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夫君想的可週到(1 / 1)
這些孩子學成後,會帶著農工商的學識和裝置趕回林貞貞的封地,成為打造林貞貞和余天強大的工業王國的中堅力量。
忙著將孩子們安頓下來,余天累的身心俱疲。
林貞貞看著心疼:“夫君,你又要去算學書院講課,又要教孩子們學語言,太辛苦了。”
“我讓亨利聘請會說漢話的法國教師來盛京,等他們到了,由他們教孩子們語言科目。”
林貞貞點頭笑道:“夫君想的可週到,這樣你能不累了。”
小兩口兩個吃了晚飯,在公主府裡剛遛彎兒沒多久,屠丹跑過來,神情激動:“公主、駙馬爺,望月樓的人來報,說三老爺跟人打起來了!”
“啥?三叔?”余天吃了一驚,看著屠丹:“三叔老實,怎麼會大打出手?”
屠丹搖搖頭:“具體情況屬下也不知,望月樓派人來報了。”
“走!”余天擔心賈老三,要前往望月樓。
林貞貞道:“夫君,我與你一道去。”
兩個人上了馬車,開往望月樓。
甜姐兒站在門口恭敬的侯著,余天對甜姐兒道:“三老爺出什麼事了?”
甜姐兒看著余天,壓低聲音道:“稟告主子,三老爺他、他找著靈仙小姐了。”
“啊!?靈仙找著了!?”餘盤驚喜道。
甜姐兒的面色不太好,道:“這事,一言難盡,您跟奴家進去自己看吧,唉……”
甜姐兒帶著余天夫妻直接去了後院的小黑屋,門口守著兩個防衛。
賈靈仙披頭散髮,護著身後一個面頰有淤青傷的男人,忌恨的看著賈老三,罵道:“我男人打我,是我們家的事,你算哪根蔥,憑什麼打我男人?”
余天看著披頭散髮的堂妹,和記憶裡讚佩的喊他“天哥”的賈靈仙判若兩人。
賈靈仙身穿丫鬟的衣服,皮膚被打的青一路紫一塊。
賈靈仙身後護著一個穿著錦衣的年輕男人。
余天看著男人愣了愣,認出此人:王學明麼?
王學明一副子熊樣,躲在賈靈仙身後跳腳,指著賈老三罵道:“你是誰啊!我打我買來的丫鬟,要你多管閒事!”
賈老三眼底泛紅:“你這兔崽子敢打我女兒,我宰了你,我要你的命!”
賈老三說著撲了上來,王學明嚇的氣色如土。
他出來見了兇狠的,比誰都慫:“豆蔻,快救我!”
豆蔻蹭的跳出來,將賈老三掀翻在地,罵道:“你是聾了,我都說了你別管,你怎麼聽不懂人話嗎!?你快滾,我不想瞅見你!”
“靈仙!!”賈老三看著姑娘,絕望又無助。
“別叫我靈仙,賈靈仙早死了!我現在是豆蔻,王學明少爺的丫鬟!我生是少爺的人,死是少爺的鬼,你敢動我家少爺,我跟你沒完!”
“靈仙,你……”賈老三看著女兒自甘墮落,心痛如絞:“靈仙,你、你早先多聽爹的話……”
“別說早先的事了!我都說了,賈靈仙死了,叫我豆蔻!我帶少爺走,你敢攔著我,我死給你看!”
豆蔻把王學明扶起來。
王學明得意,對賈老三叫囂:“聽到沒有,你姑娘是我的人了,我要打要罵,都隨我開心!老狗!快滾開!”
王學明當著賈老三的面在豆蔻身上胡亂摸,煞是囂張道:“你閨女願意被我摸,關你屁事!”
“我宰了你!”賈老三抄起手頭的木棍打在王學明身上,王學明眼疾手快的把豆蔻往棍子上推。
豆蔻尖叫著被推了出去,賈老三的棍兒硬停在半空。
賈老三趕忙扔下棍子,把豆蔻扶住,心痛道:“閨女,爹找著你了,有爹在,你誰也不用怕了!你跟爹回家好不好?”
賈老三抱著女兒,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流。
豆蔻跑到王學明身邊,冷冷的對賈老三道:“你聽不懂嗎!?我現已是少爺的人了,不會跟你回家的!這世道上早就沒有我的家了!”
“靈仙!”賈老三心痛的手足無措。
豆蔻拉著王學明,冷冰冰的從賈老三身邊走過時,還瞪著余天。
“攔住他們。”余天對甜姐兒道。
即刻有兩個看守衝了進去。
王學明嚇的大聲疾呼著躲在豆蔻身後。
豆蔻瞪著余天,陰陽怪氣:“你放我們走!”
