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對我可不這麼樣冷淡(1 / 1)
林先賢很快就發現,眾人的傷口是利器所傷,要趕緊處理傷口腐化的肌肉,才能保命。
他處理傷口,至少處理了一個時辰。
林先賢跟林貞貞簡單的說了傷口處理很成功,後面要好好休養,說完,林先賢給林貞貞使了個眼色,走了出來。
林貞貞把白亞夫安置好,也跟了出來。
“爹。”林貞貞恭敬的站在林先賢的身後。
林先賢嗯了一聲:“這男人是怎麼回事?以前沒聽你提起過?”
林貞貞坦蕩蕩:“爹,亞夫一家人為了國家馬革裹屍,因為種種原因,家族不能正名,以通敵被國家通緝。亞夫也只得過著隱姓埋名的日子。我和他爹是忘年交。他爹臨死前將他託給我。”
林先賢摸了摸下頜,見林貞貞全是坦蕩之色:“原來如此……這事余天知道麼?”
“余天,我還不曾告訴他。”林貞貞道,“其一,亞夫的地位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還有,我怕余天多想。”
“你打算瞞著余天?”林先賢轉身看著林貞貞。
林貞貞突顯為難的神采:“不瞞爹說,亞夫之事我本不想節外生枝。我原先打算等兩年,給他找個好人家姑娘做媳婦,我也能給九泉下的故人一個交代了。”
林先賢點點頭:“他跟余天對上了,你可決不能讓我兒子吃虧,否則我這當爹的,頭一個不饒了你!”
林貞貞也有點頭大:“我自然會護著自己夫君的。亞夫的念頭,連我都不怎麼捉摸不透。不過,我對亞夫斷然沒有男女之情,我與他爹平輩論交,我看他像看個小輩,未曾有其他的心思。”
林先賢看著林貞貞的神情,不像對兒女情事,糊里糊塗的人。
林醫聖摸了摸下巴,跋扈道:“有你這句話好,我的兒子是不能受委屈的。誰一旦讓我的兒子受氣,我讓誰好看!可是公主,既然白亞夫住進了林家,余天早晚都會知道的,你準備怎麼辦?”
林貞貞道:“爹,我自會把事情處理妥當。”
“好,爹信你一回。”林先賢道:“讓他在林宅住著靜養吧。我要去給他診脈,開個方子。”
林貞貞急忙點頭。
“勞煩爹費心了。”林貞貞跟林先賢敘別完,便往王府走,一路上都在想,怎樣跟余天解釋白亞夫。
白亞夫,則在林家修養了二十天,傷好的差不多,終久不管繼續住了。
這二十天,林貞貞並不是像白亞夫渴求的樣,天天來看他。
林貞貞是偶來過來看一眼,同白亞夫說幾句話就走,這讓白亞夫很是遺憾。
“我在兵營的時候,貞貞對我可不這麼樣冷淡,肯定是姓餘的,在貞貞耳邊說我的壞話,讓貞貞疏遠我!”白亞夫把這盡數都歸罪在余天的身上。
他壓根沒想到,余天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在白亞夫不能下床走動的日子裡,對余天的仇恨與日俱增,現下好容易能行動自如了,白亞夫第一件事去鎮國公主府會會余天!
但是,白亞夫鎩羽而歸,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戰場對敵,他是一把好手,可是這玩計謀,玩陰的,白亞夫就不擅長了。
有了!蘇蘭茹和努吉兒!
白亞夫想到他們二人,他已經和他們同盟,當今就是用的到他們的時候了。
白亞夫頓時寫了一封信教,默默的送了出來,飛鴿傳書,往突厥國飛去……
余天完全沒管白亞夫帶來的小插曲,一心在打理生意。
盛京裡關於余天是吸血的邪魔的話,之前本來被摁下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又在盛京傳起來,而且越傳越烈。
“我是,吸血的妖怪?”余天聽到流言蜚語後,窘迫的看著林小五。
林小五一臉不高興:“無知之人,淨胡說八道!天哥哥無須答理他們!”
