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骷髏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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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靈陽罵罵咧咧的,蹭乾淨了手中的汙泥,又只得引燃了符紙,四下這麼一晃動,瞧見了,瞧見了剛才絆倒自己的絆腳之物,乃是陳越明。

只見他呆坐在淤泥中,靈陽推攘叫喚,可陳越明就是沒有個反應,靈陽站起身又走了幾步,瞧見了一具棺材,正是適才掀開棺蓋的那棺材,藉著火光靈陽瞧見候三針倚躺在棺坑中,手中抱著那骷髏頭。

“咦?我說猴子,你躺這棺坑中做啥子呢?裡面涼快些嗎?”靈陽伸直手中的火焰在候三針面前晃了晃笑道。

只見這候三針彷彿入定一般,也好似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目光呆滯,停留注視著手中骷髏頭,“這尼麻有啥子好看的?”

靈陽奪過候三針手中的骷髏頭,舉起火焰仔細看了看,嘿!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靈陽大驚。

只覺得這骷髏頭觸之冷涼,仿若玉石一般,但是又不似石頭水晶那般沉重,盯著這骷髏頭看了看,只見這骷髏頭眼窩處彷彿是一對旋渦一般。

在不停的旋轉…旋轉……

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彷彿把靈陽的靈魂都給吸引剝離了身軀,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隨風飄逸了起來。

耳旁的風颳得呼呼山響,大風直吹得睜不開眼睛,手中的符紙火焰不知何時早已不知去向了…

漆黑的環境下,靈陽只覺得自己個是那麼的孤獨無助,不知從哪冒出一股悲意湧上心頭。

靈陽的眼淚汩汩滴噠,忽的風停了,再睜眼時,只見身畔花紅柳綠,春意盎然的樣子。

天空中沒有太陽,好似有些雲彩飄動,天邊搭起半邊虹橋,靈陽隨心隨意的邁動步伐,走著走著風雲突變。

狂風捲集烏雲,烏雲碰撞出長蛇閃電,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大作。

那前方樹下坐著一老人,靈陽覺得眼熟,欸,這不是奶奶嘛,雖然靈陽從小都沒見過奶奶,但是一見這人就覺得她就是自己奶奶。

“婆婆,婆婆,我是靈陽啊。”靈陽叫道。

“么兒啊,你啷個來了哇。”奶奶衝靈陽招手道。

“婆婆…”靈陽又是一陣悲意襲上心頭,登時淚如泉湧,跳著跑上前去,拉著奶奶的手,哭道:“婆婆啊,我好想你。”

四川部分地區把奶奶都是叫婆婆,而老人疼愛孫子都是叫么兒狗兒。

“么兒,走,婆婆帶你走一哈去買糖吃,順便四下看看吧。”奶奶說罷拉著靈陽的手,四下走動。

邊走邊嘮,家長裡短三個蛤蟆五個眼的嘮著,不知不覺間來至一高山腳下。

“婆婆,這是哪啊?”靈陽問道。

“這啊,是天盡頭,你往上看…”奶奶指著山頂說道。

只見這山,巍巍峨峨高聳入雲,恰此時雲端照下一道亮光,直直照在二人面前,“么兒,你莫再往前走了,快些回去吧!”奶奶撒開了手,對靈陽說道。

“回哪啊婆婆?”靈陽說道。

“快些回切吧,這地方不是你該來的!”奶奶使勁一推,靈陽只覺得自己個又是飄飄渺渺的騰空飛起。

後背心好似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磁吸著自己,嗖嗖的往回拽,又是一道強光刺眼,靈陽一個激靈,只見手中的符紙還沒燃完呢,另一隻手正端著一個骷髏頭。

回顧一瞥,只見候三針還躺在棺材坑中,恰此時手中符紙正要燃盡,又掏出幾張符紙引燃。

往著候三針手上灼去,痛得候三針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驚恐的望著靈陽,半晌才說道:“大師,靈陽大師?真的是嗎?”

“不是我難道是別人嗎?”靈陽使勁的摑了候三針一耳光,說道:“疼嗎?”

“疼!”候三針捂著臉頰叫道:“你踏麻的打我抓子呢?”

“不打你你還不清醒呢,你看看你自己,躺在棺材板板裡面做啥子嘛?”靈陽說道。

“對喲,我躺這裡幹啥子呢!”候三針藉著火光左右看了看說道:“陳哥呢?”

“對喲!我給忘了,他還在地上呢!”靈陽忙跳下棺材沿說道。

來到陳越明身邊,又是如法炮製,用火燒灼陳越明的手,好半晌才驚醒過來,正此時靈陽頭頂的電筒忽閃忽閃的又亮了!

望著身上髒不拉嘰的靈陽,陳越明說道:“你在做啥子了哦,弄得弄球髒,臭死了!”

“你剛才不是嫌棄勞資身上花露水太香嘛,現在又說臭。”靈陽笑著扶起陳越明說道:“先別嫌棄勞資了,快些上去吧!這墓室裡有什麼毒,能麻痺人。”

“什麼麻痺毒喲這麼兇?”

“我啷個曉得呢?先走吧!”

藉著電筒光,候三針也翻身跳下了棺坑,拎著那裝著冥器的口袋就與靈陽一道往盜洞口位置掙扎行去。

陳越明緊隨其後,三人爬出了盜洞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外邊的空氣,笑道:“日麻還是外頭的空氣好哇。”

“喲!都快三點了,時間過得好快!”陳越明蹭了好半天,才看清手錶上的指標說道。

“那快收拾了這,好回賓館啊。”

“嗯,對頭對頭。。”

三人手忙腳亂的把裝有泥土的編織袋扔進了盜洞,掩蓋好這作案現場,這才邁步往山上走去。

路過那潺潺小溪,陳越明說道:“要不先洗下臉吧?”

“嗯嗯,要得要得。”

三人蹲在溪邊捧水洗了臉,這夜半的小溪澗,冰冷得很,酸爽巴適。

洗著洗著直接坐水潭裡洗了身上衣服上的淤泥,洗乾淨後三人水淋淋的順著小路往停車的方向行去…

回到賓館時,天已經快亮了,小王是一夜未睡,瞧見三人溼漓漓的進屋,驚問道:“你們這是幹嘛了?整成這般模樣?”

“嗨!先別說了,我們先換了衣服再說。”陳越明說著便開始往衛生間走。

“我也一起吧。溼的怪難受的。”靈陽說道。

“好,一起吧,反正都是男人也沒什麼的。”陳越明說道。

未幾,二人洗乾淨了一身的汙臭淤泥,換了乾淨衣服出來,嗯,身上還散發著相同的沐浴露味道。這時候三針才一個人去洗澡。

靈陽則是去燒開水泡茶,陳越明點燃了一支菸,倚在椅子上半晌才說道:“哎呦,這一場給勞資嚇得喲…”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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