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一固魂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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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劉乾頭昏腦脹的起床,剛坐起來登時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腦袋裡好像不聽使喚一樣,就好像一腦袋水咣噹著。

“啊呦~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酒了,尤其是白酒!”劉乾躺在床上雙手按著太陽穴,表情痛苦道。就這句話劉乾都不知道說過多少回了,可每次喝完酒下定決心說的話,轉天等白酒到了跟前該喝還是照樣喝……

“醒了?喝點醒酒湯來。”顧思怡見劉乾躺坐起來後又難受的躺下,便指著桌子上一鍋熱騰騰的湯道。

而高志學已經坐在桌子邊上正吸溜吸溜的喝著呢:“嗯!快來劉乾!管事兒的很!”高志學喝著湯也不忘誇讚顧思怡的醒酒湯。不過顧思怡做的醒酒湯確實有效,而且效果還很明顯。

“哎呦吼~我感覺這腦袋瓜子都不是我的了!咱不是喝著假酒了吧!”劉乾捂著腦袋搖晃悠著來到桌前道。

“呸!那麼貴的酒,怎麼可能是假的!”顧思怡白了一眼劉乾道。

“好好好~”劉乾見顧思怡有些不高興便說道。其實劉乾心想貴就沒有假酒了啊!再貴的酒該給你摻假還得摻。保不齊有不法分子盜版刻復……

“嗯……高爺爺,我打算回村看看,您去不?”劉乾喝了幾口醒酒湯道。

那邊高志學若有所思道:“嗯!你也該回去看看了,有年頭了吧!”

“不過我走不開,這邊陵園還要打點,離不了人。”

“啊~高爺爺,您每天都要這麼辛苦啊!”顧思怡看著高志學心疼道。高志學一把年紀了,怎麼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還每天打點著陵園一切事物,怎麼能不叫人心疼。

“哎~每天都有孤魂野鬼來,每天也都有要被送走的。幹這一行了,就要做好!要不然以後我這一把頭骨頭下去了,還不得叫地府那幫老傢伙戳我脊樑骨!”高志學認真道。其實高志學也想放下攤子,可奈何劉乾現在是屁也不會。

“高爺爺!您看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劉乾!你趕快接班,把高爺爺的班接下來!不要再讓高爺爺這麼辛苦了。”顧思怡聽完高志學的一番話後道,顧思怡也明白劉乾就是接寧城陵園的人選,只不過還沒到時候,所以才會催促他。

“好好……我也想早點接班,可……可現在公山師傅危在旦夕了……”劉乾說著說著便有些慚愧,且伴隨著無能為力的感覺。劉乾坐在桌子旁,雙肘支在桌子,手抓頭髮,表情難過。

“什麼?老公山怎麼了?”

“公山爺爺怎麼了!”

一旁的顧思怡、高志學兩人幾乎同時問道。高志學此刻是相當著急的,畢竟他與公山俊雄和劉永年在一塊的日子很長,多少生生死死都經歷過來了。現在劉永年走了,就剩下他和公山俊雄,可公山俊雄要是也……那高志學自己也就再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公山師傅他那晚為了救我,舊傷復發了……”劉乾眼裡含著淚水道。劉乾現在心裡及其壓抑,要不是自己,公山俊雄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什麼!舊傷復發!老公山!”高志學一聽到劉乾說舊傷復發便無比焦急道,甚至已經有些情緒失控。

情緒激動的高志學將劉乾的玉葫蘆拿在手裡道:“老公山啊老公山!你忘了你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麼?若是被陰氣攻破鬼元,那你……你就會徹底不在!”

