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鞭打親家父母(1 / 1)
樓氏扯著林貞貞的袖子:“女兒,快帶娘離開這!林先賢逼著娘給餘氏下跪,要不就打斷孃的腿啊!”
林貞貞伸出一隻手握住了樓氏的手。
可林貞貞掰開樓氏抓著自己的手:“母親,既然犯下錯,就該認錯。”
她跌坐在地上看著林貞貞:“我是你娘,你怎麼不救我,看我受辱。你這是不孝!”
林貞貞看著樓氏搖搖頭:“母親,可婆婆,也是我孃親。你們長輩之間的事情,女兒這做小字輩的難以插足。”
“可、可她倆欺負你娘,你不管你孃的麼?”樓氏扯著喉嚨高喊。
林貞貞在樓氏耳邊低聲道:“母親,究竟是別人欺負你,還是你欺負別人,你自己清楚……母親還記得威遠侯府三十多條命,是怎麼沒的麼?”
樓氏猛的一顫,看著林貞貞,這才察覺出林貞貞的目光森冷的可怕,宛然是一個旁觀者。
林貞貞對皇后娘娘道:“勞煩皇后娘娘主持公道了。”
皇后娘娘點點頭:“鎮國公主放心,本宮定會秉公處理。”
林貞貞點頭,挽著余天的手:“夫君,隨我出來。”
被樓氏當做救命稻草的林貞貞,就帶著余天離開了。
樓氏頹廢的坐在的地上,知道今天她算是折在這了。
“你自己跪,還是我動手打斷你的腿。”林先賢看著樓氏,很是不耐煩,手裡拿著一條黑鞭。
一鞭子要是甩到樓氏的身上,不會習武,又常年養尊處優的威遠侯夫人骨頭肯定是要折了!
樓氏看著鞭子,嚇的顫抖,乖乖的跪在餘氏腳邊,小聲道:“夫人、是、是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樓氏的話剛落音,耳邊陣陣嘯鳴的風聲,朝她過來。
啪!
一聲鞭子音響起。
鞭子抽在樓氏的後背上,樓氏一口血噴了出去。
林先賢手裡挽著鞭子,看著樓氏。
樓氏驚恐的盯著林先賢:“我按你說的跪下賠罪了,幹嗎還打我?”
先賢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樓氏:“我看你賠小心不真誠,就出手打你了。我這鞭子,打在身上,看不出任何痕跡,可五臟受損。偏巧這內傷,只有我會治,你若敢放個屁,便自己自生自滅去吧。”
“你、你……”樓氏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先賢說這鞭子的內傷惟有先先賢治。
樓氏是著實怕極了,她壓根沒想到算計餘氏,居然會惹了林先賢這麼個煞星。
樓氏什麼架子都不敢端了,只想從這可怕的男人手裡逃出去,她對著餘氏哐哐的磕頭:“夫人,都是我的錯,是我謀害你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樓氏剛說完,林先賢竟又是一鞭子抽了過來。
“啊!”樓氏被抽的在地上打了個滾。
林先賢看著樓氏:“找藉口,一看就不真誠,該打。”
樓氏倒在地上口裡吐著白沫,雙眼往外翻。
餘氏看著樓氏,扯了扯林先賢的袖筒:“林大哥,這會不會把她打死了……”
林先賢拍了拍餘氏的手,笑道:“嚇著了?我是大夫,有我在,她就死不了的……”
“充其量……打個半死,也讓她消停些,省得再做妖害你。”
林先賢走到樓氏身邊,看了一眼樓氏。
樓氏哭的嗓門都啞了:“我真的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我真不敢惹你了,是我錯了!”
林先賢看著餘氏:“小婉,氣消了麼?”
餘氏便對林先賢道:“她受的罪也夠了,不會再惹我了。”
林先賢這才鬆了口,看著樓氏:“小婉是我的妻子,余天是我的愛子,你要掂量掂量自己,惹不惹的起我們林家!”
樓氏哭著道:“我不敢為難林先賢的妻兒!”
林先賢叫了一聲:“小五。”
小五蹲在樓氏面前,給她吃了一顆丸藥。
皇后道:“小五,你這是什麼?”
小五衝皇后娘娘笑道:“皇后,這壞女人被我爹搞成了內傷,我爹嫌棄她太髒,不願意碰她,所以這髒活只能給我做啦!”
樓氏是被抬回威遠侯府的,樓氏臉色蒼白,頭髮散亂。
威遠侯看樓氏狼狽的樣子,盛怒:“到底是誰把夫人打了!?”
抬人的是皇后宮裡的人,不會多話,將樓氏放下就走。
“夫人,夫人你醒醒!”威遠侯又氣又急:“本侯貴為威遠侯,哪個不要命的敢把本侯的夫人打成如此!?”
樓氏一肚子的驚恐和委屈全化成了淚珠:“都是餘氏和余天賤人把我害成這樣!”
