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下馬威(1 / 1)
陳祥名高興的一蹦三尺高,平日裡成心做出老成持重的夫子樣貌全沒了!
“陳祥名,你快回去準備行李,稍後,我派人去接你。你走後,盛京分院我會找別的人代為管理。”
陳祥名樂的屁顛顛屁的走了,正得意呢,碰到一個堅硬的胸膛!
榮寧被陳祥名撞的腦袋懵懵的,回過神來才發現,陳祥名竟然很面熟!
陳祥名看清楚了榮寧的臉,突然回憶起什麼!
這不就是在高平家缽缽雞店裡,一巴掌在自己胸上揉了幾下,還說自己是虛胖的小崽子麼!
“是你這個兔崽子!讓你摸老母胸,讓你說老母虛胖,老孃踢不死你!”燒的耳朵根都紅了,她一個少女呢,居然被這個死人摸了胸!
榮寧也想起來了。
榮寧心虛,也沒敢反抗,結結實實的被陳祥名踢了幾腳。
陳祥名踢了幾腳,氣消的大半了:“哼,之後別讓姑奶奶瞧見你,不然見你一次揍你一次,呸!登徒子!”
陳祥名吸吸鼻頭,甩甩頭髮走了。
榮寧哎呦哎呦的爬起來,這丫頭還真狠,踹的他疼死了!
榮寧抖了抖身上的土,左顧右盼,確定沒人看見,這才趕緊溜走!
榮寧是去找余天的。
“榮寧,爹、娘,小五她們,安置的怎麼樣了?”余天問道。
“都安頓妥當了,已經都回了林家祖宅。林家能歷經幾個朝代挺立不倒,是有本事的,林家能保得住自己的平安。”
“唔,好。榮寧,你什麼時候回林家去?林宅和鎮國公主府邸要空了,你自己總不會打算留在盛京吧?”
榮寧哈哈一笑:“我本來不會留在盛京,一個人多無聊。我接著餘公子一路去秦國封地。師傅說,餘公子或者長安小少爺有個什麼頭疼腦熱的,身邊不能沒大夫。恰恰,這也是個歷練的時機。我這一趟呢,當我歷練了。餘公子放心,有我榮寧在,保你們的健康。”
“好,榮寧,你隨我們前往秦國吧。我給你個地址,明天勞煩你順便去把人接上,我們在碼頭碰面,坐船南下。”余天把陳祥名的住址寫在紙上,交付榮寧。
榮寧看了看道:“哦,是去學院接人啊,行,沒問題,我明天去,把人接上,咱出發!”
第二天,鎮國公主府邸重要核心成員清早去了碼頭,坐船轉赴秦國封地。
余天和林貞貞站在甲板上,這是盛國最豪華最大的船。
甲板上總計有三層樓高,裝修的豪華舒服。
余天站在甲板上,吹著涼爽的風,眯著雙眼張望:“榮寧去接陳祥名,怎麼還沒來?”
林貞貞望了一眼:“夫君,榮寧武功絕高,有他去接應陳祥名,不會有事。”
兩人極目眺望榮寧的時候,埠頭上有人大嗓門唱和:“皇上駕到!”
“我還認為他不會來送行了呢。”余天望見船艙裡蘇會的背影一閃過,上了二樓。
“他自然要來。”林貞貞微微一笑:“蕭成平他還要處處展現出與你我的親暱。”
盛明帝在親信的前呼後擁下上了甲板,看見林貞貞:“兩位今天起程,願旅途稱心如願。”
“謝謝皇上。”余天看盛明帝果真一副親和,這戲做的任誰看了,都不會想到盛明帝和林貞貞早翻了臉!
蕭成平做戲的本事,余天是崇拜的。
兩方人故作親切的寒暄一番,盛明帝的眼神亂看,他是在找蘇會
余天直接說道:“皇上莫要找了,她嫌風大,進去歇著去了,一時半會的不會出來。”
盛明帝閃過的落寞神色,道:“時辰不早了,朕回宮了。”
“恭送皇上。”
“榮寧和陳祥名來了!快看!”余天望見馬車駛來,趕車的是榮寧。
榮寧趕著馬車,到了碼頭,急忙從馬車上跳了下去,抱著他的小包袱往船上跑,見了余天和林貞貞,打了個照面竄入了船艙。
余天看的稱奇:“榮寧臀上有個印,是我眼花了?”
