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出來(1 / 1)
“你是不是想打架!”
“怕你啊!來啊!反正十幾年沒有活動活動了,來啊!”兩道人影的針鋒相對最後被一位道士給拉開了,訴說著以和為貴的思想將大家給強行拉扯開了。
似乎對於這次的歷練散修們和小門小派是最大的受益者,而各大勢力的人現在都沒有出來,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各大勢力帶頭人的心裡面開始琢磨,但是隨後就將這種可能給打消了,因為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各大勢力的天驕們沒道理實力還不如這些散修和小勢力的人。
雖然是這樣的想法但是沒有一個大勢力的天驕出來還是讓大家極為擔心,那種可能性也是越來越可能成為事實,當易清小道士出來的那一刻,各大勢力都沸騰了,易清小道士可是目前為止各大勢力的天驕們第一位出來的。
這個就代表著各大勢力的天驕們並沒有完全陣亡,之前的那個極為扯淡的想法揮之而去,紛紛圍的易清小道士的身邊。
“小道士你有沒有看見我家綾兒啊!”
“小道士你有沒有看見我的徒兒?”
“小道士你有沒有看見我血靈派的五大血子?”
“小道士你有沒有看見我們的少主?”
······
一股腦的問題的的確確一瞬間將易清道士給弄暈了,不得已老道士將易清給護在身後,手中拂塵亂搖道:“你們想搞什麼,我徒弟是犯人嗎?都給我有點秩序!”
或許是老道士的話語,或者說是老道士的威懾力,最後易清覺得還是要解釋一下的,最後出來清清嗓子道:“各位前輩,各位的後背小道士並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但是可以說的是還是有不少的道友存活。”
雖然易清小道士是這樣說的,但是大家也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似的,反正大家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家的天驕會不如別家的,雖然易清小道士的話另外一個意思就是還是有天驕死了,只不過是誰並沒有說清楚。
這樣的方法和道家的無為而治是有著極為強大的辦法,至於情況如何就只想要看清楚這裡面的出來的人就知道了,隨著羅獵的出來又是一陣的風暴,羅獵和凌劍天的情況更是有似曾相識的畫面。
當凌劍天出來的時候,看到了羅獵在被各大勢力給圍著,而迎接凌劍天的是他的師父血東長老,已經那個跟隨血東長老不知道多久的童子,凌劍天和血東長老四目對視,彷彿所有的事情都在眼神中。
而血東長老只是拍了拍凌劍天的肩膀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其餘的話語也沒有去訴說,或許是凌劍天的情況已經不需要用語言來訴說,這一切都只想要眼神般的交流就可以明白。
而凌劍天對於血東長老簡短的兩句話,也是讓凌劍天有著很大的感觸,凌劍天以為血東長老出來以後第一件事是詢問凌劍天各種各樣的事情,而讓凌劍天沒有想到的事情是血東長老居然什麼事情也沒有問。
凌劍天這才想起來之前那個告誡或者說是拜託凌劍天去尋找的東西,凌劍天記得好像蘇榮的乾坤袋中有著那玩意兒,也算是完成血東長老的拜託吧。
最後,整個血海秘境關閉以後,出來的天驕比各大勢力想象的還要少,甚至於有些更是全軍覆沒,連一個人都沒有活著走出來,無疑這其中損傷最慘的是姜家,天驕和所有的子弟都沒有出來。
這樣的情況更是讓大家無奈。而這樣的無奈若是延伸到各大勢力的身上無疑會非常的憤怒,而且更為巧合的是這次是各大勢力損傷最多,而散修者和各種小門派小勢力反而獲利最多,這無疑是狠狠地刺痛了各大勢力的神經。
只看見其中一人迅速的跑到最前方,抽出一把法器橫立在哪裡,頓時場面極度的冷靜,不少勢力的人也是被怎麼一搞給弄蒙了。
“姜少寶,你什麼意思你姜家的人死在血海秘境裡面你敢拿所有人撒氣?來的起玩不起?掀桌子?”
姜少保看著那人的話語,直接說道:“我姜家連天驕和弟子,哪怕是一個旁門血脈都難以出來,一個人都沒有,你們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我姜少保知道血海秘境危險但是還沒有危險到這樣的程度。”
“而且你們這麼多的人都出來了,我姜家的人不會差到連你們的人都不如,而且居然是連一個人都沒有出來,這件事情我覺得有蹊蹺,我覺得你們散修聯合殺了我們姜家的人!”
姜少保的一席地圖炮,頓時就將場面給弄的極為火爆,真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各大散修更是紛紛怒罵,這樣的情況真的是可謂是極為壯觀,而其餘各大勢力的坐上管壁也是一種奇特的看法。
凌劍天看著場中姜少保的話語,姜家的人也不是上賣弄好貨色,真虧你沒有進血海秘境啊,不然我就送你下去見見你們姜家的天驕了。而血東長老看著凌劍天停下了腳步在看這件事情,說道:“對姜少保有興趣?”
凌劍天並沒有否認什麼,而是看著說道“姜少保這樣做就不怕惹起眾怒?”
血東長老笑了一會兒說道:“姜家雖然說是為人不怎麼樣,但是也是屬於大勢力的一支,即便再怎麼樣也輪不到散修來做什麼,這件事情打不起來的。放心吧。”
“那如果打起來了呢?”
“哦,那可能姜少保會死!”
“是嗎?我覺得他不僅僅是會死,還會死的很慘。”
彷彿這些事情和他們無關一樣,而現場的事情更是極為暴動,當現場的火爆讓姜少保有些畏懼,可是他想到自己身後是姜家,這些個窮酸散修們是不敢動手的,隨後姜少保都感覺到身板倍兒硬。
也是開始和這些傢伙理論起來,就是一副我有理有種你砍我呀的架勢,而這樣的情況最後將現場的火藥味聚集到了一處。而散修煉者們一直在忍耐,最後有一個傢伙終於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