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狂打蕭成平(1 / 1)
“恩,我與餘公子老死不相往來。”蕭成平很知趣的拿了條條凳來,往凳子上一把,看著端王:“爹,你打吧,別捨不得下手。皇上定會派太醫來驗傷,您打輕了,太醫告訴皇上,他又該起疑咱們了。”
蕭成平說完,從懷裡掏了個帕子咬在嘴裡:“爹、你動手吧。”
端王舞弄手裡的鐵棒,瞬間打在蕭成平臀部上,一面打一邊大聲罵道:“你這孽障,王府裡有佳餚珍饈,還吃不夠你嗎,非要去個村屯賤民吃飯!你要氣死爹爹了……”
端王府中,蕭成平的慘叫和端王的罵聲,響徹王府半空。
等蕭成平被抬出來的時候,臀上都是血,臉色蒼白。
而端王在家打兒的事,已經被盛高帝知道。
盛高帝很早想把端王做掉,可奈何先皇把兄弟幾乎都殺絕了,只留住了端王。
盛高帝加冕之後,怕殺了端王,負重惡名,留了端王一系的命,只監視他倆而已。
“派太醫去端王府瞧,端王終究一個兒子,打壞了可怎麼好。”盛高帝淡然道。
“是,皇上。”太監答。
半個時辰後,宮裡的太監帶著太醫院首輔到來了端王府,先是傳達了皇上對端王和蕭成平的關乎,太監笑道:“端公主莫要氣壞了身子,世子年歲小,略帶頑皮的。”
端王重重的哼了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讓本王省心的!”
太監好言勸了幾句:“皇上命人帶了宮裡的太醫院首輔大夫給世子爺瞧瞧,可別落下病才好。”
端王連聲道:“多謝皇上關懷備至,業障在屋裡,勞煩老公公帶著太醫去看吧。”
太監帶著太醫去了,端王看著兩人的背影,眸子裡的光越來越冷:果不其然皇上對他……。
兄終弟繼,那兒名不正言不順的繼位方法,是成了盛高帝心目的逆鱗。
太監領著太醫去了蕭成平房。
蕭成平正躺在床上。
太監進屋一看,端王手還挺狠的,把世子打的臉都慘白的。
太監對太醫使了個眼色,太醫去親自診脈。
兩人將蕭成平的被子掀開,看見蕭成平隨身的傷,叫一個血肉模糊。
“這手太重了。”太監看的直寒噤,蕭成平如此懦弱的世子哥,哪受的了啊!
太醫給蕭成平診脈,又開了藥,說蕭成平發了高熱。
蕭成平此刻醒了,半閉著眼,嘴裡罵街:“爺想吃個飯,府裡的主廚,都做不出個味!”
太監咂舌,心說這世子爺可算作個吃貨,為了吃一口好事物,都被打成這樣了?
“世子爺啊,以後或者聽取王爺的話,別跟王爺對著幹了,你細瞧這傷,看著多疼。”太監道。
蕭成平哼哼了幾句,燒的昏聵又入眠了。
太監帶著御醫出去,象徵性的勸了端王幾句。
端王千恩萬謝的謝了皇上的關愛,親自把太監和御醫送出王府。
宮裡盛高帝早已在等著人來複命了,太監和太醫分別告訴盛高帝。
盛高帝大手一揮,代表知道了,這事算掀了過去。
可這件事在盛京裡的熱度不減,世族都知道吃貨端王世子蕭成平,為了吃一個名廚的菜,被端王猛打了一頓,到現在還下不了床呢。
大傢伙叫一個好奇,究竟是啥樣的廚師,能讓世子爺捱打也要吃麼一口?
一夜之間,藉著蕭成平被打的風,余天之名一晃傳了整個盛京。
真個盛京對余天的廚藝說短論長的時候,余天這當事人坐不住了。
餘氏也急的直掉淚:“世子爺他爹至於下這麼重的手,把他打成這樣麼?”
余天抿著唇,不好給餘氏解釋,一個人衝了出去。
“屠丹,你去哪!?”
“我、我去看看他!”屠丹一臉若有所失的姿容,把金香玉嚇了一跳。
金香玉不能讓屠丹冒失的去。
“屠丹,世子爺是幹什麼捱打的。你現如今去看他,還得給他帶一頓打麼?”
屠丹一聽,淚花落了下來:“世子爺他是不是傷的很重,他會不會死,他哪能挨的了打?我聽著他這些日子,還在床上昏迷著呢!”
“屠丹別急,我們派人去探聽音信。”余天道。
“屠丹莫哭了,姐姐這找世子爺去。”金香玉拍了拍屠丹的手:“我勢必能探聽來。”
屠丹吸了吸鼻頭,可一雙手還是抖的厲害。
余天知道時下說什麼都不重要,看看蕭成平究竟傷的什麼樣。
當晚,金香玉易容成了普通童僕,混進了端王府,趁機溜進了蕭成平的房。
蕭成平白日裡吃了藥,正沉沉的入睡。
金香玉蹲在床邊,叫了幾聲,叫不醒他。
叫不醒蕭成平,怎麼看他的傷勢呢?
金香玉蹲在床邊,先是摸了摸蕭成平的頭,還挺燙!
發高燒了,是傷的不輕啊!
金香玉盯著蕭成平的屁股,檢查傷勢最直接的方法,是看創口。
金香玉看一眼口子,就知道傷的怎麼著了。
可這看蕭成平的臀……
金香玉略微糾結了下,要不要看呢?
不看,回去怎麼跟余天、屠丹他們說啊,端王府的防備也很是森嚴,她混進來也不容易,總不能白來一趟吧?
可是蕭成平這身份,畢竟是世子爺,看了他的臀部,萬一蕭成平知道了,翻臉。
那她一個小小的暗衛,招架不住皇族的雷霆之怒。
金香玉覺得任務重要,躡手躡腳的掀開了蕭成平的被子。
被子一掀開,是一股血腥味。
蕭成平的臀上蓋著一層紗布。
“紗布都滲血了。”屠丹看的咂舌,掀開被臥,左手謹小慎微的把紗布移開。
蕭成平的臀部,暴露了出來。
已經是體無完膚,不過撒了金創藥,藥面和患處、血液混雜起來,看上去可怖。
金香玉皺眉,盯著蕭成平的屁股盯了半響,喃喃道:“我的天,打成這麼醜陋的臀部。”
蕭成平昏睡的暈乎乎呢,隱隱約約感到身邊有人。
他根本懶得動,還認為是府裡的人來換藥了。
可感覺越不對,怎麼沒換藥,反是盯著臀尖看來看去,還品頭論足,說他的臀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