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詭異的東山河村(1 / 1)
轉天一大早,劉乾就被顧思怡從被窩裡拽了起來,劉乾膩歪著想再多睡會兒可顧思怡不同意,表示劉乾還不起床就把他被子點了!
一聽這話,劉乾乾淨利索的就穿好了衣服,他可不敢和顧思怡硬剛,這小丫頭說做啥可真做的出來。
“哎呦~思怡姐姐啊,我昨晚祭煉法印到半夜,多睡會兒還不行呀!”劉乾一臉不願意的說著。“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都跟你一樣啊,懶死了,就這還想救師父呢!”顧思怡見劉乾還挺不服氣便生氣道。
此話一出,劉乾頓時睏意散去,顧思怡的話簡直深入人心,直戳痛處。
待劉乾收拾好東西后,和高志學道別,兩人便驅車向著村子裡去了。
車內,劉乾靠也不是,躺也不是有些坐立難安。
“咋了這是,你渾身刺撓啊?還是多動症?”顧思怡見劉乾一直在副駕駛動來動去便說道。
“哈哈……我這不是想動動,怕把你真皮座椅弄壞嘛……”劉乾有些尷尬道。不是劉乾坐不住,而是劉乾坐著這麼貴的車多少有點不太適應。
“只管動就行了,沒事!”顧思怡無奈的道。
劉乾有幾年沒回過老家了,一路上心情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也好久沒給爺爺上墳了。
不能怪劉乾不孝順,而且劉乾是真沒時間回去,除了上學就是打工,還要為自己溫飽發愁。
不多時,車子就開到了村口。一眼望去群山綿延,村子坐落在山窪裡。四周一圈群山剛好將村子圍了起來。
只留下一條不算太寬的路出入村子,而路兩旁是一片密集的楓樹林,泛黃的落葉隨風飄揚著。
“怎麼今天連個人都沒有……”劉乾看著村口疑惑道。記得以前村口總會有三五成群的人聚集著。人們耍撲克,嘮家常,一番無憂之象。
“大冷天的,應該都不出來了吧!”顧思怡想著天氣這麼冷,應該是都在家裡暖和著呢。
可當車子再往前走了一會兒後,還是不見有人,村裡死氣沉沉的,叫人心裡有些發慌。
“村子裡怎麼這麼奇怪!”劉乾看著村子裡的景象道。
曲折的一條小路,兩旁是排排的房屋,而房屋都緊閉著門窗。村子裡每家每戶都用五顏六色的彩旗連起來,旗子上畫著些詭異的符號。
甚至房屋的牆上都五顏六色的畫著不知名的符文。
“你們村子裡感覺好可怕啊……”顧思怡開著車慢慢前進著,看到眼前這一幕也心裡有些不舒適道。
此刻劉乾也鬧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自己走錯了不成?
正當劉乾納悶時,突然有人敲擊著劉乾這邊的窗戶。
“啊!媽呀!”顧思怡被這突如其來的敲擊聲嚇到失聲。劉乾卻被顧思怡的叫喊嚇得一顛。
“你嚇死我了!叫喚啥!”劉乾被嚇得夠嗆,氣憤道。
說完,劉乾看到車窗外站著一個渾身髒亂的人,那人蓬頭垢面,劉乾也認不出來是誰。
“額……你好,我是劉家的娃,回來探鄉了。”劉乾搖下車窗道。
可眼前這人聽完劉乾的話卻拿著手裡的爛布條開始抽打劉乾。
“滾……我是天神~命令你滾出村子!”
車內的劉乾看那人好像有點瘋癲,趕忙將窗子搖起來點,只留了一道縫。
“哎!師傅我是本村人,您這是做甚。”劉乾朝著那瘋子解釋道。
正當那瘋癲之人又要開口時,劉乾看到從村子後山走出來一大群人。而那瘋子也叫喊著跑開了。
“哦!我是天神,天神下凡!”
