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侄少爺的暗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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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寧坐下,摸了摸樓自明的脈,尤其確定道:“我不會連最基本的年齡都搞錯了。他應該是剛出生的時候,不知吃了什麼藥物限制生長,都二十歲了,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並且再也不能長大,終生都是十五六少年的身形……”

“不,榮寧哥兒,你確確實實搞錯了!”樓氏臉孔劃過驚慌的神色:“自明是我阿弟的幼子,我看著他出生的,怎麼不知道他幾歲。”

榮寧見樓氏反應極大,也就知道像他們這種望族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也就不多問了。

榮寧開始不再糾結樓自明的年紀,而是給樓自明把脈診病,反正他對樓自明的年紀心裡有數,知道下藥的時候怎麼調整劑量。

榮寧坐回號脈的時候,威遠侯猛不防一把拍開了榮寧的手,古怪道:“榮寧公子,多謝你來我府上走一趟,依我看,自明的病吃幾幅藥好了,不勞煩榮寧公子了,我這送榮寧公子回府,診金一分都不會少您的。”

榮寧一臉看傻子樣的神情看著威遠侯:這貨在搞什麼?

樓氏撲上去扯開威遠侯:“侯爺,你瘋了,自明的命你不顧了麼?”

威遠侯咬牙,壓低聲音:“你才瘋了,我們的命你不要了麼!?”

威遠侯這句話一出,樓氏似乎遭遇了什麼巨大的恐嚇,抓著威遠侯的手猛然卸下了,垂在身體。

威遠侯看了一眼另一邊站著的榮寧,剛要張嘴,樓氏回過神來,抓著威遠侯的手臂:“侯爺、都過了二十年了,決不會有事了吧……誰都沒提過,連皇上都……”

樓氏的聲音戛止。

威遠侯在思慮樓氏的話。

樓氏看了一眼樓自明,對威遠侯悄聲道:“侯爺,榮寧公子知道了自明的真實年齡,又怎麼樣?誰能想到那兒……侯爺,我看,還是切脈就醫,榮寧公子說出去也沒人信的吧。”

威遠侯神色開始被樓氏說的動搖,樓氏趕緊勸說道:“侯爺,我們為了這點瑣事,延誤了自明的病況……自明有個病故,我也活不下去了啊,你難道說忍心看著我和自明這麼去了麼?”

威遠侯看著樓氏,心裡想單純給樓自明看個病,理應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威遠侯總算鬆口了:“讓榮寧公子給自明就醫吧,他是大夫,應該不會說出去。再說,如果他說了,咱們死不承認,一口咬死自明是你阿弟的幼子,現年十五歲。”

“對,如此幹。”樓氏點頭。

威遠侯走到榮寧前面,拱手賠罪:“榮寧公子,本侯太擔心侄兒的病狀,衝撞了榮寧公子,本侯給榮寧公子賠罪,還請公子大人大量,救自明要緊。”

“我是個大夫,只管就診,你們府裡的恩恩怨怨我並不關心。”

威遠侯急匆匆拉著樓氏恭敬的跟榮寧承認錯誤。

榮寧這才道:“既然如此。還請二位出去,我要給這位自明少爺確診病況,兩位在此會影響到我。”

威遠侯和樓氏留榮寧單獨給樓自明診病。

榮寧給樓自明按脈,竟在樓自明的體內有了個驚人的發現。

“他體內怎麼會有林家的禁藥?”榮寧眼裡透著困惑的神情。

他明顯是在剛出生的時候被餵了林家的禁藥,所以二十歲的人了,看起來十五歲,頭部和身體不協調,頭大身小就是這個藥長時間服用過的副作用。

“這毒藥是誰從師父那得到的,還敢用給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吞服?”榮寧滿肚子疑惑。

榮寧給樓自明紮了針,開了藥方子,這才叫威遠侯和樓氏過來。

樓氏一臉焦慮,一進門問:“榮寧先生,自明還有救麼?”