“高爺爺,還有什麼辦法麼?只要能救回公山師傅,我什麼都願意!”劉乾見高志學如此難受便開口道。

“辦法……最後一次機會如果破了,幾乎是沒有辦法。”高志學想了一會兒,情緒也好似冷靜了些,便有些落寞道。

“公山師傅說過太一固魂丸可以使他魂魄不散。”劉乾想著當時在醫院公山俊雄說的話道。

“其實你說的太一固魂丸就是一種草,此草百年才長一株,且生長在極陰極寒之地。”顧思怡聽完劉乾的話,便想起家中的一本書,書上記載有太一固魂丸的資訊。

“嗯?這不就是草?那為什麼要叫太一固魂丸呢?”劉乾聽著顧思怡的解釋疑惑道。

“書上就是這麼記載的呀~具體為什麼也沒有特別說明,這個我也就不知道了……或許也叫太一固魂草?”顧思怡聽著劉乾發問,便回想書中的記載,也確實沒有特別說明此草的名字由來。

良久,高志學雙手揉搓了一把臉道:“這個辦法想過了,那次公山俊雄受傷以後我們就合計過,這草確實百年出一株,若要找此草如同大海撈針。”高志學也恢復了情緒。這太一固魂丸本就是世間不可多得之物,這瀕死之人吃了少說可保十年壽命!世間難求。

據說有很多術士遊方,大部分就是為了找此草,收為囊中。所以,這東西少之又少。

“顧思怡,你說說看!我不想放過任何一點機會,哪怕只有一點!”劉乾聽顧思怡家中有這方面的資訊便焦急問道。總比自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好,而且現在時間又緊迫!

而顧思怡這邊,聽到劉乾直呼自己大名,便說道:“叫我思怡!別這麼見外,好嘛!”顧思怡小臉一怒。但是看上去壓根就沒有怒的表情,反倒是很可愛。

“哎呦我的姑奶奶這都什麼時候。思怡,思怡姐姐!您就快說吧。”劉乾一看顧思怡還關注著自己怎麼叫她,便求著顧思怡。

“你也先彆著急,著急是沒有用的,反而病慌急用藥,越用越重。我也想救公山爺爺,可現在這太一固魂丸一株難求……”顧思怡看劉乾焦急的樣子道。顧思怡怕劉乾有病亂投醫,最後弄的空手而歸不說還搭進去自己也救不了公山俊雄。

“這太一固魂丸生長在極陰至寒之地,其實就是在陰陽交接之處。而且長相怪異,它不同於彼岸花。太一固魂丸這種草通體發黑,非常幽暗。”

“傳說此草生長的年頭久了,便有了自己的思想,而像這種的,只需它身上一片草葉或者一顆草籽便會擁有奇效!”顧思怡給二人講著,劉乾和高志學也是非常認真的在旁邊聽著,甚至一個字都不敢漏下,就差拿個小本本記下來了。

“以前聽爺爺說……好像是有見過這種草,而且還是年頭非常長的,不過那也是在一次拍賣會上。當時是在一個金盒子裡裝著,枝葉如同一隻黑色的大手,離遠望去就像是一隻壞死的手被截止了似的。”

“而那次的拍賣會上也早有人打固魂丸的主意。爺爺說當時一個不知死活的術士想要搶奪太一固魂丸,可剛接近它,還沒等下手去抓,太一固魂丸就不見了蹤影。速度極快!周圍的人也壓根沒看見它的動作……”顧思怡講著,覺得有些口渴便停下來喝了點水。顧思怡看到兩人的模樣都有些不敢停下來,可奈何口乾舌燥,難以忍受。

“當那名術士反應過來時,太一固魂丸已經在他腦袋上了,就如同一隻大手抓在他頭上一般。那術士想把它拽下來,可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見它動離絲毫!”顧思怡一邊回想著爺爺講給她的話一邊又給劉乾、高志學手舞足蹈的描述著。

“正當那個術士累的氣喘吁吁時,準備坐下休息,就聽見他傳來悽慘的叫聲,當時整個拍賣大廳內,包括在二樓玻璃包廂裡的爺爺都聽的一清二楚!”