余天心寬,“流言罷了,隨他們去吧。我這忙的哪有閒心思去管流言的事。”
余天壓根沒把流言當一回事,他還有生意要照管的。
種植園的香料早已成熟,亨利的船隊又要回來了,余天要準備的事還多著呢。
余天對謠言置之度外的時候,白亞夫急的無從下手。
“這妖人真是囂張啊,人人都知道他是妖怪了,他還不害怕!?”白亞夫一拍手,怒氣衝衝道。
此時,已經傷好痊癒的白亞夫早就從林家搬了出來,自己住在一處盛京的廬舍裡、
一隻白鴿子飛了過來,這是突厥國來的鴿子。
白亞夫把鴿子裡的信拿來一看,這信是蘇蘭茹寫的,白亞夫一氣看完,拍著桌子,驚歎道:“妙哉妙哉!我不信這次余天還能無動於衷!”
盛京郊外一個小山村裡,夜幕降臨,村裡晚上都不明燈上床睡覺。
“小牛娃,再亂跑,小心精怪把你吃了。”一個女人懷裡抱著不聽話的兒子。
童子只有兩歲大靠在親孃懷裡,異常興奮的咿咿呀呀毫無睡意。
“小牛娃,你不睡覺,娘叫妖魔來吃你了!”婦人將孩子放在床上,去鋪被臥。
小孩躺在床上,高興的吃著腳腳。
此時,一陣陰風吹過,將窗牖給刮開了。
婦女一驚,剛要去關窗子,見黑影閃了進來又快速的閃了出去,女士驚叫一聲跌坐在地上,回過神來,還以為自己是頭昏眼花了。
可一看,床上的孩子沒了!
“小牛娃!我的孩子!”女人著慌尖叫著,跑出屋去。
全村的人都被農婦叫醒了,聽著他哭的氣喘吁吁的敘說著丟孩子的經過。
太驚世駭俗了。
誰也沒見過人販子能快的連黑影都看不見,把孩子盜走的。
全村人打著火炬去找了一夜,都沒有找到孩子的蹤跡,在拂曉時候,村裡後邊山上的一個山洞裡,終於有人發現了孩子的蹤跡。
婦人來到山洞,看著孩子血淋漓的衣服,尖叫一聲:“啊,這是我家小牛娃的衣裳,我的兒子啊!”
後面的幾天,總是有人家陸陸續續丟孩子,丟孩子的過程都和牛娃的過程,一模一樣。
都是連偷孩子的人影都沒認清,孩子沒了。
找到的時候,都是一灘血和男女被撕下的衣服。
那衣服碎的,像被野獸的利爪給抓碎的。
村裡霎時籠罩在恐怖裡,好可怕的是,這丟孩子的事,居然也在其他村莊發生了!
“會不會,是有妖物把孩子抓走吃了!?盛京裡說鎮國公主府上的鎮國駙馬爺是個吃人的邪魔,剛生了小妖怪,需吃小孩子補元氣。”人群裡,有一個聲響起。
那人遮著臉,混在人堆裡,誰也沒看清楚他的臉相。
可這人的話一出,登時在人們心扉種下打結的籽兒……
盛京裡關於鎮國駙馬爺的風言風語,變了個說法……
“我不信,公主會容得下一個吃孩子的妖人。”大清早白亞夫精神百倍的高興。
這天前半天,余天想著好久沒去豆花魚酒家了,也不知樓裡情況怎麼樣。
蘇會嫁給了蕭成平,成了皇后,豆花魚酒家少了蘇會這麼個得力的大總管,下面的人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能不能頂上。
余天得要親自去巡查一番。
坐著馬車,余天前往豆花魚酒家。
可到了豆花魚酒家一看,店裡非常反常,不見一個客人。
“拜見,駙馬爺。”豆花魚酒家的新總管前來迎候大老闆的來臨。
“這怎麼回事?為什麼大早的連個客人都沒?我可是一個多月沒來樓裡看,你們如此這般做事情的嗎?”
新總管嚇的揮汗如雨,忙回話道:“回稟駙馬爺,這生意是這兩天冷清下來的。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這菜,沒什麼變化,可這突然客人就猛然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