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丟的是金西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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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日子,余天每日守在靈堂前,望著餘氏的神位,消瘦下去。

林貞貞也陪著他。

夜間的時候,林貞貞會聽見余天半夜做噩夢,在夢裡喊“娘”,只好將他摟在懷裡。

兩人閉門不出的日子,盛京裡炸了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山陰公主和突利王子和親的事上。

只因為,大家都在傳山陰公主要退親!

“父皇,這婚要是不退,兒臣要被那個王子揉搓死了!那人真是一個掃把星!”山陰公主頭上抱著紗布,臉頰塗著絢麗多彩的膏藥,腫的似個倭瓜,跪在御書房,周身的嫌怨。

“哼!”盛高帝重重的哼了一聲,銳利瞪著山陰公主,罵到:“現在要退親?你要了突利王子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有今天!?”

“父皇,突利王子太能折騰了!兒臣好好的在馬路上坐著馬車都能被一窩馬蜂蟄!父皇,您看看兒臣的臉,這都幾天了,兒臣的臉還腫的跟番瓜一樣!兒臣現下都沒臉出去見人!”

“和親大事,是能退的嗎!?”盛高帝對其突利王子也是不滿。

這是和親!這親可不是說退能退的。

“兒臣和突利王子八字婚配是要有血光之災的!父皇您想見著兒臣死,拿兒臣和親去吧!”山陰公主是鐵了心要退婚,再特麼和突利王子有瓜葛,她山陰公主的小命都要賠進入去好嗎!

“你這孽障,要氣死朕了!”盛高帝氣的渾身發抖,抓起一個硯池砸到地上:“滾,給朕滾出去,不知替朕分憂,還整些么蛾子來給朕添堵!滾出去!”

山陰公主看盛高帝態度不好,不敢還造次,趕緊出了御書屋,一出去開始罵突利王子,連帶著突厥皇太子一起罵了。

山陰公主悔的腸子都青了,這尼瑪早知道突利王子是這個道,她才不求著林貞貞對突利王子放手。

“嗨呀,本公主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還撿的是毒芝麻,丟的是金西瓜!”山陰公主心中是萬分的懊悔啊。

余天悲傷的時候,盛京外一百多里的另一條小路上,三輛馬車慢慢的行駛著,頭一輛馬車面前掛著個特殊的符號,假如盛京裡的人瞧見了,定能認出,這是端王世子蕭成平的標記……

馬車裡,蕭成平是皇家貴世子的氣派。

“好屠丹,你再吃一口吧,乖。”蕭成平舔著臉,拿著勺子舀了乳酪羹,往屠丹的嘴邊湊。

屠丹在用狐裘皮鋪著的車廂裡,身上蓋著紅綢的被子,渾圓臉蛋兒紅潤而精神煥發,一臉的不耐煩:“吃吃吃,從早到晚就讓我吃,你把我喂的胖的衣裳都快穿不下啦!”

屠丹扯了扯緊繃在身的行裝:“你是要把我喂成豬啊!”

“我哪有!”蕭成平拿著勺子哄著屠丹吃東西:“好屠丹,你在補血嘛,養傷要多吃。況且,你不叫胖,你這是長身體呢,該多吃點。”

蕭成平說著,拿著勺子搖晃:“屠丹,這乳酪羹多香啊,你再吃一口,一口。”

“不吃不吃,胖死了!”屠丹嫌棄的捏了捏腰間的肉。

“吃嘛吃嘛,吃一口。”蕭成平異常磨人的纏了上來。

屠丹被他煩的,對付吃了一口乳酪羹,看的蕭成平高興的都快飛了起來:“嘿嘿,這才是乖孩子。”

屠丹臉頰紅撲撲的,心說等姑奶奶傷好了,跑的遠遠的,看你個煩人精還怎麼煩我!

蕭成平把乳酪羹放在的小案上,案裡有個匣子,裡面放的各色點心、桃脯之類的零嘴,這都是他怕屠丹嘴饞還是餓著預備的。

屠丹靠在車上:“世子爺,咱們還有多久才能到盛京”

“快了,這兩天。”

屠丹心說怎麼還有兩天才到,一路上都快被這個人煩死了。

“嘿嘿嘿,我們冷不防出現在余天面前,給余天一個驚喜。”

好久不見余天了,蕭成平覺著還挺想他的。

屠丹翻了個白眼:“幼稚,多大的人了還玩突如其來驚喜。”

“什麼呀,我們小屠丹不也幫著爺隱秘行蹤了嘛,是吧?”蕭成平不要臉的湊到屠丹粉臉跟前,哈哈的皮笑肉不笑。

屠丹是林家暗衛,本來是告訴余天行跡,可她鬼使神差的聽了蕭成平的話,默許了蕭成平這什麼“驚喜”,一路上都沒和林家暗衛搭頭。

屠丹抄起手頭的靠枕砸了過去:“哼,你再氣我,我把你扔出去,讓玉珠姐陪我。”

三輛馬車在來盛京的路上不緊不慢的走,至少走了兩天,這才進了盛京。

因為一直保密,大家都不知道盛京有名的紈絝世子爺蕭成平回去了!

蕭成平回京後,神速順利的進城。

屠丹知底林貞貞在盛京給余天買進的暫住院子的地點,一路去了貓眼街巷,由著蕭成平的稟性,要給余天來個驚喜。

走到貓眼裡弄,三輛馬車瞧見巷子口掛著幾個花圈,宛如是在辦白事的樣。

三輛馬車駛入貓眼巷子,停了下來,屠丹下了馬車,對四郊潛伏的林家暗衛做了手勢,示意是人來了。

蕭成平看著余天庭院門掛著白色的布,對屠丹道:“屠丹,這是什麼景,怎麼會在辦後事?”

屠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些日子我跟林家暗衛並未聯絡過,不知盛京裡發生了什麼。”

屠丹說著走到了第二輛馬車上,對上面的人到:“到了。”

“唉!”車上,一個輕快聲音響起。

屠丹幫著把車簾子掀開,玉珠笑嘻嘻的從車上跳下來,笑道:“這坐馬車,可把我憋壞了!”

屠丹笑著對玉珠道:“可不是,我躺的骨頭都快躺懶了,這總算是到了呢。”

玉珠說完,半個人探進馬車裡:“我扶您。”

車裡,一隻手伸出去,握了玉珠的手。

一個慈善的女子披著個暖和的披風,扶著玉珠的手,抬眼看了看門上的白布,愣了愣:“玉珠,這是余天家?怎麼掛白布了呢?”

玉珠搖搖頭:“我也不知。”

屠丹率先往余天的庭院走去,門外的四個人,齊齊呆若木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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