余天一臉失望,搖搖頭,對甜姐兒道:“把人帶回去。”
甜姐兒給豆蔻和王學明用了迷藥,將二人帶了下去。
賈老三照舊坐在地上,瞧見豆蔻被抬走,突然衝過來,滿臉緊張:“你們別傷我女兒,她年華還小,是因為被嚇怕了才胡說。”
余天拍了拍賈老三,道:“三叔你放心,不會傷到靈仙的。等她冷靜下來,我派人把靈仙送回家,有什麼話慢慢說。”
賈老三鬆了手。
“三叔,你先回家,我稍後回來。”余天道。
等賈老三抱著豆蔻離開後,余天和甜姐兒到屋子裡:“甜姐兒,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少爺近來來望月樓喝花酒,他來了幾次,銀子花光了,還欠瞭望月樓不少銀子,便說要把丫鬟賣了抵債。”
“丫鬟也恰巧找上門,來尋她家少爺。”
“三老爺也在望月樓找姑娘,碰巧找到王少爺房間時,看到王少爺和豆蔻吵嘴,他要把豆蔻賣了,豆蔻不肯,說自己終身只跟少爺。姓王的見豆蔻不肯,打了豆蔻一巴掌。”
“三老爺瞅見姑娘捱打,三老爺衝過去打姓王的,反被豆蔻給攔擋。”
“奴家把姓王的給抓了關起來,但豆蔻要和姓王的在一起。三老爺隨女兒也一起來了。”
甜姐兒一鼓作氣把事說完,余天聽的出神。
“你們去問王學明,看能問出點什麼不。”余天對甜姐兒吩咐完,和林貞貞趕往餘宅。
餘宅
表舅媽楊玉燕燒水,帶幾個丫鬟給賈靈仙擦身換服裝。
賈老三雙手抱著頭。
“三叔,表舅媽。”余天和林貞貞進來。
“余天和公主回來了!”表舅媽楊玉燕剛巧從屋裡出來,抹了把淚:“終於把你靈仙妹子找回了。靈仙身上全是傷,舊傷疊著新傷,看的我這心難受死了。”
“是我對不起女兒,是我這當爹的沒保護好我丫頭!”賈老三一個壯碩的男人難受的哇的一聲老淚流起來。
余天慰藉著賈老三,讓表舅把賈老三駕著回房休息。
自己拉了楊玉燕,壓低聲音:“表舅媽,你剛給靈仙擦身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靈仙是否被人……?”
楊玉燕抿了抿唇,點頭,低聲道:“靈仙早就不是少女了。如此漂亮的女娃娃丟了童貞,怎麼可能過了這麼久還……沒孕”
“身體怎麼樣?”余天問道。
餘大勇送走了賈老三,這時候回來聽到余天問話,他搖搖頭:“不太好,身上傷又多,不知吃了多少苦處呢。”
“勞煩表舅媽照料了。”余天道。
“余天,放心吧,表舅媽打包票把靈仙照顧好。”楊玉燕熱心的說著,又進屋忙活去了。
余天也跟了進去,看著床上瘦了一圈的賈靈仙,唉聲嘆氣。
余天回憶起在望月樓的小黑屋裡,賈靈仙對賈老三親爹的姿態,哪裡像是親爹,分明是仇人。
“表舅媽,我去看看我三叔,你叫上舅還有小環,去你屋裡等我,我有事跟你們商量。”余天道。
“行,余天你快去,這交給我。”楊玉燕道。
余天把這裡交由楊玉燕,自己去賈老三的院落,一進院子聽到賈老三哭聲。
“三叔……”余天輕輕地的喚了一句。
賈老三抹了把淚,悲泣道:“余天,三叔是不是很沒用?”
余天搖搖頭:“三叔,你已經找到靈仙了。”
“我能早點找到她,她也不會吃這麼多苦?”賈老三後悔的雙手抓著髮絲。
“已經這樣了,再多想也改變不了什麼。幸虧靈仙找回來了,慢慢勸說她吧。”
賈老三眼底再度燃起了火焰,道:“對,找回來好,她還小,耳根子軟,別人說什麼都信……余天,你說她娘為什麼要教她些……”
這些問題的答案,余天無法回答賈老三。
餘大勇按照余天的命令,叫了家屬,大家一起等余天。
余天進門,反手將門關好,道:“靈仙找回來了,我現在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
“現在的靈仙,不是先前單純的大姑娘了。我提早說一聲,讓舅一家防備一下。”余天和盤托出道:“田地的事,萬萬守口如瓶。萬萬不能被賈靈仙知道田地的事情。”
“小環,這陣子你去外面住,等去田地的時候再接你回來,好嗎?”余天蹲下,摸了摸餘小環的後腦勺子。
餘小環懂事的點頭:“好,小環聽話,都聽余天哥哥的。
“好孩子,真乖!”
餘小童緊張的問道:“余天,你的意思,是靈仙會對小環不利?”
余天點頭:“事關小環的安全,靈仙心頭是帶著恨的,他恨三叔,恨我,恨我們每一個人,我們早早兒預防的好。”
餘大勇攥緊餘小環的手道:“余天,靈仙恨我們?為什麼?她自己離家出走,被販子拐了,怎麼恨我們呢?”
“她娘教的。”余天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