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詭異的黑巖獸(1 / 1)
張可並沒有躲閃,因為黑巖獸的速度可比他快多了,躲了也是白躲。
很快,黑巖獸就將張可給團團圍了起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黑巖獸居然沒有迅速發動攻擊,而是忽然聚集到了一起,緊接著,大大出乎張可認知的事情發生了。
這些黑巖獸的身體一隻挨著一隻,竟然互相嵌入到了對方身體裡,迅速融合到了一起,當兩隻融合完成,就變化出了一隻身體漲大許多的黑巖獸,三隻,四隻,五隻,越來越多的黑巖獸融合到一起,一隻體形巨大的黑巖獸,在張可眼前不斷攀漲。
當一陣強烈得張可無法睜開雙眼的紅光爆發後,十九隻黑巖獸,盡數融合到了一起,變化成了一隻體形高達三十米,身體特徵大變樣的巨型黑巖獸!
這隻巨型黑巖獸已經沒有了六手六腳,而是如同人類一般,兩手兩腳,手腳都由巨大的岩石一節節組合而成。
整個身體也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岩石模樣,而是頭顱,上半身與下半身涇渭分明,與人類沒有多少差別。
它的身體也不再是漆黑無光,而是通體閃耀著明亮的紅光,將周圍數千米照得十分明亮,雙眼由火紅之色變化為了純粹的金色,此刻的巨型黑巖獸,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岩石巨人!
而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在巨型黑巖獸的右手上,握著一柄長達二十幾米的巨大石劍,石劍上瀰漫著濃郁的超級原力。
從巨型黑巖獸的身上,張可感受到一股自從到了這個世界最後,所遇到的最為強烈的超級原力波動,這讓得他都感覺心驚膽顫。
現在的巨型黑巖獸,完全成了一個似乎無法對抗的存在。
“這……這是怎麼回事?黑巖獸居然還會融合,實在是太詭異了。”林狂心中充斥著濃濃的不敢置信,聲音哆嗦道,在巨型黑巖獸的身上,他同樣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力量,只是遠遠的看著,他就覺得這種力量像是一座巨大的山峰一般壓在他的心頭。
“黑巖獸太神秘了,從未聽說過它還能夠如此變化,現在它的力量,就算是被張可大人殺掉的那隻暗夜雕都遠遠無法與它相比,這就說明,它現在的力量至少是六彩,甚至是更高的等級!”董拙的神情比林狂好不到哪裡去,身體都害怕得忍不住顫抖起來。
其他雅可軍士團的成員甚至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牙齒打顫。
路馨雅現在非常擔心張可,巨型黑巖獸給她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強大。
她拿出了那把青色大弓,微微張弓,對準了巨型黑巖獸。
青色大弓還沒有被使用過,路馨雅並不知道它的威力是否能夠對巨型黑巖獸造成殺傷,但這把弓是統領級裝備,就算面對六彩猛獸也能夠一戰,所以,她想在張可無法對抗巨型黑巖獸的時候,用這把弓稍稍拖住巨型黑巖獸的攻擊步伐,為張可爭取時間。
“小雅,別輕舉妄動,我們還並不瞭解眼前的巨型黑巖獸。”張可發現了路馨雅的動作,出聲阻止道。
在不瞭解對手的情況下發動攻擊,很可能會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要是青色大弓對黑巖獸無效,路馨雅的攻擊很可能會激怒巨型黑巖獸,到時候若是它放棄了張可這個對手,轉向對路馨雅發動攻擊,她可是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
忽然,在地面轟隆一聲劇烈晃動中,巨型黑巖獸身體微微一彎曲,竟然躍上了近百米高的天空,揮動手中巨大石劍,攪動空氣,朝張可劈來。
張可瞬間感受到一種毀滅性的氣勢,在這樣的攻擊面前,超級原力光輪根本沒有了任何作用,就算能夠成功割開石劍,石劍攻擊的餘波仍舊會對他造成致命的打擊。
因此,張可在這一刻迅速捨棄了超級原力光輪,使出了超級原力護罩,同時將超級巨刀格擋在自己身前,身影暴退。
下一瞬間,黑巖獸手中的巨大石劍重重斬在了地面上,轟隆一聲驚天的巨響,地面直接被斬開一個寬十幾米,長達千米的深深溝壑,同時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強猛風暴急劇成形,衝向了四周的森林,無數參天巨木被連根拔起,所有雅可軍士團的成員身體被甩向了數千米之外的森林!
巨型黑巖獸一擊,竟然強大如斯。
張可完全被震撼到了,這可能是他前後兩世人生之中,所遇到的最為強大的對手了,就算是蘭琳跟周大爺這兩位摩羅星王級機甲戰士,都完全比不上它。
沒有絲毫猶豫,張可雙重倍化術使出,將超級巨刀變化為了超級霸刀,他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使出全部實力,才有可能與眼前的巨型黑巖獸對抗。
一擊落空,巨型黑巖獸並沒有停頓,一步朝前踏出,身影迅速移動起來,衝向張可。
張可瞳孔猛縮,沒想到巨型黑巖獸的身體如此巨大,移動速度卻絲毫不慢,也沒有絲毫遲緩,甚至是比普通的黑巖獸慢一點,僅僅一個呼吸間,便來到了張可身前,再度一劍斬下完全不給張可任何喘息的時間!
不過,張可畢竟也是身經百戰之人,何種困境都曾遇到過,巨大的壓力並不是他放棄戰鬥的理由,相反這激發出了他身體之內的血性。
沒有絲毫退縮,張可解除了超級原力護罩,瘋狂的將身體之內的超級原力朝手中超級霸刀灌注而去,然後迎著巨型黑巖獸巨大的劍鋒,一刀砍去。
嘭的一聲驚動九霄的巨響,體形巨大的超級霸刀跟石劍兇猛的對撞在了一起,強烈的衝擊波從刀劍碰撞處轟然爆發,肆略向周圍的森林,倒伏的參天巨木面積進一步擴大,張可所立的地面,方圓千米內盡數崩碎。
張可只感覺一股如同天塌般的壓力從右手傳來,差點讓握刀的手一鬆,胸口一悶,七竅都流出了殷紅的鮮血,受了極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