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可怕的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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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凌劍天不再去攻擊以後,這些傢伙們也是和凌劍天如同殺父之仇一般衝了過來,最後的結果就是武器直接攻擊到了凌劍天的身體,而凌劍天在感覺到疼痛以後迅速散開了。

僅僅只是受到一次攻擊就讓凌劍天如此的糾結,毫無疑問的是這些東西打到凌劍天是真的會受傷的,而這些傢伙們的服裝並沒有統一,所以並不是來自於同一個勢力。

除此之外,這些傢伙們都是成名於幾十年前,能夠號令這麼多大毅力之人不是沒有,但是絕對不會是凌劍天的對頭,凌劍天這一路走來,姜家無疑是第一個對手,但是姜家絕對沒有這麼龐大的能量蓄養這麼多的傢伙。

而除掉姜家的話無疑就是大師兄了,而大師兄已經死掉了,從血靈派高層態度來看十有八九是有奇遇的傢伙,並沒有所謂太強大的背景不然的話早來了,而蘇榮那個爺爺的話,雖然有這個實力,但是絕對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而且鞭長莫及啊!這個才是主要的原因,而且功法行動以及各方面的原因,凌劍天斷定這些傢伙並不是那個勢力的人,那若不是這樣的情況的話,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幻境!

而且還是級別不低的幻境!這個地方是投影,就是一旦擊破的話就會出局,蘇榮凌劍天也是知道這個事情的,但凌劍天還足足擊殺了十餘次方才確定,而且在被攻擊感受到痛苦以後,凌劍天在這個時候才知道,這恐怕是一個高階幻境。

若是想破除這個高階幻境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以力破萬法,只可惜凌劍天並不算是專門修煉力量的人,而若不能這樣的話凌劍天也有其餘的辦法。

所謂幻境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而這個幻境凌劍天擊殺對方是無限復活,而凌劍天被攻擊則是實實在在的傷害,毫無疑問的是這樣的幻境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弄出來的,是面具還是白超的呢?

白超是一個女子,而且之前凌劍天已經和白超交過手了,基本上是不太可能再次交手的,因為凌劍天有半塊玉佩,所以白超的眼睛對於凌劍天來說的話還是可以提防的。

相比之下,凌劍天還沒有和麵具交過手,而且凌劍天之前彷彿對面具產生了興趣,想到這裡凌劍天已經大概可以確定是面具搞的鬼,時不我待啊,凌劍天看著這些不斷復活的傢伙們,抽著御魂劍不斷的開始砍殺。

而在這樣的行動差不多三十多次以後,凌劍天發現每次復活的時候是有一個節點的,所以凌劍天只需要在殺掉這些幻境裡面的傢伙以後,在復活節點的地方未復活的時候擊殺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凌劍天也是對於這個幻境表示無比的憤怒,從乾坤袋中拿出兩把法器,而御魂劍則是被凌劍天背在了後背,等待著復活的炮灰們。

一劍一個橫穿過這些傢伙的胸膛以後,凌劍天看著這兩貨死亡以後消失在凌劍天的面前,凌劍天操起兩把法器直接向那道光團處扔去,直接插到了虛影消失。不消一會兒這些個傢伙們果然沒有繼續復活。

這樣才是符合正常的現象,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無限復活的呢?凌劍天用類似的方法將其餘的傢伙們全部搞定以後,浪費了不少法器,發現這片空間居然沒有消失而是繼續這個樣子。

一種不妙的感覺在凌劍天的腦海中徘徊,頓時單手出列,食指和中指豎立起來,大喊一聲“喝!”頃刻間幾十柄法器就爆炸開來,栩栩如生的畫面居然有了一絲絲的微涼。也算是一種病態的美吧。

果不其然這片空間慢慢的消散了,而凌劍天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居然還在這片試煉場內!這簡直就是一個無法想象的事情。

凌劍天非常忌憚的看著白超,發現白超沒有任何的情況以後,轉而將眼神看向了面具,果不其然,面具雙手持力在一個空中,而下方彷彿是有一把隱身的武器一般。

而在這樣的時候御魂劍更是不斷的震動,最後甚至於開始大幅度的震動,這種震動的幅度太多異常,最後直接超過了凌劍天的控制,或者說是進入了最原始的形態。

御魂劍飛向了面具的哪裡,而面目也似乎對此凌劍天的御魂劍有一點點的興趣,所以一把抓出了凌劍天的御魂劍,原本非常顫動不以的御魂劍在面具的手中居然變的如此的安靜。

而面具彷彿是在仔細的端詳,而且時不時的還撫摸劍身,在觀看的差不多以後面具用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御魂劍。

“盯!!!”

一道茗茗之音更是從御魂劍中傳出,徐徐迴盪,讓人浮想聯翩。

“好劍!好劍!只可惜未成完全狀態,和小紅相比,還是差了許多!”面具看著凌劍天似乎對於他可以逃出迷陣很是意外,隨後將御魂劍拋向了凌劍天。

“劍是好劍,你可要善待它!要知道每一把劍都是有靈魂的!”

凌劍天接過了御魂劍,將御魂劍放入劍鞘之中後,開始向面具望去。

“我知道御魂是一把好劍,只不過我並不認為御魂比不過你的小紅,只不過是時間的關係,所以只要給御魂足夠的時間我相信御魂可以超過你口中的小紅!”

似乎凌劍天的話語讓面具大吃一驚,而面具本人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駁而是看著凌劍天說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殊不知你只不過是坐井觀天而已,區區一把先天劍胎的的確確稀有,可是稀有不代表沒有,也罷也罷,我就讓你見見小紅!”

只見面具一手抽空,彷彿有什麼東西唄抽捏起來,而只看見面具的手在上面一動,而嘴裡面在訴說著什麼,然後那一把劍就出現在凌劍天等人的面前了。

只見其剛剛展現出來一絲絲的樣貌就有一道巨大的灼熱感迎面撲來,這種熱度好比重慶先天那可以煎蛋的熱度,哪怕是武漢的天氣拍馬也趕不上啊。

僅僅是這樣的熱度就將場中所有人都給吸引過去,哪怕是上方觀察的眾位監察的長老們都被吸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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