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搬離威遠侯府(1 / 1)
兩人坐在大石頭上,小五拖著下顎:“自明哥哥,不高興的時候說點高興的事吧,說說你幼時的事好嗎?”
“我未曾有什麼高興的事。”
“自明哥哥,你看我,儘管剛出生娘死了,可是我爹很疼我的,再有榮寧師哥都很疼我。自明哥哥,你父母也很疼你吧?”
樓自明看著每天小五給樓氏診治,還長得分外可愛。
“從小我爹孃說我腦笨,長得醜,不喜我……”樓自明低下頭,“我從小長得慢,別人四五歲,我看著像兩三歲,所以我父母不喜我吧……”
小五看著樓自明,也學著一副小大人的樣:“自明哥哥,你父母還是愛你的。”
樓自明乾笑著,看了看小五:“小五,你是蜜罐子泡大的,決不會懂的。鄰居們取笑我又笨又矮又醜是個怪胎,我父母也不愛我的。”
“自明哥哥,你不用聽旁人說瞎話。”小五把摁在樓自明脈息上的手指頭移開,安撫的拍了拍他。
樓自明感激涕零的衝小五笑了笑:“小五,謝謝你。但是現在我過的很好,姑母和姑丈找到了我,把我帶回侯府。我在姑母身邊,再沒人訕笑我了。”
“好啦,自明哥哥,既然現在的生活很滿足幸福,一直幸福下去好了。”小五動身,“我要陪我爹啦!”
樓自明揚臉,眼裡顯露留戀的表情。
“小五,你明天還來嗎?”
“來啊,我每天都要給夫人換藥啊。”小五笑哈哈道。
“好……小五,你快回去吧,要不你爹要著急了!明天我帶你去看我姑母給我買的小玩意,你喜歡,我就都送給你。”樓自明看著小五。
小五看著樓自明,產生憐恤來,歪著腦袋瓜笑道:“好,我明天和你去看你的寶貝!”
“好嘞,明天,我們不見不散!”樓自明長出一口氣來,凝眸著小五。
小五蹦跳著跑開了,樓自明悵然的低下頭。
樓自明很孤單,很寂寞,雖說有樓氏和侯爺,可他還是很孤獨寂寞的……
書房。
小五坐在書案前提筆,著錄方才他為樓自明號脈的脈案,湧起了愧疚感。
小五藉著給樓氏療腳的名義,每天都摸樓自明的脈搏,回來著錄,以便幫林先賢找出師叔禁藥配方。
小五雖然歲數小,但他心智早慧,察覺出樓自明很孤單。
他們之間差了十五歲,小五是個小屁孩,但樓自明並不留意這些,好像他的心智和小五差不多大一樣。
小五寫完脈案,趴在書桌上。
林先賢走過來,看著脈案,眉頭緊皺,是在思考著什麼。
“爹,你搞到了師叔裝死藥,你能不能驅除樓自明體內的劇毒?”
林先賢忙著看脈案,眼皮子都不抬:“若真能復原配方,自是能有法祛除餘毒。只是樓自明體內的毒素已有二十年了,消除了餘毒,也沒什麼意思。樓自明活不長,頂多再過五年,會死。”
“會死?沒有別的辦法救他嗎?”
林先賢搖搖頭:“這藥是你師叔剛鑽研出來,就給他吃的,藥效根本就不穩定。樓自明當下還能活到二十歲,怎麼了,小五你可憐他了?”
小五頹廢的垂下頭,“爹,自明哥哥實際不壞,爹,你不是說這藥是師叔下的麼,既是是我們把他搞成這樣,我們決不能見死不救,讓他能活多久就多久。”
林先賢看向小五,摸了摸小五的頭,嘆了口氣:“小五,你見了樓自明的病痛,能想替他治療,爹很是欣慰。唔,等爹把這藥的配方鑽研出來,爹會全力想法去除掉樓自明體內的毒素,盡力延長他的壽命。”
小五高興的抓著林先賢的袖子:“小五也要多看書,幫爹搞出配方!”
小五說完,拿了一本醫書,走到桌案前,查閱的看著。
林醫聖面上雲淡風輕,可心是驚濤駭浪。
再次的調查,有了新的眉目。
首先,師哥和皇宮來往過細,師哥很有可能二十年前為盛朝皇帝盛武帝做事。
第二,師哥失蹤時,正是在盛武帝駕崩的時候。
林先賢的腦子裡,驟然劃過盛高帝的臉。
當朝皇帝是從其哥哥盛武帝那裡繼承的皇位,而盛武帝是九龍奪嫡裡廝殺出來得到皇位的,先帝盛武帝死後也被人說不誅手足殺,名聲並不好……
反而是當朝皇帝,名聲頗好。
林先賢認為,樓自明體內的藥、師哥的失蹤、盛武帝駕崩,這三者之間是有什麼聯絡的,可他又猜不透其中的聯絡。
林醫聖決定要把此事秘密查下去。
只是事關先皇駕崩,還是需要小心謹慎的查下去。
樓自明對小五這個小傢伙親暱,每天樓自明都積極拉著小五去玩。
而小五是對樓自明歉疚,還有些可憐他,便每天都和樓自明玩半個時辰。
余天和林貞貞的喬遷新府邸,也在有條不紊的開始。
樓氏不想他們搬走,可是奈何壓根攔不住。
所以,她每天怒衝衝的躺在床上,看著眾人為林貞貞和余天往外搬東西。
“這可鄙的賤民,把侯府的好東西全都搬完了!”樓氏氣的捶床。
樓氏這幾天氣的直哆嗦,連飯都快吃不下了。
而林家為餘氏新買的住宅也裝修的雅緻,什麼都挑餘氏喜歡的。
兩人搬走那天,余天踏入了樓氏的屋子,跟樓氏打個招呼說一聲,他們夫妻要搬走了。
余天在林貞貞的陪伴下進了樓氏的屋子,樓氏躺在床上。
余天走進房間,望見樓氏,吃了一驚。
樓氏眼底射出怨毒的光。
“你們來做什麼?你們眼底沒有我,還來做什麼!”樓氏眼底都是戾氣。
余天平靜的看著枯蒼老的女子,冷酷道:“我和公主來,是跟你說一聲,我們搬去鎮國公主府住。”
樓氏攥著被子,大喊道:“你們這兩個不孝的,翎翅硬了想飛?我說不讓你們搬,難不成你們不搬嗎?”
余天看著樓氏耿直道:“我們還是會搬走。”
樓氏被余天的話氣的頭頂冒煙,瞪著她,:“貞貞,我身懷六甲辛辛苦苦生下你,你現如今嫁人了,就不要母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