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老弱病殘去種地(1 / 1)
玉珠越說越興奮,看著手裡的香料種子,激動道:“駙馬爺,天哪,我原來覺著蘑菇和反季節蔬菜早就能賺很多錢了,現在和這香料一比,還是這比黃金還貴的香料更值錢啊!”
玉珠越說越激動,覺得余天好厲害,直接在駙馬爺臉頰上親了一口。
余天看著玉珠副激動的樣子,笑著在玉珠的胸口摸了一把:“這事你、我、亨利三人知道。你要好好的保密,要是讓別人知道,香料能在咱們的盛朝種出來,這香料就不像現在這麼值錢了。”
“嗯嗯,知道了,我連張大龍哥都不說!”玉珠知道其中的厲害。
“玉珠,我的生意上的事情大多交給了你。你知道我要山地的用場,就知道該挑什麼地方的山頭買了吧?”余天道。
玉珠趕忙點頭:“知道了,這山頭一定是深山裡,平時不能有人出入……。還要派人在山頭四周設定陷阱,養上一些豺狼虎豹兇殘的動物,這樣外面的人不好進山。山裡給咱們種香料的農戶,輕易也出不去山。”
玉珠與余天相商好了買什麼樣的山頭。
可這山頭好買,農戶也買了,派誰去管理這些農戶也是頭疼的事情。
“駙馬爺,你有合適的人麼?”玉珠問道。
“有兩家人選合適,只是現在還沒做最後的決定,玉珠你儘快的找到合適的山頭就好,其餘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是,駙馬爺,我明天去辦。”玉珠走了。
余天想著田地負責人的問題,想的入神。
眼前突然有一隻手在晃盪,余天回過神來,瞧林貞貞黑著臉站在自己面前,不由笑道:“我都沒發現你回來了。”
“夫君想事情太入神了吧。”林貞貞對著余天,黑臉成為了委屈臉,巴巴的摟著余天。
不等林貞貞再抱怨,林貞貞直接被余天打橫抱起回房,扔在床上造人。
林貞貞滿身雪白的肌膚都成了粉紅色,累的軟綿綿不能動作,用眼珠子咄咄逼人的瞪著漏出八塊腹肌的余天:“你、你!哼!”
余天看林貞貞已經被他折騰的全身綿軟,美顏含春:“我跟你商量個事。”
“嗯?”林貞貞挑眉。
余天把林貞貞摟在懷裡:“我想跟你借些人,行不行。”
林貞貞嫣然一笑,笑著戳了戳余天的臉蛋兒:“你還想要誰?”
“我要兵。”余天道。
“要兵?夫君難不成想作戰?”林貞貞好奇道。
“要兵只能去打仗啊。”余天將香料田地的計劃告訴林貞貞,最後才說道:“我呢,想來想去,田地的工人還是用公主手邊的兵去田地最合適。林家軍名聲在外,紀律嚴明,服從性高。軍中老弱病殘,但是對公主忠心耿耿的林家軍,公主養著他們也是費銀子。乾脆咱們就從這些兵此中選幾百個可靠的送去田地,幫我種香料,我給他們高薪。這樣他們手裡攢了一大筆銀子了,也是老了以後有了依靠。行不行?”
“區區小事,你怎麼說,就怎麼做好了。而且你這要了人去種地,也是幫了我的忙。軍中的俸祿有限,夫君給他們提供了一條出路,是好事一樁。”
“此話確實?我要傷病員去種田,對你有好處的吧?”余天問道。
林貞貞點頭。
傷兵對軍餉形成了很大的負擔,林貞貞每年都要為給這些老弱病殘計程車兵花費不少的銀子,只有出項,沒有進項。
余天輕輕的把林貞貞耳邊的碎髮撥到耳邊,“你手下的兵紀律性和忠心都是外面人比不了的,用他們是更加得心應手。”
林貞貞一聽,雙目閃亮亮的,抱著余天猛的一通狂親:“夫君,你這方法可真是太好了,一來林家軍計程車兵後半生有了保證,二來我們自己的地,自己的兵來種,好管理。”
“是呀是呀。”余天點頭稱是:“反季節蔬菜昂貴,都有小偷來地裡偷東西去賣呢。普通的農戶哪裡管的了那些流民,可士兵們都是沙場出去的,殺過人見過血的,有他們看田,誰來偷咱們的東西,打斷他們的腿!”
林貞貞笑著摟著余天:“好,我明天就去辦這事!”
余天也沒想到,臨時想出的法子能給林貞貞排憂解難了一個長久的難題,很是得意,翹著腿道:“腿痠,給我揉揉。”
“是,駙馬爺!”林貞貞喜衝衝的跪坐在床邊,給余天揉起腿來!
第二天,余天從書院,往餘氏的表弟家去了一趟。
餘氏嫁到了盛京後,一直在盛京的表親餘大勇也漸漸的和餘氏恢復起了走動。
餘氏和余天家裡有什麼家宴,都會請餘大勇一家。
“余天來了!老頭子,小童,小環,快出來呀!”表舅媽楊玉燕一看見余天來了,親熱勁道。
表舅從屋裡跑出來,見了余天高興的兩眼放光:“哎呦余天,進屋歇著!”
餘小環高興的抱著余天的腰,余天摸著餘小環的頭笑道:“小環長高了,益發漂亮了!”
餘小環不好意思的臉一紅,被楊玉燕拉開了:“小環,讓你哥哥進屋。”
余天被熱忱的表舅一家拉進屋,餘小童見了余天表哥來了很是高興,他是農夫,話不多,笑的滿口白牙都露了出來。
“我去叫你三叔去。”楊玉燕笑道,說著往外走。
如今四叔高平一家搬去了新買的宅院,表舅一家和三叔住在一起。
提起三叔賈老三,余天問餘大勇:“舅,三叔怎麼樣了?”
餘大勇搖搖頭:“每天晚上出去,大白天回來睡覺。”
余天嘆息:“三叔這是還不死心,繼續找靈仙呢。”
“是啊。”餘小童說著,把餘小環攬進懷裡,皺眉道:“女兒是爹的心頭肉!”
余天摸了摸餘小環的頭。
正說這話呢,門口有聲音,余天一看是賈老三。
賈老三原先精精神神的,可現下的賈老三,鬍子拉碴的,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子沒散乾淨的酒氣。
賈老三揉了揉眼眸,看清楚來的人是余天,“余天來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