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自立門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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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氏一聽,她可不想化為殘疾,只得對小五道:“勞煩你給我治療了。只是不知道,我這病要多久能好?”

小五眼珠一轉:“這起碼要三個月吧,我小五負責到底,你這傷不好,我不走了!”

“嗷——!!!”

一陣慘叫聲從樓氏的小院落裡傳入,餘氏和林先賢兩人侯府裡散步,嚇了餘氏一跳。

“小婉別怕,這是小五在給樓氏治療腳上的傷呢。”林先賢一臉淡定的看著餘氏。

小五給樓氏診療腳上的傷,把大夫包好的紗布給拆了,對著樓氏的腳又針扎又手捏,疼的樓氏滿身冷汗。

“今兒先到這裡了,你這傷很嚴重,你要好好的配合我的治療,要不然你肯定會殘疾。”小五笑嘻嘻的洗手。

樓氏疼的咧嘴,這生不如死的日子還要持續好久,她都想撞死算了!

小五從樓氏院子裡出去,徑直去了林先賢的書房。

“父親,小五回了。”小五顛顛的跑了過來。

林先賢剛把餘氏送回去,他也是剛回書房,往書桌一座,小五爬了上去擠著跟爹坐一個椅。

“摸到樓表少爺的脈了?”林先賢摸了摸小五。

小五抓糕點塞進嘴裡,一口吞了下去,點點頭:“摸到了,脈相複雜的很,小五把切脈案寫下來。”

小五肉乎乎的小手抓了根毛筆,在紙上寫。

把她今天摸到的樓自明的脈象都記錄下來。

“爹爹,看出什麼了嗎?”小五寫完。

先賢拿起小五寫的張紙,看了又看:“小五,你師叔的醫術極高,他做的這禁藥有這脈象還不夠。”

小五摟著先賢:“爹,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小五每天都去給樓氏看腳上的傷,每天都能靠近那個樓家表少爺,摸他的脈象。等咱們再積累個幾個月的脈象,阿爹就能復出這個藥方了。”

“小五,找你娘去,爹要好好研究下這個脈案。”先賢把小五放下來:“小五,你娘單純軟和,爹怕你娘被人欺了吃暗虧,現在派你去護你娘。”

“爹,有小五在,誰欺壓娘誰倒大黴!”

小五顛顛的朝餘氏住的院子跑去,護著疼愛的娘去。

威遠侯正讓人拿了金創藥,給他被鞭子打傷的地方上藥。

“輕點,疼!……”威遠侯綿綿的問:“公主回了?”

當差稟告:“公主還沒回呢,派的人問了,是還在宮裡。”

“怎麼還在宮裡?駙馬爺也沒出來嗎?”威遠侯道。

“是,公主和駙馬爺都沒出來。”小二答道。

威遠侯待到黃昏時分,才有下人跑進來說林貞貞和余天回了。

威遠侯一肚子邪火,沒好氣道:“去把她倆人給本侯叫來!”

下人被威遠侯嚇的打冷顫,去請鎮國公主和鎮國駙馬爺。

“夫君別擔心,有我在,定不會讓夫君受委屈。”林貞貞溫柔的牽著余天的手,看著余天的表情,余天反握住林貞貞的手,兩人一起去見威遠侯。

威遠侯看著兩人,氣的抓起手下的膏藥盒子扔了出去,怒道:“你們還回來!”

威遠侯氣的不輕。

林貞貞和余天看著暴怒的威遠侯,面色出奇的平靜。

“父親,不要動怒,小心傷身。”林貞貞看著威遠侯,表情很是冷淡。

“你還關懷你爹的身體?我看你是存心放縱外人來對付你爹!”威遠侯看著林貞貞,氣不打一處來:“你知道今天不僅僅你娘讓人打了,連你爹也捱了兩鞭子!可你呢,隨便讓人欺凌自己爹媽?”

威遠侯越說越氣:“連親父親母都無法保護,你說你這個鎮國大將軍,鎮國公主當來有何用!?”

威遠侯對余天道:“余天,你入了我們侯府。你替你父親,給你岳母賠不是,咱們呢,也不爭執了,這事就算過去吧。”

余天輕笑道:“您認為我爹做的不對,您去找我爹去,我不能去賠罪。”

威遠侯一聽更生氣了:“你去給你岳母賠個不是,怎麼跟要你的命一般?”

余天道:“我父親母親又沒做錯,何來陪罪之說?”

“你敢跟本侯頂嘴!”威遠侯氣的直拍大腿,瞪了林貞貞一眼:“你找的駙馬爺,連哄哄你的父母都不甘願!”