榮寧點頭,將藥方交樓氏:“雖說病的重,但不是絕症。依照藥方子,七日後足以恢復。只是這以後要多加小心,不能再受涼。”

威遠侯聽了病源,對樓氏惱火,犀利瞪了一眼樓氏:“聽到了沒有,大夫說自明受寒,你往後小心照管自明,別再讓自明病了。”

樓氏自知理虧,壓根不敢頂嘴:“是,侯爺,以後我小心照顧自明,不會讓自明再出什麼意外了。”

榮寧見慣不驚的看著威遠侯夫妻倆,這威遠侯對樓自明緊張啊,一個小舅子的幼子,竟是讓威遠侯緊張成這個樣子,不合常理。

榮寧看完病,著急回林家。

一是為了急忙帶小五去看師父師孃,二是他心裡實在好奇,想去查查醫書,看看樓自明體內秘藥究竟是為什麼用的。

威遠侯和樓氏為了表示感謝,兩人一塊將榮寧送到門口。

“今朝有勞榮寧公子,這是禮金,不成敬意,還請榮寧公子不嫌棄。”威遠侯親手把一函金條捧著遞給榮寧。

榮寧就手將金子往隨身的醫藥箱裡一放,拱拱手上車。

威遠侯和樓氏在後面直盯榮寧,樓氏對威遠侯道:“這先賢家的徒弟,也就咱們侯爺的顏面大,才能請來。我看這盛京裡,沒人敢不賣侯爺顏面。”

威遠侯本來因為樓自明的病情不開心,但聽樓氏這馬屁拍的舒服,威遠侯的面色也舒緩了良多,道:“本侯是威遠侯,盛京沒幾個人敢不敬本侯。”

“是,這榮寧公子也是知道侯爺的身份,這才同侯爺一起來了。連皇上都要敬先賢三分呢。”樓氏道。

威遠侯頷首,摸了摸鬍鬚:“可不是麼,皇上能請動先賢。本侯三言兩語能讓醫聖的得意門生治病,也是本侯的本事。”

樓氏與威遠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對威遠侯能把先賢徒弟請進府看病之事,說了又說,總之二人是十分之得意。

其實榮寧只不過出於威遠侯是師孃的親家,因此這才賞臉跑了一趟罷了。

回了府裡,樓氏安排人給樓自明熬藥,這才有空問下人,余天在哪。

余天先是回了趟孃家,接下來去豆花魚酒家了,樓氏恨的牙癢癢:“余天個賤人,現在還經商,等余天一回來,帶他來見本夫人!”

威遠侯在旁默不作聲的聽完,這才問道:“夫人,本侯今天進宮,看見你也入宮了。你去宮裡做什麼?”

樓氏眼底劃過一抹得意之色,對威遠侯道:“侯爺,我得到訊息,余天的娘餘氏要改嫁了,我進宮是為了餘氏的事。”

“餘氏要改嫁?本侯怎麼不知道?”威遠侯的臉忽而變了臉色。

樓氏道:“侯爺,我也是剛知道。餘氏負傷,被個村大夫給救了,兩人不知怎麼對上了眼,打算成親呢!”

威遠侯冷哼一聲:“余天糊弄了林貞貞,進咱侯府攀了高枝。這剛成婚沒兩天,這餘氏又和鄉下漢串上了,太不守婦道了!”

“侯爺說的是!”樓氏一想起余天奪走了自明的姻緣,恨的牙癢癢。

樓氏對威遠侯道:“侯爺,我進宮是去見皇后的,我決不會讓餘氏改嫁!哼,那會兒本夫人叱吒盛京後宅的時候,餘氏還在土地刨食呢!”

“夫人有什麼好方法,阻了餘氏的姻緣?”威遠侯一看樓氏有了計策,趕緊問道。

樓氏哈哈一笑,顯露得意的表情,伏在威遠侯耳邊細語。

威遠侯一拍大腿,喜道:“此計甚妙,哼,餘氏賤人想改嫁,門都沒有!夫人真是好計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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