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兩國較量(1 / 1)
余天和林貞貞在自己的屋子裡,鬧著玩兒了一會,才說起了正經事。
林貞貞道:“父親母親派去接婆婆的隊伍現已出發了,婆婆年事大了,旅途不便走的太快,一來一回得個把月才到。”
余天頷首:“慢點不要緊,孃的身體要緊。你還記憶去年汝南城震災嗎?如果路上碰到了蝗情可糟了。”
林貞貞道:“不會,今年不會再有雪災,夫君,父親母親派去的都是侯府的精銳家將,還有幾個會侍奉人的丫鬟和婆子,連府裡的大管家也派去了。”
侯府裡的大管家,儘管是家奴,但是身份很高。宰相府裡的管家都頂個七品官呢,
威遠侯派大管家去迎接餘氏,總的來說對這門大事是真的另眼看待,給足了餘氏顏面。
很快就到了突厥和盛國算學比試的日子,但是盛國的算學代表出了一點問題。
坐著沒出聲的蘇蘭茹,看著余天狡黠幽默的面相,按捺不住多看了幾眼。
盛高帝暴跳如雷。
盛高帝讓工部侍郎帶了最新的水工問題來。
工部侍郎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一聽皇上要找人幫工部算題,感激涕零,忙跪:“皇上聖明啊!有勞皇上不忍工部事又多又繁雜,人手還不足,皇上您瞧瞧,臣這每天每夜的算啊算的,頭都快禿了!”
工部侍郎居然真把官帽摘了。
盛高帝盯著工部侍郎半禿的頭:“葉愛卿,你把題抓緊拿來吧。”
這工部侍郎叫葉南風,也是個悲催的,他走馬赴任的時候,工部尚書的位置空缺,又尚無合適的人遞補,工部尚書空著,他一個侍郎只能擔當尚書的職責做事。
葉南風將題給了侍郎:“皇上,這是東南河工的計量工事,這工程是剛送來的,這西南的水工是最難修的,因為河床地質鬆軟,這堤埂修的大小、縱深都需要精準的籌算,否則下次暴洪,拱壩會沖垮了。”
葉南風說完,看向臺上兩人。
那兩人一個是劉柏總,一個是余天。原本都是此次盛國算學團的人。
但是余天代表的是盛國,而劉柏總在比賽前夕被突厥國挖走,成為了突厥的代表。
侍郎把水工的卷宗開啟,好長的一副,內部各種數字龐雜,侍郎都不知底怎麼唸了,不得不把劉柏總和余天夫子叫回看。
劉柏總一看冗雜的卷宗:這特麼怎麼算的出來?
余天看著劉柏總髮青的臉,心說:讓你丫學了點算學得瑟,這下楞了吧!
余天拿筆將需用的數量記錄下來,回了書桌坐下,認真的解答。
這問題說難也難,是兼及流體力學、微積分、密度等概念的。
要解答這題,需用到《高等算學》的學識,還需應用有點兒物理知識。
對劉柏總這種學了六本基礎算學的人而言,這題目是算不出的。
可對余天這種承受過現代完整教育的人,並不是專門難算的題。
侍郎看著傻站著的劉柏總,見他頭部上的汗越冒越多,還盯著水利卷宗兩眼發直,情不自禁提拔道:“劉夫子,你這想好了沒呀?你再不去算,時間要到了。”
劉柏總瞪著侍郎,心一橫,回來抓題從頭寫。
“我算好了。”余天放筆,瞧見劉柏總仍然臉色鐵青,抓著筆一個字都沒寫出。
臺下工部侍郎葉南風一臉震驚的看著余天,心說我們工部一群人算幾個月的題,你兩柱香算出來了,你特麼在逗我!?
在葉南風震驚的眼神裡,劉柏總的紙還是一片白。
侍郎看余天先生寫的各種出其不意的蝌蚪文,根本看不懂,可答題紙最後,余天用侍郎能看懂的試樣將結果列出。
皇上讓葉南風上擂臺,現場計算出結果,葉南風埋頭就是一頓狂算。
阿史那早就撐不住站起,勾著頭往擂臺上看,正對著葉南風的頭。
葉南風算的豪情四射,把帽子都脫了,禿禿的腦殼對著阿史那,泛著光。
這下連林貞貞和蘇蘭茹都坐不住了。
兩人只知余天的算學水準高,不知究竟高到什麼水準,萬一他當真能算出結果,……還真是可以寫入史冊的名人!
開山立派建立了《算學》新體系,不亞於先古的聖賢們。
葉南風奮筆疾書,他很謹慎的算著,撓撓他的禿頭,而余天看著他算,偶爾葉南風算錯了,余天會迅即指出讓他改正。
起初葉南風還暗中詫異,這余天夫子居然連他小的錯誤都看出來,太厲害了吧。後來幾次余天又給他指點了小錯誤,葉南風也習慣了,心無旁騖的在余天的指點下算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城裡場外都靜寂,在拭目以待驚人的最後結果。
劉柏總面色蒼白的跌坐在凳子上,他也相信余天夫子算出來了。
終於,葉南風算是不辱使命,他扔了筆,艱難的看了余天一眼,看向盛高帝,嘴唇蠕動。
“葉愛卿,結果怎樣!?”盛高帝不由站了起來。
葉南風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啊,余天先生他……他算對了啊!他居然把咱們工部需幾個月才算出的工程,這樣算出來了,分毫不差啊!皇上啊,臣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樣的算學雄才,臣問心有愧,不可企及啊!”
葉南風話剛落音,只聽哐噹一聲,劉柏總腿一軟,瞪圓了雙眼盯著余天:“算學書上沒有這個題,你怎麼算的出來!?你徇私舞弊了,是你同工部營私了!”
葉南風一聽,當即對劉柏總臭罵:“混帳,你輸了就輸了,你還非議咱們工部和餘夫子聯袂舞弊!”
劉柏總狂躁驚呼:“我不信!我融會貫通六本《算學》,幹什麼他余天能算出去,我辦不到?”
余天懾服看著劉柏總:“你想知道嗎?”
劉柏總盯著余天:“告訴我為啥!”
“因為……我所編輯的六本《算學》教本,是基礎算學,是算學這一個教程的入門教材。後邊再有《高等算學》,我還沒來得及寫呢。”余天拂袖道:“我正打算忙裡偷閒編寫教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