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內外禁地(1 / 1)
是張龍!
此刻的張龍正穩穩的站在凌劍天的身前,死死地盯著凌劍天。
“我把人帶來了!”
凌劍天身後的張芸小步走到張龍的身邊,隨後用一用看獵物的目光看著凌劍天。
“你也想要我那所謂的機遇嗎?”凌劍天看了一眼張芸,隨後迎上張龍的視線,用一種大人看小孩兒的眼神盯著張龍,“我還以為你會再等幾天,沒想到竟然這麼耐不住性子。”
“是,我就是想要你的機遇!”張龍的眼中透著瘋狂,然而落在凌劍天的眼中,卻只看到了一座座孤寂的孤墳,在那些孤墳中,凌劍天似乎看到了張龍。“我要成為強者,我要讓天底下所有的人臣服於我!”
凌劍天不再理會張龍了,而是將視線做來了張芸的身上,此刻也就只有張芸的雙眼還未蒙上灰塵,也就只有她還清醒著。這不過,凌劍天知道,這絲清醒僅是暫時而已,因為她的心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徹底淪陷。只要稍加努力,她便也會步入張龍後塵。
“張龍,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凌劍天面無表情地說道,“你還是趁早死了這份兒心吧。”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龍雙眼一凝,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凌劍天竟然忽覺渾身一緊,隨後一股壓迫性的力量開始壓得凌劍天一頭栽倒在地。
衣袍,這件衣袍竟然蘊藏著某種強大的力量。
凌劍天覺得喉嚨處越來越近,窒息之感緩緩爬上腦神經,使得凌劍天眼冒金星,甚至分不清白天與黑夜。
“怎麼樣,感覺如何?”耳邊響起陣陣嘲笑之聲,“雖然我的修為沒有你高,但是你的修為再高又有何用,還不是抵不過這科技的力量。”
忍住身體的劇痛,凌劍天順著一顆大樹站穩了身子,隨後毫不示弱的看向張龍。
“你會後悔的!”
“後悔的是你才是。”張龍不屑於凌劍天的話,冷冷地說道,“只要你交出機遇,我倒是可以讓你死得痛痛快快的,要不然……”
“你放心,我是不會交出機遇的!”凌劍天緩緩說道,“要不然怎樣,你以為就你們這張家的禁地還能困住我,你真是幼稚至極!”
張龍看著凌劍天,冷言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撂下這句話,張龍便頭也不轉的離開了。
至於張芸,她則是猶豫地看了看凌劍天,似乎對於自己將凌劍天帶進禁地很是內疚,只不過這絲內疚並沒有在她的心底留存多久,便被張龍的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張芸,跟上!”
凌劍天靠在大樹上,待張龍和張芸徹底消失以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噗!
一口鮮血終於憋不住了,竟是直接從凌劍天的嘴裡噴了出來。
好嘛,這回算是舊傷未好再添新傷。
凌劍天用手狠狠地抹了把嘴角上的血跡,這才順著大樹緩緩滑落到地面。
刺啦!
凌劍天撤掉身上的衣袍,一把扔得老遠,這才稍微緩解了身上的痛苦。
他在穿上衣袍的時候變已經猜到這其中可能有詐,所以並沒有合上最裡面的按扣。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即使沒有合上按扣,依舊被衣袍上的古怪力量壓制得險些透不過氣來。
大約在樹底下坐了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凌劍天這才緩過神兒來。
“不行,我不能再在這裡坐以待斃下去,必須儘快找到出口出去。”
據凌劍天瞭解,張家的禁地一共分為內外兩層,凌劍天現在所在的應該就是外層。至於為什麼凌劍天這般肯定他所在的地方是外層,那是他知道張龍還沒有進入內層的膽子。
聽說,在張家禁地內層隱藏著一個恐怖的怪物,這個怪物上食天神,下食天地,總之沒有什麼東西它不吃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張家家族雖然已經建立千年,卻無一人敢踏進禁地一步。
凌劍天藉著月光,朝著張龍等人離開的方向走去。可是一分鐘以後,凌劍天突然愣住了,他似乎走錯了地方。
周圍的一切雖然和之前無異,可是空氣中隱藏的某種氣息卻與之前大不相同,這裡的空氣更加詭異。
“不好!”
凌劍天心中一驚,趕緊邁開步子轉身就要往回走,然而他這前腳剛要踏出一步,後腳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行拽住。
這股力量出奇的大,凌劍天沒有堅持多久便被尼姑力量拉扯著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這個黑洞看不到一丁點亮光,以至於凌劍天無法感知道自己的身體,他甚至感覺自己已經和黑洞融為了一體,他便是黑洞,黑洞便是他。
“啊!”
凌劍天朝著周圍大叫了一聲,但是聲音很快便被周圍的漆黑吸收。凌劍天竟然聽不到自己的聲音,要不是因為他還能感知到自己的喉嚨動了,他還真的會以為自己其實沒有發聲。
不知道究竟等了多長時間,凌劍天突然感覺身體被狠狠的摔在地上,摔得他幾乎都要以為自己的骨頭全都碎了,也正是因為這一摔,他才知道,自己剛才是在墜落,他掉進了禁地的深淵。
意識開始漸漸模糊,凌劍天似乎聽到什麼東西在召喚自己,可是等他仔細去聽的時候,卻又好似什麼東西都聽不見了。
究竟是什麼?
究竟是什麼?
……
這個問題隨著凌劍天的意識漸漸遠去。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等到凌劍天再次從昏迷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兩日。
張龍這兩天可被急壞了,他幾乎帶著人將禁地外圈兒找了一個遍也沒能搜到凌劍天,鬼影都看不到。最終只找到被凌劍天丟棄的衣袍。
“張少,我們都找遍了,這裡根本沒有凌劍天的人。”張芸氣喘吁吁地說道,“他……他該不會是……”
張龍緊緊地攥著衣袍,一股無名之火瞬間湧上心頭。
“找,再給我去找!他一定還在,活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