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聽見有人在找我(1 / 1)
尚書老爺把孩子拉過來,板著臉道:“兒子,你聽清楚,今日府裡來了個吃人的精怪,特地偷小孩吃,你一定不能亂跑,一定要在房間裡待著,哪裡都不許去,要不就得被邪魔吃了,明白麼?”
尚書家的小公子點頭:“母親,我知道。”
“好孩子!母親讓人守著房門,你屋裡待著,該你出來見客,母親來領你,在此之前,誰喊你也別出來,記住了沒!?”尚書老爺也在一旁緊張的囑咐兒子,將兒子關在房中,讓四個下人守在門口,防止兒子被妖物給偷了去。
余天注意尚書老爺出來了。
尚書老爺也第一個注意到了鎮國駙馬爺,忙對貼身小廝低聲發令:“青耳,你盯住鎮國駙馬爺,他要是不見了,速速來稟報給我。”
“是。”
尚書府讓青耳盯著余天,青耳去了余天身邊端茶倒水,監視余天的一舉一動。
余天喝了會茶:“本宮茶水喝多了,你們哪有恭廁?”
青耳道:“駙馬爺隨小的來,小的給駙馬爺引路。”
青耳在前面走著,帶余天去恭廁,余天自己進了恭廁,青耳在外等著。
青耳左等右等,也一直不見鎮國駙馬爺出來,心底著急,不由自主往裡頭喊了一聲:“駙馬爺,您好了不?”
之中無人答話,青耳急的要死。
尚書老爺讓自己看住鎮國駙馬爺,萬一人丟了,他命就沒了。
青耳心一橫,乾脆衝了進來。
鎮國駙馬爺他人呢!?
“糟糕!”青耳趕緊跑去找尚書老爺。
尚書老爺見了青耳呵責道:“不是讓你看著鎮國駙馬爺,你跑過來幹什麼!?”
“不好啦,鎮國駙馬爺不翼飛了!”
青耳的話剛落音,後院有人大聲喊:“不好啦!小公子丟了!快來人啊,小公子被妖魔偷走啦!”
尚書老爺一聽,口裡喊著:“孩子,我的兒子!”
尚書公子的房間大門開著,周邊全是尚書府的下人、丫鬟在找人。
“你們是怎麼做事的?讓你們護衛小少爺,你們怎麼把小少爺弄丟了!?”尚書老爺又怒又氣。
下人們嚇的颯颯顫慄,跪在地上。
他們只聽到屋裡忽地有響聲,他們推門進來看,小少爺已經丟了。
“我的孩子啊,我的命啊!”尚書大人惴惴不安,急的嚎啕大哭,把來赴宴的來賓都給驚動了。
“這是怎麼回事?哭的人不是尚書老爺麼?今天他兒子過生日,怎麼他在哭?”
“你們還不知道?小少爺不知怎麼的不見了!”
“丟了?是孩子頑皮,跑去花園裡躲起來了?”
來客們說誰也沒注意到,尚書府一個小廝裝扮的男人臉孔露出詭異一笑。
這人是白亞夫,他快步朝人群走來。
白亞夫跪在尚書老爺面前,心焦道:“回老爺,下人適才在除雪院子,正對著小少爺的窗戶,猛然間望見一個身形閃過,想必是有人從窗戶進來,把小少爺給擄走了!”
白亞夫此言一出,人群一片聒噪。
尚書老爺面龐驚恐:“這和朝中其餘幾家丟孩子的情形,不就是一樣麼!?難不成,又是吃孩子的妖物來尚書府偷了我的孩子!?”
白亞夫馬上道:“老爺,小的望見的身影,是個男子,穿月光白色的外衣!”
“月光白色的外衣!?鎮國駙馬爺穿的月光白色的外衣!鎮國駙馬爺出恭去了恭廁,接下來就傳出我兒子丟失了!”
“是鎮國駙馬爺?不會吧!?”
“怎麼不會,盛京都傳了,是鎮國駙馬爺!”
尚書老爺丟了唯一的兒子,頓然道:“來人啊,速速去把鎮國駙馬爺找到!”
