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蕭薔 (1 / 1)
當人群中有人搶奪到了所謂的‘靈壽花’的時候才發現居然是假的。
“冷瘋子我艹你大爺,居然拿假的來騙你爺爺。”
“混賬一個,冷瘋子你這個縮頭烏龜出來一戰!”
“居然是假的,還害我們搶這麼久!”
“這簡直就是恥辱,恥辱。”
地底,凌劍天在等待著,等待著那個傳音的人,凌劍天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傢伙,若不是有他的幫忙自己還真的無法保全這靈壽花。想到剛才,那個傢伙居然以奇特手段將凌劍天給拉倒了地底下,這樣的做法簡直堪比金蟬脫殼。
不僅僅是完美的解決了問題,還可以混淆視聽。這一刻又有誰會想到凌劍天居然就在這些人的腳底下。
或許這些人想都不敢想吧。
一道人影緩緩的走了進來,凌劍天可以清晰的看到,黑亮的盔甲,似爪似掌的手臂,而整個身體只有那一對眼睛方可瞭解這個人是誰?!
暗夜天驕羅獵!!!
沒有錯,就是他。
之前羅獵傳聲給凌劍天就是想換取這靈壽花,只不過凌劍天有些許疑惑,羅獵明明是修煉的大好時光怎麼會需要這靈壽花的呢?
羅獵看著凌劍天的神情也不廢話,大概也明白凌劍天在想些什麼,從空間袋中那處一株血紅色的花朵,遞給了凌劍天,這等風範當真不凡。
既然人家都怎麼豪爽,凌劍天也不磨磨唧唧的,直接將靈壽花給扔過去了,待羅獵拿到靈壽花後嘿嘿的笑了一下,整個人就飄不見了,而凌劍天手裡面的還沒有捂熱的血靈花剛剛放入異院袋中。
當凌劍天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在戰場上方了,幸好姜闊的鈴鐺並不是將戰場上方給籠罩了。
凌劍天準備立馬逃跑,反應過來以後便準備逃之夭夭,此地不可久留,而在凌劍天才走了沒兩步的時候一道東西擊打到了凌劍天的大腿內側,頓時讓凌劍天感覺痛苦難耐,轉身看去沒有人。
整個戰場上方只有凌劍天一個人,其餘人等都在戰場中,是羅獵嗎?不,不是,若是羅獵的話他何必花費這樣的奇異手段讓自己到達戰場上方,留在戰場中不是更好嗎?
那還有誰呢?姜闊現在不知道冷鋒的真實身份,而蘇榮則在和第一血子對持,縱觀整個戰場中,能夠有這個動機並且有這個能力的無非就是雙胞胎姐妹花了,而且凌劍天望去,哪裡有種似有似無的感覺。
而那種感覺更像是嘲諷,而那嘲諷彷彿就像是專門為凌劍天準備的。
凌劍天的身體可是經歷過體劫而強化過的,居然被打到有疼痛感,可見是多麼厲害的攻擊,想著戰場的人也看不見自己,凌劍天將身體蹲了下來,想看看是什麼東西讓身體如此感覺到疼痛。
凌劍天看著地下,空無一物,整個地下只有泥土的芳香,並沒有什麼值得人注意的地方,奇了怪了啊,難不成這東西遇到土就化了?
身上的疼痛感如此的激烈,經過短時間的休息,讓凌劍天有了些許喘氣的機會,這個時候的凌劍天更是極為忐忑,畢竟未知的敵人才是可怕的。
凌劍天強行鎮定下來以後,準備一鼓作氣跑離這個地方,因為視野的緣故,凌劍天敢確定自己躺在這個地上一動不動的休息戰場的那邊絕大部分是看不到的,不要說加了隱身法器的原因。
凌劍天起身,絲毫的不做作直接就跑,而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凌劍天下意識的將帝王盾喚出以此抵抗。
“噹噹噹!!!”
三聲響後,凌劍天可以非常明確的感受到帝王盾受到了攻擊,而且自己的身體也是在望後退,可見這東西的威力之大。
在退到最後的時候,凌劍天氣喘吁吁的將帝王盾放下,看著地下兩道長長的痕跡,是被凌劍天的腿給拖長了的,還有一道邊痕則是帝王盾的痕跡,這個東西絕對不簡單。
看著帝王盾上面有著三個嘔下去的印子,呈圓狀體顯現出來,這東西的威力好大呀,簡直讓人後怕。幸好凌劍天及時的將帝王盾給喚出來了。在這一刻,凌劍天知道戰場下方有人想殺自己。
不知道是誰在低語:“真是命大呀!靈珠都打不死你,呵呵呵呵呵呵。”
將帝王盾一路擋著,慢慢的後撤這個地方,跑出老遠以後,喚出十七隻機械狗狂奔而去。在這一刻凌劍天已經顧不上節約元石什麼的了,就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太邪門了。若是那個東西再來幾次,凌劍天估計要玩完。
當凌劍天跑到那曾經擊殺姜家子弟的地方時,仔細觀察周圍沒有人以後才敢休息,那種東西要不是有著帝王盾絕對要死。
也就是凌劍天有帝王盾,換成其他人啊哪怕是劍丹境巔峰期來了,也是九死一生的主。在這樣的情況下,凌劍天休息著,想到換取的那朵血靈花,心裡面異常澎湃。
血靈花啊,自己千辛萬苦跑這麼遠來亞馬遜流域就是為了血靈花,將血靈花從異院袋中拿出來。不錯不錯的的確確比上次那個不成熟的好太多,只不過這個感覺還是差了一點,難不成也是成長期不是成熟期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凌劍天想離開服用這株血靈花,但是想到現在這樣的情況,服用血靈花此等大事情怎麼可以馬馬虎虎的呢?
必須做好萬全之策。首先要挑選一個好地方,其次要充分的備好物品。
此地雖然不錯,但是很容易暴露,而經歷之前的事情,凌劍天更是明白若直接服用血靈花讓人發現以後會給自己造成不可泯滅的傷害,這樣的情況可不是凌劍天想要的。
回憶起地下通道的好處,既然在戰場那樣的地方都可以開創出一個地室,那麼這個東西凌劍天也可以模仿的挖一個出來作為服用血靈花的場所。
血海秘境內,一雙眼睛突然睜開,仔細看去是一位青年,只不過已經從打坐的中甦醒開來,而那雙眼睛好似盯著某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