那瘋子跑開後扭頭看了一眼劉乾,劉乾也和他對視了一下,劉乾心裡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瘋子走開後,劉乾看到走來的人都是本村的便也下車去。
“是劉家小子麼?”
說話正是東山河村的村長“焦元正”,還沒到跟前焦元正就扯著嗓子問道。
“焦叔!是我!”劉乾見是焦元正,便激動道。
劉乾對焦元正記憶還是很深刻的,劉乾小時候劉永年還在,焦元正有事沒事就往劉永年這跑。因為焦元正做的一手好木頭,是個木匠。當時劉乾也老扯著焦元正要木頭手槍。
“哈哈哈!長大了啊,成大小夥子了!吃飯沒呢?來,來快進屋!”焦元正說著就招呼劉乾進屋。
劉乾想到顧思怡還在車上便說道:“焦叔,我朋友還在車上呢。”
說罷,劉乾擺了擺手示意顧思怡下車。
“女朋友啊?長的可真俊!劉乾你小子可有福分啊!”焦元正看到下車的顧思怡說道。
而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裡也傳來了不少聲音。
“呦!這姑娘可真水靈!”
“是啊是啊!真俊!你看那皮膚,多好啊!”
“個子可真不低啊,怎麼也快有一米八了吧!”
這一說可把顧思怡說的臉紅心跳,劉乾也尷尬的解釋著:“哈哈……焦叔,不是的,這是我同學,也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叔叔您好。”顧思怡上前尷尬的問好。
“哈哈哈,我姓焦,叫我……焦叔就行。”焦元正說著便感覺有些不對勁。
此話一出劉乾、顧思怡二人都腦袋一大,尷尬不已。
“額……來吧,快進屋!外頭冷。”焦元正也趕忙轉移話題道,而後將兩人領進屋去。進屋前焦元正還不忘將看熱鬧的村眾散去。
“孩他娘!快出來,沏茶做飯。”焦元正進屋後就喊叫道。
說完便從裡屋走出一婦女來:“幹什麼啊,風風火火的這是。”
“呀!這是……劉家大小子回來了?”
“哈哈哈,等著啊,嬸子這就給做飯去!”
“謝謝王嬸~”劉乾此刻也是有些餓了,便沒有推脫道。
屋內正堂就是類似客廳一樣,農村裡沒有暖氣,全燒的是火炕。正堂靠牆位置用磚頭碼著一個灶臺,連著屋內的大火炕。冬天暖不暖和全靠這個說了算!
而正堂左右兩邊是東廂房和西廂房,剛才王嬸就是從東廂房出來的。西廂房一般都是孩子住或者當做客房用。
“小乾,這幾年怎麼也不回鄉來看看,從你爺爺走後,你也不回來了,我們都以為你怎麼了呢!”焦元正坐到劉乾對過給二人倒了杯水道。
“謝謝焦叔。”劉乾扶著杯子答謝著。
然後劉乾又將這幾年在外面的事講給了焦元正,焦元正也明白了劉乾的苦。
“焦叔!這村子裡是怎麼了,感覺怪異的很。村子裡瘋瘋癲癲的那個人是誰?”劉乾喝了點茶水後問道。
而焦元正聽後則一臉苦相,嘆了口氣道:“哎!說來話長啊……那瘋癲的人是二虎。”
“二虎!他怎麼成這樣了?”劉乾一聽是兒時的玩伴,頓時心生憐惜。幾年沒回村子,二虎竟然變成這樣,劉乾心裡也肯定不是滋味,畢竟是他兒時最好的玩伴。
焦元正愁眉苦眼又接著道:“五年前村子裡開始丟女人,不管是老的少的,只要是女的都丟。當時一個月村子裡就少一個女人……”
“後來村裡人發覺不對勁,就實行了宵禁。但還是止不住丟女人,再後來就村子裡的男人每晚輪流值班。至此就變得好了許多。可那天偏偏二虎當班的時候出事兒了,那晚村子裡又開始丟女人,也不知道他撞見了什麼就變成這樣了。”