林貞貞抿唇一笑:“夫君,我也看見了,榮寧印子瞧著,像個鞋印……”
陳祥名走上船,英氣逼人,對余天和林貞貞行禮。
“好,你平安到了。你的船艙在裡頭。”余天給陳祥名指了路:“你先休息休息,一會要開船了。”
“好,院長,我去屋子裡,有什麼吩咐只管叫我。”陳祥名性情爽朗,大步的進了船艙。
鎮國公主的船駛離港口,余天站在甲板上,目送著遙遠的盛京,心裡難捨。
這是他費心拼命經營事業的地方。
秦國一片粗魯,還未開化,是貧窮之地,可在余天眼裡,是充滿希望的土地,是抱負可以施展的地方。
有妻兒在旁,便是家鄉。余天對未來充滿了昂然鬥志。
大船緩緩的駛離盛京主河道。
兩岸景物好,在船艙裡休息的人,出來看江景。
陳祥名站在走廊的欄杆上,看著開闊的青山綠水,當時覺得舒暢啊!
船隊一直行駛在江流,順流而下。
一個多月後,終於到了安城。
“一會便到了安城。”余天懷裡抱著蕭長安,叮嚀眾人都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等到晌午,船隊便到達秦國國內的安城碼頭。
“駙馬爺放心,全都妥當了。”陳祥名裝扮的很是幹練,嫻熟的指揮著下人們將東西搬上甲板。
“這安城的郡守姓趙,是吧?”余天道。
陳祥名點頭:“駙馬爺,這安城的郡守叫趙俊,在安城當了十幾年的郡守。”
秦國的封地,雖然物產豐饒,可是都偏僻。
在遠古,這片地方屬於山高皇帝遠的蠻夷地段。
一個郡守,在安城待了十幾年,跟惡霸差不多了。
正午,余天的船隊到了安城碼頭。
碼頭簡陋的很,除余天的船隊,此地只停靠著零星幾條小船。
碼頭的商鋪也很少。
余天心驚,心說這東南邊的蠻荒之地,這也太窮了吧!
安城在秦國不管怎樣也終久個叫得上的都市,所以余天他們才選在安城登岸,可出乎意料,安城居然頹敗至此!
陳祥名砸聲:“這地方可真窮,看這房舍破的。”
人們上了埠頭,余天站定,看了看,皺起了眉頭。
鎮國駙馬爺駕到,這安城的郡守趙俊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這怎麼連個迎候的人都沒有哇?”陳祥名撓撓頭,很是意外。
就在她剛說完話,就有幾個人人騎馬過來,揚起的塵土讓眾人咳嗽不止。
陳祥名乾咳著,怒瞪幾個騎馬的人:“你們沒看見此處有人嗎?竟還騎著馬揚起了塵埃!”
“嘿嘿嘿,我們是趙郡守派來迎接駙馬爺的。”帶頭之人雙眸膽大妄為的在陳祥名身上打量。
余天看這幾個人,生得肥頭大耳,肚滿腸肥,雖說是綢子做成。
在安城黎民瘦骨伶仃頹敗的地方,這幾個人太顯眼。
這幾個下人面上敞露跋扈的神色。
余天身後身形閃過,手裡幾道寒光乍現,幾個當差捂著眼眸從馬背上大跌下來,口裡疼的嗷嗷直叫:“我的雙眼!”
下人每個人的眼珠子裡,都戳進入了一根銀針。
榮寧冷著臉站在余天和陳祥名眼前,看著地上打滾的幾個下人:“既是你們不尊敬駙馬爺,索性都戳瞎了。”
“啊啊!疼!你們、你們敢傷我,你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還敢在駙馬爺前面放肆,來人,把他們全扔進江流餵魚!”陳祥名上來咄咄逼人踹了幾人幾腳。
余天看這幾人被扔下江流之後,皺眉:“這趙俊是安城郡守,派了這幾個東西來……怕是這趙俊不是個好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