尚書府的下人立刻四散開來,八方查尋鎮國駙馬爺。
尚書夫人派人去找兒子,自己急的拉著尚書大人的袖管:“你是兵部尚書,鎮國駙馬爺把我們的兒子給……你、你可不能怕了鎮國公主,你一定要給我們的兒子討回公道!”
方兒子真沒了,兵部尚書也要跟鎮國公主拼了!
“放心,我必定會替兒子討回公道!”兵部尚書堅持道。
下人突然稟報:“鎮國駙馬爺來了!鎮國駙馬爺找到了!”
余天走過來,一臉被冤枉者的看著滿是怒容的尚書老爺:“出什麼事了?我聽見有人在找我?”
余天話剛落音,白亞夫化裝的小廝立馬低著頭朝余天磕頭,做出被嚇怕的樣子,趁沒人瞅見,將手在余天身後的下襬不顯眼處抹了一把。
“老爺,下人剛瞅見的,象是、是他……”白亞夫爬到尚書老爺身後,使勁低著頭,在尚書老爺身邊悄聲說。
“你、你這妖人,抓了我兒子,還敢回來送死!”尚書老爺瞪著余天。
余天淡定的環顧四周:“慢!不知尚書為什麼突然對我發難?”
“鎮國駙馬爺,你自己做了什麼,你清楚!”尚書老爺氣的拿手指著余天。
白亞夫從地上爬起來,“眼尖”的指著花園林的一處地方說道:“老爺你看,這不是小少爺的衣服麼!?”
尚書老爺去山林裡扒開一看,見地上有一灘血漬,還有孩子的衣裳,這不就是小公子的。
尚書老爺抱著衣服,即刻哭倒在地上。
余天看過去,正好對上白亞夫的臉。
白亞夫對余天挑釁的笑,用口型對余天說:今天你死定了!
余天看著白亞夫,回敬了一個雲淡風輕的笑。
兵部尚書見兒子撕開的血衣,氣的眼眸通紅,自拔腰間佩劍,強忍著把余天一劍劈開的怒意,大喝一聲:“來人,給本官將這妖人拿下,送去六扇門發落!”
“慢!你們為什麼咬定,小公子失蹤是我做的?憑據呢?”余天神情自若的看著兵部尚書,看的兩人一愣。
白亞夫旋即惡毒的補刀,指著他趁人不主意時候,在余天衣服的下襬摸的地方,尖叫道:“啊,你們看!鎮國駙馬爺的衣服上有血,這肯定是小少爺的血!鎮國駙馬爺一定是藉口去恭廁,把小公子殺害了!”
白亞夫這話一出,兵部尚書大喝一聲:“來人,拿人!”
余天被冤枉者道:“我剛從恭房裡相遇了這三位老爺,與他們相談甚歡,因此從另一個門一起走出來了,我們幾個一直都在一起,難不成我還會分身術偷小公子?”
余天身後幾個人,給鎮國駙馬爺作證,證明余天所說不假。
余天道:“你們都聽到了吧,他們可都是盛京裡有品階的官員,你們不信我,總該信他們吧。”
尚書老爺人都懵了,他跟這些人都是同朝為官,品行都是相互瞭解的,知道他們不是會因為鎮國公主府邸的名聲,去做偽證的人。
白亞夫不依不饒:“鎮國駙馬爺,你身上的血漬,你怎麼說!?”
“血印?定是有心嫁禍的人,嫁禍我的唄。你們想知道我身上的血漬是哪來的,不妨讓這位尚書府的小廝張開手,細瞧他手裡有沒有血痕。”
所有人都看向白亞夫。
白亞夫臉色一變,把手藏在了身後。
尚書老爺面色一沉:“你快把手兒伸出來!”
白亞夫見躲不過,只好將手伸出來,手上確實有淡紅色的血漬。
白亞夫辯白道:“這血印是小的拿小少爺的血衣時沾染上的!”
尚書老爺一臉嘀咕:“真的?”
白亞夫立馬長跪:“老爺,盛京的傳言大家都知道,可千萬別被騙了。小的覺得駙馬爺一定是在拖延時間,好讓他的同夥兒把小少爺帶出尚書府!”
余天蹲在白亞夫身邊:“說的不錯,這劫持小少爺的人,是有同夥的,如果同夥落網,就能找到指使之人了。你說,我說的對麼?白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