丫鬟嚇的拔腿跑,儘快告訴威遠侯夫人。
樓氏聽了率先一驚,猛然眼前一亮,噌的站了起來。
她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不過她和威遠侯對這突厥國和盛國結親之事分外關注,所以懂得山陰公主是故意求嫁突利王子的。
山陰公主是當朝絕頂得勢的公主,嫁給了突利王子,勢力會成為所有公主皇子最大的,甚至超過了太子。那麼為她爭奪皇太女絕對是有利的。
樓氏並不笨,她對這些後宅陰私手段如數家珍。
一個大膽的想法兒在她腦子裡浮現出來,她已猜到了山陰公主的計劃。
樓氏當即對丫鬟道:“快去把花廳裡吃酒的夫人小姐們都叫來,本夫人要帶著這些閨女貴婦們,去園子裡遊玩賞雪。”
樓氏帶著樓自明,以及眾位貴婦貴女,浩浩蕩蕩的往園子去,心裡隱隱藏著一股雀躍。
剛到園子轉角,樓氏就看見很多朝臣,一邊談話一派朝園子方向走去。
樓氏霎時明白,閨女林貞貞也在山陰公主這事情上,用了手段。
樓氏臉盤露出和善的笑,她轉身對眾人介紹:“哦,對了,這小庭院是原先是我家貞貞襁褓時候住過的。”
眾女眷一聽,這是將軍兒時住的房間,一時間都來了興趣,吵著笑著要去參觀。
樓氏一臉笑,帶著眾位內眷往園子走去。
內眷與朝臣兩隊伍,都恰巧在園子門口聚集。
眾人剛走進庭院時,一聲婦人嬌美的喘息聲從屋裡傳出來,聽的女眷面色一變,而未婚的小姑娘們都一個一個羞紅了臉,慌里慌張的相望。
“這是怎麼回事?”樓氏做出生氣的樣子,“竟是有人潛入侯府偷東西!”
樓氏的身邊婆子,閃身到了門口,哐當一腳把門踹開了。
門開的瞬即,一股稀薄香氣撲鼻。
門內一張大床,床上一個衣衫半褪的女人與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兒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