“好啊,餘氏和這個鎮國駙馬爺呢,敢這麼對你!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威遠侯話剛落音,威嚴的男音響起:“是誰敢為難我林家的人!”
一個布衣男子抱著個五歲的女孩走了進來。
漢子看了樓氏一眼:“威遠侯夫人還是沒學乖,還是惡人先告狀。”
樓氏心說不好,這煞星也來了。
“你竟敢擅闖本侯的……啊!”威遠侯話剛說半拉,鞭子狠狠的抽在他的膝蓋窩,他瞬間跪在地上。
“欺負我家小婉,你們兩個都有份。”林先賢冷哼著,將小五放了下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敢打本侯!?”威遠侯捂著腿,疼的直哆嗦。
“靠著女兒出名的威遠侯嘛!也是命好,養了個出息的女兒。要不是看在貞貞的臉面上,我早……”林醫聖眼底寒光劃過。
“你到底是誰!”威遠侯疼極了。
小五顛顛的跑到威遠侯面前,笑吟吟道:“連我爹都不認得,虧你要混朝堂的,你聽好了,我爹是林英,人稱先賢,我叫小五!你口裡說的餘氏,是我娘;鎮國駙馬爺,是我的哥哥,我爹的兒子。”
“林家?先賢!?”威遠侯的臉慘白一片,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餘氏要嫁的人是林高人,樓氏這次到底捅了什麼簍子!?
“是先賢、……大駕光臨……”威遠侯看著林醫聖,暗道一聲不妙!
林家背景深厚,連林貞貞如此手握兵權的權臣都不尊敬禮讓,什麼實權都沒有,只靠個女兒的名氣的威遠侯把林家得罪了,可就沒人保他。
醫聖看著威遠侯,哼一聲:“我林家的人你們也敢欺壓,膽很肥啊。”
威遠侯夢想林貞貞趕緊前來救他。
“別看了,嫂子在宮裡,一時半會的回不來。”小五看出了威遠侯的意思,蹲在威遠侯面前,“嫂子說了,這是兩家前輩的恩恩怨怨,由兩家爹媽自行解決。”
威遠侯一聽,林貞貞竟然不打算管,林醫聖這心性也不小,怕是這要活剝了他們兩口子啊。
“先賢前輩,有話請說,不動手了!”威遠侯認慫。
“在宮裡,你家夫人已經對我的媳婦叩首認錯了,如今輪到你了。”先賢打了個響指,榮寧護著餘氏走進。
威遠侯和樓氏一眼認出了榮寧,他可是先賢的得意門生。
榮寧跟個小夥計在餘氏屁股後頭跟著,左一句“師孃慢些走”又一句“我給師孃開門”。
榮寧看著威遠侯和樓氏,“我要不是看在師母和餘公子的份上,我才不會出手救你們府上的表少爺。可你們兩個白眼狼,竟然想毀了師傅和師母的天作之合!”
先賢不耐煩道:“此事樓氏是元兇,威遠侯你又吃了我的鞭子,你跟我媳婦叩首致歉,我放你們一馬。”
樓氏一看這姿勢,嚇的又哭起:“侯爺,侯爺你也認錯吧!?”
威遠侯嚇破了心膽,對著餘氏磕頭:“親家母,是本侯錯了,下不為例,先賢饒了我吧!”
威遠侯頭髮散亂跪在地上叩頭。
樓自明驚慌的跑了進來,擋在威遠侯和樓氏前邊,看著餘氏:“你們要做什麼,別加害我姑母、姑丈!”
先賢看眼前的小子,腦殼出奇的大,身軀又很瘦小。
“自明,你快回去!”樓氏強扯著樓自明的衣服,像護幼畜一樣把樓自明擋在自己身後。
“他是什麼人?”先賢眉頭皺了起來。
榮寧在先賢耳邊低聲道:“師父,這位是上次徒兒來威遠侯府治療的人。師父也看出來,他體內有林家的禁藥吧?”
先賢看著樓自明,樓自明被這可怕的人看的渾身發抖。
樓氏護著樓自明,討饒道:“先賢,都是我的主意,和他不相干!他自小體弱多病,架不住先賢的一鞭子啊!”
先賢看著樓自明,看還在磕頭的威遠侯:“行了,別磕了。”
“既是兩家是親家,我打算在侯府住一段時間,侯爺派人收拾下我住的院落。”
威遠侯和樓氏也不敢說個不字。
畢竟林先賢是皇帝都尊敬的人。
先賢看著威遠侯夫人樓氏:“既然你們道歉了,那麼此事到此為止,從此我們都是一家人,哈哈!”
樓氏揉著被小五砸腫的前額,自言自語道:“既然都是一家人,小輩怎麼能打本夫人?”
先賢聽見了樓氏的抱怨,哼了一聲:“小五是個孩子,淘氣的很,你跟個孩子還計較?”
“對對,小五是小孩子,不懂事!”小五跳著腳在樓氏面前做鬼臉。
樓氏憋的一口老血嘔在胸口,小五不懂事!?呸,比誰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