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接餘氏進盛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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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自明望見林貞貞很喜歡這烏雞湯,便壯著膽略紅著臉道:“表妹喜歡這湯嗎?姑母教會我做了,以後表妹想喝告訴我,橫豎我閒著也是閒著。”

林貞貞笑著擦了擦手,對樓自明道:“自明表哥,不須你分神了,很快我的駙馬爺就進門,他的廚藝,很不錯的,他會做給我吃的。”

林貞貞說完,便讓樓自明回去了。

樓自明在聽到駙馬爺三個字後,瞬間臉色慘白。

樓自明心神不定,提著食盒慌亂的往回走。

樓自明去了很久都沒回,樓氏派人去找,可沒找到樓自明,可把樓氏急壞了。

這會樓自明自己回來了,但是跟丟魂了一樣,樓氏趕快把侄子拉進屋。

“自明,你這是怎麼了?”樓氏痛惜的將侄子拉到碳盆旁烤火。

“姑母……我、我去給表妹送湯了。”樓自明,雙眼裡又委屈又迷茫:“表妹說、很快又駙馬爺進門……姑母,表妹會嫁我的麼,幹嗎會有個駙馬爺進門?我怎麼不知道?”

樓氏望見樓自明這傷心欲絕的樣子,忙摟著樓自明道:“自明別傷心,你表妹的終身大事,姑母管著!什麼勞什子的駙馬爺,不過是個村屯的賤民!有你姑母、姑父在一天,不會讓賤民娶你表妹。自明莫哭,姑母給你做主,你跟你表妹的喜事是姑母和姑丈都應允好的。”

樓自明撲進樓氏懷裡哇哇大哭:“姑母,你別騙我,別讓我空喜歡一場,嗚……”

樓氏跟割肉似的,摟緊樓自明道:“姑母怎麼會騙你,姑母疼你都來不及了,哎呦我的肉啊,你哭的姑母的心都碎了!好孩子,不哭了,姑母給你做你最愛吃的桂花糖去!”

樓氏把樓自明哭的花貓臉擦乾淨,這才去了廚房做桂花糖。

樓氏在灶臺邊熬糖,想來想去,樓氏覺得,還是要趕緊處理此事才好。

樓氏打定了主意:“余天一個賤民,怎麼把貞貞迷成如此這樣?不行,我得親自去會會他!”

樓氏熬好了桂花糖拿去把樓自明哄好了,便對貼身丫鬟道:“備些禮物,明天本夫人要親自去會會這個余天。”

“是,夫人。”

余天暫住的院子。

大清早,林貞貞讓人傳了資訊給余天,她已經同父母說好了婚禮的事情。

而林貞貞本人,則被盛高帝清晨召見進宮裡去議事,等她出了宮,就來找他。

余天剛用了早餐,正預備去百川書院夫子住的地方,金香玉神色很是嚴肅,過來稟報:“主子,威遠侯夫人來了!”

“威遠侯夫人?”余天看著金香玉嚴肅極了的臉,這威遠侯夫人,是林貞貞的母親!

余天嗯了聲,他有點緊張,歸根結底要見的是林貞貞的娘!

余天走到客堂的時候,威遠侯夫人正手裡端著茶杯,夫人五官生的極好看,皮膚白皙水嫩,身段纖細前凸後翹。

“余天見過威遠侯夫人。”余天行禮。

威遠侯夫人給余天評介:還沒進府,禮數都學了,當駙馬爺的白日夢做的很囂張啊,也不想想自己一個賤民,怎麼能變鳳凰。

威遠侯夫人再抬眼,眼底換上溫和的笑,看著余天頷首道:“你果然和貞貞說的一樣,是個懂禮的,快坐下。”

余天見威遠侯態勢溫和,緊繃的心鬆勁了些,笑道:“威遠侯夫人拜訪,小子不曾提前準備,照料不周,還請威遠侯夫人恕罪。”

樓氏垂眸微微一笑,心說本夫人是要突然襲擊,才好看清楚你究竟玩的是什麼花招,把我女兒迷的名譽都不要了,非要嫁你。

而樓氏再看著余天,依舊是溫和的笑:“不怪你,是我來的突然。貞貞跟我說她相中了駙馬,貞貞這麼多年,沒對哪位公子如此上心,我當孃的對女兒當然關心了,所以沒打招呼就來了,還請餘公子別怪我叨擾才對。”

余天見樓氏這樣溫和有理,忙道:“我怎麼會怪夫人呢,夫人來我這院子看我,是我的榮幸。”

樓氏對余天姿態很是親暱:“餘公子果不其然是個利落的,怪不得我家貞貞對你上心。”

“威遠侯夫人過譽了。”

樓氏笑道:“本夫人可不隨隨便便夸人的,我說的都是真話。你們二人兩情相悅,我這個做母親的,要成全你們的。”

樓氏與余天又閒話家常了一會,問了問余天家裡情況。

余天只說父親去世的早,只剩個母親,還有個三叔四叔幫襯著自己做點小生意。

樓氏也沒追問,她面帶微笑著聽著,時不時點頭道;“既然如此是兩家議親,還請你娘出馬做主。”

余天點頭稱是。

“這樣,我回府派人去把你娘接進盛京來,等你娘來了,侯府才好向你家長輩商議親事。你娘守寡,一個人安家立業不容易,等你和貞貞辦喜事之後,接她來侯府,一家人在一起生活,也有個照應不是。”樓氏百般關愛道。

“有勞威遠侯夫人體諒!”余天忙上前行禮。

“好孩子,你在汝南城哪個村?你跟我說清楚你家的地址,我好派人去接你娘來。”樓氏溫和的笑道。

余天告訴樓氏:“我家在汝南城一個村落,叫做賈家村,夫人派人去村裡裡一垂詢,就知道我家在哪裡了。”

樓氏笑嘻嘻的點頭:“你有給我件信物,我讓人帶著去接你娘,省得你娘不認得來的路人。”

余天便將自己一個貼身的玉佩給了樓氏:“這是我娘給我的,夫人把玉佩給我娘,她一看就知道是我。”

“好。”樓氏接過玉佩一看:果然是山鄉賤民的事物,可真醜!

樓氏又和余天說了一會話,看著時間不早了,便起程離開,臨走時對余天笑道:“餘公子,等你娘進了盛京,侯府派人來說進門的事情。”

“是,我知道了,威遠侯夫人。”余天恭敬的送了樓氏出門。

車上,樓氏臉盤慈祥溫和的笑瞬間沒了。

樓氏手裡拿著余天給她的玉佩,看了看,撇開扔在腳邊,一臉的膩煩:“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竟自白日夢進我威遠侯府當駙馬,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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