林貞貞沒講話,余天繼續道:“您覺著這事沒完,我這去找我爹來,兩家長輩談,我這後輩就不要摻和了。”

余天麻利的回身要去找林先賢,可把威遠侯嚇的不輕,不得不認慫道:“算了算了,不打擾林先賢了。”

林貞貞一直在旁邊從始至終都是冰冷的眼神和態度。

威遠侯看林貞貞淡然的眼神時,威遠侯驚悉,當初他和樓氏想置餘氏之死,可能是敗漏了。

威遠侯回想樓氏說過,林貞貞對餘氏母子的情絲很深。

威遠侯看著這個很陌生的女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態度。

“這是有誤會啊!”威遠侯慌了,他現在不想得罪林貞貞。

畢竟威遠侯府邸的富貴,他的榮華名譽,都是這個女兒帶給他的。

林貞貞看著威遠侯搖了搖頭:“沒想到父親覺著我是個無能的傻瓜。將侯府三十多條命搭了進來,謀害我的婆婆。人算不如天算……,你們真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麼,你們太忽視女兒的能力了。”

威遠侯衝過去抓著林貞貞的袖子:“只是一時糊塗啊!你婆婆再說不是沒死麼,這事就讓它過去吧!”

林貞貞冷冷的盯著威遠侯:“你和母親應當欣幸,婆婆安全。不然……”

威遠侯打了個冷顫。

林貞貞看了一眼余天。

余天緊緊攥住了林貞貞的手,兩人在衣袖下的手,十指相扣。

林貞貞看著威遠侯,話裡不帶一絲溫度:“我已回稟了皇上,請皇上賜我搬出去另住,自立門戶。”

“什麼!?你、你要搬出侯府!?這不可啊!”威遠侯看著林貞貞,語調裡含著央求。

林貞貞無視威遠侯的哀求,冷道:“我與余天搬出去住,父親母親你們今後好自為之。”

林貞貞說完,握著余天的手離開書房。

威遠侯看著林貞貞決絕的背影,心沉下去了。

“唉……怎麼、怎麼成了這樣……”威遠侯頹然的坐在椅上:“我養了二十年,怎麼還沒把她養熟,這是幹什麼,這到底是幹什麼!?”

過了半響,威遠侯喃喃自語:“餘氏和余天,都是糊弄民心的妖精……”

林貞貞嘆了口氣,摸了摸余天的臉頰:“待公主府收拾好了,我們搬過去住,以後這侯府,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不再踏入侯府半步。”

余天心一暖,他知道林貞貞是不讓他受一絲委屈。

“走,咱倆把爹爹和娘、小五她們叫來,我做一桌子好菜,咱們高興高興。”余天道。

“好。”

“要親自做飯?”榮寧在聽了丫鬟來請他們後,露驚訝神色。

小五翻了個白眼:“榮寧,你你不知道我天哥是聲名遠播的大廚,做菜的手藝是一絕!”

“哎呦喂,可有口福了!小五,你和師孃先去,我去叫師傅。”榮寧一聽有吃的了,咻的衝了去林先賢的院子裡找人。

榮寧雖說醫術高,但是他有點路痴,榮寧在侯府裡迷路了。

“師傅的庭院在哪呢?”榮寧四處張望,想找人問路。

榮寧在侯府裡東轉西轉,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長得很像林先賢住的小院,心急如焚的衝進小院,在門口說道:“師傅,余天親手做了一臺子好菜,請我們用餐呢。”

榮寧說完就推門進去,門口一個屏風擋住他的視野,屏風後邊水蒸氣在空氣裡充斥著水珠子。

“蕭成平?”屏風後頭的水蒸氣裡,一個嬌媚的女聲。

榮寧石化了,呆呆的立在當場。

“蕭成平,幫我把放在椅上的裙子給我。”屏風後,一隻溼乎乎的臂膊伸了出來,皮膚白皙晶瑩如玉。

榮寧看著漂亮極的手,僵硬的宛如石頭。

“快去拿啊,又不是沒見過奴家,這會還怕什麼。”嬌媚的女聲咕咕的笑著,酥的榮寧腿麻的站不穩。

榮寧大腦當機的時光,一隻鞋底銳利砸在榮寧的臉上,將他人都踢飛了。

蕭成平一臉怒容,衝上去拖著榮寧扔出門外。

“哎呦哎呦!”榮寧白皙的俊臉上結結實實的印了個大鞋印。

“你這哪來的登徒子,爹打死你!”蕭成平怒髮衝冠,擼起袖子衝上去揍偷看金香玉淋洗的陌生漢子。

“別、別打,我是迷路了!”榮寧自知理虧,不敢還手,抱著腦瓜被蕭成平打的滿院子跑。

榮寧不好意思回手,只想跑路。

“大俠,別打了,我的確不是故意看到的!”榮寧被蕭成平打的滿頭包,嗷嗷的抱著樹繞著跑。

蕭成平氣的怒道:“你說,你都見什麼了,爹把你眼珠挖下來算了!”

“我、我就看到了一隻手!”

“你連手都看了!爹準定要弄瞎你!”蕭成平怒吼一聲,這可鄙的賊竟然看了金香玉洗澡,弄死丫的算了。

兩人在小院裡你追我趕的時候,金香玉已穿了衣服,潤溼的長髮披肩,站在門口饒有興致的看著暴走的蕭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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