聽到這,劉乾和高志學都瞪著大眼,張這大嘴看著顧思怡,顧思怡也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有些臉紅。

“接著,那術士就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嘴裡還叫喊著頭疼!周圍的人想靠近幫忙可又不敢上前。安保人員上前想要抓回太一固魂丸時,那術士的腦袋突然被捏碎了,頓時腦漿迸裂!保安來不及躲閃殃及了一身。”顧思怡手裡給劉乾二人比劃著爆開時的情形。

此刻劉乾和高志學二人不約而同的將大張著的嘴巴合上了,聽著顧思怡講的,心中多少有點乾噦。可劉乾卻扭頭聽見高志學在一邊吧咂吧咂了嘴。頓時胃裡翻江倒海……

“啊~噦……高爺爺!您吧唧吧唧嘴是什麼意思……我……噦~”劉乾把住桌子角就俯身吐著,還好劉乾坐位低下放著個垃圾桶。

一邊的顧思怡見劉乾吐著,胃裡也一陣不好受:“哎呀,你真噁心!”

“照你這麼說……那這太一固魂丸還能輕鬆將人捏死!就連術士也難逃其手?”高志學拍了拍劉乾的後背大概是幫他緩解緩解。

“嗯……具體我也不知道,這也是聽爺爺說的,若真是此搬兇險,那就算碰到太一固魂丸也不好得手了。”顧思怡思索著道。

這邊,劉乾也緩了過來,坐起身來表情痛苦捋順著胸口道:“呃……不管多兇險,我都要試一試,我不能讓公山師傅就這麼……為了師傅!再兇險也要搏一搏!”劉乾此刻堅定不移,顧思怡見狀也在心裡表示認可,對劉乾的好感又多了不少。

“此般兇險,恐怕你一剛剛入道的雛兒無力對付啊~”公山俊雄突然從葫蘆裡出來道。

“師傅!您怎麼出來了,外面對您影響太大!”劉乾看公山俊雄出來後驚訝道。

“不礙事兒,我還沒那麼脆弱。”公山俊雄怕眾人擔心,便說道。

“老傢伙!你說說你,區區一個血鬼就能把你傷成這樣,當年就是再兇險你可沒有這樣過啊!”高志學數落著公山俊雄道。

不過轉眼一想,當年就是當年,自己不也是老的都快動彈不了了,縱使術法在高強,身體跟不上了也不是白瞎。畢竟不是當年身強體壯的時候了。

“公山爺爺,您怎麼樣了啊~擔心死了都要,您怎麼不早說受過傷……哎!公山爺爺,我當時要是早點出現就好了,您可能也不必受這罪!”顧思怡有些慚愧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用太擔心,誰也不要因為我而慚愧自責。如果天要收我,我也不得不走,或許我還能得到個解脫。年頭久了,天!定是看不下去。”公山俊雄此刻似乎也看透了什麼,背手朝著窗戶外面的天空望去。

而高志學此刻也老淚縱橫。劉乾、顧思怡也難受的說不出話來,顧思怡也拿著一張紙抹著眼淚。

“不!公山師傅!我一定要救你,一定!您為了救我才搞成這樣,我說什麼也不能不管!”劉乾此刻有些歇斯底里的喊著。

而床邊的公山俊雄扭過身來,走到劉乾邊上道:“你還不是我徒弟,還沒有正式拜師。既然我時日不多,那我就將我所學全部傳授於你,這樣……到了你爺爺那,我也好有個交代。”公山俊雄說著便想到了劉永年走前囑咐著自己,要帶好劉乾,一定要讓他有自保的能力,畢竟二十歲以後的路會越來越兇險!

聽完公山俊雄的話劉乾落下了眼淚,一次次的離別讓他的內心遭受了不少的打擊。自幼父母的離世,十五、六歲爺爺又杳無音訊的走了,回來的時候也只是冰冷的軀體。

這一幕幕都在劉乾腦袋裡揮之不去,他一個人已經很不容易了,才剛剛二十歲的年紀,現在又面臨著公山俊雄……雖然和公山俊雄相處還沒多久,可公山俊雄讓劉乾感覺到親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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