“那村子裡的人丟了不報警麼?警察總該來維護一下吧。”顧思怡聽完焦元正的話後有些疑惑道。
“哎,報警也報了,警察也來查過,可……可查了好久也沒查到一點線索,這人就跟人間蒸發一般,查不到半點蹤跡。警察也派人守過夜,但是當晚也有丟女人,可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焦元正解釋道。
“那現在呢?也還是一樣麼?照這樣下去村子裡哪還有女人啊!”劉乾思索著焦元正的話道。
“後來某一天村裡來了一位術士,說感覺到村子裡有古怪,是山神動怒了!而他也願意幫我們度過難關。至此就開始每年往山上送一童女,童女在山上住滿一年,屆時,再換下一個童女上去替換下來。”
“但是換下來的童女也就變得瘋癲了,可這樣村子裡真的也就不再丟女人了,雖然童女變得瘋癲了可總比被擄走生死不知好些……”焦元正說著便流下了眼淚。
“十天後,村子裡剩下最後一個童女就該被送上山了……這也是為什麼你們進村看不到人。人們都在後山準備十天後的儀式呢。”焦元正又給劉乾解釋著。
“這!還有這種事?”劉乾覺得有些不對勁和顧思怡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便著急道。
“焦叔,那術士您瞭解麼?”顧思怡也覺得這術士有些古怪,便開口道。
“也不算了解,他自稱是步入半仙之人,叫“傅松雪”。他來了以後我們把他安排在村委會住,可他住了一段時間後不太願意,又點著要住進……住進劉家的空房子,說住的安靜好做法和山神爺溝通。”焦元正說著便有些不好意思。
劉乾看著焦元正的樣子便知道這個叫傅松雪的人肯定是住進自己老宅了。
“他人現在在哪?”劉乾忍住心裡怒火問道。此人胡編亂造禍害村裡人,竟然還住進自己家祖宅,說啥也說不過去,劉乾真是想衝過去將這個叫傅松雪的人暴揍一頓!
“後來開始往山上送童女,他就又去山上住了,每年露面一次,交換童女。具體在哪我們也不知道,後山太大了。不過你放心,家裡都完好無損。”焦元正看劉乾似乎有些不高興,便說道。
知道事情的緣由劉乾也沒在問什麼,焦元正本就是個迷信的人,在問什麼也都是過多偏向鬼神,毫無意義。
吃過飯後劉乾和焦元正道別便打算回祖宅看看。劉乾家的老院子在村子最裡頭,不算村子裡最大的宅院,但也不小。
宅子的大門看上去是非常古典的風格,有點像是古時候人家的院門,只是有些破舊不堪。推門進去,一個大院,最裡邊有一排房屋,與焦元正家相仿。
而圍牆兩邊則坐落著幾間小房子,用來堆放雜物或者養些家禽。
“哈!好大的院子啊!”顧思怡推門進院後驚訝道。
劉乾也沒說什麼,只是尷尬的撓著頭笑了笑,畢竟也就是院子大點,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就連房屋都是破舊的磚瓦房。
二人進了屋內後,本來想著肯定要打掃一番才能休息,可屋內物品擺放整齊,桌椅板凳上沒有一點灰塵。明顯是剛剛打掃過的。劉乾一想,肯定是村裡鄉里鄉親做的。
不過也好,省的自己再折騰半天打掃房間了。顧思怡叫著劉乾將車裡大件小件的東西都搬到了屋裡,可把劉乾累壞了。
“呼!你這都是啥啊,大包小包的!”劉乾氣喘吁吁的道。
“睡袋和衣服呀~我有潔癖,別人蓋過的被子我不蓋!”顧思怡解釋道。
劉乾心想,那你要是忘帶睡袋,這裡又冷,到時候你還能管的了潔癖不潔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